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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油炸何嘉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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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油炸何嘉名3

渾身仿佛被抽幹力氣, 丁漠漠就像生了一場大病,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天。

助理時刻觀察著網上輿論,幾次推門進去, 看到丁漠漠目光呆滯的樣子欲言又止。

她很想給丁漠漠振作的時間, 但丁漠漠現在的處境, 根本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她很想問問丁漠漠是不是真的不要自己的事業了。

但她看著丁漠漠的狀態, 又忍不住同情起丁漠漠, 畢竟如果是她的孩子得了重癥, 她會比死還難受。

“媽媽她, 沒事吧?”第三次關上丁漠漠房門,坐在松軟沙發上的陳今墨擡起頭,稚嫩的小臉褪去了曾經的神采飛揚, 黑葡萄的眼睛小鹿般看向她。

跟丁漠漠的眼不見心不煩不同,陳今墨自己的電子設備一大堆, 平板手機不離手, 只要一打開視頻軟件, 就能刷到丁漠漠的新聞。

他已經九歲,早有自己的世界觀,又被一直愛護自己的媽媽強拉著去醫院見所謂的哥哥,他早已明白丁漠漠口中的哥哥不是那個他都沒見過幾面的陳今研, 而是另一個從媽媽肚子裏出來的人。

助理看著陳今墨卑微謹慎的樣子,勉強撐起一個笑臉, “你媽媽只是不太開心,不用擔心。”

這些天陳今墨都是她在帶著, 一開始還不安分想要出去玩,在被丁漠漠嚇過一次後, 哭喊著給爸爸打電話,要爸爸用私人飛機把自己接回去。

可私人飛機沒來,爸爸態度冷漠,媽媽也完全不關心他。

從小被嬌寵的不可一世的陳今墨,發現這個圍著他轉的世界,開始變得不一樣了,他本能收起了自己鋒利的爪牙保護自己。

“媽媽,是不是真的要跟爸爸離婚了。”陳今墨睫毛輕顫,不安地盯著助理的臉。

陳今研沒有媽媽,就被爸爸送走了那麽多年,他要是也沒了媽媽,是不是也要離開家裏了。

那他還能去哪裏?

助理眼神閃躲,丁漠漠隱瞞的事情,任何正常的男人都無法接受,況且是首富。

離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就是苦了孩子。

陳今墨雖然平時飛揚跋扈不討人喜歡,但怎麽說也就是個九歲的小孩。

助理剛想開口安慰陳今墨不要想那麽多,只見陳今墨眼睛突然一亮,既驚喜又期待地看向丁漠漠房門。

丁漠漠不知道什麽站在了房門口,憔悴無力的女人冷冷看著沙發上說話的女人孩子,仿佛在看一樣無關緊要的東西。

陳今墨眼神一暗,小心又討好的叫了一聲媽媽。

“幫今墨收拾一下東西。”似乎是一聲媽媽拉回了丁漠漠理智,她漂亮的眼珠有了一些光澤,沖著陳今墨招了招手。

陳今墨就像找到主人的小狗迫不及待蹭到媽媽身前,邀功般擡起頭,眼中滿是等待母親疼愛的期盼,但丁漠漠的下一句話,就讓他渾身發冷。

“他爸爸來接他了。”

“媽媽!”陳今墨不可置信大叫,“我回去了,那你呢?”

爸爸來接他,那媽媽怎麽辦?爸爸媽媽真的要離婚嗎?

丁漠漠用一種陳今墨看不懂的眼神看著他,聲音輕的仿佛在自問自答,“你不是要你爸爸開飛機來接你嗎?”

陳今墨慌張解釋:“不是的,我只是害怕,媽媽你跟我一起回去,我要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丁漠漠的眸色漆黑瘆人,她本就美的有攻擊性,一旦板下臉就壓迫力十足。

她的狀態,好像世間千萬種美好的事物,都無法提起她的興趣。

但在聽到小兒子哭鬧時,她還是本能感到揪心。

像是神魂才回到本體,丁漠漠眼眸轉動,如深淵一般的眼睛直直盯著陳今墨。

小兒子也要離開她了,她對不起大兒子,終究也沒給小兒子一個幸福美滿的童年。

“媽媽?”

小孩子對世界變化最為敏感,前一秒還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媽媽,仿佛又變回了從前那個媽媽,陳今墨不確定叫了一聲。

“墨墨。”丁漠漠面色冷淡,細細看著自己的小兒子,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兒子豐滿而滑嫩的臉,一看就知道被養的很好,而她的大兒子卻骨瘦如柴躺在醫院,不知未來生死,“回去不要惹爸爸不開心諵沨,也不要相信奶奶,你要好好讀書,討爸爸歡心。不然你的東西都會被搶走,知道嗎?”

“媽媽!”陳今墨淒厲叫著,慌張不已,他不要爸爸的東西,他現在過的就很好,他只要媽媽。

但媽媽只是平靜看著他害怕的樣子,好像他的哭鬧只是房間內的伴奏。

不論陳今墨怎麽哭鬧,都無法挽回丁漠漠的心。

助理哀嘆著收拾了陳今墨的東西,其實他東西不多,除了來H市時穿的一套衣服,其他都是後來買的,再加上一些瑣碎的東西,還裝不滿一個十六寸的行李箱。

來接陳今墨回家的人來的很快,沒多久,總統套房門被敲響。

助理趕緊過去看門,卻沒想到在幾個人高馬大的西裝保鏢後面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丁阿姨在嗎?我來接今墨。”年輕俊美的男人語氣平淡,面無異色說。

助理心裏一咯噔,看著陳今研平靜的臉,心裏無端升起一股涼意。

這麽想扳倒丁漠漠的,也就她家裏那對婆孫,沒想到陳今研還能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親自露面。

一時間,助理心情有些覆雜。

她看著陳今研身旁高大的保鏢,識趣沒有露出難看的神色。

“我不要回去!”

見是接自己的人來了,陳今墨大叫著往房間裏跑,企圖逃避要跟媽媽分開的事實。

但他只是一個九歲的小孩,有一身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但怎麽躲得開受過專門訓練的保鏢。

保鏢在陳今墨要逃跑的第一時間,抓住了他的手腕,任憑陳今墨怎麽牙咬腳踹都無用。

“人接到了,我就先走了。”見陳今墨已經被保鏢控制,陳今研擡起幽黑如潭水的眼眸望向從頭到尾如同外人一般置身事外的丁漠漠,語調平緩開口,“過兩天律師會把你跟爸爸的離婚協議書帶過來,相信丁阿姨是個爽快的人。”

說著,陳今研唇角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眼底卻藏著明顯的譏諷。

“我先走了,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見了,丁阿姨。”

“等一下!”丁漠漠突然看向陳今研,目光犀利狠辣,一瞬間,曾經的丁漠漠似乎重新回到這具軀體。

陳今墨一喜,以為媽媽不讓他走了,瘋狂叫著媽媽。

丁漠漠卻沒有在意尋求母親庇護的小兒子,冰冷看著陳今研,“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以後不要再打擾陳覆止。”

陳今研不可思挑起半邊眉毛,他仿佛看透了丁漠漠可笑的心理,笑而不語。

丁漠漠被陳今研輕蔑的態度惹的怒火中燒,她狠狠咽下一口怒氣,死死瞪著陳今研,向來驕傲的她平生第一次在這個繼子面前放軟了語氣,“你知道的他生病了,想怎麽對付我都可以,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但不要再傷害到他了。”

“我傷害他?”陳今研不解。

那個病怏怏的男人,他何時傷害過?

他試圖跟陳覆止聯手對付丁漠漠,但那個男人不是冷漠地趕走他了嗎?

後面也是找到陳埕合作,他究竟傷害到陳覆止哪裏了?

“我沒傷害他。”陳今研坦然回視她。

真的要傷害陳覆止,那也該是不負責任的父母,背信棄義的朋友,而不是他一個無關緊要的的陌生人。

再說了,即便他要達成目的,間接利用他一下,那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他們只是陌生人啊!

況且,就算傷害到陳覆止,他又不會心疼。

陳今研唇角微微勾起,看著丁漠漠忍耐的臉,心情愉悅起來,“我不會傷害他。”

但如果能讓你難受的話,那可不一定了......

丁漠漠攥緊拳頭,手指節因為有力變得青白。

她忍住對陳今研的仇恨沒有發作,她這幾天沒有狀態,不代表她腦子不清楚。

陳今研爆料的時候,沒有挑明陳覆止的身份。

以陳今研謹慎的性子,不會忘記這個足夠再次點燃人們情緒的炸/藥。

丁漠漠的私生子是曾經跟他有過合作的男演員。

丁漠漠不僅認不出自己的親生兒子,還在綜藝期間霸淩她。

只要她兒子是陳覆止這件事曝光,無數對她的私生活只是好奇的人,對她的感官會上升到仇恨的地步,她會被口誅筆伐,永遠刻在恥辱柱上,會被全天下愛孩子的父母吐唾沫星子。

她不相信陳今研不清楚,只是陳今研刻意沒有爆出。

或許是他留了一手,等她在為自己發聲明洗白的時候,再拿出這個殺手鐧,徹底將她打入地獄。

但不論怎樣,她只能祈求陳今研不要把陳覆止是她孩子的事情爆出來。

她已經愧對孩子,不能再讓孩子因為她受到困擾。

求饒,低三下四,可以讓陳今研打消曝光陳覆止身份的念頭。

她,不介意,低下高貴的頭顱。

陳今墨被帶走了,他的哭鬧掙紮逐漸變小。

媽媽從頭到尾沒有看他一眼,陳今墨第一次這麽害怕,沒有了媽媽的庇護,他該怎麽辦,同時她也意識到了,媽媽不要他了。

哥哥帶來的保鏢並沒有弄疼他,但他卻難受的想哭幹自己的眼淚。

戀戀不舍看著總統套房大門被關上,陳今墨被托著上了轎車。

他被安排坐在沒見過幾面的哥哥身邊,這個哥哥全程沒有看他一眼。

陳今墨本能感到害怕,他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將心慌不安咽回肚子。

回家就好了,回家見到爸爸,再跟爸爸告狀,爸爸會安慰他的。

陳今墨本能汲取回憶中的溫情,試圖給自己一點安慰。

但很快,陳今墨就發現事情不對,車子載著他們去機場,哥哥和一眾保鏢把他送去了國際號樓,而不是國內飛機的航站樓。

他少的可憐的行李被托運,同時一個不茍言笑,面無表情的中年女人接替身邊的保鏢的位置,站在了他身邊。

陳今墨縮起脖子,怯怯看著穿著職業裝束,臉上幾乎沒有表情的中年女人,感到了無形的壓力。

他第一次主動跟哥哥說話,聲音不自覺打顫,“你要帶我去哪裏?”

陳今研不帶感情看他一眼,眼神銳利冰冷,“墨墨,你不是想讓爸爸在家裏給你建一個動物園嗎?”

他盯著陳今墨驚慌失措的臉,緩緩笑了起來,“澳洲是個好地方,有廣闊的土地,動物和人類和平相處,不僅有你喜歡的袋鼠,還有很多你沒見過的動物。”

“哥哥幫你找了一個遠離喧囂的地方,那裏有片廣闊的草原,你會見到袋鼠的,或許還有別的小動物。”

“不要!”意識到哥哥話裏的意思後,陳今墨瘋狂大叫起來。

他要回家,他不要去澳洲。

但是他剛一掙紮,就被保鏢死死鉗住。

站在他身邊的中年女人板正臉色,嚴厲看向她,似乎只要忤逆她,就會遭受不好的待遇。

陳今墨更加害怕。

“以後她就是你的管家,她會好好照顧你到成年,墨墨,在國外也要好好學習,諵沨不要辜負爸爸的一片心意知道嗎?”陳今研溫和的仿佛真的是一位好哥哥。

看著哥哥平靜的連,陳今墨陷入無邊無盡的恐懼。

不要,不要,他要回家。

媽媽,媽媽救救我!

——

海浪般的歡呼幾乎掀翻體育館頂棚。

八位選手在觀眾的尖叫聲中重回舞臺,公開投票之前,每位選手面對人山人海,念著準備好的拉票宣言。

他們述說自己比賽中的辛苦和收獲,每位選手結束發言,都有情緒高漲的觀眾回以熱烈的歡呼。

一圈拉票結束,輪到舞臺中最受矚目的何嘉名出列。

主持人剛叫到何嘉名的名字,震耳欲聾的叫聲隨之而來,活生生將前面幾位選手的歡呼比了下去。

等到聲浪結束,何嘉名才開始拉票。

跟其他選手不同,他的粉絲基礎奇高,幾乎連不關註這檔選秀節目的路人也聽過他的名字,知道他是一位不可多得實力歌手。

但不幸的是,他的唱歌並沒有被專家評委認可。

何嘉名望著臺下烏壓壓為他瘋狂的觀眾,露出一個謙遜的笑,只是眼底並沒有多少笑意,“前面兄弟們說了很多,我就不重覆了,希望大家給我投票同時也不要忘了支持我的室友周一圍,他真的真的很努力。”

他這話一出,連主持人都吃了一驚。

何嘉名卻無所謂退後一步,結束了自己簡短的拉票。

“嘉名哥?”周一圍不可置信看向何嘉名,真沒想到一向冷傲的他竟然會為他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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