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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閻司想要我怎麽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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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月額角狠抽,腦海中營造的美好相聚畫面被突然增重的力度壓碎,忍無可忍的訓斥,隨危險的氣息溢出,“閻司,你能安分點嗎?”

“不能。”閻司從香肩上探出半遮俊顏,理直氣壯的回道:“我只是禮尚往來。”

話落,血色薄唇已經落在左躲右閃的雪腮上。

雲月嘴角微微扯動,心淡從容的掏出一個瓷瓶,在閻司看不見的角度,夾出幾顆珠子。

“你都不主動了。”閻司邊親邊埋怨,眼底湧動無數幽怨的漣漪。

“閻司想要我怎麽主動?”雲月收好瓷瓶,笑意悠揚的問道。

閻司喜上眉梢,寡薄的唇角勾起醉暖弧度,輕聲哄道:“和以前那樣就好,你不該對我如此冷淡的,和以前那樣可不可以?”

“自然是可以。”雲月悠哉悠哉的起身,纖手輕拂柔唇,主動捧著一臉期待的某王的面頰,她俯身慢慢貼近。

閻司笑意暖揚,滿意迎接探入的玉舌。

以及幾顆入口即化的冰涼珠子。

閻司眨了眨眼,靜坐不動,他眼睜睜的看著雲月起身,沒有擡手牽回,而是安靜的凝神靜氣,再看他,美感強勁。

好一個安靜的絕世美男子!

雲月見閻司安分,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安心的倒在床上延續相聚美夢。

雲月眼睛剛閉上,門外由遠及近的傳來幾道爭吵的聲音。

“小修你在說什麽呢,小姐房裏沒人,我剛剛已經看過了。”

“老夫雖然封住命脈,但是不會感覺錯,小姐房裏有兩道氣息,絕對還有人,小隕剛剛肯定沒看仔細。”

“胡說,我看的清清楚楚,要是有人能逃得過我的眼睛嗎?一大清早的不要吵小姐睡覺。”

“……”

雲月聽到修叔叔要進來,瞬間精神振奮,她扶起閻司往窗臺推,焦急的催促,“閻司快走,叔叔要進來,瞞不住了,快走!”

閻司安靜不動,一直在凝神,安靜到讓雲月抓狂。

“閻司不要出聲。”雲月崩潰一會將閻司放倒在床上,蒙上被子後出去迎接。

雲月前腳剛出,閻司呼吸越來越重,眼睛僵硬的眨了眨,很快靈活眨動,他揉著眉心,一臉不滿的坐起。

極修老大此時已經趕到門口,不顧雲月和隕叔叔的勸阻,執意要進去,“小姐休想狡辯,老夫是不會弄錯的,你們都閃開,老夫今天倒要好好看看那個奸夫到底是誰!”

極修老大推開兩人,揮著勺子進去,順帶將門鎖死,雲月心力交瘁的捂臉,惆悵的走到巖石附近坐下,隕叔叔過去安慰,並且勸說雲月向赫連父子交代,畢竟這樣瞞著也不是辦法。

雲月剛想答應,極修老大氣勢洶洶的走來,雲月不安的低下頭正想老實交代。

極修老大搶先道歉,“是老夫多心了,打擾小姐了,非常抱歉,小姐回去休息吧。”

雲月怔了一會,隕叔叔率先反應,他擡手呼了極修老大一掌,狠聲呵斥,“都說沒有了,硬要看,你看小姐多累,就不能讓小姐好好休息嗎?”

極修老大低下頭,誠懇的道歉:“對不起,老夫多疑了,小姐你回去休息吧。”

“好。”雲月快速起身,頗感疲倦的回房,見閻司沒在床上,終於松了一口氣,她揉了揉眉心倒在床上,很快又睡了下去,不過那個美夢卻被疲倦侵蝕,無法在續。

一個時辰過後,雲月自然轉醒,困意在睡夢中消耗,一睜眼又是精神振奮的模樣。

一翻身,又見一雙血色汪洋。

“閻!司!”雲月忍無可忍,擡手就是一拳外加一記咆哮。

閻司游刃有餘的裹住暴動的拳頭,悠閑的回道:“你答應過我要練禦氣踏空,不能言而無信。”

“我說的有空再練。”

“嗯,現在我有空。”

“我沒空!閻司你給我回去,有空會告訴你的,不許再來。”雲月一腳踹開閻司,裹住被子滾了滾,不想理會,一連幾天提心吊膽,她現在只想要安靜。

“不能言而無信。”閻司抱出雲月,不理會抵抗和命令,化作流光消失,轉眼就到了禁地。

雲月剛落地就看見朱雀站在水潭邊,她轉個身就變得和她一模一樣,朱雀收到閻司的指示,去了相府幫雲月應付眾叔的突襲。

雲月感覺那個自己能蒙混過關不再擔心被叔叔發現外出一事,為了耳根清凈,她只好“熱情”的練習,但她的心思不在禦氣踏空,練沒一會就找借口回去。

閻司通宵整理文件,天亮之際,才睡了下去。

午時,一名玄金衣男子隨風潛入內室。

“王尊——”墨傾將閻司懷裏的畫軸拿開後,不輕不重的搖了好長時間。

“哼嗯——”閻司有些痛苦的悶哼幾聲,沈重的眼皮頻頻松動卻怎麽都撐不開,他的腦海閃過無數個和雪白身影有關的光影,塵封的意識正慢慢解封。

“王尊,快醒醒。”墨傾加大力度搖晃,閻司面上的痛色越來越深,無數光影迅速回籠。

“月兒——”閻司眉頭緊蹙,急聲呼喚,掌心溢出密密麻麻的水珠,他似是陷入記憶旋渦,難以掙脫。

墨傾見閻司情況有些棘手,急忙去藥閣找清風,他剛到藥閣,朱雀幾人正慌慌張張的從裏面跑出來,幾人迎面撞上。

“啊——”朱雀瞬間被撞飛,青牙見到來人拉著玄武停下,畢恭畢敬的站在一邊,“墨大人,你怎麽來了?”

“清風可在?”墨傾故作鎮定的問道。

青牙有些為難朝裏面恭請,“在是在,墨大人進來看看吧。”

墨傾進去一看發現清風躺在治療床床上,有些痛苦的掙紮,情況跟閻司的很像。

“這是怎麽回事?”墨傾按住清風的手腕,沒有探出不好的癥狀,十分不解。

青牙站在一米外的地方接話,“回墨大人,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玄武今天來找清風拿藥,一來就發現清風這樣,怎麽叫都叫不醒。”

“好好照顧。”墨傾確定清風沒有大礙後吩咐他們先幫忙照顧,隨後趕回書房內室。

他回到時,閻司已經停下掙紮,呼吸也變的均勻,半個時辰後,一雙血光漾動的深邃眸子緩緩睜開。

“月兒!”閻司後腦一痛,慌張的坐起,魂不守舍的尋找管控他心神的一縷雪白身影。

“王尊先別激動。”墨傾按住閻司急忙遞上一杯清澈良液,緊接著門窗被他封死。

閻司一口灌下,渙散的心神漸漸回籠,他冷靜之後,坐回軟塌,血色瞳仁晃著些許呆滯和空洞。

“王尊想起什麽了?”墨總管心平氣和的問道。

閻司按住發疼的腦袋,神色凜然的點頭,“月兒,本王現在才想起月兒,怎麽會這樣?本王不可能忘記月兒的,本王一直都記得,從來到這裏開始到今年,一直都記得,可是……。”

墨傾輕拍閻司後背,神色晦暗的接話,“可是有段時間忘了是嗎?在下也忘了尊王妃,昨夜才想起來,在下去找過他們,他們的癥狀都相同,連清風也是,想必是有人故意讓我們忘記尊王妃。”

“一定是浮邪那小子!”閻司眸光一冷,四周堅硬的暖玉全都開出溝壑的裂痕。

“王尊息怒,這樣做對浮邪上座沒有好處,我們只是忘記一段時間而已,其中恐怕另有緣由,我們還是先弄清楚再找浮邪上座。”墨傾慢條斯理的整理散亂的卷軸,語氣不驚波瀾,難知他是喜是怒。

閻司冷靜想了想後,很快消氣,他思緒一轉,想到了壞處,“若不是浮邪,定是有人想利用月兒!”

“王尊息怒,尊王妃有天玉骨防身,區區人類傷不了尊王妃。”墨傾按住顫動開裂的石桌,鎮定的接話。

閻司輕點桌面,望向窗外的眸光十分幽深,他沈思半晌後,冷聲吩咐,“墨傾你去盯緊浮邪那小子,看他到底要做什麽。”

“是!”墨傾收好幾個信筒,立即退下。

閻司揉著抽疼打的腦袋,不知不覺中又睡了下去。

這一天,鬼王府格外寧靜。

而外面卻是完全相反,都城頂上的依舊一片濃郁的堇竺哀,非但沒有散去,以往清晨都會去月牙閣的四名老者,此時正前往深山老林路上,他們府裏依舊不消停,他們只好去“拜訪”獨居深山的仙風老者,他們一去就死賴著不走,三人擠在簡單的小房裏,賴著睡了一夜。

昨夜,月牙閣售賣畫卷的廂房,有名青衣女子見到那副畫軸,沒有像其他女子那樣心碎哭泣,而是怒火萬丈,她怒到氣息炸裂,滔天怒火伴著炸裂氣息,傷及許多人。

頂閣的幾人下來,費了好長時間才將她按住,無憂在最頂閣安睡一夜,到了第二天下樓才知道六樓那裏被轟成廢墟。

昨夜,重臣權宮中心的龍浩皇宮,浩帝被宮中鶯鶯燕燕的哭聲吵的不得安寧,起先只是幾名公主在哭,她們的母妃安撫,沒有效果後,幾位妃嬪都跟著哭了,妃嬪一哭,宮女也抹淚陪哭。

整座龍浩皇宮都是女人的哭聲,擾得浩帝都想離宮出走一段時間。

赫連父子還在休假,他那位知道相府位置的管事又也去休息,他無法請來赫連劍臺商量,只能默默承受煩擾。

昨夜至今,龍浩都城動蕩無數,眾多勢力巨頭收到戰王和蝶姬的消息,開始各懷鬼胎,眾多暗影也四散流動。

水家家主之前派出的隱衛軍和異士從雪地裏回來,家主夫人看見他們帶回來的人直接哭昏過去,整個水家主家整夜暴動,哭喊聲,討伐聲此起彼伏,到第二天還不消停。

然而,外邊動靜再大,丞相府那邊依舊沒有一點影響。

丞相府的早晨,晨霧繚繞,遍布的青瑩竹迎風作響。

涼風掠過長廊,刮來一抹淺灰色身影,很快,一名灰衣男子出現在水池附近。

男子五官立體如雕刻,輪廓有棱有角,容顏俊美絕倫,他烏黑茂密的墨發隨意紮束,清秀的遠山眉下,細長的桃花眼格外引人註目。

無憂踏上第五條曲折蔓延的長廊,輕車熟路,走向一處涼亭。

丞相府主廳右側,青翠竹園,郁郁蔥蔥,一座涼亭坐落在中心,一名絕世俊美的男子在涼亭裏靜坐。

“劍臺公子——”突然,一道嬌媚的呼喚,由遠及近的傳來。

“無憂,別鬧了。”赫連劍臺似笑非笑的訓斥,隨手抽出石凳,供無憂落座。

他一擡頭,一拂手,翩翩風度,徐徐而來,他不是溫爾爾雅,是溫文爾雅這詞因他而存在,仿若這世間只有他才能詮釋得了溫文爾雅。

“哈哈哈——”無憂落座後仰頭大笑,削薄的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壞笑。

“劍臺公子~~~你有沒有想人家?”無憂抓著赫連劍臺的手臂,學著某女子的說話方式,嬌聲嫩氣的撒嬌,神情動作都模仿的十分到位,透過他的舉止仿佛看見一個嬌滴滴又混世的女子。

“無憂,不要鬧了。”赫連劍臺一臉嫌棄拿開無憂的手,有氣無力的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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