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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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喻挽“哦”了聲,不想搭理這個臭男人,他竟然還好意思說坦誠。

哼。

她擡起頭,嘴角拾起一個明艷的笑容,不甘落後地向著容譽道,“那老公,你的前女友一共有多少個呀,你給我數數唄。”

容譽:“…”他看著喻挽,半晌說不出話。

徹底被她氣笑。

氣得容譽使勁捏了捏喻挽的臉蛋,上面印出一道淺淺的紅痕,他才收了手,恨恨道,“挽挽,你這可是第一次叫我老公,就問這麽煞風景的話。”

男人嘴角勾起抹笑,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來了句,“可真行。”

“…”喻挽一哽,覺得容譽這話好氣人。

她白了他一眼,包包也不拿了,甩身就走。

容譽邁著長腿,慢悠悠跟在喻挽身後,快到電梯的時候,男人快步上前,繞到喻挽的身前,微微矮下身,趁著喻挽沒反應過來,又把她像抱小孩似的整個抱了起來…

喻挽身子突然被騰空,嚇了她一跳,她使勁拍他的肩膀,怒氣沖沖的,“容譽,你怎麽又來,你快放我下去。”

每次都是這樣,氣死她了。

“不放。”容譽利落拒絕。就這麽抱著喻挽進了電梯,然後按了酒店最頂樓的按鈕,“挽挽,你騙我,我還沒生氣呢。”

他最近是太縱著她了。不過,看她耍小性子的可愛模樣,他又樂意縱著她。

喻挽看到他的動作,“你要幹嘛,不是回家嗎。”

因為喻挽止不住的掙紮,她的身體往下滑去,容譽往上托了托,附在她耳邊的聲線低沈,帶著一股獨屬於少年人的痞勁,“不回,帶你去開房。”

“…!!”聽聽,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喻挽忽然想起上次在二樓容譽差點要了她的事情,羞憤不已,話音裏都帶上了哭腔,“容譽,你快點放開我,你個混蛋…”

容譽一本正經地搖頭,似是要來真格的,“沒有,挽挽,我還沒做混蛋的事呢。”

兩人說著話,電梯在頂樓停下,出了電梯,酒店的頂樓很是空曠,只有一間房。

這家酒店隸屬於容氏集團,這間房也是容譽留給自己的。

刷卡進了房門,容譽把喻挽放在玄關處的衣櫃上,從背後看去,像是把她整個人攬在了懷裏,他附身與女孩的視線平齊,兩人的鼻尖快要貼上,他壓著嗓子,低低沈沈地叫她,“挽挽。”

男人的聲音富有磁性,像是名家演奏的交響樂,一下一下勾動著喻挽的心弦,仿若都要在她的心中唱起歌來。

容譽的聲音,不管什麽時候,對於喻挽,都是致命的誘惑,落入耳裏,酥酥麻麻。她情不自禁撫了撫通紅的耳尖。

可是,喻挽莫名覺得更委屈了,她擡起手來打他,眼尾紅紅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好啊你個混蛋容譽,看來你是早有準備了。”

容譽笑了聲,任她打,眼角眉梢帶著滿滿的縱容和寵溺,“沒有,這家酒店是容氏的產業。”

房卡常年待在他的錢包裏,他在這住的次數,還不超過一只手。

容譽漆黑的眸子,深深地看了喻挽半晌,而後一下一下輕柔地摩挲著她的側臉,出口的聲音低沈,帶著絲蠱惑,“挽挽,現在要不要和我說,有什麽事,是齊南嶼和Allison都知道,唯獨我不知道的?”

“…”喻挽癟了癟嘴,想哭,她不想說。

她只要說了,尋yu許多作品的立意,有太多,太多關於容譽的痕跡了。

關於她那麽些年,未曾宣之於口,見於人世的愛意。

容譽一定會發現端倪的。

容譽看見女孩紅紅的眼角,指腹按在她的眼尾,一滴眼淚浸入了他指尖的皮膚,熱熱的。

他也不想逼她,卻也不知道這有什麽好瞞著的,男人低低一嘆,無奈的語氣,“你不想說,就不說。”

容譽竟然就這麽放過她,喻挽有些心虛,其實他知道又能怎麽樣呢。

那些隱晦的愛意,不去深究,似乎也不會發現,她試圖這樣安慰自己。

想了想,喻挽抿抿唇,細聲細氣地道,“那要是我說了,你就聽一聽,然後就揭過去,以後再也不提,行嗎?”

“…”聽見這話,容譽忽然趴在喻挽的肩窩裏,不可抑制地笑了起來,“挽挽啊,我的好挽挽,你怎麽這麽傻。”

怎麽可能呢。

他現在倒是十分好奇,尋yu,尋的哪個yu。齊南嶼?喻挽?反正不論哪一個,總不會是他這個譽。

“…”喻挽其實說完就意識到了,這個臭男人,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地放過她呢。她懊悔得簡直想一下子咬掉自己的舌頭,連帶著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她現在怎麽一見到這個男人就腦子不夠用了,好像又回到了大學的時候。

想了想,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偏語氣又是不甘心的,帶著一抹嬌氣,“反正你都知道了,就是你以為的那樣。我不說了。”

“…呵。”容譽看著喻挽,把她散落頰邊的頭發挽至耳後,凈白清瘦的指骨緩緩摩挲她的側臉。

今天他在臺下,看著舞臺上閃閃發光的喻挽,恍然發現,他好像一點也不了解挽挽,關於她的職業,她的愛好,她的過往,她所有的一切。

他想了解她。更加的,深深的。

男人邊動作輕柔地撫著她的發絲,語氣聽上去是溫和的,話語卻是在毫不留情地拆穿他認為的喻挽最後一層的將他隔離在外的馬甲,“沒想到,挽挽在倫敦那麽有名,還是母親的偶像。她知道了一定很開心。”

他就這麽幹脆利落地把她的小馬甲揭了,喻挽好像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緩慢地眨了下眼睛,就那麽看著容譽,而後擡起手,近乎無賴地遮住他略帶審視和戲謔的眼神。

在男人看不見的時候,她的小臉徹底垮下來,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容總,你別埋汰我了,這件事就過去了,好不好。”

容譽拿下喻挽的手,看到她還未來得及收回的小模樣,輕笑了聲,繼而把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啄吻了下,低聲誘哄,“挽挽,再回答我第二個問題。尋yu,尋的哪個yu。”

男人的動作和聲音都是極其溫柔的,可是他幽黑的眼眸,裏面分明現出幾分晦澀寒涼,似乎只要下一秒喻挽說出不合時宜的答案,他就能輕飄飄地把眼前的女孩就地正法。

“…”感受到男人微涼的唇貼在自己的手邊,喻挽微微瑟縮,她撅了撅嘴,看著離自己那麽近的容譽,心尖酸軟成一團。

真是個笨蛋,她尋的就是眼前的這個臭男人啊。

喻挽還記得四年多前,她初去國外,舉目無親,也只有偷偷錄下來的容譽的歌聲以及憑著對他的想象調制的香水,聊以慰藉。

她閉上眼睛,語氣忿忿,好像帶著一絲責怪,“不想告訴你。”

“呵…”容譽細細註視著喻挽的神情,似乎想從裏面窺探出一絲什麽,他沈著嗓音問,語氣帶著一抹不甘心,“難道是你那前男友?”

齊南嶼。?

“…”喻挽睜開眼睛,定定看了容譽好幾秒,然後像是羞惱了,撇過頭,不再看他,嘴裏否認道,“不是,和他無關。”

她像是賭氣似地,幾乎就要把真相說出來,“我的初戀又不是他,和他有什麽關系。”

“…”這下輪到容譽沈默。

他竟不知,除了齊南嶼,挽挽還有過其他的男朋友。

而最讓容譽受不了的就是,偏偏比他還了解他的挽挽的人,是喻挽的前男友齊南嶼。

齊南嶼比他更早地進入到喻挽的生活,光是想想,從前青春靈動的挽挽,和別人真誠地相愛過,容譽喉結滾動,幾分受不了。

可是他又何嘗不是,在挽挽之前,荒唐那麽多年。

容譽的喉間冒出幾絲晦澀難捱,從前那個一直自視甚高的人,如今面對著純凈美好的挽挽,竟在心中生出幾分自慚形穢來。

倏然,容譽攔腰抱起她,長腿穩穩當當地邁著,進了臥室。

喻挽被他忽然的動作嚇得不輕,擡手打他,掙紮著想要下去,“容譽,你要幹嘛?你瘋了。”

容譽充耳不聞,直接把她放到了大床之上,身子壓下來,男人強勢而凜冽的氣息鋪天蓋地地襲來,他附在她的身上,兩人僅有幾寸之遙。

他低下頭,兩人呼吸相連,男人灼人的體溫一寸寸侵襲到喻挽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耳邊是他喑啞不已的聲線,震得她直心顫,“快了,快被你逼瘋了。”

唔…

喻挽經受不住,雙手下意識抓著身下的床單,抓出一層層褶皺,女孩的眼睫忽閃著,側過頭躲開他,小聲問著,“…容譽,你到底要幹嘛?”

“所以,挽挽,你到底談過幾個男朋友。”容譽埋首在喻挽的肩窩,氣息噴薄灑在她的脖頸,掀起一陣陣酥麻心悸,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又是那樣直白,帶著幾分酸意,“我又吃醋了。”

喻挽扁扁嘴,不甘心地道,“可是你也談過好多女朋友。”

容譽擡起頭,望著她,輕挑了挑眉梢,漫不經意道,“可是挽挽,我那似乎算是無效戀愛?”

畢竟什麽也沒發生。

喻挽被他說得喉頭一哽,氣得白了他一眼,“你聽聽,容譽,你這說的到底還是人話嗎。”

竟然還跟她扯無效戀愛這一說,如果這樣的話,她和齊南嶼的那段,似乎也算是無效戀愛,而且她的無效戀愛,才只有一個。

他可是有好多個。

光是想想,那麽多女人,都見過容譽這個樣子,喻挽就心酸不已。

“挽挽,沒人見過我這樣。”

聽見容譽的話,喻挽睜大眼睛,她竟然將自己的所思所想無意識說了出來。

而後,男人蠱惑人心的話語又在她耳邊響起,“只有你見過。”

“挽挽,我吃醋了。”他又重覆。

喻挽扁扁嘴,睜著水淩淩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身上的容譽,挑明道,“這些你從前,從來不在乎的。”

容譽深深的慨嘆聲在耳畔響起,喻挽只聽見他問,“挽挽,還記得我說過的嗎。”

他認輸了,他想和她談感情了,所以,他怎麽可能不在乎。

他說過那麽多話,喻挽是真的不記得,即使心裏隱隱冒出些猜測,可是那些看似表露愛意的話,她其實是沒有當真的。

她眼神添了幾分茫然,就那麽看著容譽。

容譽看著喻挽凈白的臉蛋,乖乖巧巧,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慌,他在她之前交過那麽多女朋友。而挽挽,又是那麽美好。

挽挽說的沒錯,他就是個混蛋。

他慌忙遮住喻挽的眼睛,低頭吻上她嬌俏的紅唇,輕輕吸吮。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挽挽還是真切地屬於他的。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著,“挽挽,從現在開始,試著喜歡我。”

“我們一起,重新開始,嗯?”

荔枝:下章……坦誠相見?(頂鍋蓋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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