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若即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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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若即若離
邵東野不是謝沈延, 他不會對自己心軟。
“作決定，溫小姐。“邵東野氣定神閑。
溫寧望著邵東野，頓了幾秒, 開口道：“我選, 讓謝沈延放棄我。”
邵東野有些意外。
坦白說來, 他一直以為溫寧會選擇的是第一條。畢竟郎有情妾有意，在一起琴瑟和鳴，可溫寧居然做出了讓他大跌眼鏡的事情。
溫寧居然選擇第二條。
令他震驚的同時, 也說明了一個原因。
溫寧沒那麽愛沈延。
但溫寧都已作出了選擇, 邵東野也不好再說什麽, 他神色冷若冰霜, “既然如此, 那就希望溫小姐說到做到。”
溫寧望著邵東野離去, 她心下嘆了一口氣。打算洗漱後, 前去春江明月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
回到春江明月，溫寧先在門口聽了一會兒, 裏面許久沒有動靜, 看來高陽沒在。
猶豫了幾秒, 溫寧還是打開門。
她的電腦，還有U盤上的資料, 都在自己的房間，自然得回來一趟。
穿過客廳，打算回到自己的屋子。自己的門上掛著一東西, 是一封信。
信上的字跡龍飛鳳舞，署名的高陽更是大大剌剌地落於尾處。
溫寧沒有拿, 她迅速回到屋子裏，收拾了自己的東西。
在走出電梯的時候, 溫寧偶然一瞥，遇到了一個熟人。
不，確切地來說，是兩個。
楊明珠與高陽站在不遠處的小區樓下，二人唇角翕動，不知道在說著什麽，場面異常的激烈。
溫寧側身想要離開。
然而，就在這一刻，她聽到了楊明珠尖銳且具有辨識度的女聲。
“你想讓我當背鍋俠還想讓我幫忙追溫寧，就給十萬？”
溫寧神色斂了斂，她垂首，腳下的步子快了許多。
而高陽對於楊明珠刺耳的尖叫，泛起了淡淡的不適，他語氣稀疏平常：“十萬不多麽？夠你幾年的房租了。”
“楊明珠，起碼這十萬可以解決你的燃眉之急。”高陽語調淡淡，“要是你不做，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我……”
看著楊明珠的猶豫，高陽的聲音帶著蠱惑：“去做吧，反正現在溫寧不也跟你絕交了麽？你在她心裏的形象都毀了。”
“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地抓住這十萬。”
-
溫寧乘坐地鐵的時候，手機上彈出一條消息。
楊明珠：【寧寧，其實當初的事情是我告訴高陽父母的。那時候我喜歡高陽，所以才故意爆料，也是我故意拖著高陽不去跟校方解釋。】
楊明珠：【我知道你雖然一向慢熱，但人很好。希望你能走出過去的陰影，有更好的生活。】
楊明珠：【這麽多年了，我到現在你離開之後，才敢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地鐵停靠點到了附近的大學城站，車廂湧入來了一群充滿活力朝氣的大學生，嘈雜聲不絕。
“哎，你女朋友是南寧大學的？”
“你小子，每個月少去隔壁市一下，這樣也不至於讓兄弟我天天跟你吃泡面了。”
南寧大學，這熟悉的名字再一次入耳，那些想隱藏的事情，在這一刻再次浮現在腦海裏。
溫寧記得那天，也是這樣明媚的好天氣。
她下午上完第一節課，就去圖書館學習，等到飯點的時候，去鄰近的三食堂吃飯。
四面八方的人似乎都對自己投來視線，溫寧本以為自己多想，可在聽到有關自己的小聲議論時，身子陡然一僵。
“哎，就是她跟高陽在一起？”
“長得確實有股妲己味，難怪高陽未婚妻說是狐媚子。”
“她的鞋子是百麗家新款吧？好幾百的。”
“不是貧困生嗎？怎麽看起來穿得挺好的。”
原先談論的聲音很小，可是伴隨著當事人的沈默，聲音逐漸的加大。
到最後，甚至無法忽視。
難堪的情緒湧上心間，溫寧快速走出食堂，她打開手機，看到校園墻上新發的消息。
【勁爆：某學院知名系花為錢當三，勾引高富帥未婚夫。】
下面附帶著一些圖片。
溫寧瞳孔一縮。
是圖書館裏，高陽給錢讓男同學離開位子，他坐在自己對面；還有在食堂，高陽跟自己的談話，自己垂首地躲避，在濾鏡角度與心理因素的影響下，就像是羞怯的模樣。
底下的評論炸開了鍋，五花八門。
Vicky：【高陽之前經常來我們這幢宿舍樓下，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念想：【我現在就是瓜田裏上竄下跳的猹，求求，給我真相，我要吃瓜。】
莓美噠：【啊，男的也不是好東西，有未婚妻還這樣，上面的，幹嘛只罵女生？要罵一起罵啊！】
……
好壞評論各摻一半，溫寧在這時候收到了高陽的消息。
高陽：【對不起。】
他們之間加了微信，那是因為溫寧申請入黨，領導分配的學長或學姐指導入黨申請書的填寫。但除了工作的事情之外，溫寧就沒怎麽跟高陽聊天。
大多時候，都是高陽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溫寧回了個消息過去：【那去解釋。】
僻靜的食堂後面，溫寧聽到自己的名字，她擡頭的那一刻，看到了高陽。
他不是之前的意氣風發，面色帶了幾分喪頹，來到自己的面前，遞給了她一張卡。
“溫寧，這件事解釋不了，但我會盡量給你補償。”
“談佳潔真的和我有娃娃親。”愧疚至極，高陽垂首，“我確實不該追你，可是我不喜歡她，我只喜歡你。”
“那這關我什麽事？”溫寧只覺得可笑，她後背的手打開錄音機，不動聲色地套著話，“你不喜歡她，我也不喜歡你，要說無辜，我才是最無辜的。”
高陽因為愧疚，聲音弱了幾分：“男生都是好面子，我總不能說我出軌了，還追不到你。”
“溫寧，這件事肯定會過去的。我爸已經派人打電話給學校了，很快就會處理。”
學校確實很快就處理這件事情，溫寧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輔導員，聲音帶著顫意：“對不起。”
輔導員面色很臭：“對不起有用嗎？本來之前學校就陷入輿論風波，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都把我們學校罵成什麽鬼樣子了？”
“而且，最近有個大佬要來我們學校考察捐款，要是一不小心聽到你的醜聞，學校損失的錢你賠得起嗎？而且學校之前就因為貧困生補助的事情被調查過，你是貧困生，可我看你的鞋子挺不錯啊！”
輔導員帶有譏諷的話傳來，溫寧擡眸，克制住自己的不耐，有條有理解釋：“這是我媽從小到大，第一次送我的生日禮物。”
是這麽多年，唯一的一件禮物。
也可能是最後一件。
輔導員楞了楞。
事情的處理結果很快，學校發布了一條官方的解釋，無非就是男女之間關系逾矩，並無關系之實。
大學生以及網民沒那麽好糊弄，反而覺得學校在刻意隱瞞，甚至一些風言風語無可避免地還是會聽到些。
“貧困生補助的名單出來了。”
“哇，溫寧，你是建檔立卡戶。”
“聽說建檔立卡戶也不一定是窮人呢，現在啊，都是關系與人情社會。”
從那時候起，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溫寧在學校的心情很訝異，她甚至有些討厭在學校的日子。
討厭輔導員在聽到錄音證據時，那驚愕的神色化為一句。
“溫寧，你也不要為難我，學校領導就是讓我這樣做的，你是南寧的一份子，也應該為學校大局考慮。”
“而且，你是學生，就像古代的卒，是永遠質疑不了將帥的。”
從那時候，溫寧發現世界真的可笑。
原來，公平正義之上，還有一把刀。
那把刀叫錢權，叫人情。
後來偶然的一天，溫寧去做志願者活動，尾聲之後，所有人都走了，溫寧回去放東西時，聽到器材室男女的打趣還有談話。
“別在這裏親，等會去外面親。”
“寶子，我跟你說，我覺得我保研的幾率很大。”
男生的聲音很沈：“你不是說只有一個名額嗎？那溫寧成績不錯，怎麽現在是你了？”
“你個死鬼，是我還不高興？”女生嬌嗔，語氣有些得意，“陳老師是高家資助的學生，而且溫寧最近發生了那檔子事，學生都不信那狗屁通知，學校都不知道拿不拿得到捐款，還給她這名額幹嘛？”
這些天老師的冷淡，還有閑言碎語在這一刻直擊心靈，溫寧悄悄地關上了門，就像沒來過這裏一樣。
時間過了很久，溫寧本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
可卻在聽到母校名字，與楊明珠剛剛發來的背鍋消息那一剎，溫寧還是發現，自己根本忘不了。
她想，自己可真是個廢物啊！
說了忘記，結果這麽多年，還是耿耿於懷。
溫寧聽著到站的播報聲，她在這時候看著謝沈延打來的電話，接了起來。
“在哪？”
“地鐵上。”
謝沈延開門見山：“邵東野跟你說的話，我知道了。”
他一向都挺聰明，邵東野瞞不過他，自己也肯定瞞不過他。
“溫寧，來我家，談談。”
溫寧本來也沒打算逃脫，應：“好。”
謝沈延的大平層本就交通位置好，乘坐地鐵直達小區樓下。
溫寧回到家中，客廳只有謝沈延一個人。
“邵東野走了。”謝沈延淡淡地開口。
溫寧“嗯”了一聲，她坐在他對面。
謝沈延開門見山：“我聽他說，你的答案是想放棄。”
“嗯。”
她連騙自己都不願意，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解釋，就是這樣，更讓謝沈延覺得心似乎被無名的手重重地打了一拳。
謝沈延望著溫寧，眼裏壓抑著情緒，喉嚨澀得厲害，良久，他啟唇：“不是要讓我放棄嗎？行，那你就住在這，三個月之後，如果你讓我死心，我就放你走。”
邵東野沒告訴謝沈延，自己也有點喜歡他？
這應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但溫寧面上不動聲色，“那要是三個月後，你還沒死心呢？”
“那我尊重你。”謝沈延舌尖苦得厲害，“我也會放你走。”
溫寧心微微地晃了晃.
謝沈延望著溫寧：“所以，這三個月，我們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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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東野不是謝沈延, 他不會對自己心軟。
“作決定，溫小姐。“邵東野氣定神閑。
溫寧望著邵東野，頓了幾秒, 開口道：“我選, 讓謝沈延放棄我。”
邵東野有些意外。
坦白說來, 他一直以為溫寧會選擇的是第一條。畢竟郎有情妾有意，在一起琴瑟和鳴，可溫寧居然做出了讓他大跌眼鏡的事情。
溫寧居然選擇第二條。
令他震驚的同時, 也說明了一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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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幾秒, 溫寧還是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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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沒有拿, 她迅速回到屋子裏，收拾了自己的東西。
在走出電梯的時候, 溫寧偶然一瞥，遇到了一個熟人。
不，確切地來說，是兩個。
楊明珠與高陽站在不遠處的小區樓下，二人唇角翕動，不知道在說著什麽，場面異常的激烈。
溫寧側身想要離開。
然而，就在這一刻，她聽到了楊明珠尖銳且具有辨識度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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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神色斂了斂，她垂首，腳下的步子快了許多。
而高陽對於楊明珠刺耳的尖叫，泛起了淡淡的不適，他語氣稀疏平常：“十萬不多麽？夠你幾年的房租了。”
“楊明珠，起碼這十萬可以解決你的燃眉之急。”高陽語調淡淡，“要是你不做，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我……”
看著楊明珠的猶豫，高陽的聲音帶著蠱惑：“去做吧，反正現在溫寧不也跟你絕交了麽？你在她心裏的形象都毀了。”
“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地抓住這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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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明珠：【我知道你雖然一向慢熱，但人很好。希望你能走出過去的陰影，有更好的生活。】
楊明珠：【這麽多年了，我到現在你離開之後，才敢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地鐵停靠點到了附近的大學城站，車廂湧入來了一群充滿活力朝氣的大學生，嘈雜聲不絕。
“哎，你女朋友是南寧大學的？”
“你小子，每個月少去隔壁市一下，這樣也不至於讓兄弟我天天跟你吃泡面了。”
南寧大學，這熟悉的名字再一次入耳，那些想隱藏的事情，在這一刻再次浮現在腦海裏。
溫寧記得那天，也是這樣明媚的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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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八方的人似乎都對自己投來視線，溫寧本以為自己多想，可在聽到有關自己的小聲議論時，身子陡然一僵。
“哎，就是她跟高陽在一起？”
“長得確實有股妲己味，難怪高陽未婚妻說是狐媚子。”
“她的鞋子是百麗家新款吧？好幾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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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瞳孔一縮。
是圖書館裏，高陽給錢讓男同學離開位子，他坐在自己對面；還有在食堂，高陽跟自己的談話，自己垂首地躲避，在濾鏡角度與心理因素的影響下，就像是羞怯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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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ky：【高陽之前經常來我們這幢宿舍樓下，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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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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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時候，都是高陽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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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這件事解釋不了，但我會盡量給你補償。”
“談佳潔真的和我有娃娃親。”愧疚至極，高陽垂首，“我確實不該追你，可是我不喜歡她，我只喜歡你。”
“那這關我什麽事？”溫寧只覺得可笑，她後背的手打開錄音機，不動聲色地套著話，“你不喜歡她，我也不喜歡你，要說無辜，我才是最無辜的。”
高陽因為愧疚，聲音弱了幾分：“男生都是好面子，我總不能說我出軌了，還追不到你。”
“溫寧，這件事肯定會過去的。我爸已經派人打電話給學校了，很快就會處理。”
學校確實很快就處理這件事情，溫寧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輔導員，聲音帶著顫意：“對不起。”
輔導員面色很臭：“對不起有用嗎？本來之前學校就陷入輿論風波，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都把我們學校罵成什麽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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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員帶有譏諷的話傳來，溫寧擡眸，克制住自己的不耐，有條有理解釋：“這是我媽從小到大，第一次送我的生日禮物。”
是這麽多年，唯一的一件禮物。
也可能是最後一件。
輔導員楞了楞。
事情的處理結果很快，學校發布了一條官方的解釋，無非就是男女之間關系逾矩，並無關系之實。
大學生以及網民沒那麽好糊弄，反而覺得學校在刻意隱瞞，甚至一些風言風語無可避免地還是會聽到些。
“貧困生補助的名單出來了。”
“哇，溫寧，你是建檔立卡戶。”
“聽說建檔立卡戶也不一定是窮人呢，現在啊，都是關系與人情社會。”
從那時候起，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溫寧在學校的心情很訝異，她甚至有些討厭在學校的日子。
討厭輔導員在聽到錄音證據時，那驚愕的神色化為一句。
“溫寧，你也不要為難我，學校領導就是讓我這樣做的，你是南寧的一份子，也應該為學校大局考慮。”
“而且，你是學生，就像古代的卒，是永遠質疑不了將帥的。”
從那時候，溫寧發現世界真的可笑。
原來，公平正義之上，還有一把刀。
那把刀叫錢權，叫人情。
後來偶然的一天，溫寧去做志願者活動，尾聲之後，所有人都走了，溫寧回去放東西時，聽到器材室男女的打趣還有談話。
“別在這裏親，等會去外面親。”
“寶子，我跟你說，我覺得我保研的幾率很大。”
男生的聲音很沈：“你不是說只有一個名額嗎？那溫寧成績不錯，怎麽現在是你了？”
“你個死鬼，是我還不高興？”女生嬌嗔，語氣有些得意，“陳老師是高家資助的學生，而且溫寧最近發生了那檔子事，學生都不信那狗屁通知，學校都不知道拿不拿得到捐款，還給她這名額幹嘛？”
這些天老師的冷淡，還有閑言碎語在這一刻直擊心靈，溫寧悄悄地關上了門，就像沒來過這裏一樣。
時間過了很久，溫寧本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
可卻在聽到母校名字，與楊明珠剛剛發來的背鍋消息那一剎，溫寧還是發現，自己根本忘不了。
她想，自己可真是個廢物啊！
說了忘記，結果這麽多年，還是耿耿於懷。
溫寧聽著到站的播報聲，她在這時候看著謝沈延打來的電話，接了起來。
“在哪？”
“地鐵上。”
謝沈延開門見山：“邵東野跟你說的話，我知道了。”
他一向都挺聰明，邵東野瞞不過他，自己也肯定瞞不過他。
“溫寧，來我家，談談。”
溫寧本來也沒打算逃脫，應：“好。”
謝沈延的大平層本就交通位置好，乘坐地鐵直達小區樓下。
溫寧回到家中，客廳只有謝沈延一個人。
“邵東野走了。”謝沈延淡淡地開口。
溫寧“嗯”了一聲，她坐在他對面。
謝沈延開門見山：“我聽他說，你的答案是想放棄。”
“嗯。”
她連騙自己都不願意，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解釋，就是這樣，更讓謝沈延覺得心似乎被無名的手重重地打了一拳。
謝沈延望著溫寧，眼裏壓抑著情緒，喉嚨澀得厲害，良久，他啟唇：“不是要讓我放棄嗎？行，那你就住在這，三個月之後，如果你讓我死心，我就放你走。”
邵東野沒告訴謝沈延，自己也有點喜歡他？
這應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但溫寧面上不動聲色，“那要是三個月後，你還沒死心呢？”
“那我尊重你。”謝沈延舌尖苦得厲害，“我也會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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