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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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多少會幹點活,她也能打份工養活自己……

謝大嫂看到眼前小女孩淚漣漣,她不想講下去了,起身離開。

秦思呆呆地思想良久,起身從衣櫃裏拿了幾套衣服裝進原來買衣服的購物袋。

不舍地環視一切,秦思拉開門,離開了騰輝電子廠。

老天又跟秦思開了玩笑,秦思本來就生得好,以前皮膚稍黑些還沒少受少騷擾,現在在廠裏養了一個月,好吃好喝好睡,整個人水蔥般鮮嫩,更兼身上穿的是謝耀輝給她買的名牌服飾,打扮得更粉嫩,更讓人垂涎欲滴,她離開電子廠沒走多久,便給幾個痞子盯上了。

18、捉奸在床 …

因為朱奕凡公司接了幾個產品的外銷委托,各人忙得團團轉,英若風被盯死上班,周六周日也不給休息了,也就沒有再出去尋妻。

山水輪流轉,現在是謝嫻穩天天在外轉悠尋找他了。

那晚謝嫻穩到了妹妹住處拼命拍門,謝嫻玉睡得正香,她夢到自己在雲天上班非常順利,已經當上總經理,好多人見了她都點頭哈腰呢!她的工資收入那是一個字——好,兩個字——很好,三個字——非常好,還有一個朦朧的很帥很有氣魄的王子深深地愛戀她,她披上婚紗,兩人正要步進教堂呢!拍門聲把她震醒,謝嫻穩把妹妹挖出被窩一個勁追問顧墨下落。姐姐攪散她的姻緣,只為一個神經病?謝嫻玉怒的頭發絲一根根豎起,姐姐認識那個神經病,看來神經病是會傳染的。就算知道她在車站門口看到的那個神經病,這個時候過去能找到人?為什麽不等到天亮再問?謝嫻玉哀嚎:“姐,你可不能也變成神經病啊!”

謝嫻穩的確跟神經病差不多,她這一天在車站門口守了一天。這天是星期一,英若風去上班了,謝嫻穩當然沒有找到人。

也許顧墨到別的街道找她了。這天開始謝嫻穩便一改死宅一族為壓馬路黨,車子修好後也不開了,每天在N市大街小巷流連。可惜步行不收養路費,要不公路局能增加不少養路費收入。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顧墨還是沒有遇到,謝嫻穩瘦得變形了,本來就不白,現在更是活脫脫的非洲難民。某天在街上與朱母偶遇,謝嫻穩與朱母打招呼,朱母直打量了十多分鐘才認出眼前的出土文物般的女人是她媳婦。

朱母回家止不住跟朱奕凡提起:“今天我在街上遇見嫻穩了,跟個猴子一樣,你不是給了她二十萬了嗎?她沒再要財產吧?幹脆離了算,趕緊另找個好的。你要財有財要貌有貌,甩了她。”

朱奕凡皺眉,母親的話他不中聽,他的財哪來的?還不是謝嫻穩一起打拼來的。母親糊塗他可不糊塗,他能發達,離不開謝耀輝對他的幫助。最開始生意哪來的?謝耀輝給拉的。他自己夠帥了,不需要再娶個漂亮的老婆撐門面。

沒有了謝嫻穩這個外敵,朱奕凡與母親的感情不是那麽堅不可摧了,這時再看母親,分外不滿意,一想起造成自己現在夫妻分居的局面的,母親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便非常惱火,母親對謝嫻穩的那些個不滿意,在他看來都不算什麽事。他的阿嫻是不會做飯,可是他樂意做飯給老婆吃,看著老婆每次吃完飯摸摸肚皮叫著“好飽”他便心滿意足,老婆再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誇:“老公,你好厲害,你炒的菜比酒店大廚還好吃。”他便飄飄然如中了五百萬彩票,成就感堪比拿到奧運會金牌。老婆從不逛街的購物的,母親很不滿意,而他卻樂在其中,老婆全身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所有衣物都是他買的,每次同老婆外出辦事,人家誇老婆穿戴好看,他便如孔雀開屏般得意洋洋。甚至老婆來**用的衛生*都是他買的,他一路從厚的到薄的再到舒適形的……幾年下來挑起衛生*比女人還內行。

現在老婆離家,母親從鄉下來了,他不用做飯了,也不用逛街購物了,卻感到很空虛,空虛之餘到酒吧的時間便暴增了。

分居前他還只有過兩次外遇,現在卻是數也數不清跟多少個女人上過床了。他想的美,只要不落下證據,那就沒什麽,等老婆消氣了,再哄哄,家還是那個家,他可不會為了外面的女人與老婆離婚。他現在已經越來越有經驗了,他很後悔之前的兩次做的不夠隱蔽,以後他不會再給老婆抓住把柄了。他愛老婆,可是也不影響他在外面采花的心情,他甚至想,花采得多了,他經驗更豐富了,還可以讓老婆在床上更舒服呢。更能把老婆的心拉回來,讓那個什麽顧墨靠邊兒。

這天他又到酒吧喝酒尋女人時,遇上一個一面之緣的熟人。誰?秦嵐。

秦嵐是第一次進酒吧,元旦還有幾天,她今天去找英若風,想與英若風如期舉行婚禮,被英若風毫不猶豫拒絕了。秦嵐氣苦,路過酒吧時便一腳踏進去。

朱奕凡進來時秦嵐已經喝醉了,畢竟是熟人,朱奕凡好心地坐到秦嵐身邊。

“為什麽?那個女人有那麽好嗎?為什麽不要我?”秦嵐悲傷地控訴。

“是啊!為什麽啊?那個顧墨有我好嗎?為什麽非要與我分居離婚?”朱奕凡附和,同病相連,兩人連連幹杯。

午夜,失意的兩人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朱奕凡是常客,酒保知道他住處,替他叫一一輛出租車,因為他一整晚都跟秦嵐在一起,酒保善解人意的把秦嵐一起送進出租車。

兒子雖然喝醉了,可看看他帶回來的女人,朱母大為高興,雖然閉著眼,可皮膚細白光潔,這個可比謝嫻穩漂亮多了,再看看穿戴,很樸素,朱母更喜歡了。當下顧不得什麽,將兩人扶上床,一床棉被蓋了。

晚上也不睡了,拿張小凳坐門邊聽動靜,天亮時終於聽到她想聽到的聲音,朱母大為高興,想了想,拿起客廳電話給謝嫻穩打電話。

“嫻穩,阿奕有女朋友了,你過來談一下離婚的事吧。”

謝嫻穩剛好在附近,她早早起床外出尋找顧墨呢。

“離婚,好啊。你跟朱奕凡說,我到民政局等他。”

那哪行。到民政局等,離婚的事就泡湯了。

朱母壓低聲音:“你到家裏來談,阿奕的女朋友怕你們是假離婚,想親眼見著。”

事兒媽,謝嫻穩暗罵。

朱奕凡早上朦朧中摸到身邊的*體,還以為是老婆,一激動,利索地扒了兩人衣服,立即提槍上陣,他母親引著謝嫻穩進房時,他還在秦嵐身上馳騁。

很好很好,朱母高興得眉開眼笑。

謝嫻穩皺眉:“朱奕凡,我們先把離婚的事辦了,你們什麽時候要恩愛再去恩愛。”

啊?朱奕凡打個寒顫,酒醒了,看看身下的秦嵐,再看看門口的老婆,只恨自己不能象電視裏的那些嬌滴滴的女主那樣一暈了事。

秦嵐也醒了,再想不到自己竟能出這樣的事,急慌慌套上衣服蒼惶逃離。

經驗再豐富也禁不住運氣背啊。朱奕凡唯有苦求,這個他很有經驗,只要他作小伏低,老婆很多時候就會心軟。

他忘了今時不同往日,謝嫻穩一見他被捉*在床還賴著不離婚,非常憤怒:“朱奕凡,你還是個男人嗎?有你這麽個樣的男人嗎?你丟盡了你同胞的臉……”

呱唧呱唧一大串難聽刻薄的話從謝嫻穩口中噴出,顧墨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謝嫻穩不可能再等兩年,能更快離婚再好不過,眼前就是個機會。

朱母在一旁聽得火冒三丈,不帶這樣埋汰人的,看看兒子搭拉著腦袋的孫子樣,朱母哭開了。

“老頭子啊,你怎麽去的那麽早啊?沒有你好好管教兒子,你看看你的兒子都成人家孫子了啊……”

朱母唱作俱佳,聲音嘹亮,比以往高了不少。

謝嫻穩與朱奕凡兩人見慣聽慣,該罵人的罵人,該裝孫子的也敬業的繼續裝孫子。

朱母的嚎叫噪音堪比防空警報,物業接了好幾個投訴電話,來敲門了。

往常朱母唱半天沒有人理,現在有了保安觀眾,由不得表演欲望更強,更加賣力地大聲嚎叫。

“朱先生,你還不來勸勸你母親?”保安不滿。

呀呀呀!難得有同盟軍,朱母興致上來,當機立斷來到陽臺,作出要推開窗戶跳樓的姿勢。

“我不活啦,我養的什麽兒啊?我白養了,兒子不是媽生的,是老婆生的,我不活啦……”

那扇窗戶堪比壓著孫悟空的五指山,朱母推了N久沒有推開。

保安跑過去拉住朱母,這種劇情誰都看出是在唱戲,不過也不能不拉。

“媽,你能不能別這樣?”朱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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