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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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啊高手。淩傲天這麽厲害了,想必沒有男生找他挑戰了,那為何你還傷痕累累裸*一大片?”籃球場好奇地問草皮。

“嗚嗚……說起來好傷心……樹木兄弟的傷是淩傲天一個人造成的,好歹不會太沒面子,我可沒那麽好運,那些個男生不敢找淩傲天了,都來我這裏踢上幾腳拔上幾根草出氣,嗚嗚……人多力量大……我就成這麽個樣了。”草皮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哦哦哦……看來我是最幸運的啰,籃球場暗自慶幸自己是水泥地面皮糙肉厚,怎麽拍打都沒變形。

B大的男生女生怨聲載道傷心落漠,占去兩大美女資源傷了一幹芳心的淩傲天是不是如魚得水樂不可支呢?答案是非也非也。

淩傲天此時正皺著眉頭坐在宿舍書桌旁,面前是一張紙,手裏的筆尖在紙上移動,這時任何一個B大的學生看到紙上的字,肯定會認為淩傲天在想念寧熙。

為什麽?因為紙上密密麻麻寫著“寧”字。

這個“寧”可不是寧熙的“寧”,淩傲天想的可不是寧熙,“寧,到底是誰呢?為什麽我會覺得寧姓非常熟悉,熟悉到我似乎天天聽,誰呢?是誰呢?”

不能怪那個催眠師催眠不徹底,意志堅定的人催眠多少遍還有自己的意識的,顧峰便是意志很堅定的人。怎麽會對自己的娘的姓沒有一點感覺?

寧熙到宿舍找淩傲天談學生會的事。還有一個多月元旦,學生會要策劃籌備迎新年晚會。

桌上那張密密麻麻寫滿“寧”字的紙映入眼簾,寧熙臉紅了。她當然是正常人的思維了。

寧熙心頭暗自激動“傲天,他,他也喜歡我,我們昨天才見過面,他就這麽想我啦。”

淩傲天根本就沒註意寧熙的神色,他把紙張收起,問寧熙:“有事?”

“元旦晚會你怎麽看?準備辦些什麽活動?這是往年新年晚會的節目表,這一次怎麽來辦得與以往不同?會長現在正準備考研,他不插手了,交給我們全權負責。”寧熙把會長交給她全權負責說成交給她與淩傲天兩人負責。

看看往年的目錄表,差不多就是唱歌跳舞小品相聲游戲話劇,寧熙想辦得與眾不同。

“辦成游園會吧,把校園劃成片區,交給不同年級班級布置,歌舞還是少不了,不過舞臺多開幾處,除固定節目外,可以有即興表演,觀賞的同學誰有興趣都可以上臺表演,形式不要太過拘泥,派專人把各個過程錄制下來制成光盤晚會第二天開始定購出售,晚會第二天後在學校專門開專欄投票評比,評選出前三名設計布置優勝片區,前三歌唱者,前三跳舞者,前三……光盤銷售所得除本次晚會費用,按比例獎給各項目前三獲得者。另外再安排時間開個拍賣會,把本次演出布置服飾道具拍賣了,資金並入學生會周轉資金中,備下次購買演出物品用。”

啊?啊?寧熙張口結舌,按淩傲天的設想,這是全校皆參與了,那麽多個舞臺,就不是廖廖幾人上臺表演了,並且不是以往那樣學生會掏腰包,而是由購買光盤的學生買單,那麽多個舞臺,想得知其它舞臺的表演情況的人不會少,購買光盤的學生可以預見很可觀,參與優秀者還有獎金可以拿。演出服歷年壓下來不知多少,今年的明年用得上的不多,趁著演出熱拍賣出去,也是不小的一筆收入啊。

寧熙佩服得五體投地,堅定了對淩傲天的愛情。

11、難忘夢中情 …

謝嫻穩開窗戶的聲音嚇壞了朱奕凡,朱奕凡雖然離開房間,卻站在房門外側耳傾聽著房裏的動靜,聽到開窗戶的聲音一激淩,急忙打開房門沖進房,及時抱住了欲往下跳的老婆。

“嫻,你不要這樣,你給我時間,你給我時間考慮,行嗎?”

謝嫻穩不肯再去公司上班,朱奕凡怕老婆再尋短見,只得也泡家中,把工作帶回家中完成,如此拉鋸了兩個多月,謝嫻穩堅持離婚口氣不松動,不離婚她就死。

朱奕凡最終屈服了,如果真把老婆逼上絕路,大概謝家會把他告上法庭。他同意分居一段時間,卻拒絕謝嫻穩要拿走部份財產另買房子的要求,一方面他想卡住老婆經濟,一方面也是不舍那些財產分出去,天知道他不離婚除了客觀原因,有多少是因為不想分掉一半家產。

謝嫻穩沒再糾緾,金錢不是萬能,她看重錢財,卻並不想給錢財綁死。她擰著裝了幾件衣物的箱子出門了。

謝嫻穩先找了個小旅館住下,她身上有一千塊的零用錢,她不想找哥哥要錢,謝大哥不用說會把她痛斥一頓,勒令她回家的。

旅館一晚上十元,短短的狹窄的走廊,濃烈刺鼻的氣味,房間很狹小,沒有窗戶,不開燈的話裏面十分陰暗,開了燈也不亮,昏慘慘的只有五瓦的小燈泡,房中只能容下一張單人床。床上的一床起球褪色的毛巾被,黴跡斑斑,枕頭上有黑乎乎的臟跡。廁所就是兩個簡易蹲坑,非常簡陋,沒有男女廁之分,廁所的門栓也已經壞掉了。洗手盆就在衛生間外面,上面滿是汙垢。

住客素質更讓人不堪忍受,某天晚上謝嫻穩去洗臉刷牙時甚至還看到一個男人把手伸到正在刷牙的一個女孩子胸前,女孩哭著跑回房間了,謝嫻穩惡心得想吐,謝嫻穩並不知那個女孩子就是秦思,就是她的瀟兒。如果知道了,那就不是想吐而是鈍刀在割她的肉了。

謝嫻穩咬牙忍下了。

眼下最需要解決的是溫飽,謝嫻穩悶悶地想著,她可以做些什麽?畢業這些年她一直跟朱奕凡搞外貿,她們夫妻檔在同行中很知名,看來她想去其它外貿公司上班是不行的,誰不認識她?別的,她會做什麽?她苦笑,別的她都沒幹過。

搞點小買賣吧,這是最便捷的,有點積累後再做大。

花了兩百塊路費跑了一趟F市的小商品批發市場,謝嫻穩進了一些珠花飾品和一些散珠,在夜市擺起了地攤。

如果沒有經過之前的起步,也許收入還算好的,一晚上能賺百八十元,白天謝嫻穩將各種珠子拼串成各種花樣的飾品,晚上與進來的成品一起賣,自制的飾品沒有比較,小女孩都很喜歡,賣價也較高。謝嫻穩靜默地生活著,計算著過多久積攢多少錢,然後再幹些什麽。

她沒有再住小旅館,另外租了一間平房居住,每月兩百元,日子平平靜靜地過著。

母親與哥哥妹妹給她來過電話,謝嫻穩沒有提什麽,只說一切都好。

這天晚上,夜市生意特別好,謝嫻穩手忙腳亂,有很多買她自制的飾品的小女孩,她的視力很差,頻頻扶眼鏡,還是很多時候沒看清。

“我來幫你。有點熟悉的聲音響起,謝嫻穩扭頭一看,有些微的不自在,說話的人是外貿同行黃勇,兩人以前地位相同,現在她是一個擺地攤的,人家卻西裝革履。

問價的還價的此起彼伏,謝嫻穩確實顧不上,黃勇幫她收款看貨,輕松了不少。

夜市到十一點人流才散去,謝嫻穩把剩下的貨裝進袋子,卷起油布裝好,不好意思地對黃勇說:“我請你宵夜吧,今晚麻煩你了。”

黃勇連連擺手:“這麽晚了不用了,改天你有空我請你,你住哪我送你。”

今晚收得有點晚,謝嫻穩也不客氣,提著袋子隨著黃勇走了幾十米,上了他的車。

謝嫻穩為省錢,租的是即將改造的舊村,沒有路燈,黑漆漆的,黃勇皺眉:“你們離婚了?你一點存款也沒有嗎?怎麽住這種地方?”

謝嫻穩搖搖頭,她不想說什麽。

第二天傍晚,謝嫻穩到夜市時,她的攤位前立著一人等著她,是朱奕凡。他非常惱火。今天同行的黃勇找上門,指責他刻薄寡情,竟把妻子逼得去擺地攤謀生。朱奕凡氣得要死,他沒想到謝嫻穩如此犟,竟是死也不回頭。

“你就非得這樣給我沒臉?讓人知道我妻子在擺地攤,我還怎麽在商界立足?”朱奕凡怒氣沖沖指責。

“你要臉?你有臉嗎?”謝嫻穩冷笑,“要臉你就不會霸著財產不分,就不會把存折趕緊地藏起來不給我找到,我不擺攤做什麽?我有資金嗎?你想逼得我餓死啊?朱奕凡,別以為卡著錢抓著錢我就會回頭,錢是你祖宗不是我祖宗。你滾蛋,別影響我擺攤。”

謝嫻穩毫不客氣地攆走朱奕凡,她不會再給這個人好臉色,當斷即斷,她不想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後悔。

晚間買賣如昨晚一樣好,謝嫻穩開心地收錢找錢。

麻煩來了,一幫小流氓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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