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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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悸動
——
“受害者不應該替加害者傷心。”
這句話像是一劑強心劑, 在溫寧迷惘的時候，註入了強有力的動力，並在茫茫的黑夜獨自航行中, 成為了指引她崎嶇道路的明亮星光。
那次在南寧大學的會館裏, 謝沈延以企業家的身份出場, 面對的是上萬的學生。
而這時候，他只是單純地對自己說。
溫寧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只不過這一次, 她不是在謝沈延看不到的角落。
這一次, 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謝沈延擡眼, 望著溫寧泛紅的眼眶, 他的心不斷收緊,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啞聲輕問：“怎麽了？”
溫寧搖頭, 她這一次坦然地望著謝沈延, 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大學的時候，你來過我們學校演講, 你當時也說過這樣的話。”
她的話像是劈開了歲月的長河, 那些模糊的記憶在這一刻無比鮮明, 謝沈延逐漸回憶起了那些隱藏在時光深處的事情。
那時候，他說過什麽話, 早已忘記了大概。
但有一件事情，他記得很清楚。
南寧大學當年有一段時間在網絡上陷入了輿論漩渦，那時候謝沈延與高劍鋒在一起打桌球。
簡單的談話之下, 謝沈延忍不住調侃：“怎麽？南寧大學如今出現了醜聞，還讓我去？不怕我當眾拆你們高家的臺？”
“無所謂, 拆臺也行，反正誰不知謝總財大氣粗, 去拆臺的話，南寧也能得到一筆捐款，何樂而不為？”
後面謝沈延去了，也確實拆臺了。
在結束宣講的時候，他在後臺收到了一封信。
陳助理笑道：“送信的人很多，不過有個姑娘讓我務必轉告謝總一句話。”
“她說，謝謝你，你是唯一一個站在她這邊的人。”
幾乎很快地，謝沈延就想到了那個網上的受害者，他微擡了下巴，道：“信給我。”
“信件很多。”陳助理沒想到謝沈延會第一次想看信，他訝異之際，低下頭：“我把她歸為一類了。”
“那算了。”謝沈延沒有再說什麽。
那一封信，他沒看到過。
而到很久之後，他再一次招收助理秘書的時候，高劍鋒那一次破天荒地打了個電話過來。
“幫個忙，有個人聽說你這裏待遇不錯，想來你身邊做秘書。”
謝沈延一口否決：“拒絕走後門。”
“那個人是個受害者，當初你還為她出過頭。”高劍鋒以為謝沈延忘記了，提醒道：“就當年，讓南寧大學陷落輿論的那個人，我們對不起這小姑娘，欠人家個人情。”
謝沈延只覺得好笑：“她當初是受害者，可也不能成為她如今走後門的理由。”
“而且，高劍鋒，你愧疚的話就把她招進你們公司，再給人家豐厚的工資不就行了。”
“我知道，這不我家關系覆雜，而且人家可是你粉絲。”高劍鋒哼然一笑，“不過給個機會啊，人家本科，給個本科跟研究生同等面試的機會。”
“我保證，她是一個有實力的人。”
……
謝沈延此刻望著溫寧，他道：“原來，我很久之前就聽說過你了。”
只是，不知道你的名字。
原來，我們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嗯。”溫寧的聲音帶著哽咽，“謝謝你。”
這麽多年，她終於當面說出了這一句話。
溫寧望著他，“謝謝你，在流言蜚語之中鼓勵了我。”
讓我在那段時光，不至於孤苦無依。
謝沈延沒說話，他伸手輕輕地摟住了溫寧。二人在此刻像是彼此依偎的人，給予對方無盡的溫暖，成為黑夜之中照亮彼此的明燈。
-
處理完一切的事情，二人上了車。
謝沈延道：“我送你回去。”
“嗯。”溫寧沒拒絕。
車內開著暖氣，暖意入骨。
謝沈延問：“溫寧，你大學就喜歡我，畢業來到我身邊，怎麽這會兒又想放棄我了？”
“大概，我只適合暗戀。”
就像在現實生活中的加七惡群把留意齊齊散散靈思看更多完結文很多時候，她只適合跟別人保持不溫不火的關系。一旦親密，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而且還會覺得，有些行為都不像自己了。
在來到謝沈延身邊工作之前，溫寧幻想過一切熟悉自然的相處，偶爾的玩笑，甚至還可以做朋友。
可是當真正成為他秘書的時候，她陡然發現，他們之間真的隔得太遠了。
遠到，即使身處一墻之隔的辦公室，都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他的一日三餐，抵得上自己一個月的工資；他的隨便一輛車，是自己奮鬥半輩子的目標；他的見識與閱歷，自己只能在電視中看到……
車子停，紅燈還有68秒。
在這間隙，謝沈延眼眸漆黑，他撞上溫寧的目光，道：“那這一次，換我明戀你。”
溫寧頓住，隨後道：“沒必要。”
“有必要。”謝沈延道：“我心甘情願，而且我真的喜歡你。”
她沒說話。
謝沈延繼續說道：“溫寧，跟我說說你之前暗戀我的事情。”
“我不想那三年裏，只有你擁有記憶。”
也想試著，了解你的過去。
溫寧不知道該如何說起，她的暗戀很稀疏平常。會在百度上搜索有關他的一切，他鮮少在財經新聞裏的座談會，她反覆看了數遍，都能背誦他的話，並且盡可能地打聽他的消息。
卻又不敢讓任何人知道。
只在畢業招聘會上，跟往常的同學一樣，說出那麽一句。
“我也想去謝氏，那裏工資高，待遇好。”
其實，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因為，那裏有你。
過去總是不堪回首，而且跟謝沈延說自己暗戀他的事情，溫寧總感覺怪怪的。
她羞赧道：“誰會跟暗戀的人，說自己的暗戀的事，又不是有病。”
“我會。”
謝沈延低笑了聲，繼而開口：“你知道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麽？”
“不知道。”
可溫寧很好奇。
謝沈延並不故弄玄虛，他道：“我原先以為是在契約婚姻後，現在想想應該很早之前。”
“或許，是在我為你擋酒的時候，你的眼神，讓我心跳；又或許是每一次談合作之後，你每次為我準備的醒酒湯；或許是在那個雨夜，你對我說的那一句——生日快樂；又或者，是在你每一次認真努力，不想走旁門左道的時候……”
下班的時候，暗黃的燈光下，她認真工作時，安靜的側顏，堅韌的眼神。
像是頑強生長的野草，生生不息。
盡管很多人都愛花之嫵媚，可是他卻喜歡有生命力的向上。
所以，在父母逼婚，讓自己這麽大了，應該找個伴的時候，他腦海裏第一浮現的是溫寧。
現在想想，不是隨機，是命中註定。
“溫寧，我很慶幸，當初跟我契約婚姻的是你。”
車子緩慢行駛。
謝沈延的聲音傳來：“但我想，要是你不同意的話，我也不會跟其他人契約婚姻。”
“我想，我喜歡你或許跟你一樣，在某個24小時不知道的瞬間，不知不覺地怦然心動，當情盈滿心間，又不自覺地溢出來。”
他說這話平靜而淡，但溫寧知道他很緊張。
而自己也很緊張。
路程不遠，很快到了溫寧居住的酒店樓下。
溫寧道：“謝謝。”
“不用謝。”謝沈延下意識地看向她：“溫寧，勇敢一次，我們一起面對。”
“希望你只考慮喜不喜歡。”
-
回到酒店，幹凈清冷，沒有幾分家的溫情。
溫寧坐在沙發椅上，腦海全回想起她的大學時光。為了進入謝氏工作，她更加努力地學習，拿到學院績點與綜測第一，校外認真努力實習工作，擁有了豐富的社會經驗。
為了那一次面試，她花一千多買了一套上好的西裝，在鏡子面前，自我介紹練習了上千遍。
而如今，她不該如此懦弱的……
想了想，溫寧撥打了顏彩鳳的電話號碼。
對面接通的時候，溫寧直言：“阿姨，你好，我有些事想和你說一下。”
“說。”
溫寧沈吟了幾秒，“阿姨，我不想放棄謝沈延了，我想和他一起面對。”
“荒唐，你的父親……”
害怕再被動搖，溫寧這一次開口：“我知道，但謝沈延跟我說，會處理好，他也和我說，會跟我一起面對。”
“阿姨，我喜歡他，我不想因為旁的原因放棄這一段來之不易的感情。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放棄這段感情的只有我們，而不是其他的客觀因素。”
她喜歡謝沈延。
他說，希望自己考慮的只是——喜歡喜歡而已。
對面靜默了幾秒，道：“門當戶對，你們在一起之後，考慮過嗎？”
“愛不論平地與山尖。”
這是謝沈延之前告訴她的話。
溫寧的聲音哽咽：“謝沈延是您的兒子，阿姨，你知道的，你們都是不會輕易放棄的人。”
“既然您不看好我們，覺得時間會打敗我們。”溫寧的聲音堅定，“那您可以等，等到時間與現實打敗我們，這樣，沈延也不會怪您了。”
對面靜默了許久。
溫寧也在等。
直到顏彩鳳掛斷了電話，溫寧知道，她是默許了。
打完了電話，溫寧遲遲沒有睡意，她走到一旁的桌子上，看著信箋紙上自己之前為了找工作，些下的部分公司名字，她撕了第一頁，放在桌子下的垃圾桶裏。
柔荑拿起桌子上的筆。
溫寧緩緩地寫下。
2023.12.13.
我要勇敢一點，我也要堅定不移地向他走近。
愛不論平地與山尖，我想站在山頂，與他共看世間的一切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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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一劑強心劑, 在溫寧迷惘的時候，註入了強有力的動力，並在茫茫的黑夜獨自航行中, 成為了指引她崎嶇道路的明亮星光。
那次在南寧大學的會館裏, 謝沈延以企業家的身份出場, 面對的是上萬的學生。
而這時候，他只是單純地對自己說。
溫寧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只不過這一次, 她不是在謝沈延看不到的角落。
這一次, 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謝沈延擡眼, 望著溫寧泛紅的眼眶, 他的心不斷收緊,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啞聲輕問：“怎麽了？”
溫寧搖頭, 她這一次坦然地望著謝沈延, 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大學的時候，你來過我們學校演講, 你當時也說過這樣的話。”
她的話像是劈開了歲月的長河, 那些模糊的記憶在這一刻無比鮮明, 謝沈延逐漸回憶起了那些隱藏在時光深處的事情。
那時候，他說過什麽話, 早已忘記了大概。
但有一件事情，他記得很清楚。
南寧大學當年有一段時間在網絡上陷入了輿論漩渦，那時候謝沈延與高劍鋒在一起打桌球。
簡單的談話之下, 謝沈延忍不住調侃：“怎麽？南寧大學如今出現了醜聞，還讓我去？不怕我當眾拆你們高家的臺？”
“無所謂, 拆臺也行，反正誰不知謝總財大氣粗, 去拆臺的話，南寧也能得到一筆捐款，何樂而不為？”
後面謝沈延去了，也確實拆臺了。
在結束宣講的時候，他在後臺收到了一封信。
陳助理笑道：“送信的人很多，不過有個姑娘讓我務必轉告謝總一句話。”
“她說，謝謝你，你是唯一一個站在她這邊的人。”
幾乎很快地，謝沈延就想到了那個網上的受害者，他微擡了下巴，道：“信給我。”
“信件很多。”陳助理沒想到謝沈延會第一次想看信，他訝異之際，低下頭：“我把她歸為一類了。”
“那算了。”謝沈延沒有再說什麽。
那一封信，他沒看到過。
而到很久之後，他再一次招收助理秘書的時候，高劍鋒那一次破天荒地打了個電話過來。
“幫個忙，有個人聽說你這裏待遇不錯，想來你身邊做秘書。”
謝沈延一口否決：“拒絕走後門。”
“那個人是個受害者，當初你還為她出過頭。”高劍鋒以為謝沈延忘記了，提醒道：“就當年，讓南寧大學陷落輿論的那個人，我們對不起這小姑娘，欠人家個人情。”
謝沈延只覺得好笑：“她當初是受害者，可也不能成為她如今走後門的理由。”
“而且，高劍鋒，你愧疚的話就把她招進你們公司，再給人家豐厚的工資不就行了。”
“我知道，這不我家關系覆雜，而且人家可是你粉絲。”高劍鋒哼然一笑，“不過給個機會啊，人家本科，給個本科跟研究生同等面試的機會。”
“我保證，她是一個有實力的人。”
……
謝沈延此刻望著溫寧，他道：“原來，我很久之前就聽說過你了。”
只是，不知道你的名字。
原來，我們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嗯。”溫寧的聲音帶著哽咽，“謝謝你。”
這麽多年，她終於當面說出了這一句話。
溫寧望著他，“謝謝你，在流言蜚語之中鼓勵了我。”
讓我在那段時光，不至於孤苦無依。
謝沈延沒說話，他伸手輕輕地摟住了溫寧。二人在此刻像是彼此依偎的人，給予對方無盡的溫暖，成為黑夜之中照亮彼此的明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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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沈延道：“我送你回去。”
“嗯。”溫寧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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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沈延問：“溫寧，你大學就喜歡我，畢業來到我身邊，怎麽這會兒又想放棄我了？”
“大概，我只適合暗戀。”
就像在現實生活中的加七惡群把留意齊齊散散靈思看更多完結文很多時候，她只適合跟別人保持不溫不火的關系。一旦親密，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而且還會覺得，有些行為都不像自己了。
在來到謝沈延身邊工作之前，溫寧幻想過一切熟悉自然的相處，偶爾的玩笑，甚至還可以做朋友。
可是當真正成為他秘書的時候，她陡然發現，他們之間真的隔得太遠了。
遠到，即使身處一墻之隔的辦公室，都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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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紅燈還有68秒。
在這間隙，謝沈延眼眸漆黑，他撞上溫寧的目光，道：“那這一次，換我明戀你。”
溫寧頓住，隨後道：“沒必要。”
“有必要。”謝沈延道：“我心甘情願，而且我真的喜歡你。”
她沒說話。
謝沈延繼續說道：“溫寧，跟我說說你之前暗戀我的事情。”
“我不想那三年裏，只有你擁有記憶。”
也想試著，了解你的過去。
溫寧不知道該如何說起，她的暗戀很稀疏平常。會在百度上搜索有關他的一切，他鮮少在財經新聞裏的座談會，她反覆看了數遍，都能背誦他的話，並且盡可能地打聽他的消息。
卻又不敢讓任何人知道。
只在畢業招聘會上，跟往常的同學一樣，說出那麽一句。
“我也想去謝氏，那裏工資高，待遇好。”
其實，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因為，那裏有你。
過去總是不堪回首，而且跟謝沈延說自己暗戀他的事情，溫寧總感覺怪怪的。
她羞赧道：“誰會跟暗戀的人，說自己的暗戀的事，又不是有病。”
“我會。”
謝沈延低笑了聲，繼而開口：“你知道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麽？”
“不知道。”
可溫寧很好奇。
謝沈延並不故弄玄虛，他道：“我原先以為是在契約婚姻後，現在想想應該很早之前。”
“或許，是在我為你擋酒的時候，你的眼神，讓我心跳；又或許是每一次談合作之後，你每次為我準備的醒酒湯；或許是在那個雨夜，你對我說的那一句——生日快樂；又或者，是在你每一次認真努力，不想走旁門左道的時候……”
下班的時候，暗黃的燈光下，她認真工作時，安靜的側顏，堅韌的眼神。
像是頑強生長的野草，生生不息。
盡管很多人都愛花之嫵媚，可是他卻喜歡有生命力的向上。
所以，在父母逼婚，讓自己這麽大了，應該找個伴的時候，他腦海裏第一浮現的是溫寧。
現在想想，不是隨機，是命中註定。
“溫寧，我很慶幸，當初跟我契約婚姻的是你。”
車子緩慢行駛。
謝沈延的聲音傳來：“但我想，要是你不同意的話，我也不會跟其他人契約婚姻。”
“我想，我喜歡你或許跟你一樣，在某個24小時不知道的瞬間，不知不覺地怦然心動，當情盈滿心間，又不自覺地溢出來。”
他說這話平靜而淡，但溫寧知道他很緊張。
而自己也很緊張。
路程不遠，很快到了溫寧居住的酒店樓下。
溫寧道：“謝謝。”
“不用謝。”謝沈延下意識地看向她：“溫寧，勇敢一次，我們一起面對。”
“希望你只考慮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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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幹凈清冷，沒有幾分家的溫情。
溫寧坐在沙發椅上，腦海全回想起她的大學時光。為了進入謝氏工作，她更加努力地學習，拿到學院績點與綜測第一，校外認真努力實習工作，擁有了豐富的社會經驗。
為了那一次面試，她花一千多買了一套上好的西裝，在鏡子面前，自我介紹練習了上千遍。
而如今，她不該如此懦弱的……
想了想，溫寧撥打了顏彩鳳的電話號碼。
對面接通的時候，溫寧直言：“阿姨，你好，我有些事想和你說一下。”
“說。”
溫寧沈吟了幾秒，“阿姨，我不想放棄謝沈延了，我想和他一起面對。”
“荒唐，你的父親……”
害怕再被動搖，溫寧這一次開口：“我知道，但謝沈延跟我說，會處理好，他也和我說，會跟我一起面對。”
“阿姨，我喜歡他，我不想因為旁的原因放棄這一段來之不易的感情。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放棄這段感情的只有我們，而不是其他的客觀因素。”
她喜歡謝沈延。
他說，希望自己考慮的只是——喜歡喜歡而已。
對面靜默了幾秒，道：“門當戶對，你們在一起之後，考慮過嗎？”
“愛不論平地與山尖。”
這是謝沈延之前告訴她的話。
溫寧的聲音哽咽：“謝沈延是您的兒子，阿姨，你知道的，你們都是不會輕易放棄的人。”
“既然您不看好我們，覺得時間會打敗我們。”溫寧的聲音堅定，“那您可以等，等到時間與現實打敗我們，這樣，沈延也不會怪您了。”
對面靜默了許久。
溫寧也在等。
直到顏彩鳳掛斷了電話，溫寧知道，她是默許了。
打完了電話，溫寧遲遲沒有睡意，她走到一旁的桌子上，看著信箋紙上自己之前為了找工作，些下的部分公司名字，她撕了第一頁，放在桌子下的垃圾桶裏。
柔荑拿起桌子上的筆。
溫寧緩緩地寫下。
2023.12.13.
我要勇敢一點，我也要堅定不移地向他走近。
愛不論平地與山尖，我想站在山頂，與他共看世間的一切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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