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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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過了小半個月，白舟都沒怎麽理藍允。
不管藍允做些什麽說些什麽，白舟的表現都是淡淡的。
就連藍允的外婆都能看出來，這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太對，她私下也問過藍允幾句，藍允卻苦著臉，不知道怎麽回答。
到了過年的這一天，藍允難的早起，戀戀不舍的將窩在自己懷裏熟睡的白舟放好，附身在他額間輕輕落下一個吻。
這些日子，白舟的心思讓人猜不透，只有每天睡覺的時候，還是習慣性的往他被窩裏鉆。
過年是個團圓的日子，家家戶戶都張燈結彩的，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只是每年到這個時候，也是他們家最難受的，家裏就只有孤兒寡婆兩個人，家裏冷清的讓人心酸。
不過今年有白舟的陪伴，藍允突然也有了種期待過年的心情。
這日他起的很早，天剛蒙蒙亮，他獨自搭車往城裏去了一趟。
白舟醒來習慣性的摸了摸身邊，藍允的位置空蕩蕩的，讓他有些詫異。
艱難的從床上起來，屋外已經有劈裏啪啦的鞭炮聲響起，白舟洗漱完，就看到藍允的外婆坐在廚房門口，手裏還拎著一只在劇烈掙紮的大公雞。
藍允不在，她拎著刀正有些發愁該如何下手，正巧餘光看到了白舟。
她笑著沖白舟招手，示意他過來。
“這是自家養的土雞，你幫我抓住它的腳和翅膀，我一個人不好下手。”
這段時間的相處，白舟和藍允的外婆關系處的很好，原本只當自己是客人，不知怎麽的，後面自然就融入到了這個家庭。
藍允的外婆也沒先前那般客氣，完全把白舟當成自家的小孩看待。
殺雞這玩意，白舟真的沒看過，看著外婆拎著的那只雞，他有些緊張的握了握自己的雙手。
隨後他半閉著眼，心一橫就抓了過去。
這雞看著大，力氣也著實的大，原本在藍允外婆的手上就在掙紮，如今被白舟掐著，掙紮的更加厲害。
白舟都有些抓不住他。
還好外婆的動作十分麻利，直接上去就是一刀，神色肅然像極了電視劇裏深藏不露的女俠。
外婆的腿腳好多了，雖然還沒有恢覆到健步如飛，普通的下地走動倒是沒什麽問題。
白舟剛吃完早飯，就看到藍允頂著一頭風雪從門外走進來。
兩人四目相對，藍允眼眸微顫，似有話要說，白舟卻撇開了眼，不想理他。
不知道這次為什麽會這麽生氣，其實他也明白那日的罪魁禍首是那杯酒。
只是藍允的態度也挺讓人窩火的，明明自己都準備答應他，可沒想到最近這個這麽淡定。
先前自己不答應的時候，天天不是強制抱就是對他那啥，告白也是一句接著一句。
現在怎麽就沒動作了。
難道真的是，少年的喜愛，炙熱又短暫嗎？
想到這，他的心又有點亂。
順帶看藍允的眼神更加不爽了。
藍允那日都喝斷片了，壓根也不知道發生了啥，只覺得這段時間白舟的反應有些奇怪。
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麽，又怕惹得他不快，索性默默忍著他的脾氣，也不敢多問。
只是今日一早，自己剛回來又被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藍允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天色已大亮，門外的爆竹聲幾乎是連續不斷地在放，劈裏啪啦的響聲，連空氣中都彌漫著硝煙的味道。
這邊農村的習俗，過年時先要去廟裏祭拜的，籃子裏帶著新鮮的雞、肉、還有一碗滿滿的白米飯，所有的肉和菜上都貼著一小張紅紙。
挨家挨戶挎著裝的滿滿的籃子，都去廟裏祈福，祈禱著來年風調雨順，家裏人身體安康。
每年去廟裏，都是藍允挎著籃子陪著外婆一起，今年外婆的腳剛好，走不動那麽遠的路。
所以今年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白舟和藍允的身上。
去廟裏走的是小路，寬闊的水泥路變成有些崎嶇的山路，還有走幾步，就感覺鞋底有些發重，低頭望去才發現，鞋底竟糊上了層厚厚的濕泥。
今天的天氣略有些陰沈，似又要下雪，小道的寬度不夠，容納不了兩個人並肩行走。
白舟自然是走在後面，藍允拎著籃子走在前面帶路。
過完年，藍允馬上就要二十了，白舟有些恍惚的盯著這個比自己小五六歲的男孩。
他的心裏有些亂，思緒也是一下子飛到東一下子飛到西，直到藍允喊了他一聲，他這才回過神。
臨近廟宇，又是接連不斷的鞭炮聲，白舟恍然的朝著聲源處望去。
只見那座廟宇周身被白霧包裹著，它並沒有很大，甚至說句冒昧的話，很小。
墻壁被塗上紅漆，雖然廟宇小，裏面卻很齊全，煙火裊裊香火很鼎盛。
還是個道寺，並不是佛寺，裏面沒有供奉佛祖。
神像下方是張鋪著黃色桌布的桌子，桌面上擺放著大家帶來的食物，藍允跟白舟輕語了句，讓他在原地等自己。
隨後也走了過去，熟練的將籃子裏的東西拿出來，一一擺好。
尊尊佛像前，重生一回，白舟拜的真誠，反觀藍允，懶懶散散的站著，隨手抖落著手中的香灰，白舟看了他一眼，想說些什麽，可在這種莊嚴的場面中，到底忍住了。
兩人從寺廟出來，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前幾日還未曾融化的積雪，將四周的田地覆蓋，白舟深深吸了口氣，冷冽的寒風中帶著一絲草地的清新，他冷不丁打了個寒蟬，原本有些昏沈的頭腦卻清醒了許多。
白舟瞧了眼身邊的藍允，一身簡單的羽絨服，半張臉埋在軟乎乎的圍巾裏，難得的早起讓他看起來沒有什麽精神，他打著哈欠，哈出的白氣將他的眼睛氤氳的有些朦朧。
不知怎麽的，白舟突然想到夢境中，那道跪拜在神佛座下的身影。
他抿唇，帶著一絲探究，白舟問道：“藍允，你不信佛？”
藍允：“世間的苦難多過神佛，求佛不如求己。”
他這句話沒有帶任何感情，淡漠的語氣讓白舟不由心中微顫。
眼前的藍允和夢中的那道身影，若不是長相相同，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是同一個人。
夢裏的那個藍允是那麽的虔誠.....
藍允：“怎麽突然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
許久沒見白舟接話，藍允有些疑惑的回頭，卻發現白舟滿臉覆雜的望著自己。
又是那種眼神。
藍允心中一震。
第一次見面，白舟對自己就是這種眼神，他好像是在看自己，卻更像通過自己，看向別的人。
收回視線，藍允的喉嚨像是毫無征兆的被灌進了一碗陳年老醋，那醋味太過於濃郁，連呼吸都帶著酸味。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在開口說話，各自懷揣著心思。
這邊的新年都是晚上才正餐，家家戶戶從早忙到晚，等待著夜幕降臨，每家的門口都掛上了大紅的燈籠，還有門上都貼好了嶄新的春聯。
藍允家的燈籠和春聯都是上次他們一起買的，燈籠下面墜著紅色的穗子，微風輕輕一吹，喜氣極了。
陰沈了一天的天空，此刻也開始淅淅的飄起了雪花，純白和火紅的交匯，為這個小村莊更添了副美景。
飯菜的香味從廚房飄來，年夜飯是藍允的外婆親自下的廚，藍允在旁邊打著下手，白舟則被安排在溫暖的竈前，負責添添柴火。
外婆和白舟有說有笑，藍允雖不怎麽做聲，眉眼間卻是從未有過的放松和愉悅。
等飯菜端上桌，外婆從房間裏拿出來了瓶珍藏的好酒。
“小舟，來喝點。”
藍允的外婆說著，給白舟倒了杯，白舟趕緊扶著杯子起身。
“小寶，你也喝幾口。”
給白舟倒完，藍允的外婆又要給藍允倒。
白舟想到前段時候藍允醉酒後的樣子，老臉忽的爬上一抹紅暈，好在現在沒人註意他。
藍允的酒量一杯就倒，今天大過年的，等會還要守歲，外婆只給他倒了半杯。
“來，我們舉杯喝一個。”
藍允的外婆率先舉起酒杯，白舟和藍允幾乎是同時跟著舉起了杯子，杯盞碰撞出好聽的脆響。
白舟垂著眸抿了口，沒想到這酒聞著香，入口卻如此辛辣，猝不及防嗆得咳嗽了幾聲。
藍允的外婆見狀，端著酒杯哈哈笑了。
“怎麽樣？我這酒還好吧。”
藍允給他碗裏夾了菜，讓他壓壓，白舟趕緊吃了口，這才感覺自己緩了過來。
只是喉嚨裏還是辣的。
白舟哈這氣，沖著外婆豎起大拇指：“烈，好酒！”
雖說這酒是真的烈，不過白舟就喝了那麽一小口，身上就開始有些暖意在流淌。
藍允的外婆聽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酒杯微擡，語氣有些神秘道：“這酒好處可多這咧，特別是對男人，大補哦~”
不知道白舟是不是看錯了，外婆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些不對，她往自己和藍允身上快速瞥了眼，隨後唇角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長。
藍允聽著，默默挺直了脊背。
“外婆，我敬你。”
說著，他端起酒杯，原本也就小半杯的酒，硬是被他喝了大半。
原本就不會喝酒，雖然克制住了沒像白舟咳出來，但臉也瞬間紅了大片。
白舟嘖了兩聲，心裏暗說了句小趴菜。
手上還是不動神色的也為他夾了一筷子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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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藍允做些什麽說些什麽，白舟的表現都是淡淡的。
就連藍允的外婆都能看出來，這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太對，她私下也問過藍允幾句，藍允卻苦著臉，不知道怎麽回答。
到了過年的這一天，藍允難的早起，戀戀不舍的將窩在自己懷裏熟睡的白舟放好，附身在他額間輕輕落下一個吻。
這些日子，白舟的心思讓人猜不透，只有每天睡覺的時候，還是習慣性的往他被窩裏鉆。
過年是個團圓的日子，家家戶戶都張燈結彩的，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只是每年到這個時候，也是他們家最難受的，家裏就只有孤兒寡婆兩個人，家裏冷清的讓人心酸。
不過今年有白舟的陪伴，藍允突然也有了種期待過年的心情。
這日他起的很早，天剛蒙蒙亮，他獨自搭車往城裏去了一趟。
白舟醒來習慣性的摸了摸身邊，藍允的位置空蕩蕩的，讓他有些詫異。
艱難的從床上起來，屋外已經有劈裏啪啦的鞭炮聲響起，白舟洗漱完，就看到藍允的外婆坐在廚房門口，手裏還拎著一只在劇烈掙紮的大公雞。
藍允不在，她拎著刀正有些發愁該如何下手，正巧餘光看到了白舟。
她笑著沖白舟招手，示意他過來。
“這是自家養的土雞，你幫我抓住它的腳和翅膀，我一個人不好下手。”
這段時間的相處，白舟和藍允的外婆關系處的很好，原本只當自己是客人，不知怎麽的，後面自然就融入到了這個家庭。
藍允的外婆也沒先前那般客氣，完全把白舟當成自家的小孩看待。
殺雞這玩意，白舟真的沒看過，看著外婆拎著的那只雞，他有些緊張的握了握自己的雙手。
隨後他半閉著眼，心一橫就抓了過去。
這雞看著大，力氣也著實的大，原本在藍允外婆的手上就在掙紮，如今被白舟掐著，掙紮的更加厲害。
白舟都有些抓不住他。
還好外婆的動作十分麻利，直接上去就是一刀，神色肅然像極了電視劇裏深藏不露的女俠。
外婆的腿腳好多了，雖然還沒有恢覆到健步如飛，普通的下地走動倒是沒什麽問題。
白舟剛吃完早飯，就看到藍允頂著一頭風雪從門外走進來。
兩人四目相對，藍允眼眸微顫，似有話要說，白舟卻撇開了眼，不想理他。
不知道這次為什麽會這麽生氣，其實他也明白那日的罪魁禍首是那杯酒。
只是藍允的態度也挺讓人窩火的，明明自己都準備答應他，可沒想到最近這個這麽淡定。
先前自己不答應的時候，天天不是強制抱就是對他那啥，告白也是一句接著一句。
現在怎麽就沒動作了。
難道真的是，少年的喜愛，炙熱又短暫嗎？
想到這，他的心又有點亂。
順帶看藍允的眼神更加不爽了。
藍允那日都喝斷片了，壓根也不知道發生了啥，只覺得這段時間白舟的反應有些奇怪。
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麽，又怕惹得他不快，索性默默忍著他的脾氣，也不敢多問。
只是今日一早，自己剛回來又被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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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農村的習俗，過年時先要去廟裏祭拜的，籃子裏帶著新鮮的雞、肉、還有一碗滿滿的白米飯，所有的肉和菜上都貼著一小張紅紙。
挨家挨戶挎著裝的滿滿的籃子，都去廟裏祈福，祈禱著來年風調雨順，家裏人身體安康。
每年去廟裏，都是藍允挎著籃子陪著外婆一起，今年外婆的腳剛好，走不動那麽遠的路。
所以今年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白舟和藍允的身上。
去廟裏走的是小路，寬闊的水泥路變成有些崎嶇的山路，還有走幾步，就感覺鞋底有些發重，低頭望去才發現，鞋底竟糊上了層厚厚的濕泥。
今天的天氣略有些陰沈，似又要下雪，小道的寬度不夠，容納不了兩個人並肩行走。
白舟自然是走在後面，藍允拎著籃子走在前面帶路。
過完年，藍允馬上就要二十了，白舟有些恍惚的盯著這個比自己小五六歲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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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個道寺，並不是佛寺，裏面沒有供奉佛祖。
神像下方是張鋪著黃色桌布的桌子，桌面上擺放著大家帶來的食物，藍允跟白舟輕語了句，讓他在原地等自己。
隨後也走了過去，熟練的將籃子裏的東西拿出來，一一擺好。
尊尊佛像前，重生一回，白舟拜的真誠，反觀藍允，懶懶散散的站著，隨手抖落著手中的香灰，白舟看了他一眼，想說些什麽，可在這種莊嚴的場面中，到底忍住了。
兩人從寺廟出來，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前幾日還未曾融化的積雪，將四周的田地覆蓋，白舟深深吸了口氣，冷冽的寒風中帶著一絲草地的清新，他冷不丁打了個寒蟬，原本有些昏沈的頭腦卻清醒了許多。
白舟瞧了眼身邊的藍允，一身簡單的羽絨服，半張臉埋在軟乎乎的圍巾裏，難得的早起讓他看起來沒有什麽精神，他打著哈欠，哈出的白氣將他的眼睛氤氳的有些朦朧。
不知怎麽的，白舟突然想到夢境中，那道跪拜在神佛座下的身影。
他抿唇，帶著一絲探究，白舟問道：“藍允，你不信佛？”
藍允：“世間的苦難多過神佛，求佛不如求己。”
他這句話沒有帶任何感情，淡漠的語氣讓白舟不由心中微顫。
眼前的藍允和夢中的那道身影，若不是長相相同，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是同一個人。
夢裏的那個藍允是那麽的虔誠.....
藍允：“怎麽突然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
許久沒見白舟接話，藍允有些疑惑的回頭，卻發現白舟滿臉覆雜的望著自己。
又是那種眼神。
藍允心中一震。
第一次見面，白舟對自己就是這種眼神，他好像是在看自己，卻更像通過自己，看向別的人。
收回視線，藍允的喉嚨像是毫無征兆的被灌進了一碗陳年老醋，那醋味太過於濃郁，連呼吸都帶著酸味。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在開口說話，各自懷揣著心思。
這邊的新年都是晚上才正餐，家家戶戶從早忙到晚，等待著夜幕降臨，每家的門口都掛上了大紅的燈籠，還有門上都貼好了嶄新的春聯。
藍允家的燈籠和春聯都是上次他們一起買的，燈籠下面墜著紅色的穗子，微風輕輕一吹，喜氣極了。
陰沈了一天的天空，此刻也開始淅淅的飄起了雪花，純白和火紅的交匯，為這個小村莊更添了副美景。
飯菜的香味從廚房飄來，年夜飯是藍允的外婆親自下的廚，藍允在旁邊打著下手，白舟則被安排在溫暖的竈前，負責添添柴火。
外婆和白舟有說有笑，藍允雖不怎麽做聲，眉眼間卻是從未有過的放松和愉悅。
等飯菜端上桌，外婆從房間裏拿出來了瓶珍藏的好酒。
“小舟，來喝點。”
藍允的外婆說著，給白舟倒了杯，白舟趕緊扶著杯子起身。
“小寶，你也喝幾口。”
給白舟倒完，藍允的外婆又要給藍允倒。
白舟想到前段時候藍允醉酒後的樣子，老臉忽的爬上一抹紅暈，好在現在沒人註意他。
藍允的酒量一杯就倒，今天大過年的，等會還要守歲，外婆只給他倒了半杯。
“來，我們舉杯喝一個。”
藍允的外婆率先舉起酒杯，白舟和藍允幾乎是同時跟著舉起了杯子，杯盞碰撞出好聽的脆響。
白舟垂著眸抿了口，沒想到這酒聞著香，入口卻如此辛辣，猝不及防嗆得咳嗽了幾聲。
藍允的外婆見狀，端著酒杯哈哈笑了。
“怎麽樣？我這酒還好吧。”
藍允給他碗裏夾了菜，讓他壓壓，白舟趕緊吃了口，這才感覺自己緩了過來。
只是喉嚨裏還是辣的。
白舟哈這氣，沖著外婆豎起大拇指：“烈，好酒！”
雖說這酒是真的烈，不過白舟就喝了那麽一小口，身上就開始有些暖意在流淌。
藍允的外婆聽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酒杯微擡，語氣有些神秘道：“這酒好處可多這咧，特別是對男人，大補哦~”
不知道白舟是不是看錯了，外婆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些不對，她往自己和藍允身上快速瞥了眼，隨後唇角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長。
藍允聽著，默默挺直了脊背。
“外婆，我敬你。”
說著，他端起酒杯，原本也就小半杯的酒，硬是被他喝了大半。
原本就不會喝酒，雖然克制住了沒像白舟咳出來，但臉也瞬間紅了大片。
白舟嘖了兩聲，心裏暗說了句小趴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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