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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關乎皇上的性命之憂(5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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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關乎皇上的性命之憂(5000字)

白嫩的皮膚上落上殷紅血滴的同時“啪”地一聲,喬伊的手掌拍在了自己的小臉上:“蚊子!”

他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眼就瞧見撐在他頭上的薛止燁。

也在同一時間,薛止燁捂住了嘴,血絲從指縫泌了出來,被喬伊眼尖的看到,頃刻反映到自己手掌下的不是蚊子,是薛止燁的血。

心頭一緊,喬伊壓下慌張,手掌一抹,做出擦血的姿勢,旋即收回手,縮在了袖頭中,佯裝若無其事的問向薛止燁:“攝政王的嘴怎麽出血了?”

喬伊睡的沈,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睡夢中咬了人,尤其這一刻人將註意力都投在了那一滴血的事情上,無暇顧及其他。

薛止燁則是將心思用在不想讓喬伊知道他剛剛做的事情上,沒有去註意喬伊縮進袖子中的那只手。

“上火,牙出血。”

兩個人都各懷鬼胎,急著去掩蓋,遂誰也沒有與誰再說話。

拉開一段距離,背對背各自躺著。

喬伊悄悄將袖中的那只手伸了出來,在眼前展開。

果然血已經漫入他的血肉中。

好險!

薛止燁舌頭還在泛著痛,心中不免氣郁著。

小皇帝真是屬刺猬的,一點都碰不得。

不過,倘若他是純陰之體,就算徒手將他身上的刺一根一根拔掉,帶著血,他也要用他去解毒。

喬伊枕著胳膊,渾身都難受,總怕身後的人回頭就給自己一口。

該死的,他為什麽要是純陰之體,時時刻刻都要心驚膽戰的。

趕快出來一個純陽之體的大壞蛋吧,讓一個惡人去啃一個壞人的骨頭棒子。

還有幾個時候才天明,可喬伊卻怎麽都睡不著了。

思忖片刻,他問向身後之人:“我們怎麽不去找大部隊?”

“你能走了嗎?”薛止燁嗤道:“腦子被嚇丟了不成,還指著本王一路抱著你,”略頓“本王的手臂傷的不輕,哪裏可以抱動你頭豬。”

他不提腿的事還好,一提腿的事,喬伊的憤怒馬上就被勾了起來:“朕的腿還不是被你打蛇沒法走路的。”又道“你的手臂,又不是朕砍傷的,是你學藝不精……呃……”

猝不及防的喬伊被薛止燁欺在身下,大手牢牢扣住喬伊的兩腮,漆黑的眼瞳像是無底深淵盯著喬伊的眼:“你可沒有資格埋怨本王,本王做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是你活該,不要忘記了,這次你逃跑的事情還記在賬上呢!”

身下小皇帝雖然單薄清瘦,但身體卻軟綿綿的。

薛止燁欺在喬伊的身上,享受著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舒坦之感。

可喬伊卻遭了殃,非但呼吸受阻,感覺自己都快被壓成肉餅了。

“唔唔唔……”

喬伊開始在薛止燁身下示威。

可是他的那點力氣沒有絲毫用處。

薛止燁帶著惡意,將整個身體的重力都覆在了喬伊的身上。

“鳥,朕要……”

喬伊嘴中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麽。

薛止燁冷不丁一怔,覺察到喬伊的身體變化,騰地一翻身,從喬伊身上下來,視線落在喬伊裙子上的某個顯眼之處。

當即攏眉,嫌棄不已的道:“惡心。”

喬伊大口換著氣坐了起來,揉了揉被薛止燁捏的生疼的腮幫,說道:“是攝政王的心太臟,人有三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啊。”

薛止燁又瞥了一眼喬伊凸顯的某處。

“如廁,你那裏起什麽反應。”

喬伊很是無奈:“攝政王同是男子怎麽這點常識都沒有啊!”他頓了頓又道:“原本朕就想如廁,又被你一番折騰拖延了時間,不站起來才怪呢。”

說著,喬伊偷偷斜了薛止燁一眼,補充一句:“除非是個廢物無法站起來。”

老逼登都這麽大歲數了,卻一直孤家寡人的,一副不近色.欲的禁欲模樣,怕是個不中用的。

喬伊用了一個‘你是個不行吧’的眼神,讓薛止燁登時火冒三丈,人剛想要再給喬伊一個教訓。

喬伊小手麻溜的掏出**,開始解起手來。

暗道,打我,就掃射你一身。

即便再氣,最幾本的涵養還是有的,不能在這種時候去動手。

薛止燁氣郁的背過身去,腦中卻都是剛剛瞧你拿出來的**。

真是要憋瘋了。

薛止燁無奈至極,默念著清心經看向門外。

喬伊腿癱著,一個簡單的解手,對他來說都是相當的費事,尤其怕弄到裙子上,那可在老逼登面前丟人了。

喬伊這邊小心翼翼的解著手,那邊薛止燁陡然把他扯了過來。

“嘩~”的一下,喬伊沒有掌控好,尿了薛止燁一身。

壞了!喬伊忙解釋道:“朕不是故意的……”

他的話還沒有話,薛止燁做了一個禁語的手勢,旋即的將喬伊抱入懷中。

喬伊反應過來什麽,邊將自己的*揣好,看去門外。

遠處傳來燈光,是有人來了。

喬伊小聲說道:“攝政王不是沿途做了記號嗎,會不會是你的人找來了?”

“不是。”薛止燁凝眉:“沒有暗號。”

說罷,抱著喬伊從破敗的窗欞躍了出去,向著前方的山林奔去。

喬伊兩只無法安放的小手,不得已摟住薛止燁的脖頸。

可這種姿勢讓喬伊感到特別的難受。

“那個,攝政王,你還是背著朕跑吧。”

薛止燁看透喬伊的心思,譏諷道:“這個抱姿,正合皇上這身扮相。”

喬伊唇邊緊緊抿起,不再吱聲了。

薛止燁目光忍不住瞟去懷中的人兒。

第一眼見到他男扮女裝時,卻絲毫不見違和,艷若桃李的漂亮臉蛋,看上去比畫中仙子都要嫵媚,整個人散發著另類的魅惑,無形中撩撥著體內的欲望。

薛止燁目光下移,落在喬伊的腹部,想起喬伊偽裝孕婦時的樣子。

他若是真能孕育,又是怎樣的一副畫面?

“哎呀~”喬伊忽然吃痛一聲,薛止燁一個分神,沒走穩將喬伊順手丟了出去,摔了個大腚墩。

喬伊揉著要被摔成四半的屁股,在心中腹誹著薛止燁。

隔了會,他感覺不對勁,薛止燁居然一聲不言的瞧著他身後。

不會是壞人追上來了吧,喬伊忙扭頭看去。

結果此時此刻的狀況比壞人追過來還要嚴重上不知多少倍。

眼前,一雙雙冒著綠油油精光的眼睛正在盯著他,並且距離他只有不足三米遠。

“狼啊!”喬伊被嚇的僵在了地上,嗓音帶著哭腔:“完了。”

他不被老逼登啃了,這次也要被這群狼給吃了。

眼前的狼群,足有二三十頭,薛止燁哪裏會對付過這群狼,尤其這裏還是它們的地盤,薛止燁又受了傷。

所以這種時候,他自保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去管他,喬伊癟了癟嘴,想哭。

這一刻,狼群已經分散開,將喬伊包圍了起來。

喬伊想起了曾經學過的一片文言文。

這群畜生開始要吃他了,可是他不是屠夫,手裏沒有刀,身邊也沒有稻草堆,還是個癱瘓。

被一群狼活活吃了,不知是有多痛苦的一件事。

喬伊小臉被嚇的是絲毫血色都沒有,卻因為腿無法走路,逃生的機會都沒有。

“嗚嗚嗚……”

喬伊哭了起來:“我還這麽年輕,不想死,更不想被一圈惡狼活活吃肉了,太殘忍啦!”

圍在他周圍的狼,像是感受到喬伊的弱小一般,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就朝喬伊的咬了過來。

喬伊“啊”了一聲,本能的用胳膊護著自己,但可想而知,喬伊如何掙紮都是一狼群的腹中餐。

千鈞一發之際喬伊腰上一緊,下一刻被撈進健碩極具安全感的胸懷,喬伊仰起糊了滿臉淚水的小臉看去。

卻只看到男人線條硬朗而性感的下顎。

喬伊眼含淚花,怔怔的望著男人。

他居然沒有丟下我,自個逃跑!

薛止燁一手抱著喬伊,一只手握著木棍,殺著撲來的狼群。

可狼是群體配合攻擊的動物,有著極強的絞殺能力,薛止燁手臂上還有傷,動作不免遲緩。

一只狼忽地從他身側偷襲,咬上他的手腕,鋒利的獠牙直接咬穿了他薛止燁的手腕。

喬伊一驚,忙攥緊拳頭。去捶咬在薛止燁手腕上狼的鼻子,嘴裏還被急的罵咧咧:“滾開啊,不要咬他,再咬他,我就摳你眼珠子啦。”

著實去做這種摳眼珠的血腥之事,也不知喬伊有沒有勇氣敢去做。

畢竟喬伊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應急能力定然是不行。

薛止燁轉眸去看懷中急壞了的少年時,被一頭惡狼猛地撲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薛止燁下意識的抱住喬伊,護住他。

然而,一頭惡狼趁著薛止燁無防備之時,張開獠牙向著薛止燁的脖頸咬了下去。

“不要……”喬伊喊道,卻無法去阻止那頭惡狼。

“嗖”的一聲破空響,下一刻“哧”地一聲,一把飛鏢從惡狼的口中刺了進去,直接穿過後腦,又刺進了身後的一只狼身體。

快到只是瞬息之間,又是一把飛鏢射穿另一只要去撕咬薛止燁的惡狼。

幾息後,一群精衛飛速奔來,手握鋒利長劍,將一群狼絞殺。

姜冥收了飛鏢,與薛冉將薛止燁小心翼翼攙扶起來,幹練的為薛止燁止血,處理傷口。

薛止燁手臂上刀口已經扯開,手腕上的傷口血肉外翻,深可見骨,讓人不忍直視。

一旁薛冉齜著牙,好似都感覺到了疼一般。

然而,薛止燁臉上卻不見疼痛,目光一直盯在喬伊含著淚花的桃花眼上。

他是為他哭的嗎?

喬伊註意都投在薛止燁的傷口上,並未發現薛止燁瞧他的眼神。

姜免認真的為薛止燁上止血散,上完止血散需要包紮,可這裏沒有繃帶,見此,喬伊將自己的中衣衣擺撕下來一條遞給姜冥。

為姜冥打起了下手,但人非常小心翼翼的避免著接觸到薛止燁的血。

侍衛找來兩輛馬車,喬伊和薛止燁分別坐進馬車中,直奔驛站。

驛站被暗衛和精衛層層把守,很安全。

喬伊連驚再嚇的,發了三天高燒,昏昏沈沈的睡了三天。

人頭腦清醒時,顧兆瀾正在臥室照顧著他,小福子也在。

小福子一見喬伊醒了,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皇上,您懲罰小福子吧。是小福子告知攝政王您被壞人擄走了的。”

原來那日小福子因為一時迷了路,找不到嫣紅,又撞到了薛止燁一行人,小福子一時救主心切,就將喬伊和顧兆瀾被擄走的事情與薛止燁說了。

薛止燁思維敏銳,洞察能力又強,很快便找到顧兆瀾留下的記號。

不待喬伊說話,顧兆瀾對喬伊道:“這事不能怪小福子。”

喬伊道:“朕知道,即便小福子找到了嫣紅,怕是也救不得朕,即便救得,也不能及時,總之很難,朕一定會被那個老色胚占了便宜。”

說著,喬伊伸出手,將小福子扶了起來:“他在林州城的勢力太大,說他只手遮天都不足為奇,所以只有薛止燁可以治他。”

顧兆瀾點頭:“皇上昏睡這幾日,薛止燁指派薛冉,拿著虎符調動地方軍力,已經將吳耀庚一條線上的貪官汙吏都擼了出來,繩之於法了,將這次來林州城解釋為皇上微服私訪。”

喬伊淡淡一笑:“看來他一時半刻不會讓朕死了,還給朕冠上個美名,是想讓司馬長空在邊陲老老實實的為他效勞。”

說完,喬伊嘆了一口氣,明顯對以後的生活而感動迷茫。

經過這一段時間與薛止燁的相處,喬伊了解到薛止燁是個睚眥必報之人,就是說這次他從他身邊逃跑失敗後,必然是要得到一番懲罰了。

顧兆瀾見喬伊心中郁悶,便換了話題,看著喬伊的腿道:“皇上可以走路了。”

顧兆瀾又一次治好了喬伊的腿。

喬伊忽然一笑,然後笑嘻嘻的將話題又扯了回來:“怕是你又要白治朕這腿了。”

很明顯,意思是他這雙腿還得會被薛止燁打折。

二人聊天,小福子插不上嘴,便出去了。

薛止燁坐在涼亭中,手中拿著一塊染血的布條,是那日喬伊從中衣上撕下來,為他包紮身上傷口的。

腦中回憶著喬伊給姜冥打下手的經過。

“他說他暈血,可那日本王卻絲毫沒見他暈血,或許是……”薛止燁眉宇高攏“或許是怕本王的血?”

薛止燁經過對二人相處時,喬伊的種種異常表現,而得出這個結論。

但薛止燁還不能確定。

腦中總是有著什麽要呼之欲出,卻又卡在一個點上,無法突破。

餘光瞟見小福子走了過來,薛止燁道:“小福子過來。”

小福子一直都很懼怕薛止燁,臉色一白,絲毫不敢怠慢,急忙跑了過來,低著頭,一副謙卑的站在了薛止燁面前。

薛止燁靜靜看他片刻,淡淡問道:“你跟在皇上身邊幾年了?”

小福子聲音帶著幾分膽怯:“回攝者王的話,奴才跟在皇上身邊有小五年了。”

薛止燁點頭:“可見他這幾個月的變化很大?”

這個問題整個皇宮裏頭的人都知曉,小福子沒有壓力的回答:“很大。”

“你認為哪裏變化的大?”

小福子顧慮起來,怕言多必失,更是不知薛止燁為什麽要問他這些問題,心中想著要怎麽去回答。

“性格。”薛止燁不等他回答,道:“還有飲食上。”

他說完,問向小福子:“本王說的對嗎?”

小福子囁嚅的點頭。

薛止燁繼續道:“他還變得很機靈,對嗎?”

小福子有些迷糊了,不知薛止燁為什麽已經看出來,還要再問他,但人還是點了頭。

薛止燁捏著手中染血的繃帶:“他暈血嗎?”

小福子“哈?”了一聲,脫口回道:“不暈血。”

小福子並沒有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的被薛止燁套了進去,又因為薛止燁與他閑聊般的說話,對薛止燁的警惕放松了下來。

聽了小福子的回答,薛止燁眼中精光閃爍,篤定了心中的猜測,原來他就是怕自己的血,更準確一些是怕接觸自己的血。

他擡起幽深的眸子,望了小福子頃刻,又道:“你可知本王為何要問你這些問題,與你說出這些話?”

小福子搖頭:“奴才愚鈍,不知。”

他的回答在薛止燁的掌控之內,此刻薛止燁輕輕嘆息一聲,道:“是因為關乎皇上的性命之憂。”

小福子神色一驚,忙問道:“皇上怎麽了?”

薛止燁道:“本王也不太確定。”

他已經牽著小福子的思想隨著他走,讓小福子毫無防備。

小福子再次問道:“皇上怎麽了?”

問完,小福子紅了眼,生怕喬伊有什麽生命危險。

薛止燁道:“莫要急,他若是患上了那種病,確定的及時,是可以治愈的。”

小福子忙問道:“什麽病?奴才伺候在皇上身邊,他哪裏不對勁奴才一定會發現的。”

薛止燁說道:“害了這種病的人,性情以及生活習慣都會大變。”略頓“但這並不能做最終的確定理由。”

“那什麽是最終的確定理由?”小福子焦急萬分。

“一件比較邪乎的事情。”薛止燁道:“這是本王的醫者朋友說的,他並沒有說具體是怎麽個邪乎,但絕對異於常人,便能確定他有沒有患了這種病。”

“有。”不等薛止燁話音落下,小福子便急忙說道:“皇上身上有異於常人的邪乎事情。”轉瞬又道:“有一日,奴才看到皇上的手指沾染了一種類似血液的液體,居然變成了粉色,然後是透明色的,最後更是邪乎的融入了皇上的皮膚當中了。”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宋亞軒的老婆打賞

非常感謝北北﹒(2)寒。。。。。(2)催更票

非常感謝漁七羨、吻兮(2)蕭蕭吉瓜、回去咯也、國產閑魚月票

非常感謝易荷、日落時前、衿兮何兮、萌萌新呀、魅者無疆界、七涼-Ash、顧璟晞.、與光同塵}、懶貓愛吃魚、星星掛在腦袋上、我是一條擺擺魚、光芒耀眼的亞子、微星夢、光芒耀眼的亞子、次冪函數不定雙重、不是一枝梅、蕭蕭吉瓜、重慶的野玫瑰、天天磕糖、fakeove、123喜歡你、拾三亓六、邊墨墨(2)海綿包子、與溫柔低語.、宋你離開3.4(2)羽落無痕、AYWEING(2)萌友60939771296(2)小年糕.、BLANK暥寧、皇甫陌楠、草莓味的風あ、否、茵納斯弗利(2)櫻花店.、百裏雲諾、怽弋、國產鹹魚、汐眸、宋亞軒的老婆、漣安、人間失弛、人間失弛、簡嘉安、e.m.o、只因遇見你、莫塵君、夜寂泠月、最愛看耽美、萌友49832226862、是櫻醬呀(2)叮叮咚咚當當、萌友69818453533、言槐、若善、花謝紅愁、、司溯、萌萌新呀、欣之意.、殤大大、怽弋、zzz、賀朝謝俞粉、海綿包子、次冪函數不定雙重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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