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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二(造娃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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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二(造娃日常)

“容譽,你不公平。”

喻挽這麽說著,大著膽子上手一顆顆解開了容譽身上白色襯衫的紐扣。

男人瓷白.精致的鎖骨,以及紋理分明性感的肌肉線條,暴露在她眼前。

女人舔舔唇,身姿婉轉,低著頭,親了上去。

翌日,聖誕節。

天光大亮的時候,喻挽在熟悉的溫暖懷抱裏醒來。

還沒睜開眼睛,昨晚大片大片瘋狂的記憶,頃刻間湧入她的腦海。

而身體上的酸痛更加提示著她,這些都不是夢境,也不是幻想。

沒一會兒,她的臉便紅成一片,似乎是窗外花園裏種著的火紅玫瑰映襯的,卻又紅得分外真切。

她竟然主動…唔…她不敢輕易直視自己了。

容譽不讓她喝酒,果然是對的。

喻挽悄然離開男人的懷抱,整個人離他遠了些,連帶著被子也都到了自己這邊。

懷中驟然空了,不多時,容譽也清醒過來。

男人眼眸微睜,裏面尚存微茫,他看向咫尺之遠的喻挽,眉頭輕皺,一夜沒開口的嗓音微啞,“挽挽,你跑那麽遠做什麽。”

喻挽裹緊了身上的小被子,看著容譽精瘦的上身,短褲散散地覆在男人身上,有些東西鮮明,就像沒穿一樣。

那些在腦海裏不斷上演的記憶頓時更加鮮活分明了。她紅著小臉,一瞬不瞬地看著容譽,也不說話。

容譽的疑問在耳邊繼續響起,“嗯?挽挽?”

喻挽扁扁嘴,不答反道,“容譽,我們該起床了,不然上班要遲到了。”

容譽看著她通紅的小臉,忽然懂了。

男人姿態懶散,好整以暇地瞅著她,黑眸直攝人心,說出來的話滿含戲謔,“不急,挽挽,親一會的時間還是有的。”

“…”

喻挽懶得搭理他,又聽見容譽繼續悠悠地說著,“挽挽,你昨天說,讓我試試,我們還沒試。”

“…!”她的臉倏然紅成一片,這人,怎麽還把她酒後的胡言亂語說了出來。

她咬咬牙,不管不顧地道,“不是試了嗎。”

男人的嗓音滿含揶揄,“昨天不成功。”

分明很成功。喻挽撇撇嘴,腹誹。

她看著他,幾秒後,忽然反應過來,他說的不成功是指,他對她很溫柔。

“…”

說完那句話的下一秒,容譽的身體,整個覆了上來,帶著一抹強勢,以及分寸必爭。

他的身體,更勝昨晚的滾燙和勃發。

喻挽仰著頭,承受著男人在脖頸上的細密輕吻,哼唧,“容譽,不要了…一會還要上班呢。”

容譽的吻沒停,聲音幾分含糊,“可以請假。”

“…”

親了大半小時,喻挽從不知道,僅僅一個簡單的親吻,都能持續這麽長時間。

到最後,容譽埋首於她的胸前,等待急促強烈的喘息慢慢平覆。

“挽挽。”他啞著嗓子叫了聲。

喻挽擡眼看他,莫名覺得容譽是有什麽話要說,便等著。

容譽望著女人臉上的迷茫,心裏一瞬間變得更軟了,他的挽挽,幸好還是他的。

無論是乖乖巧巧的,還是壞兮兮的,他都愛。

他低頭輕吻上喻挽的額頭。

這次,沒有摻雜絲毫的欲念。

喻挽似乎感受到,抱緊了容譽。

兩人依舊是無比的契合,無論是身體上,還是靈魂上。

……

今天兩人照常上班,吃早餐的時候。

喻挽想起剛才已經用掉一半的晚香玉香水,“容譽,你喜歡什麽味道的香水呀,我今天要試驗幾個新味道。”

容譽聽說了,DH那邊年後要上新品,喻挽應該是在為這件事做準備。

他喝了口咖啡,道,“還是晚香玉。”

“…”喻挽看著對面的男人,故意道,“我記得你之前不是不喜歡晚香玉嘛。”

知道晚香玉是她給他調的後,容譽的變化不可謂不大。

每天噴幾下晚香玉成了他的習慣,就連院子裏的花壇,頂樓的溫室,都種上了各種各樣,不乏品種名貴的晚香玉。

可是,盡管她也是極其喜歡晚香玉味道的,還是耐不了每天都聞。

喻挽不敢說,她已經對這個味道有點免疫了,便試著和容譽打商量,“要不給你換一種?小蒼蘭味道的怎麽樣呀。”

容譽看著她的眼眸漆黑幽深,薄唇中很幹脆地吐出兩個字,“不換。”

喻挽:“…”哼,別扭的男人。

好吧,其實容譽喜歡,她也很開心,便幹脆隨著他了。

晚香玉的味道,就算讓她聞一輩子,其實也不會膩。

……

自從容老爺子不對兩個人的感情說三道四,使絆子之後,喻挽和容譽倒是時不時回老宅,陪幾位老人吃一頓中飯。

這天周五,又到了兩人回老宅的日子。

正好他們也有事和幾位老人說。

幾位阿姨在廚房做飯,容譽和喻挽在客廳,邊看著電視,邊閑聊。

容老爺子看著兩人幸福恩愛的樣子,用眼色示意容奶奶。

容奶奶察覺到,輕咳一聲,臭老頭子,這種話,自己不說,讓她說。

唉,這個多管閑事的人似乎也只能她來做。

容奶奶看著兩人,過了會,對著孫媳婦,語氣和藹地問出口,“挽挽啊,你和容譽,打算什麽時候要小孩啊?”

此話一出,客廳內的氣氛有一時的凝滯。

喻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下意識看向容譽,容譽眼神落在她這,按住她的手輕輕安撫。

而後接過奶奶的問話,“奶奶,是我目前不想要,等過幾年再說。”

“再說,您和爺爺的身體又都硬朗得很,不急。”

他一句話便成功把容老爺子和容奶奶堵了回去。

聞言,容譽說話向來算數,容老爺子也知道多說無益。他現在對容譽,也是懶得管,只要公司業績一如既往,持續地蒸蒸日上,其他的,他倒也沒那麽操心。

這麽想著,容老爺子擺擺手,“行了,隨你們便吧。”

沒想到容老爺子這麽好打發,喻挽都有些懵了,她怔怔地看著容爺爺和容奶奶,一時沒反應過來。

容爺爺突然這麽說,倒讓容奶奶下不來臺了。

奶奶端起杯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為自己挽尊,“你們還年輕,這事其實也沒那麽著急,順其自然吧。”

容譽:“嗯。”

過一會,喻奶奶和喻爺爺也來了。

每次回老宅,都是兩家人一起吃,至於在哪一家吃,是輪流著來的,今天正好輪到容家。

兩家老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喻爺爺也提起讓他們趕緊生小孩的事。

容譽絲毫不為所動,借用剛才拒絕容爺爺和容奶奶催生的話擋了回去。

然而這次就不一樣了,喻爺爺不用顧忌容譽,便道,“挽挽今年也二十六了,是時候了。”

其實喻爺爺是羨慕了,和他一樣的老頭,早就抱了孫子,在家頤養天年了,只有他和容老頭,只能可憐兮兮地每天蒔花弄草。

每天出去遛彎,看見其他老頭車裏推著,懷裏抱著,不是小孫子,就是小孫女。

他們可是羨慕的不行。

容譽埋頭不語,長指在手機上按著。

喻挽悄悄去看,發現男人正在和喻初寒發微信消息:[快回老宅,都做好飯了,就等你了。]

喻挽:“…”

她看了眼依舊忙碌的廚房,有些不解,這距離做好飯,怎麽也還需要至少二十分鐘。

她躲到容譽身旁,一面面上附和著爺爺的說教,一面小聲問容譽,“你為什麽這樣和哥哥說。”

容譽看一眼偷偷摸摸的喻挽,輕笑了聲,在她耳邊低聲耳語,“你哥一回來,爺爺就有新的催婚對象了。”

喻挽:“…”

雖然她覺得這事不太地道,但倒是也挺想看看哥哥被催婚是什麽樣的,順便還能讓她和容譽擺脫被催生的狀況。

簡直兩全其美。

收到容譽微信的時候,喻初寒就已經在路上了。

不消十分鐘,便到了。

這十分鐘,喻爺爺源源不斷地向兩人說著生小孩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聽得連容老爺子和容奶奶都緊皺著眉頭,趕忙躲遠了。

容譽支著下巴,老神在在,而喻挽則是垂著頭,看似很認真地在聽著,兩人一句話也不說。

或許根本沒聽進耳裏。

喻爺爺說生了可以讓喻女士給帶,喻挽覺得爺爺是想緩和她和母親的關系。

但是,兩人都沒有那個想法,似乎很難實現。

都說隔輩親,或許生了小孩,時不時讓小孩回老宅住幾天,關系會有所緩和。

然而喻挽對於這件事,已經看淡了,順其自然會更好一些。

門口傳來響動聲的那一刻,喻挽的眼睛都亮了,她趕忙走到玄關處迎接。

容譽依舊氣定神閑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喻挽焦急中帶著雀躍的背影,眼裏閃過溫柔的笑痕。

喻挽笑著招呼喻初寒,“哥哥,你終於回來了,今天公司忙嗎。”

喻初寒脫了外套,掛在了門口的架子上,“還行。”

同時對於喻挽來門口接自己,是有一點震驚的,兩人關系其實不錯,也是這麽些年一點一點熟絡起來的。

但喻挽性子內斂,他也不是外向的人,所以兩人的親情,只限於心裏知道就好,從沒刻意表現過。

喻初寒和喻挽一前一後,進了客廳。

在這之前,容譽也成功把話題轉到了喻初寒身上。

喻爺爺看見喻初寒這萬年單身的模樣就來氣,“初寒,你也該談個戀愛了,你看你妹妹,孩子都要生了。”

容譽:“…”

喻挽:“…”

這回輪到喻初寒驚訝,他瞥一眼喻挽的肚子,又看向容譽,“一個月沒見,你們這是坐了火箭…?”

喻挽悻悻笑著,“爺爺誇張了,我們還沒這個打算。”

喻爺爺聲音透著抹嚴肅,向喻初寒發難,“今年春節,你必須給我把女朋友帶回來。”

喻初寒:“?”

他都沒有女朋友,帶誰回來。

這邊喻初寒承受著喻爺爺的無情催婚,看一眼不知什麽時候躲到離這邊幾米遠的容譽喻挽,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他微瞪了眼容譽,這是什麽妹夫,不僅把自家妹妹給拐跑了,兩人還合起夥來一塊坑他。

……

飯桌上,兩家說起今年過年的打算,和去年一樣,依舊是兩家一起過年。

容譽及時開口,“我和挽挽過兩天去度蜜月了。”

老人家傳統,一聽容譽和喻挽要缺席春節,頓時就有點不樂意了。

容老爺子正想發作,容奶奶及時拽住他,笑呵呵地道,“挺好,挺好,蜜月這東西呀,不嫌多,你們玩你們的,家裏不用操心。”

喻奶奶也附和著。

這時,兩個老頭子也終於反應過來。

度蜜月!他們的孫子孫女有望了。

喻爺爺依舊一臉的嚴正,“在外面註意安全,玩好吃好,如果,咳咳,”

停頓一會,還是厚著臉皮說出來,“能懷上小孩子就更好了。”

喻挽:“…”

容譽:“…”

一頓飯,在雞飛狗跳,和催婚催生中度過。

……

深夜,喻挽洗好澡,做完一整套的護膚流程後,躺在了床上。

不消一會,浴袍懶懶穿在身上的男人從水霧蒸騰的浴室中走出。

一雙桃花眼,被水汽氤氳得,如黑曜石一般,幽黑發亮,蠱惑人心。

“挽挽。還記得我早上說的話?”

“唔…你在說什麽,我什麽也沒聽見。”

眼看著男人邁著長腿上了床,喻挽往裏滾了一圈,跑到床邊兒上,讓容譽撲了個空。

“抽煙的事,還沒和你計較。”

喻挽撅著嘴巴,“今晚不許碰我。”

容譽:“…”

他眼神透著滿滿的無奈,卻又含著笑,幾分醉人。

原來挽挽,在這裏等著他。

容譽妥協,“不抽了。真的不抽了。”

自從和挽挽一起,他抽煙的頻率大大降低,一時真的戒不掉,卻是在慢慢戒的。

說著,容譽又道,“挽挽,我們得努力了。”

還老神在在地同她解釋,“要不然,回家一次,就得被催一次。”

喻挽扁扁嘴,是不信的,他什麽時候在乎過別人的看法。

只是想找個光明正大的理由這樣…那樣…她罷了。

眼見著男人繼續向這邊欺近,喻挽愈加往後躲著,身子半截離開床邊,眼看著就要掉下去。

忽然,女孩微涼纖細的腳腕被一雙滾燙的大手牢牢握住。

下一瞬,她整個人,都被容譽輕輕緩緩地拽過去,一直拽到了他身前。

接著,男人的身體結結實實地覆了上來,充斥著性感荷爾蒙的清冽氣息,細細密密地氤氳在了她的整個周身。

……

這是第一次,兩人毫無阻擋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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