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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薛止燁望著書名念道:《一統天下》(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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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薛止燁望著書名念道:《一統天下》(5200)

“一驚一乍的。”薛止燁嗔道:“一點做皇上的樣子都沒有。”

喬伊翻了個白眼:“朕一個傀儡皇帝,要什麽樣,給誰看啊!”剛剛一時心急,可得小心了,別是引起他生疑。

喬伊又找理由道:“適才朕只是感覺你一國攝政王,權利在手,比朕這個掛名皇上可牛逼透頂了,一個生辰怎麽可能就煮兩個雞蛋吃呢?所以八成是朕聽錯了。”

“皇上沒有聽錯。”薛止燁道:“今日是臣的生辰,二十九了。”又道:“一個生辰,有什麽好大肆操辦的。”尤其他的生辰,就是他所有親人的祭日。

從前他也從未過過生辰,只過祭日。

幾日前看小皇帝吃煮雞蛋過生辰,他便鬼使神差的讓禦膳房也煮了兩個雞蛋,更是將從未與別人提及過的生辰,說了出來。

喬伊悄悄的在袖管裏數著手指,按照他的年齡算,當年三家並沒有繈褓中的嬰孩,但他的生辰卻是當年先皇賜給三家中的蕭家毒酒的日子。

如此他便是蕭家的孩子了。

當年先皇刺給蕭家毒酒那日,他出生了,那麽也就是說,當時他還在蕭家夫人的肚子裏,夫人被刺了毒酒後,將他生了下來。

媽呀,這貨命可真大。

也難怪他這麽狠,九死一生的出生,自己生辰就是全家上下一百多口的祭日。

先皇真是不幹人事,殺了那麽條無辜的生命,活該他們家的江山落在別人的手中,還坑害了他的兒子,更是間接的害了自己,讓自己成為面前之人的覆仇品。

喬伊為薛止燁倒了酒,自己也倒了一杯,舉杯道:“生日快樂。”

“不快樂。”薛止燁道“永遠都不會快樂。”

說著,他將喬伊手中的酒盞拿了過來:“皇上有孕在身不可飲酒。”

言畢,薛止燁提著酒壺重新倒了一杯酒,閉上鳳眸靜了一刻後,舉起酒盞緩緩的灑向地上。

喬伊清楚他這是在祭奠自己的親人,但人卻佯裝不知道的好奇問道:“咦?攝政王幹什麽將酒給倒了啊?”

薛止燁放下空酒盞:“你一天怎麽就跟個孩子似的,那麽多的好奇心。”

喬伊撇撇嘴,不說話了。

“餵本王吃雞蛋。”

聞言,喬伊眼神登時一亮:“好嘞!”

他說著,已經拿起一個雞蛋,起身過來,到薛止燁身後去撩他的袍擺。

薛止燁楞怔了下,問道:“你又在作什麽妖呢?”

喬伊眨巴眨巴眼睛道:“餵攝政王雞蛋啊?”

薛止燁說道:“餵本王雞蛋,你到本王身後找什麽去了?”

喬伊瞟了一眼薛止燁身後的某個位置:“不是像攝政王上次餵朕那般的餵啊?”

薛止燁臉一黑,轉瞬被氣笑了:“真不知曉皇上腦袋裏都裝著什麽。”

說著,大手一撈,將喬伊摟進懷裏,坐在了他大腿上,扯了扯喬伊臉蛋上的軟肉:“皇上蠢蠢的模樣,還蠻討喜的呢。”掃了一眼喬伊手中的雞蛋:“這輩子皇上是沒有機會用那種法子‘餵’給本王雞蛋了,倒是本王可以隨時隨地‘餵’給皇上雞蛋,鵝蛋,甚至是鴕鳥蛋。”

說完,薛止燁性感有型的薄唇挑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修長的手指隔著喬伊身上的衣料,摳了進去。

喬伊身體一抖,忙去推薛止燁的手說道:“老不正經。”

怕薛止燁真把雞蛋“餵”給他,忙拿起手中的雞蛋送到了薛止燁嘴邊。

薛止燁滿意的瞄了一眼懷裏的小皇帝,張開嘴吃起了雞蛋。

這是他活著二十九年過的第一個生辰,還是自己的仇人陪同過的。

父親母親你們會怪我嗎?

喬伊專心的餵著薛止燁雞蛋吃,恨不能將兩個雞蛋都塞進去,生怕薛止燁犯邪,將雞蛋像上次一樣塞給他。

大掌推開喬伊的小手:“你要噎死本王不成。”

薛止燁忽然氣急敗壞的摔了盛著煮雞蛋的盤子:“不吃了。”

說罷,便起身離開了。

喬伊被薛止燁這突如其來脾氣,驚的楞楞的望著他走了出去。

好一會人才緩過來神,皺眉道:“更年期了吧!”

喬伊也沒有心情吃飯了,放下薛止燁吃了一半的雞蛋,瞅了瞅,似是想起來什麽。

起身奔出了門外,一直小跑著去了太醫院。

慕臨一見到喬伊是跑著過來的,忙道:“小祖宗哎,你能不能好好走路,你現下可是雙身,出不得一丁點差錯。”

說著,慕臨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皇上肚子裏的孩子,可是與老夫的腦袋掛鉤哦!”

委實,慕臨怕喬伊小產,他沒法救治,縱使他被稱作神醫,也有太多的無能無力,這次他對喬伊的生產是心裏一點底都沒有了。

喬伊有急事,遂忘記了自己懷孕的事情,尤其他不再癱瘓後,一雙小腿就特別愛跑。

“朕知道了朕知道了。”喬伊小嘴叭叭的安撫慕臨道:“慕院判長命百歲嗷!”

一旁,顧兆瀾忍不住笑了起來。

慕臨橫了他一眼:“看書。”馬上又道“挺大個人了,多大了還不定性,見天跑東跑西,不見影。”

顧兆瀾這兩天剛游山玩水回來,就被慕臨逮著看書學習了。

喬伊歪頭看了過去。

見此,顧兆瀾朝他挑了挑那雙勾人的狐貍眼。

慕臨看出喬伊是來找顧兆瀾的,便將太醫院中的其他禦醫都支走了。

見其他禦醫都走了,喬伊給了慕臨一個大大的擁抱,又捧著慕臨的老臉,吧唧了一口:“謝謝慕爺爺。”

慕臨笑著揉揉喬伊的發髻:“又討人厭,又惹人愛的,真是拿你沒轍了。”

喬伊小臉掛著璀璨的笑意:“哈哈哈,原來我是一個矛盾哎。”

說完,朝慕臨調皮的眨了眨眼睛,隨即來到了都等了他好一會的顧兆瀾近前。

顧兆瀾將臉湊了過來,給喬伊,然後擡手指著自己的臉頰:“皇上親親,臣都等了半晌了。”

喬伊伸出手,給了顧兆瀾湊過來的臉頰一巴掌,但力道不重,然後翻了個大白眼道:“少臭美啦!”

顧兆瀾捂著臉頰,佯裝一副委屈的說道:“皇上不公平呢,你給了老爹一個擁抱一個吻,卻給了臣一巴掌。”

慕臨忍不住笑道:“活該。”

喬伊“咯咯”的也跟著笑了起來:“朕剛剛都想給你一腳了。”收斂臉上的笑意,說道:“不跟你鬧了,問你點事兒?”

顧兆瀾也正經起來,對喬伊是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皇上盡管問,臣知曉的一定與你講個通透?”

喬伊說道:“你可知曉二十九年前先皇一年之內一連誅殺了三名大臣全家的事情?”

顧兆瀾點頭:“聽我父親說過。”說到此,顧兆瀾神色凝重起來“三名大臣以及其家眷親人死的冤,都是忠臣,卻被奸臣陷害。”又道“上次皇上從臣這裏拿去的讀本就是要查這三人吧。”

喬伊也不欺瞞顧兆瀾了,他感覺無論自己怎麽不想讓顧兆瀾牽扯進其中,冥冥之中卻又無法與他脫離,他想幹掉老逼登,就必須要有人幫著。

此刻喬伊輕嘆下一口氣,對顧兆瀾說道:“薛止燁應該是那三家中蕭家的遺孤。”

什麽?!

顧兆瀾與慕臨均是震驚不已,好一會二人才從震驚中回神,慕臨說道:“原來他對皇上的所作所為是上一輩留下來的恩怨,在報仇啊!”

喬伊點頭:“是的。”旋即他又道:“朕從薛止燁口中得知今日是他生辰,當年蕭家就是二十九年的今日被先皇刺的毒酒,朕猜想的是當時蕭家夫人懷著他,然後在臨死之際將他生了出來,但朕不敢確定,怕他不是蕭家的孩子啥的意外發生,倒時搬不倒他。”

顧兆瀾蹙眉回想片刻,說道:“我聽我父親說過,當年蕭家滿門被刺毒酒時,蕭老爺的一位側室的確是懷有身孕,並且已經七個多月,當時我父親極為惋惜,覺得先皇太殘忍了。”

不待喬伊說話,慕臨似是反應到了什麽道:“老夫給攝政王診病時,便發現他體內的毒是從娘胎裏就中的,已經根深蒂固,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

困擾了喬伊許久薛止燁是哪冒出來的問題,終於得到了解決,喬伊看向顧兆瀾和慕臨,笑吟吟道:“你二位都是我的證人啦!”

慕臨瞪了他一眼:“上了你的賊船就下不來了。”

這孩子能鬥過老謀深算的攝政王嗎?獨家文勿偷

顧兆瀾調笑道:“那皇上可要好好保護臣這個證人了呢。”

聽了顧兆瀾的話,喬伊憂慮起來,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要怎麽保護的了面前二人呢!

顧兆瀾只是想逗弄喬伊,沒想到他還當真了,憂慮起來,人忙轉移了話題,瞟了瞟喬伊的小腹:“聽說皇上又孕上了!”

顧兆瀾手裏捏的就是關於孕產的書籍,顧兆瀾是個對醫學方面極為有天賦之人,若是好好培養,慕臨一直認為顧兆瀾將來的醫術一定能超越他,尤其他到底是老了,對接產方面有些力不從心,想打算到時讓顧兆瀾為喬伊接生,他覺得會更安全一些,所以便逼著顧兆瀾看孕產的書籍。

當然,顧兆瀾也是非常願意為喬伊接產的。

顧兆瀾對喬伊的感情時常令他也很迷惑,分明是帝王與臣子的關系,但卻讓他感覺二人之間的關系應該覆雜些,總之二人之間的微妙之感,讓顧兆瀾一直都很想幫助喬伊。

這邊喬伊也明白顧兆瀾是在故意轉移話題,可是這兩個話題,他都不喜歡。

此刻喬伊摸了摸肚子,橫道:“又懷了怎麽樣,殺他父親時,朕一點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顧兆瀾點頭“哦”了聲,道:“你看這樣子吧,你生下來孩子後,把孩子給我。”

喬伊眉尖一跳:“為什麽?”

顧兆瀾道:“你那麽恨孩子的父親,自然也不喜歡……”

“胡說,才不是呢,孩子是朕的,朕怎麽會不喜他。”喬伊捧著自己的小腹:“不給你,我自個養著。”

顧兆瀾笑道:“皇上都是一個不定性的孩子,怎麽有耐心養小家夥,倒時可別求著臣給你帶孩子了哦。”

說著,顧兆瀾指了指手中的孕產書籍:“這裏也交了臣怎麽幫人帶孩子。”

喬伊護著小肚子,瞟了瞟顧兆瀾手上的書,然後“切”了一聲:“倒時朕拿一摞書看,學著帶孩子。”

顧兆瀾一雙狐貍眼含笑睨著喬伊,喬伊現在光顧著考慮帶二寶的事情,將剛剛的憂慮,不開心全部拋之了腦後。

慕臨在一旁笑嘆二人,只可惜二人無緣無分,做不成戀人,也做不成夫妻。

喬伊不敢在太醫院待時間太長,怕被薛止燁懷疑,與顧兆瀾鬥了一會嘴,便要離開。

顧兆瀾道:“臣送皇上出去。”

喬伊搖頭道:“不能被薛止燁看到,會連累你。”

顧兆瀾道:“我們聊小福子的事情,他有什麽可以治臣罪的。”

聞言,喬伊看向顧兆瀾:“你要救他嗎?”

顧兆瀾道:“是我們。”又道“你不也想救他嗎!”

喬伊小嘴吐了一口氣:“本想不管了,讓他自生自滅,可是見面三分情。”著重道:“當然,他若是還像從前那般,朕也不會想著救他。”

顧兆瀾點頭附和:“臣也是,他改變了不少,我與他畢竟也算夫妻一場,他落下這個下場,也與臣脫不了幹系。”

喬伊道:“我們去找劉公公。”

顧兆瀾道:“皇上出感情,臣出錢。”

喬伊笑了:“有錢真好。”皺起眉頭“老逼登一點零花錢都不給朕。”

顧兆瀾“哈”的笑了:“臣怎麽感覺皇上像是在抱怨自家老子不給零花錢花呢!”

喬伊瞪他,拿小拳頭去捶顧兆瀾。

隨後二人很順利,劉公公賣了他們人情,以後不再為難小福子了,有顧兆瀾打點,小福子過的不用再那麽艱難,幹苦力了。

…………

聞人府老宅。

藍音病了一場,今日剛能下床。

聞人厲一早就出去了,不在府邸中。

藍音腳腕托著沈重的玄鐵鏈,艱難的來到了銅鏡前,擡起手解開領扣,緩緩的脫下長衫望去了銅鏡中不人不鬼之人。

那是他。

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青色的字,就像爬滿了惡心的蟲子般。

藍音痛苦的閉上了鳳眸,隱忍著哭泣著。

“嗙”地一聲,房門被推開,王氏和聞人炙走了進來,二人臉色都非常難看。

二人突如其來的進來,將藍音驚了一下,人忙將衣裳攏好,看出二人來者不善,藍音沒有做言。

“淫蕩的賤人,居然敢背著我兒偷人。”說著,王氏上前擡起手,就要扇藍音耳光。

藍音到底是男子,稍稍一錯身,便躲開了王氏。

王氏是用出了大力,這一下撲了空,險些沒有摔了個跟頭,忙被聞人炙扶穩,旋即聞人炙揮手就給了藍音一耳光。

聞人炙武功高強,速度飛快,他要打藍音,藍音根本就躲不過,直接被聞人炙打倒在了地上,嘴角鮮血直流。

王氏解氣罵道:“活該,恬不知恥的偷人,像你這樣的人,是要浸豬籠的。”

她說著,嘆了一口氣:“只可惜我兒被你勾了魂去。”話鋒一轉,狠聲道:“可是我們沒有被你這蕩夫勾了魂,我們說什麽都要為我兒出口惡氣,讓你以後再不敢偷人。”

藍音清楚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沒有去反駁,也沒有理由去反駁,他的確是想與姜冥私奔。

更對皮肉之苦已經麻木,此刻藍音任命般的的閉上了鳳眸。

這時下人拿來皮鞭,恭敬的送到了王氏的手中。

王氏握起皮鞭,毫無猶豫的便朝藍音落了下去。

“啪”的一道響脆的鞭聲。

皮鞭抽打在藍音身上那一刻,一道血痕隨之炸開。

藍音被疼的身體狠狠的一哆嗦,隨之緊緊咬住下唇,隱忍著。

王氏的第二鞭很快就落了下來,接踵而來的是第三鞭,第四鞭……

很快,藍音身上白衣都是縱橫交錯的血痕。

王氏打累了,把鞭子給了聞人炙:“你接著教訓這個賤人。”

聞人炙是男人,又有武功,力氣可比王氏大上許多許多,性格還暴戾,尤其聞人炙更是無法接受藍音對聞人厲有一絲一毫的背叛,藍音被他用鞭子抽打,要吃大苦頭,被生生打死了都是有可能的。

此刻聞人厲握起皮鞭,就朝藍音抽了下去,卻被趕回來的聞人厲一把握住了皮鞭:“父親母親,你們這是不想讓孩兒活了嗎?”

聞人厲忙將遍體鱗傷的藍音抱入懷中,眉眼噙著慍怒,對王氏和聞人炙道:“你們若是把藍音打死了,孩兒活著也就沒有意義了。”

他說完,抱著藍音快步離開了臥室。

藍音大病還未好,又遭這麽一頓狠厲的鞭打,人已經漸漸失去了意識,虛弱至極,臉上毫無血色。

聞人厲不敢耽誤時間,抱著藍音坐上馬車,一路快馬加鞭去了醫館。

宮中,喬伊坐在床榻上,托著下巴思考著。

現下他缺的就是幫他送信去邊疆的人,還有就是抓藍泠的人。

想到此,喬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姜冥啊,你是不是有點優柔寡斷或是太一意孤行了啊!

你這樣遲早要把老婆弄丟的。

喬伊打了一個哈欠,旋即躺在了床上,沒一會便呼呼睡了過去。

像是做了什麽夢,喬伊一拳打在了床頭上,人被疼的“哼唧”了一聲後,繼續呼呼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薛止燁揉著眉心行了進來,人比較疲乏,打算來喬伊這裏躺在床榻上,讓喬伊陪著他小息一會。

不過,薛止燁走到了床邊後,註意力卻被床頭吸引了過去。

“嗯?”薛止燁望著床頭上露出的一條縫隙:“這裏居然有一個暗格?”

薛止燁伸手,輕輕一掰,暗格門隨後被徹底打開,裏面只有一本書。

薛止燁望著書名念道:“《一統天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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