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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好好收拾那個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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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好好收拾那個小崽子

顧兆瀾收回視線,沒有回答他的話:“都多大了,還像個孩子似的趴窗臺。”

“大和趴窗臺沒有關聯。”蕭湛智說著,身輕如燕的從窗臺掉進了室內。

顧兆瀾搖頭:“有門不走,跟偷雞摸狗的賊。”

蕭湛智勾唇一笑:“孤就喜歡這樣,刺激。”又道:“少傅還沒有回答孤的問題。”

顧兆瀾白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蕭湛智坐在顧兆瀾面前,傾身過來:“少傅要去哪?”

少年身體前傾,距離顧兆瀾非常近,呼出的氣息噴灑過來,像貓爪子般,搔的顧兆瀾臉皮癢絲絲:“遠點,難受死了。”

顧兆瀾擡手把人推開:“臣去哪裏,是臣自己的事情,所以……無可奉告。”

“少傅是想去南風樓。”蕭湛智身體再次欺了過來,一雙吊梢鳳眸盯著顧兆瀾的眼:“去尋歡作樂。”

兩人如此近距離讓顧兆瀾感覺很是難受,他伸手再次想要去推開蕭湛智,卻不及蕭湛智快,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孤不準少傅去那種地方鬼混,在宮中陪孤。”

顧兆瀾好笑:“你還當自己是小孩子,需要臣陪著哄著呢。”

蕭湛智啟唇剛要說話,就聽見喬伊帶著怒意的話語傳了過來。

“湛智你給朕出來,朕知曉你在少傅這裏。”

說話間,喬伊已經氣沖沖的走到了門前,推門沖了進來,然後……

“嗯?湛智沒在你這裏啊?”喬伊望著獨自坐在桌邊的顧兆瀾問道。

聞言,顧兆瀾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床下,與喬伊說道:“剛來了,又氣匆匆的走了,臣聽太子嘟囔什麽闖禍了,得避一避。”

喬伊被氣的雙手叉腰:“虧他還知道闖禍了!居然把程金籬丟到了湖裏頭去了,若不是被路過的巡邏侍衛發現了,怕是就要出人命了。”說完,喬伊罵道:“這個小畜生。”

蕭湛智趴在床底下撇撇嘴,不以為意。

顧兆瀾道:“皇上消消氣,太子殿下還沒有那麽魯莽,他如此做,自然是算到了程金籬會被路過的巡邏侍衛所救。”

喬伊道:”你不用為他說話,就算他算到了程金籬會被路過的侍衛所救,可他多大了,都成人了,居然去欺負一個比自己小了那麽多的小孩子。”

顧兆瀾像是想起了什麽,忍不住笑道:“他可能是隨了他父親,喜歡欺負比自己小上許多的。”略頓“就像當年薛止燁欺負皇上那般,頂大個人欺負比自己小了十歲的皇上,雖然性質不一樣,但終歸都是以大欺小。”

床下蕭湛智皺起眉頭,他可不是,他稀得去欺負那個小崽子,他那是保護銘鈺,他們程家人接觸銘鈺都是居心不良,必須要教訓。

聽了顧兆瀾的話,喬伊都給氣笑了:“少傅是在說,他們父子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顧兆瀾搖頭:“這可不是臣說的。”

喬伊的氣逐漸消了,嘆了口氣:“湛智太頑劣了,難管。”

顧兆瀾寬慰喬伊:“孩子長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太子聰慧,皇上不用那般費心,留著時間給自己,好生的享受享受生活了。”

一聽這話,喬伊將視線落在顧兆瀾的臉上,去打量,然後說道:“是呀,朕這些年將心思都用在了孩子們的身上了,都沒有屬於自己的時間,操心的很,看你,多年輕,模樣和初見時沒什麽變化,還像二十出頭似的。”

說著,喬伊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朕都老了。”

顧兆瀾笑道:“皇上哪裏老了,還那般年輕漂亮。”

喬伊嘆息:“可朕都三十多了。”

顧兆瀾:“皇上才三十出頭,正是風華正茂時呢。”

喬伊抿嘴笑道:“就你嘴甜。”又道“湛智不在這裏,朕先走了,藍音還在朕的寢宮。”

說完,喬伊轉身離開。

喬伊離開後,蕭湛智從床底下爬了出來,與顧兆瀾道:“少傅居然說孤與父親一般,以大欺小。”

顧兆瀾挑眉:“不是嗎?”

蕭湛智:“當然不是了。”說著,揚起眼梢在顧兆瀾充滿成熟韻致的俊美臉龐上打量頃刻:“孤是以小欺大。”

顧兆瀾“噗”的笑出了聲:“欺負哪個大啊?”

蕭湛智俯身欺過來,英挺的鼻梁幾乎要貼上顧兆瀾鼻梁。

下意識的顧兆瀾向後仰了仰頭,與此同時蕭湛智開了口:“欺負少傅啊。”

喬伊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薛止燁。

見喬伊一溜風似的,薛止燁問道:“伊伊幹什麽去了,這般急?”

“藍音還在寢宮等朕呢。”說著,喬伊揪起眉毛:“湛智又惹禍了。”

隨後喬伊將事情簡單的與薛止燁敘述了一遍。

聽完,薛止燁瞇了瞇眼睛道:“這個孩子太頑劣,臣去收拾他。”

喬伊道:“你去哪收拾他,朕都沒有找到他。”

薛止燁哂笑:“他一準在顧兆瀾那裏呢,這麽多年他每每闖禍都是去顧兆瀾那裏。”

喬伊攤手道:“可是朕剛從顧兆瀾那裏回來。”

薛止燁道:“藏起來了,還有一個幫兇。”又道“皇上安心的回寢宮吧,這事交給朕來解決。”

喬伊點頭:“好好收拾那個小崽子,屁股給他打的坐不住。”

薛止燁道:“放心吧。”

說罷,薛止燁腳底生風的離開。

顧兆瀾聽了蕭湛智的話後,楞了片刻,退後一步,躲開他道:“那太子殿下可是有些白日癡夢了。”

顧兆瀾剛退後一步,蕭湛智就攆上前一步,將顧兆瀾籠罩在他的高大身影裏:“少傅還當孤是小孩,力氣沒有您大,打不過您呢?”

顧兆瀾仰頭望著近在咫尺的少年郎,這才留意到不知何時少年已經高出他半個頭,並且身量還在繼續長。

對呀,孩子已經長大了,他不能再用看孩子的眼光去看他了。

兩人這種相處距離,讓顧兆瀾很是不適,這下他一連退後兩步,馬上道:“別再湊過來,大夏天的太熱。”他不待蕭湛智說話又道:“快走吧,臣要出去了。”

不待顧兆瀾的話音落下,蕭湛智帶著幾分霸道強硬的話語便傳了過來:“不行,孤不允許少傅出宮去鬼混。”

顧兆瀾白了他一眼:“你管的可真寬,你父皇父親都管不得臣了,你有什麽理由管臣。”

說著,顧兆瀾轉身要走,卻聽身後蕭湛智又道:“孤做事不需要理由,就是要管你。”

他說罷,便伸手要去抓顧兆瀾,正在此時,房門被推開。

薛止燁沈著臉走了進來,蕭湛智伸出去要抓顧兆瀾的手一頓,收了回來:“父親,”來的真不是時候。

顧兆瀾朝薛止燁拱了下手:“下官出宮晚上不會來了,臥室留下來給攝政王收拾太子吧。”

言畢,顧兆瀾腳底抹油的溜走了。

蕭湛智被氣的臉都綠了,可薛止燁在他面前,人不能追出去。

薛止燁沈著臉望了他幾息後,道:“成何體統,都多大了還整天黏著少傅。”

父親多大了還整天黏著父皇呢,蕭湛智心這麽想,但為了避免挨揍,他還不能實話實說,只道:“兒臣課業上的事情理解的不是很透徹,所以來找少傅問詢。”

薛止燁不與他繼續這個話題:“把程金籬丟下水的事情,你還有狡辯的說辭嗎?”

蕭湛智挺直腰桿:“沒有,孤就是看程家人不順眼,整天一門心思尋思要成為皇室親家。”

薛止燁笑了:“敢作敢當這才是我薛止燁的兒子。”略頓“但終歸是犯了錯,蠻力是解決不了事情的。”

說著,薛止燁擡手指了指頭:“成大事者,要用這裏解決問題,拳頭是莽夫行為。”

蕭湛智虔誠承認錯誤道:“兒臣知錯了。”

薛止燁道:“為父這次便不體罰你了,禁足在寢宮三日反思吧。”

蕭湛智:“是。”

隨後他與薛止燁離開了顧兆瀾的臥室,薛止燁看著蕭湛智回了自己的寢宮,才離開。

藍音坐了一會,便回去了。

喬伊在禦書房批閱奏折,薛止燁推門進來,喬伊擡眸看他:“找到湛智了?”

薛止燁點頭“嗯”了一聲道:“就在顧兆瀾那裏。”略頓“估摸是藏到了衣櫃裏,亦或是床下了。”

喬伊沒多想,低頭繼續批閱奏折:“懲罰他了嗎?”

薛止燁走了過來:“罰他禁足三日。”說著,靠在了喬伊坐的龍椅扶手上:“這孩子都十八了,還這般黏著顧兆瀾,可不是一件好事。”

喬伊批閱奏折的手一頓,轉頭看向薛止燁:“你認為湛智心悅顧兆瀾?”

薛止燁搖了頭:“只是猜測,不能確定。”

喬伊蹙眉想了想:“朕覺得這個可能性很低很低,湛智從小就愛黏著顧兆瀾,其實念念和靜香也是,只是湛智的性格張揚,表現的比較重一些。”又道“他們差了那麽多歲,顧兆瀾比朕還大了三歲,都可以做湛智的爸了,朕看是你太敏感了。”

薛止燁道:“希望吧。”

顧兆瀾和左昭來到了城中最高等的南風樓。

大廳裝飾的極其奢靡,歌舞升平,坐滿了達官貴人,小倌們打扮著嫵媚妖嬈,伺候著客人吃酒,好不熱鬧。

“九年了!”顧兆瀾感嘆:“我九年沒有踏足這中銷魂享樂之地。”

這九年他左手換右手,都擼出了繭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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