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念念連連幹嘔起來

關燈
第210章 念念連連幹嘔起來

聞言,念念忙問道:“不在一起交歡,要如何解?我想快些解了這春毒。”

父皇和父親一定很擔憂他,他解完毒要盡快趕回去。

今日還是靜香和湛智的生辰,他要為他們過的。

望著眼前急切的小公子,謝懷晝沈吟一刻說道:“不過這個解毒辦法,需要付出代價。”

念念眨著純澈的眸子問道:“是什麽代價?”

“需要你變成太監。”謝懷晝道:“因為春毒都集聚到根部,若不與人交合,會暴體而亡,倘若把根源切除,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

聽完,念念呆了一刻,小腦瓜搖的跟撥浪鼓:“不可以,我不要做太監,爹爹還等著我娶媳婦,抱孫兒呢!”

謝懷晝也感覺自己說出的辦法太荒謬,根本就不可取,他道:“那便只剩下用承歡的辦法來為你解毒了,你可願意接受我為你解毒?”馬上又道“這個,我需要是上面的那位。”又補充道:“你沒有太多時間了。”

念念點頭:“好,我同意。”

他要活著,還要與謝禦醫的女兒成婚,抱孫兒給父皇。

謝懷晝沈默片刻,道:“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是時而去南風樓找小倌解欲之人,而你我知曉是第一次,尤其你的第一次還會很疼,你與我很吃虧。”

念念眼神清澈,單純的說道:“可你是在幫助我,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去計較這些。”聲音小了一度:“何況我們就這一次以後都不會再見面,有瓜葛了。”

就這一次!謝懷晝在心中輕輕咀嚼這個幾個字,對,他說的對,就這一次,他便再無緣與小公子見面,小公子還要遵循父母之命,娶妻生子。

謝懷晝心頭莫名湧上失落。

念念將頭悄悄靠在了謝懷晝極富有安全感的硬朗胸膛:“委實,我如此痛快與你解毒,還有一方面,便是我想報恩。”

“你從那人手中救下我,我想報恩。”

他從父皇看的話本裏頭看的就是這個樣子,只是他不能嫁給他,以身相許去報恩,他還需要娶謝家小姐。

“報恩?”謝懷晝好笑:“可我救你就是為了抱住你的清白不被那惡人玷汙,結果你卻將清白以報恩的方式給了我。”

“不一樣的。”念念認真解釋道:“我是心甘情願的啊,那個人想要強迫我,我不願意的。”又著重說道:“尤其你是在幫助我解毒,也是在犧牲啊。”

謝懷晝望著懷裏俊俏的小公子,他怎麽這般可愛,善良。

念念呼出一個熱氣,眸子蒙著一層被春/藥燒出的水光,可憐巴巴的仰著小臉與謝懷晝說道:“解毒吧,我好難受。”

說完,念念閉上了眼眸,等待著。

診室內擺放著一張診床,謝懷晝將念念小心翼翼的放躺在了上面。

他伸出手,輕輕撩開念念勝雪的小袍擺,試探的一點點的退去了他的中褲。

露出白裏透粉的肌膚秀色可餐。

尤其那一方青草地窩著的粉嫩嫩的小泥鰍,一看就知沒有沾染一滴汙穢過。

謝懷晝視線下移。

將一根手指伸了過去。

明顯感覺少年身體一下崩了起來,緊張了起來。

見此,他說道:“你是第一次,我先為擴充一下,免得一會你太疼了。”

念念閉著眼睛,羞赧的點頭。

謝懷晝手指靈活的進行著。

念念小嘴一張一合輕喘著。

進行一番欲熱後,謝懷晝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唔……”

“朕聽見了念念的聲音。”喬伊站在一家醫館旁忽然說道:“好像是哪裏受了傷,疼的在嗚咽。”

喬伊不放心念念,親自出來找了。

薛止燁攬上喬伊的腰,安撫他道:“伊伊是太緊張了,所以出現了幻聽。”又道“念念那麽善良,一定不會有事的。”

說著,薛止燁攬著喬伊的腰向著前方走去,找尋著念念。

喬伊回身看了一眼醫館,旋即揉了揉額頭:“朕是真的出現幻聽了。”

程世梓帶著人馬趕到客棧時,已經人去樓空。

程世梓眼底拉滿血絲,“嗙”的一聲,踢翻了桌子:“我一定要找到你,”說著,他眼中蓄滿了水光:“我的念念,念念是我的,誰也不能碰他。”

說罷,人瘋魔一般的沖出房間,去找念念了。

得知念念失蹤了,蕭湛智也坐不住了,人一瘸一拐的出了皇宮,也去找念念了。

顧兆瀾被喬伊和薛止燁留下來,是為了最後陪蕭湛智過一次生辰的,自然要跟在蕭湛智身旁。

尤其他也非常擔憂著念念,清楚念念是溫室裏成長起來的小草,沒有自我保護能力,生怕他出了什麽事情。

藍音與靜香在得知念念失蹤後,也都出來找尋念念了。

總之能出來的,都出來找念念了。

半個時辰後,姜冥在一處醫館前找到了念念,將消息迅速通知給了喬伊和薛止燁。

喬伊和薛止燁就在這附近,很快就趕了過來,蕭湛智和顧兆瀾也沒走遠,也趕了過來。

喬伊一把抱住念念,紅著眼角道:“念念可讓父皇好找,父皇都快急死了。”

說著,松開念念,仔細檢查起念念的身體:“你沒有受傷吧?”

馬匹受驚,馬車失控,不知是一件多危險的事情。

念念怕喬伊為他擔憂,忙道:“父皇不用憂心,念念沒有受傷。”

聞言,喬伊和薛止燁卻沒有就此放下心。

喬伊擡手,摸著念念過於蒼白的臉頰,心疼道:“念念的臉色很不好!”

念念不由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臉,他是被疼的,他那個太大了,雖然他貼心的做了一番工作,可是他還是被弄破,撕裂了。

顧兆瀾走了過來,拿起念念的手,為他把脈,檢查他是否有內傷。

喬伊和薛止燁自然也怕念念是內傷,緊張的在一旁等待著為念念的檢查結果。

“念王爺沒有內傷。”顧兆瀾收回了手,旋即卻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心,念念雖然沒有內傷,他卻有外傷!

望聞問切,是醫師診斷疾病的四種基本方法,所以顧兆瀾的五感是強與其他人的,他便在念念身上嗅到了血腥氣。

不過,念念身上的血腥氣並不大,並不是大面積受傷,應該是輕傷,顧兆瀾又猜念念不說來,是怕喬伊為他擔憂,遂顧兆瀾也沒提。

喬伊和薛止燁聽到了顧兆瀾的診斷結果,提著的心,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蕭湛智也放下心來,他掃了一眼一旁的寬闊大道,平均五六息就會路過一輛馬車。

薛止燁此刻開口說了話,問念念道:“馬匹受驚,馬夫掉下馬車後,那馬匹拉著念念一路狂奔,念念是怎麽脫離危險的?”

念念已經想好了怎麽回答了:“是一個大哥哥,躍上馬車,控制住受驚的馬匹,最後把馬車安然的停下來的。”

念念不想提及他與程世梓的事情,是不想把事情弄大,讓喬伊和薛止燁氣憤,尤其把事情弄大,他中了那種必須要與人承歡才能解的春/藥之事,一定會被抖出來。

他不但怕羞澀,還會牽連那個大哥哥,更是讓父皇和父親越發氣憤,父皇身體不好,他要懂事些,不能讓父皇為他一直都這麽操心。

聞言,喬伊問道:“他叫什麽名字,家住哪裏,必須要好生的答謝一番恩人。”

念念搖頭道:“不知曉,他還有事,走到很急,所以兒臣沒來得及問他。”

他真是不知曉他喚什麽名字,家住何地,因為過了此事,他們就會永遠都不會見面了,所以像是很默契的,誰也沒有問遂對方的信息。

薛止燁問道:“念念一定知道他的模樣,把他的形貌描述出來,我們去找尋,我們最不缺的就是人脈,一定會找到他的。”

念念腦中清楚印出了謝懷晝的模樣,怕是一輩子都會刻骨銘心的記得,可是他不能讓父親和父皇知曉他的樣貌,這個秘密要永遠的把守住。

就在念念犯難怎麽去回答薛止燁時,蕭湛智“嗷”的叫了一聲。

眾人忙看了過去,只見蕭湛智被一輛馬車撞倒在了地上,捂住那只本就骨折的腿,痛吟了起來。

顧兆瀾忽地冒了一身的冷汗,忙過去為蕭湛智檢查傷勢。

撞蕭湛智的那輛馬車急忙停了下來。

聞人厲沈聲道:“大膽,居然敢撞太子殿下。”

馬夫被嚇的臉色一白,跪了下來,同時心裏是那個冤啊。

分明是太子碰瓷!!!

是故意為之的。

可他不要命了,哪裏敢說啊,只能跪在地上認錯道:“草民知錯了,請大人高擡貴手,饒草民這一次!”

馬夫是認得聞人厲,卻不知喬伊和薛止燁是皇上與攝政王。

顧兆瀾留意了一眼蕭湛智倒的位置,似是明白了什麽,瞪了一眼蕭湛智,與他無聲的說道:“快為馬夫求情,否則你可把他害了。”

同時顧兆瀾也檢查完蕭湛智的身體,除了那只骨折的腿,再次受傷外,其餘地方並沒傷到。

這小子碰瓷技術還蠻高,想讓哪裏受傷,哪裏就受傷了。

顧兆瀾恨恨的瞪著蕭湛智,用眼神罵他道:怎麽沒把你碰死呢。

蕭湛智輕輕挑了下眉梢,也用眼神與顧兆瀾交流著:碰死孤了,少傅不就成寡夫了。

隨後蕭湛智為馬夫求了請,喬伊和薛止燁沒有計較什麽,一眾人回了宮。

蕭湛智二次受傷,顧兆瀾只能再次留下來,為他醫治腿上,謹防留下後遺癥。

念念因為馬匹受驚,還有別的什麽的,發起了高熱,一連就是七八日,才退下燒來。

今日靜香來看念念,買來了念念平時最愛吃的牛肉幹,結果剛拿出牛肉幹,念念聞到牛肉幹的味道,就連連幹嘔起來。

作者有話說:

謝謝大寶貝們的一路陪伴,小白在為徹底完結做沖刺了,愛你們,比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