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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食髓知味,開了葷,不吃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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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食髓知味,開了葷,不吃就想

薛止燁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真是老糊塗了。”馬上又道:“怎麽忘記了念念與靜香在偷偷談戀愛吶!”

喬伊撇撇嘴道:“那是因為你一直極力的想讓念念與謝家小姐在一起。”媽呀,剛剛居然他也是這麽想的,把靜香忘的一幹二凈。

“念念真的懷孕了?”薛止燁一副難以接受的模樣。

喬伊白了他一眼:“朕懷孕你就能接受,這會輪到自己的孩子懷孕你就不能接受了。”

薛止燁越過讓老婆不高興的話題:“念念若是真懷孕了,我們該怎麽辦?”

喬伊道:“當然是去找藍音,商量兩個孩子的婚事。”又補充道:“兩個孩子是兩情相悅,談婚論嫁很正常,他們出於羞澀搞地下戀情,那咱麽就助他們一臂之力,給他們擡到面上來。”

說著,喬伊輕輕吐了一口氣:“咱家念念的肚子,也不能讓他與靜香一直搞地下工作,它會一天一天的變大,到時頂個大肚子成婚,好看的婚服都穿不得了。”

薛止燁略顯憂慮道:“那藍家會不會因為念念未婚先孕,拿捏念念,什麽彩禮,婚禮,喜房都勉去了?”

喬伊被薛止燁逗樂了,斜他道:“你最近是不是在看那本叫《不圖他啥,他對我好就可以》?”

薛止燁點頭:“皇上看完丟在了一旁,臣閑暇無事便拿來翻翻。”

說到此,薛止燁神色略顯激動起來:“沒懷孕前,男方對女方那是一個好啊,父母亦是,可女方未婚先孕後,男方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開始各種拿捏女方,就跟娶了一個生養孩子的奴隸一般,看著真氣。”

喬伊道:“還好,女方清醒了,不受男方拿捏,離開了。”

二人聊了一會,又轉為正題,喬伊道:“就這麽定下來,下午我就見藍音,商談二人的婚事。”

說到此,喬伊略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謝家那頭,也得盡快通知一聲,二人沒有緣分,唉!這次真是對不住謝家了。”

薛止燁道:“先不急與藍家和謝家說,我們只是懷疑念念有身孕,並未確定,別是鬧出什麽烏龍來,所以我們首要是把念念到底懷沒懷孕的事情確定下來,再做其他打算。”

薛止燁理智,說的也有理,喬伊點頭:“就按你說的這麽做,一會找顧兆瀾來為念念把脈。”

說著,喬伊轉眸看向殿中,卻是一楞:“他們人呢?”

此刻,紫光殿已經空無一人。

喬伊與薛止燁對視一眼,攤手道:“這兩孩子幹啥去了?”

禦花園中,念念和謝月瑤坐在草地上,念念正在低頭認真的編著一只草螞蚱。

謝月瑤坐在他身旁,也同是認真的看著他編草螞蚱。

隔了一會,念念將編好的螞蚱,遞給謝月瑤道:“送給你的。”

之前他都有編好一只了,打算相親時送給謝家小姐,可是馬匹受驚那日,他把那只草螞蚱弄丟了,後來因為身體原因等一系列的事情,給忘記再補編一只了。

“謝謝念王爺。”謝月瑤開心的接過草螞蚱,稱讚道:“念王爺編的真好,活靈活現的。”

宮外,謝懷晝靠在馬車旁,低眸看著手中的一只草螞蚱的。

這只草螞蚱是那日從小公子身上掉落下來的,被他撿到後,竟是鬼使神差的留了下來,沒有還給小公子。

“兄長~”謝月瑤在宮門口喊謝懷晝道。

謝懷晝擡眸看向站在宮門口的謝月瑤,對自家妹妹淡淡笑了笑。

謝月瑤回了謝懷晝一個微笑,看向站在宮門內,送他出來的念念:“臣女的兄長在宮門外等著臣女呢,念王爺要不要見見臣女的兄長?臣女把他叫過來。”

念念站的這個角度,看不到謝懷晝,謝懷晝自然也看不見念念。

聞聽謝月瑤的話,念念感覺按照禮節自己應該見見謝月瑤的兄長,他啟唇方要說話,一輛馬車行駛了過來,緊接著車簾被撩了起來,程世梓漆黑的鳳眸漾起不明的笑,與念念說道:“好久不見念王爺。”他說著,看了一眼謝月瑤:“念念和這位姑娘真是郎才女貌!”

謝月瑤不認識程世梓,被如此誇讚了,羞澀的低下了頭。

可念念清楚程世梓根本就不是真心實意的誇讚,更是不想與程世梓有交際。

遂只能作罷去見謝月瑤兄長一事,他與謝月瑤道:“今日我還有些事要處理,改日我好生將你兄長請進宮中款待一番。”

聞言,謝月瑤道:“念王爺去忙吧,待哪天臣女請念王爺到府中做客。”

念念看了一眼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的程世梓,對謝月瑤點了點,旋即轉身快步離開,一刻也不想看到程世梓。

然而,這也正中了程世梓的計策,他一直都監視著謝懷晝,生怕他與念念打照面。

剛剛謝月瑤想讓念念見謝懷晝的話,被他聽到,他清楚念念不想見到他,只要他出現,念念就會取消見謝懷晝的打算,回到宮中。

而程世梓一直坐在馬車裏,謝懷晝燁看不到他。

謝月瑤目送念念離開,禮貌性的與程世梓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見妹妹過來,謝懷晝將手中草螞蚱收了起來,因為馬夫受傷,這位充當起馬夫,拉著謝月瑤離開。

程世梓充滿殺意的眼神盯著兄妹二人乘坐的馬車。

宮中,喬伊與薛止燁道:“謝家小姐走了,我們這就去找顧兆瀾為念念把脈,看念念到底是不是懷孕。”

薛止燁問道:“伊伊要如何與顧兆瀾說?”

喬伊想也未想的回道:“實話實說啊!”

薛止燁搖了頭:“顧兆瀾到底是外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我們就讓他為念念把把脈,若是把出孕脈,他自然會與我們說,屆時再與他簡單解釋解釋,若是念念沒有懷孕,我們的懷疑也就打消了,顧兆瀾也不會知曉念念與靜香的事情。”

喬伊嘆道:“你還是不想靜香與念念在一起。”

喬伊說完就走了,也沒有多做責怪,畢竟他了解薛止燁是為了念念的終身幸福著想,靜香是先天不足,能不能長壽是個很大的問題。

顧兆瀾低頭正在認真的檢查蕭湛智的腿傷,屁股上卻陡然一緊,被少年的手扣住。

“啪”地一聲,顧兆瀾將蕭湛智的手拍開。

蕭湛智望著紅通通的手背,委屈道:“少傅好狠的心,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說罷,冷不防將顧兆瀾扯進自己的懷中,還不及顧兆瀾反應,又閃速的將人壓到了身下,去扒顧兆瀾的衣裳。

原來這貨怕顧兆瀾一次懷不上,想再播一次種,來個萬無一失。

當然也是精蟲上腦,畢竟食髓知味,開了葷,不吃就想了。

顧兆瀾被氣的,罵道:“滾開,快從我身上下去,老子不給你一次又一次的白嫖。”

蕭湛智桎梏住顧兆瀾推他的手,勾唇壞笑道:“少傅不給孤白嫖,那多少錢一次,孤一分不少的給少傅。”略頓“伺候好了孤,還給打賞。”

“你個小畜生!”顧兆瀾罵道:“你還調戲起我了!”

蕭湛智咬了顧兆瀾白皙的脖頸一口,道:“孤不僅要調戲少傅,還要狠狠\操\少傅!”

說著,蕭湛智扯開顧兆瀾的前衣襟,像頭餓狼,埋下頭,撕咬起來。

他的力道不輕,疼的顧兆瀾身體都躬了起來。

蕭湛智野性粗魯,對顧兆瀾喜歡強取豪奪,刺激著他登峰的欲望,從中獲得極樂的享受。

這一刻顧兆瀾只覺那兩點旖旎要被蕭湛智咬碎。

人又氣又恨,奮力的去掙紮。

可是少年的力氣太大,顧兆瀾到底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各項機能都不比當年,很容易就被少年控制住。

蕭湛湛很享受這種用野蠻控制住顧兆瀾,玩弄他的刺激。

心底的劣根性被無限放大。

鋒利的森森白齒拉扯,研磨著顧兆瀾身前的……

直到口中蔓延開濃重的血腥氣,蕭湛智才擡起頭來,被欲望充斥的星眸亮的有些滲人,像黑暗中的吸血鬼。

顧兆瀾清楚自己的掙紮已經無濟於事,所幸停止了掙紮。

見此,蕭湛兆惡意的笑開,戲謔道:“少傅繼續掙紮啊,孤就喜歡少傅不情願的掙紮,卻又被孤上的屈辱模樣。”

“蕭湛智你根本就不喜歡我。”顧兆瀾忽然說道:“你只喜歡你自己,從我的身上尋求刺激,活的快意……”

“不是。”蕭湛智打斷個顧兆瀾的話,鋒銳的眉眼縈繞著怒意:“孤心悅少傅,還是很濃情的那種,是少傅不喜歡孤,一再的拒絕孤,傷孤的心。”

“好,我也可以與你在一起。”顧兆瀾說道:“但前提條件你要把這件事告知你的父皇和父親,告知他們你蕭湛智深深的心悅上了他的少傅,想與比他大上二十歲的少傅成婚,違背綱常,師徒亂/倫,在一起,白頭偕老,真情永不變。”

蕭湛智臉色當即黑沈下來,咬牙怒道:“少傅是故意的,明知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馬上又道:“但孤真是心悅少傅,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孤一樣對你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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