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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紅燒石慕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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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紅燒石慕巖2

陳覆止懷疑, 警察是不是都長了一雙X激光鈦合金眼,一眼就能看出他臉色不好。

他沒繼續這個話題:“剛才就是你們要抓的嫌疑人?”

信陽‘害’了一聲,轉移話題, “你怎麽沒上花船?你不是錄節目的明星嗎?”

“有事情, 就下來了。”

信陽也沒追問, 他沒在電視上見過陳覆止,只當自己不看電視, 所以認不出明星。

他這個職業每天跟罪犯打交道, 有時候見到的死人比活人多, 很多普通人關心的事, 都不在乎了。

信陽盯著陳覆止看了一眼,微微擺正臉色,“帥哥, 我能問你個事嗎?”

陳覆止三次見信陽,他都是不怎麽正經的模樣, 陳覆止覺得信陽是有把尺子在的, 嬉皮笑臉的表面下, 有把筆直的劍貫穿內心,不然也做不了刑警。

他見信陽難得正經,也不由認真起來,“您說。”

孟昨非睨了信陽一眼, 漆黑的眼眸流露嫌棄的神色,“你怎麽還有空站這, 嫌疑人已經被抓,不快抓緊時間提審嗎?”

信陽頓時像被捏住後脖頸的小貓:“人都已經抓了, 又跑不了著什麽急!”

聞言,孟昨非面無表情將手伸進衣服前面兩個袋子, 掏出一只手機。

信陽看到那機子,低低罵了一聲,敢怒不敢言,“可惡!你這個死人臉,就知道告狀!我知道了,我馬上去,你真是我大爺!”

說完,信陽戀戀不舍看了眼陳覆止,招呼不遠處的王智傑一起歸隊。

之前在果汁店門口當便衣監視嫌疑人的兩個新人還在等信陽,這會兒見信陽走過去,全都一臉激動。

剛才信陽如神兵天降三兩下控制嫌疑人,雖然姿勢不怎麽好看,但是那股子豁出命沖勁,實在太帥了,難怪年紀輕輕就當刑偵支隊的副隊了,那是有真本事啊!

別人看這次行動,只會覺得抓捕只在一瞬間,沒有親身經歷事無法感受剛才爭鋒多秒,血液幾乎爆出血管的激動。

要只是他們兩個人進行抓捕,嫌疑人肯定跑了。

信陽真的沒白長個,動作利索有勁,還有經驗,足夠讓他們知道這位上面悄悄下來調查的副支隊長的厲害。

陳覆止看著信陽被另外兩然圍著走遠的背影,知道剛才信陽是被身邊這位法醫先生支走的。

恐怕信陽要問的問題不太友善,陳覆止對這位看上去冷冰冰的法醫先生多了份感激。

但他面對身邊這位法醫還是有點不自在:“你不著急回去嗎?”

孟昨非看了他一眼,冷清的眉眼微挑,“抓的是嫌疑人,不是屍體。”

“......”也是哦!陳覆止尷尬,他看看逐漸回來的人群,想回上船的碼頭等著花船回來,“是我傻了,一會兒節目組就要回來,我先走了。”

“嗯。”孟昨非神色冷淡。

這是只有兩面之緣的陌生人該有的氣氛,陳覆止並未覺得奇怪。

但是離去前,陳覆止還是忍不住詢問剛才信陽要問的話是什麽。

“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是他一直單身,在求偶方面的問題,”

“......”難怪回被法醫先生阻止,要是剛才信陽問他要不要找男朋友,那尷尬的就是他了。

陳覆止松了口氣:“那我走了。”

孟昨非看陳覆止放松的神情,知道他誤會了,冷凝的眼眸微瞇,“他大學時期喜歡的女孩子,現在孩子都快生了,他又只喜歡漂亮溫柔的女孩子,所以他大概是想問你有沒有認識的女孩子,因為你是明星,接觸的女生應該都漂亮。”

陳覆止這才知道自己想多了,他因為何嘉名的原因,聽到法醫先生那段話,先入為主信陽是看上他了。

他知道自己外貌條件還可以,也被一同演戲的藝人追過,後來都被他冷冰的態度嚇跑了。

法醫先生支走信陽,也是怕信陽大大咧咧的性格,讓他感到不適。

“那他要失望了,我沒有認識可靠的女孩子。”給警察介紹對象,至少是會踏實過日子的,他身邊漂亮的女孩子是有,但也僅限於認識,更何況那些女孩子並不適合信陽。

說話的功夫,第一批返回的人流近了,陳覆止不再跟孟法醫說話,匆匆往上船的碼頭趕。

“再見了。”他跟這個外表不好接近,但十分貼心的法醫道別。

法醫先生卻輕聲叫住了他,眼中劃過一絲猶豫,還是打開手機,“方便加個微信嗎?”

陳覆止微愕,不知道法醫加他微信幹什麽,他們只是兩面之緣的陌生人,經過今天就會相忘於人海,生活也不會有交際,即便加了微信,應當也不會聊天,只是微信聯系人上多一個數字罷了。

他目露疑惑看向紅光下神色冷峻的白衣法醫,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我掃你。”

兩人飛快掃碼加好友,不等孟法醫點擊通過,他急忙往上船碼頭趕。

碼頭上還留了十來個工作人員,他的跟拍攝影師正靠在石欄上,見他回來了,拿起攝像機對準他。

陳覆止掃了一眼周圍,沒看到石慕巖,恐怕是覺得無話可說,也不必跟著他了。

丁漠漠和姜清也沒有回來。

陳覆止看了眼時間,已經要到九點半,也不知道姜清上廁所為什麽要那麽長時間。

但這也不關他的事,陳覆止就安靜站在碼頭,等著返航的花船停靠。

跟拍導演也一起上了床,因為這次游船少了三個嘉賓,後續還得補拍一些近景,到時候節目播出時,會呈現出八個人一起上了花船的場景,只是他們三人的鏡頭會少一點。

花船靠岸後,導演見另外兩人還沒回來,立馬讓工作人員去看一下。

這時候圍著的行人已經不少了,游花船把他們的興致提高,一直圍在碼頭外面,伸長脖子往裏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明星。

大概過了十分鐘,丁漠漠和姜清在工作人員的護送下,成功劈開人群,走到碼頭。

陳今墨看到媽媽,第一時間撲上去抱住媽媽的腿。

他很快發現媽媽情緒不高,即便是補過妝,但眼眶嫣紅,明艷的容貌仿佛被霜打了的嬌花。

而姜清的狀態卻比平時高,一進來就從容跟大家打招呼。

陳覆止隱隱覺得發生了什麽。

他探究的目光落在姜清身上,姜清揚起一個溫和的笑臉,“怎麽了覆止哥?”

“沒事。”陳覆止冷淡收回目光,不再關心身邊人的狀態。

後面他們補拍了八個人一起上花船,下花船的鏡頭,在工作人員的保護下,回了民宿。

今天一天的行程就此結束,接下來的時間可以自由分配,但是看著民宿外面還在逗留的行人,大家都沒有心思出門感受節日的熱鬧。

若是他們關系真的跟鏡頭前呈現的一樣好,空閑的私人空間可以一起游戲,桌牌,但真實情況是,他們難得清閑時間,都在各做各的事情。

八個嘉賓,他們大部分呆在自己房間放松。

只有姜清靠在民宿大廳沙發上,若無旁人刷著手機。

導演見她就在大廳,順勢開始采訪她關於本期的感想,還有白天劇本殺獲獎的心情。

末了,負責采訪的導演隨口笑道,“姜清好像融入群體了一些,以前你還是蠻註重在鏡頭前的形象,不會那麽放松的。”

姜清聞言一笑,不自覺掃了一眼樓上她跟丁漠漠居住的房間,“丁老師需要跟今墨的單獨空間,不想被打擾。”

這話的意思就是她是沒地方呆才會在大廳。

導演楞了一下,沒想到一向小心做人的姜清會在鏡頭前說出有歧義的話。

“你跟丁老師關系看上去還不錯。”

“丁老師很照顧我。”姜清自然而然接過話,眼底冰冷一片。

眼看著快要到十點,姜清也不再在大廳逗留,回房間準備休息。

進房的時候,丁漠漠雙眸黑沈靠在床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陳今墨難得察覺到媽媽低沈的氣壓,自顧自在旁邊刷視頻。

姜清一進來,陳今墨隨意擡頭看了一眼,就繼續看自己的變形汽車視頻。

丁漠漠則冷冷看了一眼姜清,眸中積壓的冷霧更甚。

姜清抿唇笑了一下:“丁老師洗漱了嗎?我想睡了,先去洗漱了。”

她說話的聲音溫和平緩,咬字清晰自然,但透著股令人不悅的腔調。

“你抖起來了是吧?”丁漠漠猛地黑下臉,也不顧及房間內還在工作的監控。

姜清驚訝挑了挑眉,臉上滿是無辜,“丁老師,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不過我勸您還是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畢竟覆止哥光明磊落,說了不會將您跟他的關系說出去,但我就不一定了,我可沒那麽好脾氣。況且剛才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們和平相處,我為您守護秘密,您多提攜提攜我這個小輩。”

丁漠漠冷眸微瞇,“你以為拿捏住我了?”

“您說什麽呢丁老師,我先去洗澡了。”姜清緩緩一笑,有恃無恐從行李箱翻出自己的睡裙,自顧自走進浴室,再也不怕得罪丁漠漠。

從前她沒有人脈,在圈子裏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錯,影響前途,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抓住了丁漠漠的命脈。

那可是丁漠漠!

姜清心裏無比的暢快,再一次感嘆陳覆止真是她的錦鯉。

她參加節目,一開始是想低調做人,找機會結交比自己咖位大的人,因此不論是田夢雨還是沈然,她都盡量不得罪。

可是她再低調行事,還是被丁漠漠隨便一句話,當作了靶子。

她不甘心一直在歌手圈默默無聞,她有很好的天賦,可惜娛樂圈唱歌厲害的人太多了,她沒有讓人驚艷的美貌,也沒有足夠聽一次就讓人記住的天籟之音,只能慢慢積累人氣,但這樣的過程太慢了,也很有可能在她沒有崛起之前,就先一步消失在人才濟濟的歌手圈。

因此,在傳花燈的時候,她看丁漠漠和陳覆止神色明顯不對,心裏就有了想法。

等兩人一走,她就裝作要解決生理問題,跟在他們身後,一起回了民宿。

幸運是眷顧她的,她竟然聽到想來以完美形象示人的丁漠漠竟然在結婚之前有個孩子,而且還就是陳覆止。

沒人知道姜清在知道這個勁爆消息時,內心有多覆雜。

她覺得天意弄人,又覺得無比爽快。

自己一直仗勢欺人的對象,竟然是自己拋棄的親生兒子。

丁漠漠那時候心裏有多覆雜?是痛快多還是驚恐多?

姜清只興奮了一秒,很快就知道自己掌握了多大的秘密。

這個秘密,足以丁漠漠付出巨大的代價守護。

而知道秘密的自己,也將因此獲利。

她其實挺喜歡陳覆止的,並非男女之間的愛慕。

是她從陳覆止身上看到了他好的一面,那種刻在骨子裏的涵養,即便在發怒時,也克制著自己的脾氣。

更難的是,這種涵養並非裝腔作勢,而是發自內心。

因此在陳覆止要離開的時候,姜清選擇了避開。

她不想在陳覆止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惜,那個敏銳的男人還是發現了她。

就在她以為男人會追究她躲藏的目的時,男人根本沒有為難她,輕而易舉放了過她。

姜清再次感嘆,自己看人沒錯。

等陳覆止走後,姜清便推開了丁漠漠所在的空諵沨房間大門,在情緒不穩的丁漠漠面前,開始一場對自己十分有利的談判。

花灑溜下的水打在瓷磚上,發出激烈的水流聲。

姜清輕松地享受熱水浴,透過朦朧的磨砂玻璃,她看著外面模糊的身影,輕蔑勾起唇角。

光環加身,高不可攀,身家百億又怎樣?

依舊不過是個裹滿汙穢的凡人。

姜清擦拭身上的水珠,不再用心將濺出的水漬一點點拖幹凈,直接帶著蒸騰的水汽走出浴室。

丁漠漠眼中閃過不耐,她跟姜清第一天住在一起時說過,浴室帶出來的水漬會讓地板濕滑,小孩在房間走來走去,很容易滑倒。

姜清笑著聽她說完後,便一直謹記,也沒從犯過這樣的小錯誤。

但現在姜清已經完全不將她放在眼裏。

丁漠漠識趣的沒有開口指責,她知道就算再提醒,姜清已經不會放在心上了,甚至會不陰不陽頂撞,“那就讓你小孩小心點啊!”

丁漠漠煩悶的閉上眼,現在她整個人都煩躁不已,無法從沮喪和失落中抽離。

她一直忘不掉陳覆止跟她說爸爸在他不到八歲那年就去世的表情。

她不敢想,從來優雅沒有在生活上吃過苦的媽媽,在沒有爸爸退休金的情況下,是怎麽苦苦支撐將一個孩子養大的。

在丁漠漠難受的同時,石慕巖也在聯系相熟的水軍公司,準備著手自己的計劃。

《神行奇兵》第二期錄制只剩一天,第一期的上半季已經剪輯完畢,再過幾天就會播出。

是時候開始讓網友,眼熟一下裏面的嘉賓了。

夜深,屋外傳來落雨聲,不再是之前豬毛似的細雨,下的陰綿濕悶,這次夜裏突然落下的雨,像嬌俏的小女孩,嘩啦啦打在玻璃上,青石磚上,沒入碧綠的河水中。

陳覆止覺得一陣冷意,茫然睜開眼,借著街兩邊還沒熄的燈籠光,看著外面的景色,內心十分平靜。

他蜷縮起身子,用被子將自己蓋的嚴嚴實實,閉上眼沈沈睡去。

第二天,他又起遲了。

但這次是梁溯主動叫他,見他兩頰醺紅,眼神迷離,沒等陳覆止回神,先一步撫上他額頭。

緊接著,梁溯眉頭一皺,“你一個年輕人身子怎麽比我還差,昨天夜裏下了場雨,你就又發燒了。”

這段期間,他都要習慣發燒了。

陳覆止掙紮著坐起來,梁溯威嚴的臉一厲,把他按回床上,“你先休息,我給你請假,別以為自己年輕就不把自己身子當回事。”

“梁老師,我沒事。”陳覆止掙紮著爬起來。

梁溯見阻攔不住,就下樓將陳覆止發燒的事情跟導演說了,讓導演照顧一下陳覆止。

石慕巖便順勢將陳覆止後面兩期因為身體原因無法來錄制的消息告訴導演。

導演面露不悅,但對面石慕巖導演還是很給面子,主要是陳覆止可取代性高,很容易再找一個新的嘉賓。

其他已經下樓的嘉賓,聽到陳覆止會提前退出錄制,有些驚訝。

他們錄制節目,都是提前簽好合同,就是怕錄制到一半進行不下去。

聯想到這一期陳覆止得罪經紀人,開罪季童,昨天晚上又跟丁漠漠有古怪,他們不得不猜測,陳覆止可能把自己作死了。

丁漠漠在聽說陳覆止不會再繼續錄制時,不著痕跡松了口氣,她近期實在不想看到陳覆止。

陳覆止支撐著身子下來的時候,眾人不管真假,都上前關心他的身體。

陳覆止眼睛緩緩掃過眾人,不願多做回應。

石慕巖看著陳覆止沒有蒼白的臉色,眼底如幽黑的潭水。

他想起昨天陳覆止帶著刺的態度,還有他說的,自己生病了這件事。

是人,哪有不生病的,生病了好好調理就行。

但短短一個晚上,陳覆止又發燒了。

石慕巖臉色陰冷,眼中帶著幾分疑慮,距離上一起錄制不過十來天,陳覆止怎麽又發燒了,上一次,阿止還吐血了。

聽到導演說阿止吐血的事情,他還嚇了一跳,專程打電話確認了沒問題才放心。

可顯然事情不是他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一個年輕男人,在最年富力強的時候,頻繁發燒不是好兆頭,加上陳覆止昨晚親口說的生病一事,讓石慕巖懷疑,陳覆止的身體,恐怕沒有看上去那麽健康。

他昨天應該再多嘴問一句,是生什麽病的。

石慕巖心裏微微有些不安,他本來就對陳覆止有愧疚,現在看到他脆弱的模樣,只覺得不忍。

等風波過了,他在親自陪著阿止去看病,他會找最專業的人照顧他。

石慕巖在心中給自己找好退路。

雖然身體不適,陳覆止還是堅持參加了最後一天的游戲。

他一直冷著臉,除了臉上有些潮紅,狀態竟然跟平時差不多。

跟他合作的左明郎有些吃驚:“覆止,你的狀態真看不出來病了,要說這是你生病時的狀態,我都懷疑你上一期是不是一直發著燒錄制的。”

陳覆止沖他笑了笑,沒說話。

左明郎說的沒錯,上一期他有一半的時候都在發熱。

最後散場的時候,導演安排了來時的商務車,將他們送回機場。

陳覆止謝絕了導演的安排,表示接下來的時間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雖然陳覆止半路退出,但他錄制期間很好說話,導演對他印象還可以,沒有為難他。

陳覆止就在眾人走後,找上民宿老板娘,跟她續訂了幾天房間。

民宿老板娘意外地看著眼前這個冷淡帥氣的男星:“你不回大城市去啊!”

“這裏我很喜歡,我想多住幾天。”

老板娘喜出望外,忙不疊點頭,“行!我本來還怕你們大明星住不慣我們的小民宿,能讓你喜歡,就是對我們民宿的肯定。反正現在也沒什麽客人,你就住吧!我送你免費的早飯,住宿費也給你八折!”

陳覆止住的還是原來那件房,沒有了緊密的錄制安排,他終於可以不用繃緊神經,安心呆在房間裏。

他坐在落地窗前,看著遠方的群山,眼皮像沾了露水般沈重,緩緩睡了過去。

晚上,陳覆止是被電話鈴吵醒的。

之前負責跟嘉賓溝通的工作人員聯系他,問他微博賬號,第一期的上集要播了,需要陳覆止配合做宣傳。

《神行奇兵》官博會先@他們眾人。

陳覆止仿佛被紮了一下,冷如粹冰道,“我沒有微博賬號。”

“合同上有寫要配合宣傳哦!您看現在註冊一個賬號也很方便。”

陳覆止深吸一口氣,那種將他吞噬進大海的恐懼再次來襲,“你聯系石慕巖吧!”

說完,不等對面反應,他直接掛斷電話。

這麽一打擾,他再也沒有睡意。

過往的瑣事一件件在他腦海中浮現,陳覆止一時有些恍然,時間竟然已經過去那麽久了。

而他,也要走到人生的終點。

過去的事情,還有必要糾結嗎?

那些骯臟的,扭曲的,用最陰暗想法揣度別人的臭蟲,已經不用在意了。

陳覆止心悶的厲害,拿起房卡,下樓走動散心。

兩天後,陳覆止坐上回B市的飛機,有一對小夫妻要買的房子,需要他本人到場。

與此同時,《神行奇兵》第一期即將播放,預告片一播出,已經吸引了不少網友的眼球。

而一場以季童粉絲為主導的輿論風暴,正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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