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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真相大白之徹底真相大白,他們哪去了?(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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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真相大白之徹底真相大白,他們哪去了?(7000)

“對,就是這本書名。”皇甫商珂說道,馬上一皺眉,瞪向薛止燁,質問他:“你怎麽知道啊?”

薛止燁輕輕斂著眸子:“我見過這本書。”他不待其他人說話,又道:“皇上可能一直精神出了問題,處在自我幻想當中。”

說到此,薛止燁掃了一眼面前幾人:“他所說的一切皆是他憑空幻想出來的,因為過的苦,所以總是在幻想著美好的生活,久而久之就當真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相信大喬。”皇甫商珂氣憤的打斷了薛止燁的話。

薛冉又諾諾的說道:“兄長,誰能將事情幻想的那麽真實啊。”

薛止燁懟薛冉道:“茶館裏說書的講的不也很真實嗎,你又是叫好又是打賞的。”

薛冉被薛止燁懟的低下頭去,不敢再與薛止燁辯駁。

薛止燁繼續道:“皇上又不是沒有出現過精神類的問題。”略頓“前不久的產夫抑郁癥皇上不就是患上了精神類疾病了嗎,你們在場的都應該清楚。”

說著,薛止燁轉眸看向慕臨,問道:“你是大夫,對這些都應該有所了解,皇上對於你們講的這一切,是否是他患了一種妄想類精神疾病?”

慕臨沈吟頃刻:“這個還真不能排除了。”略頓“的確是有人曾經患過將想象與現實弄混淆的精神類疾病,而這種人多半是在現實生活中活的不開心,苦難多,所以造成了此種精神類疾病的。”

聽慕臨這麽一說,皇甫商珂也跟著懵了。

顧兆瀾也處在了沈思當中。

畢竟喬伊的確是患過產夫抑郁這種精神類疾病。

這時盛昱璃道:“我認為小喬沒有患上精神類疾病,我相信他虛擬和現實能拎的清。”

“你認為?”薛止燁哂笑:“你認為能證明什麽?”又道“那本《一統天下》只是皇上喜歡看的一本話本罷了,只是他看著看著就幻想著自己是裏面的主人公,然後……”

“不妨將那本《一統天下》拿出來看看。”司馬長空走了進來,顯然是聽到一眾的談話了。

“對呀,拿出來看看。”皇甫商珂看向薛止燁橫道:“裏面的內容若是跟大喬與我們在場人講的不一樣,便是說明了他沒患上你說的那種精神類疾病。”

顧兆瀾點頭,跟著附和道:“對,拿出來看看,瞧瞧裏面到底是什麽內容,如此便能證明你分析的對錯,皇上到底有沒有患上妄想癥了。”

此刻,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薛止燁身上,就好像書在他身上一般。

薛止燁顰眉:“書又沒在我身上,你們看我做什麽。”

皇甫商珂瞪著他道:“你咋還牛逼哄哄的呢,都成了監下囚了。”

顧兆瀾點頭附和:“嗯,看薛兄這派頭,還跟是攝政王那會一樣的呢。”

盛昱璃看了一眼腰桿倍直,一副威嚴的薛止燁沒說話,但估摸是與其他人一個心思了。

司馬長空與薛止燁道:“蘇雲緩在四處找藍音,藍音若是出了意外,他不會放過你的。”

薛止燁冷“哼”一聲,一副將生死看淡的清貴神色。

皇甫商珂見不慣他這副模樣,朝他吼道:“大喬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先把你剁了。”想了想又道:“不,先不剁,把你先閹割了。”

顧兆瀾還想著那本書的事情,也不想看打架,遂問向薛止燁:“書沒在你身上,那你知曉在哪裏嗎?”

薛止燁看向喬伊躺的床榻:“當時我是在皇上的床頭暗格中發現的……”

他的話還未講完,皇甫商珂已經過去,趴在床頭上找機關了。

盛昱璃把人扯了回來:“不要將小喬弄醒了。”又道“他的話還沒說完,你把話聽完,再做事。”

皇甫商珂結結實實的又被上了一課,老實下來。

薛止燁將像看二百五的視線從皇甫商珂身上收了回來:“皇上之前躺的那張床榻,被我一氣之下劈壞,早已經丟走了,《一統天下》在那個床頭暗格裏。”

盛昱璃道:“我們出去找吧。”

他說完看向司馬長空:“你要如何處置薛止燁?”

現在龍宵國一些事物都有司馬長空來掌權。

“弄死他。”皇甫商珂快嘴子道。

司馬長空說道:“待皇上醒來,由皇上來定奪。”

他說著,看向薛止燁:“不過,在這期間先把他關起來吧。”

顧兆瀾道:“關不關都沒什麽必要,只要不讓他單獨在皇上身邊就成了,與我一起去找書吧。”

最後一句話,才是顧兆瀾的真實意思,他弄丟的,就他來找,讓他閑著,他們去翻找垃圾堆,豈不是便宜他了。

聞聽顧兆瀾的話,司馬長空也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便讓薛止燁加入翻找垃圾堆,找《一統天下》的隊伍中。

慕臨年歲大,便回去休息了,喬伊這由其他禦醫守著。

遂幾人去了皇宮中丟棄廢物的地方。

聞人厲呆呆的坐在那條河旁。

姜冥和左昭走了過來。

二人凝眉肅目的看向他。

姜冥問道:“藍音呢?”

左昭抽出腰間長劍,將鋒利的劍刃抵在聞人厲的脖頸上:“把藍音交出來。”

聞人厲垂眸望著抵在脖頸的劍:“好玩,給我也玩玩。”

他說著,徒手就握住劍身,鋒利的劍刃瞬間割破了聞人厲的手,殷紅的鮮血順著劍身流淌下來。

左昭楞了下,與姜冥對視一眼,二人皆是被聞人厲的言行舉止而驚到,神色覆雜的看向聞人厲,細細審視著他。

“好疼。”聞人厲忙松了手,低眸望著流血的手掌居然哭了起來。

就像一個智力七八歲的孩童般。

左昭皺起眉頭:“他傻了?”又道“還是裝的?”

姜冥問向聞人厲:“藍音到底被你藏到了哪裏?”

聞人厲不答,只是抱著受傷的手掌而哭泣著。

“操。”左昭氣的想一劍把聞人厲捅死,但聞人厲若是死了,他們就更尋不到藍音的下落。

這時蘇雲緩翻身下馬,來到三人面前,蹙眉觀察聞人厲片刻,問道:“你告訴我,藍音在哪裏,我為你包紮傷口?”

“不知道。”聞人厲一直搖著頭,”不知道藍音是誰?幫我包紮傷口吧,好疼啊!”

蘇雲緩靜靜的望了聞人厲片刻,旋即又道:“你心中最重要的人在哪裏?”

“在那裏?”聞人厲忽然大哭起來,指著眼前的大河:“他在這裏,我等了他好久,他都不出來,他生我氣了……”

蘇雲緩心當即跌入谷底,悲傷不已:“藍音死了!”

左昭眼眸瞬間變得猩紅,揚起長劍就要刺死聞人厲,卻聽人喊道:“不要殺他,是我們殺的藍音。”

左昭頓住手中的長劍,瞪向跑來的聞人炙和王氏。

姜冥的劍也在欲要刺向聞人厲停住,轉眸看向跑來的聞人炙和王氏。

王氏“噗通”一聲跪在了三人面前:“求你們不要殺厲兒,都是我的錯,是我背著厲兒將藍音推進了這條河中,是我殺了他,厲兒傷心欲絕,變成了失心瘋了。”

說完,王氏嚎啕大哭了起來。

聞人炙眼眶也通紅,他道:“這一切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太自私,因為這樣是為了厲兒著想,孰料卻害了他,毀了他。”

聞人炙看向蘇雲緩:“求你不要傷害厲兒,”說著,他心疼的看向聞人厲:“他已經瘋了,什麽都不知道了,您高擡貴手,留他一條命,我……”聞人炙咬咬牙“我替他去死。”

聞言,王氏忙道:“不,我來替厲兒死……”

“你們不是替聞人厲死。”蘇雲緩道:“你們就是該死,你們已經犯了龍宵國律法,殺人罪,該當死罪。”

王氏哭泣說道:“但厲兒沒有殺人啊,求你放了厲兒吧。”

她說著,給蘇雲緩一連磕了兩個響頭,然後起身就跳進了眼前的大河。

“夫人?”聞人炙伸出手,卻並未去救王氏,只是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姜冥和左昭冷眼看著王氏身體沈進河水中。

“噗通”一聲,聞人厲跳了進去:“這裏是我最重要之人的地方,別人不要來霸占。”

蘇雲緩望著聞人厲將王氏拖了上來,然後又坐在河岸,呆呆的等著他最重要的人回來。

蘇雲緩吩咐跟隨他的侍衛道:“將這兩名殺人犯繩之於法。”

“是。”侍衛將聞人炙和王氏拖走了,期間聞人厲一眼都沒有看他們,只是望著眼前的大河。

看來患上失心瘋是無疑了。

左昭充滿殺意的瞪著聞人厲。

姜冥手中也一直緊緊握著劍柄。

蘇雲緩嘆道:“讓他自生自滅吧!”看向姜冥和左昭“藍音想看到的是你二人找到另一半,幸福美滿的生活,而不想看到你們血腥的殺了聞人厲,一直在執念中生活,不快樂的過活。”

聞聽蘇雲緩的話,姜冥收了劍:“我不殺他了,藍音生前是我無用,不能護住他,死後我不能再讓他傷心……”

“我不相信藍音會死。”左昭打斷了姜冥的話,盯著抱著受傷的手,呆呆坐在河岸的聞人厲:“惡人都還活著,藍音那麽善良的人,老天怎麽舍得他死。”

言罷,左昭翻身上馬,沿著河岸一路找了下去。

“對,藍音怎麽會死呢!”姜冥也駕馬去找藍音了。

蘇雲緩望了一眼聞人厲,自然也心存藍音還活著的期望,上馬帶領著侍衛,繼續找尋藍音的下落。

皇宮丟棄廢物的地方,隔幾日便要清理一番,將廢物用車拉出宮外丟掉。

所以一群人又去了宮外尋找。

可是那張床已經被人早撿走了,畢竟宮裏頭的東西,都是貴重的物品,即便是壞的,對於尋常百姓也是一件很不錯的物品,尤其那張床的質地是上好的紅木。

皇甫商珂洩氣道:“這可是大海撈針了。”

薛止燁道:“不定,來這裏撿東西的應該都是常來此地廢物利用,多半都是撿到手,修修補補,再去舊貨市場轉手,掙這份廢物利用的錢。”

顧兆瀾點頭道:“有道理。”

皇甫商珂懟顧兆瀾:“別人說什麽你都覺得有道理。”上次盛昱璃說話,他也這副鬼樣子。

不待顧兆瀾說話,盛昱璃道:“他說的的確有道理,不要浪費時間,去舊貨市場吧。”

皇甫商珂橫了一眼顧兆瀾,跟在盛昱璃身後走了。

顧兆瀾好笑:“他不是應該橫盛昱璃嗎?”

薛止燁別有深意的搖了搖頭。

司馬長空瞧了瞧那二人,不知在想著什麽。

隨後一行人到了舊貨市場。gzh燒杯

被薛止燁懟了後,薛冉一直充當小透明,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很快就找到了那張床,司馬長空為了防範薛止燁逃跑,帶了不少侍衛。

攤主一看到這陣仗,被嚇的當即就跪了下來。

司馬長空說:“你快起來吧,我們只是來買你這張床的。”

床頭已經被攤主修補好,並且工藝精湛,根本就看不到它的裂痕。

司馬長空長年領兵打仗,身上的震懾力不亞於薛止燁,遂攤主不敢違背,忙站了起來。

司馬長空拿出一張面值不小的銀票給了攤主,隨後派侍衛將床榻搬回了皇宮。

一群人總不能在外頭就把床頭打開,去看那本書,那樣太不沈穩,同時容易被人亂猜,譬如書中暗藏藏寶圖什麽的,然後引起軒然大波。

沒辦法許多人就喜歡一想天開,然後說的有模有樣的,就跟真的似的,然後又有一些人貪財,自己又不肯去努力,便信以為真,從而引起不必要的騷亂。

皇甫商珂卻不明白這一點,埋怨著不馬車去找到機關,將《一統天下》拿出來瞧瞧。

盛昱璃給這位從來不為錢財憂愁的主,解釋了著其中的利害關系。

認真的聽完,這位不磨嘰了。

終於到了宮中,皇甫商珂忙催促道:“快把書拿出來。”

就是這樣,越是不好到手的東西,越想弄到手,原本對《一統天下》沒什麽好奇的心薛止燁,這會也被勾起好奇心,想瞧瞧裏面到底是什麽內容,讓他一波三折才弄到手。

當然其他人也是非常想看到,證明喬伊到底有沒有患上妄想癥。

此刻幾人圍在了床頭旁。

“怎麽打開?”顧兆瀾問向薛止燁。

薛止燁白了他一眼:“我怎麽知曉。”

顧兆瀾挑眉:“你不是說在床頭的暗格裏看到的《一統天下》嗎?”

薛止燁道:“我的確是在暗格中看到的《一統天下》,但我又沒有說是我打開的。”

司馬長空問道:“那是誰打開的。”

“不清楚。”薛止燁一副高冷的姿態“我看到時,暗格就是打開的。”

皇甫商珂急眼了:“你特麽是不是成心的啊?”

此刻,顧兆瀾挺想看到皇甫商珂將薛止燁揍一頓的,但他清楚皇甫商珂揍不過薛止燁。

薛止燁不屑的瞥了一眼皇甫商珂:“腦子時常要拿出來用一用,不然白長了。”

皇甫商珂擼起袖子就要與薛止燁幹仗,被司馬長空攔住:“你打不過他。”

皇甫商珂剛要憤憤的說話,卻聽“哢嚓”一聲,人下意識的尋聲看了過去。

其他幾人也都看了過去。

此刻就見盛昱璃輕俯身,將床頭的機關打開,暗格的門正緩緩的打開著。

見此,薛止燁眉心跳了跳,這種機關可不是輕易可以打得開的。

司馬長空長年征戰沙場,對陣法和機關也是非常了解的,絕非是什麽人都可以打開的發,反正他是打不開,打一次失敗一次,再不打了。

皇甫商珂說道:“是不是瞎貓碰上死老鼠,碰巧了。”

盛昱璃看了他一眼:“我學過機關術。”

說完,看向慢慢打開的暗格門。

薛止燁、顧兆瀾、皇甫商珂、司馬長空、薛冉也都看了過去。

等待著《一統天下》現身。

“嗯,怎麽是空的啊?”皇甫商珂望著空空如也的暗閣中。

顧兆瀾視線從空空的暗閣中轉移,看向薛止燁:“你是不是記錯地了?”

“你腦子那麽糊塗,不要將本王腦子也想的那麽糊塗。”薛止燁諷刺道。

司馬長空提醒薛止燁道:“你現在已經不是攝政王了。”

原來剛剛薛止燁又自稱“本王”了。

“本王”成了薛止燁口頭禪,一時半刻不好改利索了。

薛止燁盯向司馬長空:“是不是也不是你說的算。”故意挑高語調:“怎麽你想當皇上嗎?”

這位是懟天懟地懟空氣,搖身一變成了薛懟懟了。

司馬長空被懟的啞口無言。

薛止燁似是想起了什麽,顰眉道:“也不知曉皇上醒沒醒,怎麽樣了?”

說罷,薛止燁提步向著明軒宮的方向走去,不再理會找《一統天下》的事情。

為了防範薛止燁使詐,也憂心著喬伊如何了,幾人皆是放下尋找《一同天下》的事情,疾步向著明軒宮的方向。

幾人進來時,喬伊喝過藥,因為身體虛弱,嗜睡了過去。

小福子端著空藥碗憂心的望著喬伊。

慕臨守在喬伊的床邊,一雙花白的老眉攏著。

見此,薛止燁問道:“皇上他怎麽樣了?”

“不好。”慕臨道。

早產,難產是必然的了

薛止燁望著喬伊蒼白的小臉,你到哪,我就跟著你去哪。

顧兆瀾似是想了什麽,念道:“刨宮產!”又道“我忽然覺得皇上不是妄想癥,他能將一個手術細節講的那麽條條是道。”

薛止燁反駁他道:“我不知曉你說的刨宮產是什麽,但皇帝伶牙俐齒的,假的都能被他說的比真的還真。”略頓“說不上他說的這些都是從那本《一統天下》裏看到的。”

小福子忽然看向薛止燁。

皇甫商珂氣憤道:“你又在《一統天下》那本書吊我們胃口,說不上《一統天下》就在你的手中,被你藏起來了。”

薛止燁起唇方要說話,有人卻先他道,“好像在奴才這裏。”

說著,小福子從兜裏拿出一本書,指著書上的四個大字道:“是不是這本書?”

慕臨看小福子是真心改過了,便治好了他的啞巴。

幾人視線均是落在小福子手中的書上——《一統天下》。

小福子不識字,只認得“一”和“天”,遂不敢確定,但從幾人的對話中似乎感覺又是這本書。

那日換床時,他看到縫隙中露出一個書角來,便給扯了出來,想著給喬伊,畢竟是從喬伊的床發現的,小福子自然認為是喬伊的,結果第二日喬伊就被薛止燁給擄走了,這事就耽擱了下來。

至於暗閣那條被薛止燁劈壞的縫隙,已經被修補小能手攤主修補的看不出來。

此刻,薛止燁忙將小福子手中的那本書拿了過來,打開看去。

其他幾人也忙圍了過來看去。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好幾跳。

倒抽涼氣的聲音充斥著寢宮。

他們居然都在書中!!!

迅速的看了十幾章後,薛止燁震驚不已的說道:“這裏司馬長空竟是主角。”

顧兆瀾連詫異再好笑著薛止燁道:“看書中的劇情走勢,你應該是快死了。”

皇甫商珂揉了揉酸澀的鼻頭:“大喬都死了,”說著,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薛止燁:“在書裏你也不肯放過他!”

盛昱璃不與他們談論裏頭的劇情,而是問向薛止燁:“你認為這本書是小喬寫的嗎?”

薛止燁當即否定:“不可能,本王日日都在他身邊,他哪裏會有時間去寫。”

薛冉終於有底氣了,他梗著脖子對薛止燁道:“所以師父根本就沒有患什麽妄想精神病,他就是從他家鄉一不小心穿進了書中,而我們一群人都是書中之人,書中的劇情是小喬沒有穿書進來時,發生的劇情,在他穿書進來後,多一個不存在的人,勢必要將原本的劇情幹擾了,發生了改變。”

薛冉頓了頓,鄭重其事的對薛止燁道:“師父從沒有欺騙過你,他不是傀儡皇帝,他根本就不是你的仇人,你卻折磨了他這麽久,給了他那麽多的痛苦,他頂著莫須有的罪名遭遇著你的摧殘,為你生孩子,用生命去生孩子。”

薛冉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罵道:“兄長真是個畜生啊!”

“分析的透徹。”顧兆瀾稱讚薛冉:“你真是難得這麽聰明啊。”又鼓掌道“罵的更好。”

盛昱璃對薛止燁道:“你把小喬毀了。”

皇甫商珂義憤填膺:“你死一萬回,上刀山下油鍋都無法贖罪。”

司馬長空也道:“經過與皇上,不,他是喬伊,不是傀儡皇帝,與他相處中,我感覺他是一個很開朗出色的少年,卻因為你,生命可能即將走到盡頭。”

薛止燁陷入沈思中,懺悔著,他都是一個重生者,為何一直不去相信小皇帝的話,還是……還是他不敢去面對,下意識的一直回避,逼著自己不去相信,不去細想,還給自己找了無數個不相信小皇帝的理由?

他都對他做了什麽!

摧殘,侮辱,暴戾,變態……

所有最邪惡,陰暗的詞語都可以形容他對小皇帝,不,喬伊做過的惡行,薛冉罵的沒錯,他就是一個畜生,不配做人。

他已經沒有勇氣再去看床榻上被他害的如此苦楚的小皇帝,不,是喬伊,一個與他沒有絲毫仇恨的受害者,曾經是那般開朗樂觀的少年,,更是他的心悅之人,卻被他的傷害的遍體鱗傷,命不久矣……

一旁為喬伊把脈的慕臨連連嘆氣,望著喬伊:“可憐的孩子啊,盡是飛來這種離奇的橫禍。”

這時,皇甫商珂沒好氣的催促薛止燁道:“別停啊,繼續看啊。”他太難受了,用看書轉移一下,否則他非跟薛止燁這個大惡人打個你死我活不成。

盛昱璃道:“接著看吧,看是否從中能找到救小喬的辦法。”

“對,一定能找到救喬伊的辦法!”薛止燁整理好情緒,繼續翻書看了起來。

看到一章時,皇甫商珂說道:“都這麽多章了,連小福子都出來過,就我還沒有出來。”看向盛昱璃,忍不住問道:“盛昱璃這裏寫著你以後成為了一位傑出的帝王,那你是不是還會回國當皇上啊?”

盛昱璃低眸看著書上的內容:“不要說話。”

皇甫商珂悶悶不樂的繼續低頭看書。

幾個人就這樣一直看到深夜,將一本書都看完了。

顧兆瀾道:“裏面沒有能救皇上的辦法啊!”

薛止燁無聲的低眸,盯著最後一頁。

皇甫商珂氣憤道:“這個叫小白小妖的作者好過分啊,怎麽沒把我寫裏頭去。”

說完,他看去喬伊:“怎麽辦,大喬好可憐的,不要讓他再遭受苦難了。”

說著,皇甫商珂瞪向薛止燁:“都是你這個罪魁禍首,害的大喬這麽慘,你該死。”

薛止燁閉上了鳳眸:“如果可以,我寧願用自己這條性命去換喬伊安然無事,讓我下碧落黃泉,永不超生,我都願意,只求他能安然。”

他說著,一點淚水落了下來,滴在了書上,轉瞬一陣光芒陡然從書中泛起,刺的殿中的人都無法睜開眼來。

幾息後,光芒隱去,待慕臨能看清事物時,殿中就只剩下了他與嗜睡中的喬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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