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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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也不住校,傲天學什麽你也知道啊!他除了上學還要不時給你和大哥抓去集團學習做事,除了跆拳道,別的武術哪有時間學?”

“行。我知道了,你睡吧。我去看看傲天睡著了沒有。”淩浩起身出了房間。

淩浩並沒有如他跟妻子所說的去淩傲天房間,他下樓去了車庫,坐進車裏開始打電話,電話是打給首都那個心理醫生的,淩浩問了一些問題。

然後,第二天淩傲天被告知暫時不去B大上學,先到首都覆診。

在首都,心理醫師又給淩傲天做了一次催眠,這次不是清除淩傲天的記憶,而是給他腦中植入真正的淩傲天幼年童年少年青年的一些淩浩所知的過往。

7、陌生的未婚夫 …

N市大街小巷裏,披頭散發的秦嵐找了幾天秦思了,還一無所獲,她不敢再隱瞞,無奈打電話通知了哥嫂。

秦思的父母急急趕到N市。秦思媽不住啼哭,口裏念念叨叨埋怨秦嵐,秦嵐有苦難言。幾人又瘋找了十來天,秦思就如海水蒸發了般,沒有留下任何信息。

她們到派出所報了案,秦思父母家中還有小兒子田地莊稼,只能又回鄉,秦嵐送回哥嫂,止不住回宿舍哀哀痛哭。

主治醫生給她打來電話,英若風有蘇醒過來的跡象了。

啊!秦嵐開心極了,秦思失蹤的事暫時壓下,她飛快地趕到醫院。

秦嵐沖進病房,英若風正好睜開眼睛。

“若風,你醒來了,太好了。”秦嵐開心地撲進英若風懷裏,一把攬住他的腰。

“啊……”秦嵐痛呼,英若風竟把她推倒地上。她驚訝地看向英若風。眼前的人是英若風,可是眼神卻是一個她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顧墨厭惡地瞪著眼前女人,這女人真不要臉,穿成那個樣,剛才直直撲他懷裏,他害怕地打算跟寧睿解釋。

周圍的環境嚇了顧墨一跳,怎麽會是這麽個樣?然後他想起來了,他們一家乘船往京城趕,那晚他要去看兩個孩子的,卻發現甲板進水了,他去找船工想辦法,卻發現船工都死了,他想回去找妻子時,一個浪頭打來,他一趔趄摔下海裏,他在海裏拼命掙紮許久,後來他還聽到寧睿在呼喊他……睿呢?孩子呢?這到底為什麽啊?

“若風,你怎麽啦?”秦嵐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剛才那一摔真不輕,很難相信英若風有那麽大力氣那麽狠的心。秦嵐紅著眼依到英若風身上。以往她在外面受委屈,都是這樣依著英若風,英若風肯定要摟著她安慰一番的。這次秦嵐卻是被一把推開,似乎她是什麽可怕的SARS病毒。

顧墨瞪著她兇狠的說:“你別靠過來,我警告你,再靠過來我不客氣。”

什麽跟什麽啊?

秦嵐哇地一聲痛哭,侄女失蹤已讓她苦不堪言,好不容易未婚夫醒來,卻這樣對待她。

“若風,你怎麽能這樣對我?這次出事也不是我想的……”

出事?秦嵐的話提醒了顧墨,他問:“只有我一個人救回來嗎?其他人呢?”

他心想,或許睿與孩子也活著。

“小思沒事,只是到學校後不知怎麽不上學了,失蹤了。”秦嵐以為他問的是秦思。

小思?

顧墨皺眉:“我不是問小思,我問其他人。其他人呢?”

“其他人?聽說兩夫妻死了,只有他們的兒子活下來了。你放心,死者的弟弟送來了五萬塊,醫藥費不用擔心。”

兩夫妻?一個兒子?顧墨迷糊著急,他一掀被單要下床去找寧睿與孩子,一下子被自己身上的衣服嚇住了。

啊?一條短褲叉,一件短袖衫。露胳膊露大腿。

“我的衣服呢?你?你?你非禮我?”顧墨大叫,抓過秦嵐就揍……

秦嵐一邊嗚嗚哭著,一邊左躲右閃……

病房裏兵慌馬亂,醫生護士進來了。

各種儀器檢查下來,主治醫生一番診斷,最後只能判斷為暫時性失憶加狂想癥,建議秦嵐把英若風送去精神病院看精神科醫生。

“送去精神病院?”秦嵐呆呆地看著英若風,把英若風送去精神病院?那英若風的前程肯定要完蛋了。她失神地搖頭,不能那樣做。

顧墨瞪大眼,豎起耳朵聽著醫生與秦嵐的對話,看這個女人的神色,那個什麽精神病院肯定不是什麽好地方,他不能去。他剛才從窗口往外面看了看,赫然發現外面的情景根本不是他熟悉的生活過的哪一個地方,反而,很象寧睿描述過的她前生的那個地方,窗玻璃裏照出的那張臉不是他的臉,他的身體也不是自己的身體。顧墨思緒翻滾,看來他就象寧睿去到旭日那樣,他來到寧睿的那個世界裏。他想:我在這裏,那麽睿應該也回到這裏了,還有兩個孩子。不管了,先找到睿,只要找到睿,睿就有辦法找回兩個孩子。

顧墨決定,暫時他就當那個英若風,不能給送到那個精神病院,就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先找到妻子再說。

英若風不再鬧脾氣找秦嵐麻煩,他配合著一切,只是不說話了,只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在醫院裏又住了七天,各方面檢查良好,秦嵐給英若風辦理了出院手術,帶著他回了B大。

教師公寓裏,英若風看著書架上的書發呆,寧睿跟他講過,他當寧睿的抄寫助理那麽久,寧睿後來為圖省事寫著寫著就寫成簡體字,書裏的字他能認個八九不離十,可是認得字不代表他能理解與運用。

秦嵐告訴他他是大學講師,他聽明白了,就是學堂裏的夫子,讓他講八股文可以,別的?英若風皺眉頭。

“這些我不懂,怎麽去講課?有沒有教繪畫的,那個我可以。”

秦嵐懵了,未婚夫怎麽回事?本職知識丟了,卻撿了原來不會的,B大不是美院,怎麽給英若風轉系?

等她買回了水彩水粉油彩畫具讓英若風畫了幾幅畫後,就徹底放棄了給英若風找美術教師工作的想法,英若風只會國畫,工筆與寫意都很好,可是畫風滯後,現代流行元素、水粉與油畫他一點不懂不會,更沒有系統的教育理論,自己畫可以,當教師應聘不會過關的。

“你還能想起做些什麽?”秦嵐不死心,這麽個大男人,不能放他在家不做事,她也不舍得就讓英若風去幹苦力。

英若風想了想,問秦嵐:“有外貿公司嗎?我可以到外貿公司做宣傳案策劃包裝產品。”

秦嵐疑惑,眼前這人真的是她未婚夫嗎?為什麽會的都是奇奇怪怪她不知道的。

她拉過英若風,打算動手脫他衣服檢查。

“你幹什麽?”英若風抓緊領口,一副要被**正奮力反抗的淑女樣。

“若風,你想不想我……”秦嵐原來要脫衣服檢查的,現在改變主意了,她脫了自己外衣,軟軟地依靠過去,一手環著英若風的腰,一手伸到他背部撫摸……

啊!啊!啊!英若風觸電般跳開。

“男女授受不親,你別亂來啊!我有娘子的。”英若風氣急,說漏嘴了。

再不明白怎麽回事秦嵐就是傻瓜了,這人不是英若風,或者這就是頂著英若風外殼的一個陌生人。

秦嵐失聲痛哭……

穿幫就穿幫吧,英若風鎮靜下來。

“那個,嗯,我不是你的那個什麽未婚夫,你也知道了,以後不要再動手動腳了,給我娘子知道了不放過我,我們解除婚約吧。”

“若風,你原來是什麽人?”

“說了你也不明白的,總之我不是你的未婚夫,我也有妻子的,我不可能跟你結婚的。”英若風不想多說。

秦嵐傷心不已,兩人都快結婚了,同事也都知道,現在解除婚約?人家怎麽看待她?擡頭看看英若風,雖然眼神陌生,可是臉還是那個臉,還是她魂牽夢縈的人。

也許哪天若風又回這具身體了,秦嵐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她之前已經跟若風**過了,現在也無所謂害羞不害羞了。

“若風,先睡覺了吧,你睡這個房間,我睡隔壁。”秦嵐把英若風帶到他們之前一起睡的那個臥室,自己進了旁邊的那個小臥室。

“那個……”英若風叫住她,“你沒自己的家嗎?”

秦嵐垂淚:“若風,你什麽都想不起來嗎?我們以前是一起住的,現在你趕我上哪?”

啊?英若風看看秦嵐,有一瞬的心軟,算了,反正不住一間就沒事。他不再言語。

英若風陷入夢鄉中,他夢到他們在海上沈船只是他的惡夢,實際上一家人好好兒的回到京城了,他們到京裏賀柏已經出殯了,他與寧睿峰兒去給賀柏上墳後回了大觀園,寧睿很傷心,他於是把妻子拉到床上打算用老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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