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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婚後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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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婚後日常)

婚禮結束,喻挽和容譽幾乎玩遍了整個歐洲,半個月為期的蜜月度完。

但是喻挽有一個小小的遺憾,她想去北歐看極光,可是現在已經是五月份,快到六月份。

北歐的極光,在冬季的二三月份,才是最佳的觀賞時機。

容譽看著她溢滿期盼的小臉,安慰她,“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反正不急著要孩子,沒什麽能夠絆住你。”

喻挽聽見這句話,大腦停了幾秒,突然意識到,這兩個月玩得歡快,她好像…好久沒來大姨媽了。

而關於這件事,她早就忘到了九霄雲外。

她怔怔地望著容譽,心下忽然有不好的預感。

容譽察覺到,問,“怎麽了。”

喻挽苦著臉,攥緊他的衣袖,“容譽,我好像…好久沒有…”

女人欲言又止,半晌,還是咬著唇道,“你說,我不會…懷孕了吧…”

容譽:“…”

男人凝著眉,吩咐前排的司機改了道。

去醫院的路上,喻挽整個人都惴惴不安,萬一真的懷了寶寶,該怎麽辦。

她其實對懷孕生小孩並不排斥,可是突然這麽一下子,沒有時間的沈澱,也沒有做任何的準備,還是覺得有些接受不了。

喻挽越想越怕,委屈湧上心頭,手握成拳,往容譽身上砸著,“都怪你,容譽,要不是你不知節制,我也不會懷孕。”

容譽看喻挽是真的怕,連忙把她抱在腿上哄著,“是我疏忽了,一會去醫院查一下,也不一定是不是?”

頓了會,又問,“最近有感覺哪裏不舒服嗎。”

兩人整天待在一塊,容譽也沒發覺喻挽有什麽懷孕的征兆,

耐心問著,“推遲了幾天了?”

喻挽也在想,可是越急越想不起來,“我有點記不清了。”

容譽回想喻挽上次的日子,幾乎每個月他會註意日期,但是每個月喻挽都會推遲,總也不規律。

“你的不是一直不太規律,所以先不擔心,嗯?”

喻挽眼睛有點紅,“可是,我覺得已經好久了。”

過一會,容譽算出時間來,“半個月了。”

“你最長一次推遲過多久?”他問。

“最長就…”喻挽斟酌片刻,抿著唇道,“一周左右吧。”

容譽也記得是這個時長,話音一落,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喻挽摸著自己的小腹,越想越覺得,這裏面可能已經有一個小生命了,委屈得眼圈都紅了,她給容譽解釋自己的失態,“容譽,我不是不想,我只是…”

害怕。她害怕。

容譽看著委屈到落淚的喻挽,心疼得跟什麽似的,指腹輕按住她不斷開合的紅唇,“挽挽,我知道,沒事的,也不一定,對不對?”

男人繼續寬慰她,“不是每次都有好好做措施嗎,嗯?概率很小的。”

喻挽:“…”

她的眼前閃過每一次,他握著她的手,讓她給他戴上的時候,頓時羞惱不已,雙頰泛起一層薄薄的緋紅。

她氣得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別說了。”

一點兒也不會安慰人。

容譽笑起來,垂首在她唇角輕啄了下,柔聲安慰她,“以後我再註意點。”

喻挽皺起小臉,氣得打他,“沒有以後了。以後你就看著我睡,什麽也不能做。”

容譽笑了下,由著她鬧,不在這件事兒上和她計較。

到了醫院,醫生聽完兩人的敘述,直接讓兩人回家。

說是在附近的藥店買個驗孕棒或者驗孕試紙就行了。

容譽:“…”

喻挽:“…”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讀到一絲傻氣和無奈。

醫生看他們猶豫的樣子,兩人看著又都極其年輕,想到現在小年輕們都不想要孩子,沈思一瞬,還是問道,“不想要?不想的話再來醫院。”

態度輕松得不像是在對待一個小生命。

嚇得喻挽立馬擺擺手,幹脆應道,“沒有,我要。”

聞言,醫生和善一笑,“嗯,那先提前恭喜你們了,生出的寶寶一定特別漂亮。”

“…”

容譽和喻挽兩人出了醫院,都覺得不太好意思,他們一點也沒經驗,完完全全的新手。

現在已經是下午,要想驗孕的話還得等到明天。

到了車上,容譽小心翼翼地把喻挽抱在懷裏,看著她凝白得有些過分的小臉,沈聲問,“挽挽,你在醫院說的話,是真的。?”

喻挽眼裏像是含著一汪水,想生氣,又生不起來,輕輕瞪了他一眼。

不經意間,眼圈又紅了,她低聲說著,“不然呢,那麽小一條小生命,我好像舍不得。”

見狀,容譽心疼地抱緊了她,“有我在。不怕,嗯?”

“嗯。”喻挽也回抱住男人,安安靜靜依偎在他的懷裏。

這一晚,喻挽睡得極其不安穩,在容譽的懷裏翻來覆去,等到徹底生出困意睡過去的時候,天邊已然升起稀疏的曦光。

而容譽,則是一夜未睡。

說不上來什麽心情,是覆雜的,更多的,還是擔心挽挽一時接受不了。

這個孩子,如果有了的話,不在兩人的計劃之內。

他活這麽些年,不可控的事不多。

挽挽,是其中一個。

容譽望著窗外升騰起的晨色,抱著喻挽的手,愈發地收緊了。

幾個小時後,喻挽在一陣痛意中醒來,身下一片熱流。

她覺出什麽,抓緊容譽的手臂,不好意思地道,“容譽,你要不,先出去吧。”

容譽輕挑眉梢,幾分不解。

耐心地問她,“嗯?怎麽了?”

“我好像…”喻挽猶豫半晌,慢吞吞地道,“來了。”

容譽瞬間聽懂了,摸摸她的小腹,“肚子疼嗎。”

兩人一起這麽久,每次喻挽來月經的時候都會疼上半天,容譽看到女人皺著的小臉,眉頭緊蹙。

看容譽還在這待著不離開,喻挽通紅著一張臉,小聲地趕他,“容譽,你快出去。”

見她這樣,容譽倒是覺得好玩,輕笑著調侃她,“怎麽,挽挽還害羞?”

喻挽欲言又止,破罐子破摔道,“…弄床單上了。”

容譽沒走,繼續問她,“肚子疼嗎。”

喻挽的小臉皺成一團,苦著臉道,“疼。”

其實疼度可以接受,只是容譽在身前,喻挽看見他,就莫名矯情的不行,所有的感受都被放大。

不過她還是不習慣在他面前應對這些,繼續往外趕著男人,“你先出去,我要洗澡換衣服。”

“…”容譽看她半晌,輕嘆口氣,到底是妥協著離開了。

容譽走後,喻挽坐起來一看,呼…還好,沒有弄到床單上。

二十分鐘後,她收拾好自己,望著鏡子裏熟悉的人影,卻莫名有種空虛感。

原來她真的沒有懷孕,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竟然有點失落。

喻挽不禁開始幻想,一個像她和容譽的孩子,會是怎麽樣的。

是會像她多一點,還是像容譽多一點。

會是性格溫柔的小女孩,還是像他那樣令人又愛又恨的小男孩。

……

過了會兒,容譽端著一個托盤進來。

“挽挽,喝點這個,會好受一些。”

他把托盤放到床頭櫃的桌子上,端著碗輕輕吹了吹,捏起勺子剜了一顆山楂,餵到她的嘴邊。

喻挽垂眸一看,是一碗澄澈透明的山楂桂枝紅糖飲,裏面好幾顆去核的山楂,看上去分外誘人。

前幾個月每次來的時候都是阿姨做給她喝,不像容譽,只會泡紅糖水。

可是這半個月他們外出,阿姨還沒回來,喻挽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這是你做的嗎?”

“嗯。跟阿姨學的。”

這是數不清第幾次做,第一次做,是兩人在愛爾蘭的時候,可惜被容譽做廢了,便沒端給喻挽,只能從又匆匆沖泡了杯紅糖姜茶給她。

喻挽“哼”了聲,道了句,“容總的表現還不錯。”

而後她小幅度地張開了嘴,山楂入口的一瞬間,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間覺充斥口腔,口感軟糯,好吃極了。

她匆匆忙忙嚼了幾下,咽進去,毫不吝嗇地誇獎男人,“容譽,你好神,做的好好吃呀。”

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做得真的比阿姨做的好吃。

說著,她雙手捧著小碗,喝下好幾口湯。

入口微酸,有幾分回甘。沁人心脾。

容譽:“…”

練了無數次,才終於到這程度。

男人好笑地看了極其滿足的女孩一眼,挽挽估計還以為他這是第一次做,他決定不說。

喝完之後,身體也舒服不少。

喻挽忽然想起那件事,微啟唇道,“容譽,我沒有…”

“嗯,”容譽知道她想說什麽,似笑非笑的眸子瞅著她,“怎麽感覺挽挽很遺憾的樣子。”

“…”本來還有幾分傷感的心情,因為容譽的話,頓時煙消雲散。

“容譽,你不想要小寶寶嗎。”她輕聲問他。

容譽不像她,自幼在充滿愛.的.家.庭長大,理應不排斥生小寶寶的。

容譽反問,“挽挽想要?”

“本來不想要的,”喻挽頓了會,道,“可是又覺得有點想要了。”

具體的她也說不上來,以前覺得害怕,可是現在有了容譽,她似乎沒什麽好怕的。

不過,喻挽又道,“還是等一等吧,”

她還想多空閑幾年,有了孩子,就有了牽掛,做什麽都不自由。

容譽隨她,雖然說了喜歡女孩,但是他對小孩,實在是沒什麽太大的興趣。

多過幾年二人世界,倒也是不錯。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喻挽規規矩矩地躺在床上,生怕弄臟衣服和床單。

容譽看喻挽一本正經的樣子,笑了下,“還疼嗎。”

“唔…有一點,”喻挽側過頭看著男人,容譽的身體就像一個大火爐。

她每個月的時候都是手腳冰涼,現在雖是春末,身體卻還是有些怕冷,便生了幾分心思,“容譽,我想躺到你身上,抱著你。”

“…”

聽見這話,容譽眉角一跳,沒應她。

靜了半晌,男人單手輕攬過她,到自己懷裏,“我給你揉揉?”

喻挽扁著嘴,控訴他,“你不讓我躺在你身上。”

容譽大掌覆在她的小腹,掌心的熱量傳遞過來,“給你揉揉,躺在我身上,挽挽,”

他重覆一遍她的話,聲音喑啞,“我怕我受不了。”

喻挽:“…”

她輕輕地白了他一眼,哼,臭流氓。

容譽原樣照做,把被子蓋到喻挽身上,連人帶被,整個抱住她,“現在這樣,嗯?”

“哼,”喻挽紅唇微撅,語氣格外的傲嬌,“勉強吧。”

……

一個周,容譽苦哈哈地熬了一個周的時間。

不僅要每天照顧喻挽,還要抱著她睡覺。

喻挽不禁享受起這樣的日子,又能得到男人溫暖清冽的懷抱,還能不受欺負。

簡直神仙生活。

這天晚上,容譽又問她,“還沒幹凈?”

喻挽想了一秒的時間,理直氣壯的,模樣和語氣都很是真誠,“沒有。”

對上男人滾燙犀利的視線,喻挽怕自己露餡,慌忙垂下眼瞼,小聲補充著,“真的沒有,我有時候就會不規律,一次來半個月。”

“…”容譽勾著唇,狹長的眸子微瞇,看著她,而後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

挽挽信口開河的能力倒是愈發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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