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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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人還沒到,就看見賈員外在賈府外來回渡布,面露焦急,見蘇韻等人兩眼發亮,激動得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嘴上大喊道:“仙師,仙師,你們終於來了!我賈家有救了!”

“你是何人!”白子衿警惕性強,率先抽出本命劍抵在蘇韻的前面冷聲呵斥道。

謝書淺和金輕竹都還沒反應過來,白子衿的劍已經在對方的脖子上了。

在她的眼裏,不是所有人都能近身自己的師尊的。

當即就將求救的賈員外嚇得腿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仙師饒命,仙師饒命!”

蘇韻那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微微擡眸冷聲道:“子衿,不得無禮。”

“是,師尊。”白子衿行雲流水地將劍收入劍鞘中,退到了謝書淺的旁邊。

賈員外狼狽地起身向她們行禮就將四人請進了府邸。

剛踏入門口,謝書淺便覺得有些犯惡心,說不出的感覺,一股剛惡戰後的血腥味。

蘇韻擡頭瞧了瞧被驚飛的黑色烏鴉,有些好笑道:“那只黑鳥可是員外散養?”

賈員外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頓時無奈道:“仙師有所不知,自從寒舍出現怪事後,這黑鳥就一直在上面。”

謝書淺知道他說的怪事就是街上路人說的那個八卦,這居然是真的。

蘇韻輕抿唇角,側頭喊道:“子衿輕竹。”

兩人同時應道:“弟子在。”

“去查查怎麽回事。”

“是。”

兩人足下發力,跳上屋頂,手中拿出測魔氣的法器在賈府的各處測試。

謝書淺好奇的觀望著她們的動作,不知道反派會安排自己做什麽。

直到測試完這個府邸後,蘇韻都沒有安排她做任何事,一直在詢問著賈員外的狀況。

“師尊!有妖怪!”金輕竹驚呼道,隨即拔出掛在腰間的銀星劍向被測到逃走的妖精追去。

蘇韻的冷臉上有些凝重,她轉身向白子衿招了招手吩咐道:“去看看輕竹,她的修為不高。”

白子衿點了點頭應道:“是。”

謝書淺見她們三人忙來忙去,自己什麽事都不做心裏有些不忍,她壯了壯膽上前問:“師尊,可有弟子做的事?”

蘇韻好似剛記起她,美目盯了她許久,道:“我有些渴了,倒杯茶。”

謝書淺:“……”

我該怎麽說呢,算了,總比沒事幹強。

見謝書淺沒動,賈員外連忙過來獻起殷勤,他諂媚笑道:“仙師從山上趕來,路途遙遠,是我處理不周,還望仙師恕罪。”

說完他便吩咐手下的人去沏茶倒水,見有人搶自己活,謝書淺立馬擋住那人。

“還是我來吧,我家師尊喝的茶不一般,只有我知道方法,麻煩兄臺為我帶路。”

蘇韻的註意力原本集中在上面的魔氣上,聽到謝書淺這段話,餘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對方。

原來她如此關註自己,連自己喜歡什麽樣的茶都知道?沒白養。

謝書淺跟著賈府的家丁後面,便聽到了系統傳來的好感度增加的消息。

等她沏好茶回去時,兩位師姐已經回來了,賈員外不知何處,反而有一個溫玉公子在和她們聊著什麽。

“仙師所言極是,家父是有些小貪,還望仙師恕罪。”那公子向蘇韻拱手一拜,“聽聞仙師乃是仙雲宗的劍峰峰主司空長老,在下想入仙師門下,不知長老可收在下?”

謝書淺一看這男人就不是好東西,還想讓反派收他為徒?

他算老幾?什麽人都能拜入反派的門下嗎?

“你……的資質還行,不過我座下已有七名弟子,暫且不收徒。”蘇韻隨意打量了一下男人後,細眉微鎖。

那公子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得寸進尺起來,連討厭蘇韻的謝書淺都看不下去了。

他自以為是地揚起帥氣的笑容:“敢問仙師可有婚配?你看在下可配得上?”

金輕竹瞬間拔劍抵在他的麥色脖頸,冷聲呵斥道:“大膽!敢對我師尊不敬?”

“不許無禮,退下。”蘇韻擡眸。

金輕竹不服氣道:“師尊!”

賈公子見狀,覺著自己有戲,便更加殷勤起來。

“沒事,徒弟不聽話,做師父自然該管管。”他嘴角一勾,露出得意的笑看向金輕竹。

仿佛在說你看,你師尊都同意我了,還不跪下叫師爹?

氣得金輕竹當場就想拔劍砍了這人。

蘇韻餘光掃到立在角落裏的謝書淺,抿了抿唇:“茶若沏好了就過來,站在這麽遠做什麽?”

突然被點名的謝書淺微怔,還好反應夠快,她端正地將茶遞了上來,給了蘇韻也給了白子衿和金輕竹。

賈公子見謝書淺,兩眼更加發光,沒想到這仙女人的徒弟一個比一個漂亮。

他收起猥瑣的目光,故作溫柔地盯著謝書淺,問道:“這位是?”

“師妹,你剛剛去哪了?我回來時怎麽沒看見你?”

“師尊說渴了,我便去沏了壺茶,想到兩位師姐辛苦捉妖就給你們也準備了。”謝書淺哭笑道,本來她也想去的,這反派非讓她沏壺茶,誰知道這茶房這麽遠,走了十幾分鐘。

蘇韻倒是沒有說什麽,纖長的手指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輕抿一口茶水。

果然是她愛喝的那種,難道她真的喜歡自己?

賈公子見自己被冷落,不甘示弱地插嘴道:“原來是小仙師啊,久仰大名!”

謝書淺聽得眉頭緊蹙,久仰你二大爺!她什麽時候幹了全天下的事了?這男的有病吧?

“我們認識?不過我好像沒見過你吧?”看完介文加Qq裙,幺五二二七五二爸以她鄙夷道,雖然自己不敢當面與蘇韻作對,但其他人她是不會放過的。

金輕竹和白子衿不得不佩服師妹的膽量,在心裏為師妹豎起大指姆,她們早就看不慣這虛偽的凡人了。

賈公子一時錯愕,按照劇本謝書淺應該會嬌羞地對自己說哪裏哪裏,這女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我的徒兒們年少不懂事,還望賈公子多多海涵。”蘇韻擡眸靜靜地看了一眼賈公子,又冷聲道:“你們過來。”

三人同時上前規規矩矩地站在蘇韻面前。

蘇韻問道:“你們可知仙雲宗第三宗規是什麽?”

這誰記得住?

“人無禮不立,事無禮不成,國無禮不寧。”白子衿低著頭小聲道。

“你們代表的是仙雲宗,無禮便是丟了仙雲宗的顏面,可有知錯?”

謝書淺癟了癟嘴,心裏有些不服,但又不敢去懟蘇韻,面上還是跟著兩位師姐說了一句知錯。

這反派說自己代表的仙雲宗,不能以仙雲宗弟子的身份將人打一頓,如果以其他身份呢。

她心生一計。

告別賈府後,蘇韻這才告訴三人,賈員外不太簡單。

“師尊,你是說……”金輕竹一臉震驚問道。

“子衿,你速速回去給宗門報信,輕竹你去看看鎮河是什麽情況。”蘇韻面色凝重,她剛剛感受得到賈府的煞氣更重些。

那賈員外定有問題。

白子衿和金輕竹遲疑了一會兒便告退各司其職。

“師尊,那我呢?”謝書淺躍躍欲試道,閑了一大半輩子了終於有事可做了。

在自己的時空裏,她就沒有閑下來過,因為沒有了目標沒有了動力,生命就沒有了意義。

可蘇韻偏不如她所願,只道:“東街有一個客棧,掌櫃的是宗門的執法長老,你去那裏待著。”

“?”為什麽?

“那你呢?”她問。

“我自是有事,此番前去定是兇險,你的修為太低待在那裏比較安全。”蘇韻沒有太多的解釋,但語氣之間盡是呵護。

謝書淺怔了怔,這是反派能說出的話嗎?

她這是在保護自己?

原身的記憶中,這裏出現的魔獸和魔修堪比蘇韻的修為,不過當時蘇韻帶了白子衿和黃羽和墨潯才能勉強勝出,而原身是偷偷跟出來的。

現在二師兄黃羽和三師姐墨潯根本沒有一起下山,大師姐白子衿現在也已經被蘇韻派回去了。

金輕竹的修為……跟她謝書淺差不多。

這麽說來,這次的蘇韻如果獨自前去定會必死無疑。

可這樣的話,那她去刷誰的好感度啊?不行,一定要阻止她!

“可是我不認識執法長老。”謝書淺低著頭喃喃自語道,“既然師尊說此番前去兇險,那弟子願為師尊前去開路。”

“你……”

“還請師尊同意!”謝書淺當即就跪在地上,就差磕兩個頭了。

這樣一來,蘇韻就不可能死了,自己還可以把那賈家那廝給砍了。

蘇韻沈默了,她一言不發,那雙邪魅的紫色眼眸靜靜盯著謝書淺。

半響她才不冷不熱道:“你確定?賈府那個隱藏起來的那東西連測魔氣的法器都發現不了,可見實力非凡,你的修為…恐怕是不行。”

謝書淺聽完她這段話,頓時心裏就有些火冒三丈,你都知道對方修為高,你還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

要死也是我死,說不定我死了還能回家呢!你要是死了我鐵定回不了。

“還請師尊恩準弟子前去!”謝書淺執意道,這事她必須得去。

“你!你知不知道對方實力有多強?”

“弟子知道。”

“那你還執意要去?去送死嗎?”

“弟子只是不想師尊冒險,若是弟子死了,宗門便能以借口除掉那東西,而師尊也不用如此冒險。”謝書淺跪在地上懇請道,“弟子早知師尊並不將我放於心上,或者師尊心裏定是厭惡極了我這樣的廢物不務正業,如果這件事能獲得師尊的原諒弟子所犯的錯,那弟子願意一試。”

蘇韻楞了楞,自己很厭惡她嗎?其實心裏也沒有很厭惡對方,她也並不是廢物…

可那個魔修連大乘期的她都感受不到存在,何況是金丹期的謝書淺,還不如自己冒險一把,就算被發現了還能逃走。

“可……”

“請師尊給弟子一次機會!”

在謝書淺的堅持之下,最終蘇韻還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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