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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夫人害羞什麽呢,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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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夫人害羞什麽呢,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

念念看到程世梓時,馬上皺起了眉頭,回憶起他落水時的事情。

程世梓故意借著救他,輕薄了他,還有……

他分明是被人從身後推下池水中的,是不是也是程世梓所為?

正在念念猶豫著要不要將程世梓欺負他的事情,告不告訴喬伊和薛止燁時,程世梓無聲的對念念說了一句話,當即讓念念花容失色,又驚又恐又羞恥至極。

喬伊被念念摟著,看不到念念的表情,但薛止燁可以看到,人忙走了過來,問道:“念念這是怎的了?”

念念的神色太覆雜,讓薛止燁一時也看不透他這是怎麽了。

念念望著程世梓,眼中屈辱的淚珠子簌簌落了下來,他哽咽的說道:“沒,沒什麽,念念只是害怕。”

聞言,喬伊輕拍念念的後背,安撫他道:“念念不怕,沒事了,父皇和父親不會再讓這種意外發生,不,什麽意外都不會再發生在念念的身上。”

薛止燁俯身過來,將念念和喬伊都摟在懷裏:“有為父在,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再發生危險。”

念念紅著眼角瞪著程世梓,屈辱的淚水不斷的從眼中落下。

程世梓見自己的危險解除,望著念念的眼神,就像望著被自己吃定的獵物,露出胸有成竹的笑,轉身離開了臥室。

喬伊抱了一會念念,將念念松開,擡手寵溺的摸了摸念念的小臉,神色溫柔的問道:“念念,是程世梓救的你嗎?”

薛止燁看向喬伊:“你在懷疑程世梓?”

喬伊沒說花,等著念念的回答。

程世梓這些年雖然在宮中老老實實,不曾犯下過錯誤,但喬伊就是對他升不起來好感,不似對靜香和藍應瑾他們。

聽了喬伊的問話,念念心臟狂跳不已,他忍著即將要崩潰的情緒,哭著道:“沒有,是他救了念念。”抽噎的道“念念就是後怕。”

說著,念念窩到喬伊懷裏哭了起來。

喬伊和薛止燁忙哄著念念。

念念哭著哭著就睡了過去。

喬伊將念念小心翼翼的放躺在床榻上,心疼著望著念念:“念念自小就柔弱膽小,這次驚嚇的不輕,一直在哭。”

說著,喬伊嘆息一聲:“可能是朕一直厭煩藍泠,遂對他的孩子也沒個好感。”

薛止燁道:“委實臣覺得藍泠和程苑青能生出程世梓這樣的孩子,已經不錯了。”

喬伊白了他一眼:“他們孩子先不提,就他夫夫二人的小九九,就讓朕厭棄,他們現在把主意都打到了咱們的孩子們身上,想著念念或湛智將來把他們的女兒娶了,然後讓他們的兒子哪個把銘鈺公主娶了,從此官路恒通,光宗耀祖。”

喬伊“呸”了一聲,嫌棄道:“就他們的品行,朕怎麽回去與他們家結親家。”

說完,喬伊埋怨的瞪了一眼薛止燁:“都怪你,給他們遐想,當年讓他們的孩子進宮做伴讀。”

薛止燁承認錯誤道:“是臣錯了。”又道“當年臣想程苑青幫助皇上搬倒臣,臣若是不同意他的請求,讓程世梓進宮做伴讀,好像臣小肚雞腸,對皇上還有二心似的。”略頓“尤其他還打感情牌,畢竟因為姨母與他父親搭活過日子,他父親與他待臣和薛冉一直都不錯,所以臣便同意了他。”

薛止燁頓了頓又道:“這些年程世梓在宮中一直表現不錯,臣便再次同意程金籬進宮,給銘鈺做伴讀了。”

喬伊道:“好了好了,朕不與你計較了。”疼惜的看向念念:“我就是擔憂我的小念念別是吃了虧,都不說出來。”

薛止燁安撫他道:“不會的,念念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誰敢欺負他,不要命了嗎!”

喬伊這陣子為幾個孩子操了不少的心,精力明顯不足,他揉著眉心道:“或許是朕太過憂慮了,朕應該調節一番心態了。”

說到此,喬伊想起自己的父親來,當年不知父親也為讓他操了多少的心,真是不做父母,不懂父母為自己的付出。

也不知父親現在怎麽樣了?

一晃近二十年,喬伊的思鄉之苦湧上心頭。

曾經打算回家的日子,為了幾個孩子,只能一拖再拖。

薛止燁又豈能看不出喬伊心中的苦楚,他道:“待銘鈺確定下來性別後,伊伊便回家。”

喬伊搖了頭:“銘鈺還太小,念念我也不放心,湛智不夠成熟穩重,我通通都不放心,怎麽可以離開。”

薛止燁在喬伊額上落下一吻:“我留下,你回去。”

“孩子們由我來照看。”說到此,薛止燁眼眶微紅“伊伊已經付出的夠多了,應該有自己的空間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喬伊依靠進薛止燁的懷裏,哭出聲道:“我想我爸了,可是我又舍不得孩子們和你,我好矛盾。”

薛止燁摟著喬伊:“你回去吧,想我們了,再回來,我和孩子們等著你。”

念念因為受驚過度,一連發燒了好幾日才漸好,不過人還是非常虛弱的臥床休息。

顧兆瀾每天走到東宮門前,都躊躇片刻,才進去。

他一進來,就看到直勾勾盯著他的蕭湛智。

那感覺要把他盯出個窟窿來。

顧兆瀾來到蕭湛智近前,被他盯的不自然道:“把眼睛閉上。”

蕭湛智唇角一勾,“嘖嘖”兩聲,笑道:“少傅害怕孤瞅化了不成?”

自打那日後,面前的少年說話便對自己陰陽怪氣起來。

顧兆瀾無奈,沒有與蕭湛智再說話,低頭為他診看腿上的傷勢。

蕭湛智漆黑的目光一直黏在顧兆瀾的身上,他唇角一勾,驀地將顧兆瀾頭上的束發簪拔了下來,頃刻,顧兆瀾一頭烏黑絲滑的長發披散下來。

“少傅還是這般迷人。”

顧兆瀾方要發威,教訓面前無禮的少年,腰上陡然一緊,還不及他反應,一陣天旋地轉襲來。

下一瞬顧兆瀾被蕭湛智按在了床榻上,欺身壓了過來。

“胡鬧,”顧兆瀾被氣的臉頰緋紅,瞪著已經壓在他身上的蕭湛智“臣不想傷到太子,快從臣身上下去。”

蕭湛智勾唇壞壞的笑開:“少傅又不是沒有傷害過孤,來吧,傷害吧。”

蕭湛智腿上有傷,顧兆瀾不可能不去顧慮,遂他略顯無奈的說道:“湛智快從臣身上下去,聽話。”

“讓孤起來也是可以的。”蕭湛智眼神幽深的盯著顧兆瀾柔軟的唇瓣“少傅親孤一次,孤就起來。”

“你真欠揍!”顧兆瀾忍無可忍,擡起手就要推開他。

然,剛伸出的手,卻被蕭湛智牢牢握住,抵在了他頭上,顧兆瀾微愕了下,奮力的去掙紮,卻再一次被蕭湛智桎梏住,把人壓在身下。

蕭湛智挑眉哂笑:“少傅還以為孤是當年那個打不過你的小屁孩呢?”

顧兆瀾楞怔住,他沒想到自己現下已經不再是蕭湛智的對手,輕易的便被他控制住。

此刻蕭湛智眼神幽深,溢出瘋狂,他垂下頭,薄唇貼在顧兆瀾的耳垂上說道:“少傅不依著孤,那麽孤就來硬的。”一字一頓,帶著玩味“把少傅強/奸了。”

“混蛋。”顧兆瀾被氣的額上青筋都突了起來,拼力的掙紮起來。

可是蕭湛智的力氣太出乎顧兆瀾的預料。

顧兆瀾的掙紮更是勾起了蕭湛智的欲望,他本只是打算親吻顧兆瀾一口,可是現在他想做的更多。

蕭湛智像一頭惡狼,咬壞顧兆瀾的唇角,惡狠狠的說道:“這是對少傅那日不依順孤的懲罰。”

顧兆瀾被疼的抽了一口氣。

蕭湛智埋下頭,帶著惡意又去咬顧兆瀾白皙的頸項,在那麽留下一串獨屬於他的印記。

顧兆瀾又羞又惱,卻不敢大聲去喊,只能隱忍著的低吼道:“快從我身上滾下去,否則……”

“否則什麽?”蕭湛智戲謔的舔了一下顧兆瀾的耳垂“否則少傅就去到孤的父皇父親那裏告狀嗎?”

顧兆瀾沒吱聲,他哪裏有臉將這種事情讓喬伊和薛止燁知道,宣揚出去。

蕭湛智早便清楚顧兆瀾的心思,知道他不敢聲張此事,拿捏住了顧兆瀾,他咧嘴朝顧兆瀾惡劣一笑:“少傅,徒兒要上\你咯。”

他說著,一把扯開顧兆瀾的腰帶,把手伸了進去,握住了……

顧兆瀾身體狠狠地顫了一下,罵他:“你這個畜生,我比大那麽多,你都能下得去口。”

蕭湛智帶著惡意,把顧兆瀾揉捏的站了起來:“孤這麽小,少傅不也是有了感覺嗎!”

顧兆瀾瞪著他:“你這個王八蛋,哪個男人被你這般對待,都會起反應,除非他不是真正的男人……嗯……”

蕭湛智故意捏疼了顧兆瀾:“別人能給少傅的享受,孤一定也能給少傅。”

顧兆瀾吸了一口氣,道:“這麽多年,都是我給別人享受。”

聞聽顧兆瀾這麽說,蕭湛智升騰起興奮來:“原來少傅那裏還沒有被人動過,還是個處男……”

“處你媽。”顧兆瀾不再顧忌他為人師表的身份,破開罵起蕭湛智來:“這麽多年被我壓在身下的人數不勝數。”

蕭湛智越被罵越是興奮:“那孤更要高興了,孤可是唯一將少傅壓在身下,操的男人!”

顧兆瀾發現他終於遇到比他臉皮還要厚的人:“無賴。”

蕭湛智又再顧兆瀾耳垂上咬了一口,直接給見了紅,不待顧兆瀾再罵他,將顧兆瀾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孤明白少傅看到孤就來氣,所以孤不讓少傅看著孤草你,孤從身上刺進去。”

說罷,蕭湛智迫不及待的的撩起顧兆瀾身後的衣擺,正要扯掉顧兆瀾的中褲時,一聲驚叫傳了過來。

嚇的蕭湛智手登時頓住,尋聲看了過去。

不知何時靜香居然進來,看到了這一幕。

顧兆瀾趁著蕭湛智楞怔之際,忙從他身下掙脫出來,拉著同樣驚楞住的靜香跑出了寢宮。

念念今日頭腦才算清明起來,不過精神一直懨懨的萎靡不振,還偷偷哭了好幾次。

“吱呀”一聲,殿門被推開。

念念看了過去,他以為是靜香,卻是程世梓。

念念本就蒼白小臉越發慘白,他抱著被子,恐懼道:“出去,你出去啊!”

程世梓非但沒走,還加快步伐走了過來,伸手去摸念念的精致小臉:“夫人害羞什麽呢,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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