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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皇上白白期盼了,司馬長空不相信你(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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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皇上白白期盼了,司馬長空不相信你(4000)

聞聽薛止燁話,喬伊垂下眸子:“攝政王問的竟是廢話。”

薛止燁輕輕撫掌:“皇上這份坦然,本王很欣賞。”

他說著,將司馬長空的信函拿出來,遞給了喬伊。

喬伊接過,打開看去,緊接著皺起眉頭來。

薛止燁在他身旁淡淡說道:“皇上白白期盼了,司馬長空不相信你。”

喬伊沒吱聲,視線一直盯在已經被他看了好幾遍的信紙上。

薛止燁繼續說著:“司馬長空在上面說,邊陲這些時日有蠻族的間隙,待他將人抓出來後,就會把姜冥親自押回來。”

說到此,薛止燁扯唇一笑:“這一個月,本王自然暗中做了一番讓司馬長空加深皇上是失心瘋的努力,當然姜冥與聞人厲爭搶藍音的事情也傳到了邊陲去,司馬長空定會分析姜冥是被感情沖昏了頭,所以做出了這件事情,畢竟你坐上皇位後,龍宵國的婚姻律法就會改變這件事,就是皇上利誘姜冥的原因,還有一點,藍音也曾傳消息給過司馬長空,姜冥與他又有牽扯,你說司馬長空還會相信姜冥了嗎?”

喬伊靜靜瞅著薛止燁,仍舊一言不發。

薛止燁擡手捏了捏喬伊的臉蛋:“本王就喜歡看皇上這種經歷一番努力後卻被本王擊敗後落寞的挫敗小模樣。”

喬伊將手中司馬長空的信丟到了地上。

薛止燁俯身撿起信函,視線落在上面的內容上,臉上的笑容淡去,輕輕斂眉:“他這次怎麽沒有提及李簡的事情!”又道:“是只字未提。”

喬伊面色如常,手中卻泌了一手心的冷汗。

這時太監端進一盤飯後水果,放到桌上,謙卑恭敬的行完了禮,便退了出去。

自從喬伊懷孕,薛止燁對喬伊的營養上就非常的細心。

喬伊望著桌上的一盤葡萄,伸出了手,捏起一個,放進了嘴中,想通過吃東西來緩解緊張。

薛止燁的註意力被喬伊吸引走了,不再去分析事情,幽深的視線落在喬伊吃葡萄的小嘴上,粉潤的小嘴一張一合,很是熟練的將吃進的葡萄皮吐了出來。

“本王也想吃葡萄。”薛止燁說道:“皇上餵臣吃。”

喬伊吃葡萄的動作頓了下,旋即捏起一粒葡萄剝了皮,送到薛止燁的嘴邊,餵給他吃了。

喬伊一連餵給薛止燁吃了三粒葡萄後,薛止燁忽然說道:“臣要吃皇上用嘴剝的葡萄。”

喬伊楞了楞,旋即捏起一粒的萄放到了自己的口中,用小嘴把葡萄皮剝了,不待他拿出剝好的葡萄,薛止燁傾身貼了過來,大手扣住喬伊的後腦,唇瓣壓了下來,吃起了喬伊嘴中的葡萄。

薛止燁舌頭將那枚葡萄分成兩半,一半留在自己的口中,一半推到喬伊的嘴中。

如此,兩人就著對方的口水將葡萄吃了下去。

薛止燁擡起頭來,嗓音黯啞的對喬伊說:“用另一張嘴為本王剝葡萄。”

喬伊小臉倏地一下變得通紅,忙要推開薛止燁去拒絕他,卻不及薛止燁快,大手嫻熟的將喬伊剝成了白斬雞。

讓喬伊蜷著腿坐在椅子上。

薛止燁低眸望著漂亮的銷魂地帶:“用這裏剝葡萄一定別有一番滋味。”

喬伊雙手被薛止燁按在扶手上,動彈不得:“薛止燁你越發變態了。”又道“朕不做。”

“本王如此,皇上可是罪魁禍首。”薛止燁捏了一粒葡萄:“是皇上總是引誘著本王去如此做的。”他也只對小皇上如此變態的。

說著,薛止燁將葡萄塞進去一半,然後薄唇貼在喬伊通紅的耳尖上:“皇上快剝,不聽話,臣可就拿荔枝讓皇上剝了。”

荔枝?比葡萄大上那麽多,尤其……

喬伊小臉火燒火燎著,羞憤的瞪了薛止燁一眼的,咬著下唇,然後……

藍音因為重傷,一直臥床休養。

大夫背著藥箱進來,為藍音診看身體以及手上的傷口愈合情況。

聞人厲站子一旁等待著檢查結果。

檢查完,大夫對聞人厲說道:“夫人傷口愈合的很好。”

聞人厲放下心來。

大夫又道:“我再給夫人把把脈。”

聞聽此話,聞人厲鎖起眉心:“他怎麽了?”

大夫忙回道:“夫人身體健康。”又道“其實不用把脈的,只是我的習慣。”

藍音是外傷嚴重,所以薛止燁將藍音從牢房抱回來那日,大夫只是匆匆的為藍音把了把脈,檢查他有沒有傷及到五臟六腑,有沒有內傷。

藍音沒有傷及到五臟六腑,不過大夫卻診出藍音的脈象有異,但當時藍音身上的傷勢太嚴重,這種異脈又對藍音沒有危險,大夫就沒有去註意,急著給藍音處理傷口了。

現在藍音身上的傷口已經基本痊愈,大夫又想起這件事,便想再為藍音診診脈是,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可一看到一臉戾氣的聞人厲,就被嚇了回去,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畢竟他是來給藍音看外傷的,其餘的那就與他無關了,主要是那異脈也並不能危害到藍音了。

大夫打消了給藍音把脈後,對藍音和聞人厲叮囑了一番藍音修養期間的註意事項後,便背著藥箱要離開,卻聽藍音問道:“大夫,我腹中最近好似有著什麽東西在動般。”

大夫說道:“是氣,夫人喝了我開的藥會有如此副作用。”看了一眼聞人厲,忙又道“不過絲毫不會傷害夫人的身體。”怕聞人厲不信,又補充道:“這藥性質非常溫和,縱使是孕婦吃了都不會有事的。”

聽了大夫的話,藍音道:“有勞大夫了,這一段時間辛苦您了。”

大夫客氣道:“應該的應該的。”

隨後管家將大夫送走了。

聞人厲坐在藍音的身邊:“原本我想找慕臨為你診開身上的傷勢的,可是攝政王與你的關系,讓我只能作罷。”說到此,聞人厲眸色漆黑的不見一絲光亮:“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皇上。”

“是他將你坑害成了這般。”

那日喬伊在牢房中說的那一番話,已經讓聞人厲深深的記恨了他。

聞聽聞人厲如此說,藍音忙解釋道:“這與皇上無關,是我自願的,薛止燁他執掌朝政名不正言不順……”

“夠了,”聞人厲忽然低吼一聲,他拳頭攥著的咯咯作響,脖頸上的青筋都突了起來,這一刻他看去藍音的眼底布滿了血絲,極力隱忍著道:“藍音,不要再惹我了,我已經快不能控制住自己,要對你用暴力了,你對姜冥藕斷絲連,又與左昭不清不楚,現下又極力去維護我痛恨的人,我對你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說完“嗙”地一聲,聞人厲一掌將身旁的桌子擊的粉碎,旋即人噙著一身兇煞的戾氣離開了房間。

藍音好半晌才從驚楞中回神,低眸擼起衣擺,望向比從前大上許多的小腹,顯然裏面又讓他感覺到了有著什麽東西在動。

但想起大夫說的那一番話後,藍音放下了中衣,神情恍惚的靠在了床頭。

寢宮的地上一小堆葡萄皮格外顯眼。

薛止燁將嘴中葡萄吃了後,目光落在喬伊的兩腿間。

白玉的椅面落著一小灘淡紫色的葡萄汁水,在往上看,剝過葡萄皮的軟柔之地還在滴著汁水,已經被染上了誘人的色澤。

薛止燁喉結滑動,俯身低下頭去……

喬伊身體一激靈,發出一聲嚶嚀來。

薛止燁將甘甜的葡萄汁水舔幹凈之後,便把自己的腰帶解開,再給小薛止燁解解饞。

不過這次,他沒有進入以往的那條通道,而是捏開喬伊潤澤的唇瓣……

看著自己在他小嘴中……

喬伊後腦被薛止燁按著,一切動作都非常的被動,終於挨完了事。

喬伊連衣裳都沒有穿就鉆進了被窩中。

喬伊體寒,半晌寸縷未著,把人凍夠嗆,這會窩在被窩裏,不想出來,更不想見到薛止燁。

薛止燁倒也沒有繼續糾纏喬伊做那事,這會人低著頭系著腰帶:“本王今晚不會來睡了,會出宮處理一些事情,後日回來。”

喬伊窩在被窩裏不吱聲。

薛止燁看了他一眼,起步離開。

人走後,喬伊從被窩裏伸出小腦瓜,望著薛止燁離開的方向:“他去做什麽呢?”

薛止燁騎著馬帶領著一眾軍力,去加強了帝都的城防。

薛止燁行事縝密,司馬長空雖然來了書信,但人還是防範著,將軍力布置好。

…………

程苑青魂不守舍的坐在房間中。

這時南風樓的樓主推門進來,他手中還拿著一張畫像,上面人的樣子是藍泠。

不過,他們並不知曉。

“程少,”樓主走到了他面前,一臉為難的說道:“我已經將全城的南風樓都尋了一遍,都沒有尋到哪個館子裏有這個勾走程少心魂的美人啊!”

一開始樓主以為是同行偷偷弄了個絕色的妓/子來偷偷勾引程苑青,想把程苑青這個大財主拉走,畢竟美人只是晚上出現,待程苑青醒來時,人就走了,可樓主拿著畫像把全城有名的南風樓都翻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人。

程苑青也是大肆的找著人。

而他一直在這裏,是想那“美人”像從前那般,晚上再現身見他。

可自上次一別,轉眼半個月,“美人”都不曾出現過。

程苑青很早就混跡在風月場所,但卻一直都是過客,唯獨這一次被扯動了心弦。

一旁,樓主忽然神秘兮兮的說道:“程少,你說那從來都是夜間來的‘美人’會不會是妖精啊,民間相傳過有狐貍成精幻化成美人,每每太陽落山後,就會出來采陽補陰,人一旦陽氣都被吸沒了,那就會死啊。”

聞聽樓主的話,程苑青“哈哈”笑了起來:“還有這等好事,那我寧願那狐媚子把我的那點陽氣都吸沒了,也不想有一天病死在床榻上。”又道“看來這只狐貍精是初次出來采陰補陽,讓我破了他的初夜。”

說道此,程苑青腦中是那一夜的銷魂名畫面,坐在他身上之人,一邊推送一邊哭泣著喊疼。

殷紅的血液滋潤著兩個人的連接之處。

程苑青嘆了口氣:“小狐貍精你在哪兒啊,本公子的魂都被你勾走了呢。”

皇甫商珂送走第三位大夫後,對身邊的盛昱璃道:“成功了,三個大夫都那樣說了,一定不會有錯了。”

盛昱璃道:“現下程苑青滿城的找他,這個地方又一連進出了三名大夫,尤其是他們知曉的事情,所以這裏已經很危險了。”

皇甫商珂道:“那我們趕緊換地方吧。”又道“換哪裏呢?”

盛昱璃道:“程苑青的府邸附近,到時辦事也方便。”

皇甫商珂拍了一下盛昱璃的肩膀,讚同道:“好主意,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盛昱璃擡手撣了撣被皇甫商珂拍過的地方,嫌棄道:“註意點,我與你不熟。”

說完,人轉身要走開,不成想身後少年出手飛速的將他兩個肩膀都拍了一遍。

盛昱璃頓住腳步,嗓音透出慍怒:“皇甫商珂!”

皇甫商珂揚起下巴,一副狂肆:“至於嗎,又不是大姑娘怕被碰。”

盛昱璃沒回頭去看他,頓在原主片刻,提步離開了。

顯然是不想搭理皇甫商珂,辦正事去了。

喬伊窩在床榻上一覺睡到了天黑,用晚餐時,人才懶洋洋的從被窩裏爬出來。

這一段時間喬伊心中壓著太多的事,現在吃飯對他來說,也不再是享受了,只是給自己儲蓄能力,讓自己堅持到最後。

用完餐食,宮娥太監將碗盤收拾了下去。

小福子端來洗漱用品,為喬伊洗漱了一番,便離開了。

皇宮裏有時還不如外頭,晚上可以去夜市閑逛,遂即便喬伊睡飽了,也沒地去。

喬伊腦瓜仁也因為考慮事情太密,隱隱泛著疼痛,此刻人坐在了桌邊,胳膊肘拄著桌面,按揉著腦瓜來緩解頭痛。

忽地,一道殘影從窗外掠入,待喬伊反應過來時,人已經站在了喬伊的面前。

喬伊眨巴眨巴眼睛:“是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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