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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臣一直都很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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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臣一直都很柔弱

墨宇堂輕輕嘆息一聲:“今日下來消息,咱們的會考提前了三個月,五日後便會試。”略帶幾位好奇的問向喬伊:“你應該早知曉啊。”

喬伊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昨晚怪不得老逼登答應的那麽痛快,原來他已經想好了奸計,把會考時間提前,畢竟之前他說考完就回家。

喬伊皺起眉頭:“這個我真不知道。”

他說著,舉手,與先生道:“老師,我肚子疼,想回家。”

這剛來,屁股還沒坐熱呢,就想回家,先生略顯無奈的說道:“回去吧。”

喬伊起身離開教室,氣沖沖的坐上馬車,回宮了。

尚書房,下了課,顧兆瀾比幾個學生溜的都快。

狗蛋一雙小劍眉皺起,嘟囔:“跟躲瘟疫似的,躲著孤,就怕孤纏著他,你等著,孤長大了的,非得用黃金打造一副鎖鏈,拴在你腳腕上,看你還怎麽跑了。”

“太子殿下?”程世梓來到狗蛋跟前,“世梓有個秘密與您說。”

狗蛋轉眸瞥他:“既然是秘密,就保守住它。”

說完,提步離開了課堂。

顯然是對程世梓的秘密不感興趣。

程世梓一臉的失落,旋即轉眸看向念念。

念念忙捂住耳朵出了坐位,邁著小塊步離開,靜香也緊隨其後。

程世梓無奈:“都不想聽我的秘密。”

“秘密說出來就不是秘密了。”左昭慵懶的靠著窗臺坐著,一只手中還拿著一壺酒,說完,人便仰頭喝起就來。

程世梓道:“可是我說的的確是秘密啊,爹爹特意叮囑我,不要將他與聞人大叔叔密謀給藍舅舅喝的藥掉包的事情,讓旁人知曉了啊!”

左昭喝酒的動作陡然頓住,拿開酒壺,與程世梓說道:“把秘密說出來,我做你的傾聽者。”

這會可下有人願意聽他的秘密了,程世梓漏鬥般的小嘴,將昨天他聽到藍泠和聞人厲交談的內容都講給了左昭聽。

左昭聽著程世梓的講述,劍眉越蹙越緊。

此刻,程世梓又道:“聞人大叔叔說藍舅舅每半個月吃一次避子藥。”

左昭暗道:原來藍音每隔半個月與聞人厲一次房事,也就是昨晚是他與聞人厲房事的日子,如此算起,月底便又是他與聞人厲房事的日子。

而那一天便是月底最後一天,聞人厲打算與藍音房事後,將他的避子藥偷梁換柱,讓藍音懷上三胎,想用三胎綁住藍音,不,是換來自己的安心。

這個廢物與藍音過了七年那麽久,居然還不了解藍音,只要他不作出太過分的事情,藍音會一直與他過下去,不會向他想的那般,不與他成婚就是不想與他久過。

藍音不愛他,而在藍音心底成婚是與摯愛的人成婚,那個人是姜冥吧,可是兩個人已經落下一生的遺憾,不可能在一起。

兩個人既然已經不可能,藍音便放棄了“成婚”,與聞人厲就這麽過一生。

左昭想到此,將手中酒壺中的酒一飲而盡,旋即跳下窗臺離開了。

左昭離開尚書後,在皇宮中漫無目的走了起來。

現在國泰民安,宮中當差也自然清閑。

尤其他當年可是助喬伊搬到過薛止燁,喬伊對他很是重用,更是對他管理格外寬松。

什麽在當值時喝酒,晚來早走雲雲之類,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薛止燁現在是個夫管嚴,也對左昭視而不見。

左昭走著走著,碰到了聞人厲。

“卑鄙。”左昭不屑的瞥了一眼聞人厲。

聞人厲鎖眉:“出門沒看黃歷,遇見了一只亂咬人的瘋狗。”

“你說我是狗,你特麽也是個禽獸。”左昭將手中的空酒瓶向聞人厲的頭砸了過去,聞人厲一閃身,躲過了左昭的這一擊,轉瞬二人便激烈的打到了一起。

很快就引來一群人圍觀。

“兩個人又雙叒叕打起來了。”

兩個人都是有身份的人,遂侍衛們都不敢上前去阻攔,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哪一個,從此沒有好果子吃了。

至於二人自己的手下,已經與對方的手下對峙上,一場群毆一觸即發。

姜冥帶著暗衛過來,去拉二人。

不過這次二人打的格外激烈,姜冥也不知被誰打了好幾拳,眼眶嘴角都給打青了。

可把秋南心疼壞了,拉住姜冥,阻止他再去拉架。

姜冥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也真是拉不開,便作罷。

正在此時,一聲呵斥響起:“住手,再打朕就把藍音送去邊城他舅舅那裏。”

這一聲非常的奏效,二人當即收手,停止了打鬥。

喬伊從國子監回來,正巧遇到了二人火拼,不過這位還有正事,沒有心思放到二人的身上,只道:“君無戲言,你們好自為之。”

言畢,人提著衣擺,急匆匆的離開了。

這時聞人靜香顛顛跑了過來,小家夥握住聞人厲的手,軟糯的小嗓音勸慰聞人厲道:“父親不打仗噢,少傅說能吵吵就別動手。”

聞人靜香文靜可愛,又因為他是藍音的孩子,所以左昭一直都很喜愛小家夥。

這會神色不再那般的堅硬,緩了下來不少,視線落在聞人靜香的身上,露出幾分寵溺來。

聞人厲將左昭在對看到聞人靜香時的神色轉變盡收在眼底,旋即他諷刺道:“喜歡孩子,就自個生去。”馬上故意一副恍然:“哦,對了,我忘記了你還是一個光棍,愛而不得的光棍,一輩子都得不到愛人為你生孩子。”

聞人厲說著,將聞人靜香抱在懷裏,當著左昭的面親昵著小家夥道:“靜香今晚與父親回家,你弟弟都想你了。”掃了一眼左昭,繼續與小靜香說道:“待以後再讓你爹爹為你生個妹妹去保護。”

說完,聞人厲一派挑釁的抱著小靜香從左昭身邊走過。

秋南都看不過去了,“呸”了一聲:“有什麽了不起的。”看了一眼姜冥:“二人世界不是更恣意嗎!”

他如此說著,手卻不由摸上自己的小腹。

左昭眼神漸暗,盯著聞人厲,不知在想著什麽。

“薛止燁你個王八蛋。”喬伊氣沖沖的踹開禦書房的門。

見此,薛止燁忙道:“皇上現下有孕在身,可使不得做如此傷身的動作。”

說著,薛止燁走了過來,伸手想將喬伊抱起來,卻被喬伊一拳捶了過來。

薛止燁也不去躲,胸膛生生挨了喬伊一拳頭。

“嘶……”薛止燁被喬伊打的倒抽了一口涼氣,痛的輕輕俯下身,望著喬伊道:“皇上舒坦了嗎,不舒坦就繼續打臣,什麽時候舒坦了,方才停手。”馬上又關心道:“但定要註意身體,別動了胎氣,不行就派人替皇上來打臣吧。”

這是清楚自己哪裏惹到喬伊了,在虔誠的認錯。

見薛止燁如此放低姿態,喬伊氣消了些,聲音卻依然氣沖沖:“你知道你這次私自更改提前學子們會考的機會,是對他們有多麽的措手不及嗎,他們若是因為沒有準備而錯失機會,你可知曉你便成了罪人啊!”

“你好自私。”

多少學子寒窗苦讀數十載,為的就是一場有準備的考試,讓自己金榜提名。

原來皇上還不知曉具體的事情,薛止燁解釋道:“皇上,臣只是提前了國子監的會考時間,全國各地沒變。”

他不待喬伊說話,又道:“至於國子監那群學生,本王已經了解到他們早早便已經到了覆習階段,課程很早就學完了,他們自小都有私人先生,為他們鞏固學過的知識,加強弱項,伊伊同他們已經上了不少日的學了,是能看出他們現在是非常散漫的,就是在混日子,等著會好,所以還如讓他們提前烤了,這樣一舉兩得。”

薛止燁說的不無道理。

喬伊看了一眼薛止燁一直捂著的胸前:“攝政王現在怎麽便的這麽柔弱了,一拳就被打成好似受了重傷似的啊!”

薛止燁:“臣一直都很柔弱!”

喬伊咧嘴壞壞一笑,旋即搓手道:“既然攝政王如此柔弱,那以後就由朕在上面了。”

薛止燁立馬收回捂在胸口上的手:“臣又雄壯了。”

五日後,喬伊參加會考。

考場是用木制的隔斷隔了起來,就像小插間一般,喬伊在的插間自然要與其他人的與眾不同,好上不知多少。

插間照比其他學生的大了不少不說,除了桌椅,還擺放了一張舒適的單人床,床邊小幾上放著喬伊最喜歡吃的小零食。

因為會考需要一天,薛止燁怕喬伊勞累,便想給喬伊弄的舒舒服服的。

可是喬伊這種學渣渣,一答題就困,一看到床就想睡,尤其有孕在身,很貪睡,遂人頭一粘到枕頭上,就跟小豬似的呼呼睡了過去。

這一覺便睡到了會考結束,可是喬伊一個字還沒有答。

喬伊倏地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急道:“壞了壞了,一分都得不到,不得丟死人啦。”

不行,感覺去懵幾道選擇題。

喬伊急忙下了床,來到桌邊。

然,人卻楞怔。

試卷已經被答完,並且還是他的字跡。

喬伊蒙圈的眨巴眨巴眼睛:“莫非是我睡覺時夢游答完的?”

今日是月底,藍音和聞人厲房事的日子。

藍音在浴桶裏沐浴,昏黃的燭火輕輕搖曳。

忽地,一陣風將窗戶吹開,搖曳的燭火也隨之被吹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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