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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暄並沒有抽過煙。
初中時，班上的男同學已經開始偷偷吸煙了。
他們幾個人躲在洗手間或是某個角落，一人一口，吞雲吐霧。
有時候，同學也會遞煙給黎暄。
黎暄總是拒絕的。
那時候的他，是班上的佼佼者，成績、競賽、運動，都很突出，是全校學生學習的榜樣，是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現在，獨自在陌生的小城天福，黎暄突然想嘗試一下刺鼻的滋味，他伸手接過了小夥子手裏的煙。
另一個小夥子已經打開了火。
就在黎暄把煙放到嘴邊的時候，突然，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手裏提著個木棍沖了過來，乞丐舉起棍子就來敲打黎暄拿著煙的手，黎暄手裏的煙，被他敲打在了地上，他還不依不饒地追打著黎暄，嘴裏嘟囔著什麽別人根本就聽不清楚的話。
黎暄嚇壞了，一個陌生的城市，被一個陌生的乞丐追著打，實在是有點恐怖。
他拼命地往前跑，畢竟他還很年輕，終於他擺脫了那個乞丐。
他這才佝僂著腰站在地上大喘氣，剛才實在是太驚險了。
等到黎暄喘過氣的時候，他才詫異地發現那兩個小夥子又來了。
這一次，他們倆一左一右攬住了黎暄的肩膀，“走，兄弟，跟哥們去玩兒吧，保證美死你。”
黎暄非常不習慣被陌生人這麽攬著，他就用手去撥那兩人的胳膊。
誰知那兩人卻很用力地卡住了他，黎暄沒有撥開。
黎暄感覺不對勁了。
這種情形下，蠻幹不行，只能智取。
他便對兩個小夥子說道，“嗨，哥們兒，我剛才被那乞丐嚇壞了，尿急，哪裏有廁所？”
其中一個小夥子指著前面說，“往那邊拐一下，有一個公廁。”
黎暄說，“我去放個水，回來跟你們一起去玩。”
然後他就往公廁方向快步走去。
這邊他剛走出兩步，那兩個小夥子醒過來了，追趕上來，“等一下，我們陪你去。”
黎暄撒腿狂奔。
那倆小夥在後面窮追不舍。
黎暄往他來時的方向跑，終於他又看見了那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他像遇見救星一般，向乞丐沖了過去。
那乞丐也看見了黎暄和追來的兩個小夥子，他拿起棍子去打那兩個小夥子，呲牙咧嘴的，那架勢像是在玩命。
那兩個小夥子對看一眼，撤走了。
他們倆走後，乞丐又開始拿棍子驅趕黎暄，他的嘴裏翻來覆去地只有一個字，走，走，走。
那一夜，黎暄害怕極了，最後，他一個人蜷縮在天福的火車站，等待著天亮。
到了後半夜，黎原帶著人找到了他。
就這樣，黎暄的第一次出行不光彩地結束了。
他隨著小叔回到榆州。
沒有多久，他看到了一條社會新聞，就是發生在天福的，說是那裏有一些不良青年會引誘中學生吸煙，其實，那煙裏都藏著危害青少年的物品。
看到這則新聞後，黎暄的心久久不能平靜，猶豫再三，他把自己在天福遇到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黎原，他想再去一趟天福，找找那個乞丐。
黎原聽了後不讓他去，說自己去找那個乞丐。
過了幾天，黎原從天福回來了。
說他帶了幾個人找遍了天福的大街小巷並沒有找到那個乞丐。
黎暄不信，說他還是要親自去找一趟。
見拗不過黎暄，黎原才說出了實話，原來那個乞丐已經死了。
黎暄的第一次出行，帶給他的是冰冷的現實和痛苦的經驗。
他一直在想，那個乞丐的死會不會他有關系？
這種猜想讓他有了很大的心理負擔。
自這件事以後，黎暄大變。
他原本是以全校第一名的身份進入光明高中的，但第一次測驗下來，他就排在了倒數第一名。
曠課，逃學，打架，無所不為。
後來，那個犯罪團夥落網了，黎暄央求黎原後跟著一位新聞記者見到了那兩個小夥子。
他把壓抑在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那個乞丐是你們打死的嗎？”
他不敢想像，如果對方說“是”的話，他該如何？
那兩個人道出了實情，原來那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也曾是一位癮君子。當時，他的健康和精神都已經出了極大問題，是自己一個人死在街邊的。
鐵欄桿外，黎暄流下了眼淚。
聽了這個故事，夏茵極為震驚，她沒想到，黎暄竟然還經歷過這樣的事兒。
她不勝唏噓，“太險了。”
黎暄看一眼夏茵，輕輕地說，“有時候，對錯、善惡之間並沒有分水嶺，而只在一線之間。我這一生都應該感謝那個乞丐，是他救了我。”
這時，火車經過了一大片的向日葵地，黃燦燦的，一眼望不到邊，向日葵個個都張開笑臉，迎著太陽。
黎暄看看夏茵，“你最喜歡的植物，是向日葵吧。”
夏茵揚起臉，“你怎麽知道？”
黎暄攬住她的肩膀，“你第一次在《語文周報》連載作品的時候，筆名就叫向日葵，我最喜歡的植物也是向日葵，永遠沖著光明而去。”
在火車上顛簸了十八個小時後，他們終於到達A市。
下了火車，來不及休息，倆人便趕到繪畫大賽組委會所在的地方，這是一家知名的繪畫類雜志社。
他們進去，只見裏面的人忙忙碌碌，行色匆匆。
他們倆在這裏顯得很是突兀。
沒有人來問他們是幹什麽的，也沒有人阻止他們到哪裏去。
“請問一下，”黎暄走向一個工作位，上面貼的名字叫：王小妮。
他把手裏的雜志遞過去，“這個組委會在這兒嗎？”
王小妮瞄一眼雜志，“這比賽都過去一兩個月了，組委會早就解散了。”
說完王小妮就要走，夏茵忙說到，“那麻煩請問一下，要怎麽找到當時的工作人員？”
“你們倆有什麽事兒嗎？”王小妮問道。
夏茵忙上前一步，“我是這屆繪畫比賽的一個參賽人員，我發現我的稿子被人抄襲了。我的稿子只寄到過這裏，我就是來看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王小妮挑挑眉，“你們倆還是學生？”
夏茵點點頭，“是的，我們是專門為這件事從榆州市趕過來的。”
聽到他們倆人是從榆州大老遠趕來的，王小妮看了他們一眼，“渴了吧，走，到茶水間去喝杯茶。”
王小妮帶著黎暄和夏茵來到茶水間，給他們倆一人倒了一杯橙汁。
“這事不好辦，我們這裏人員、資料流轉都特別快，很難找到幾個月前的稿子了，”王小妮說道，“再說抄襲這件事兒很難界定，因為你的作品並沒有公開發表過。”
黎暄皺起眉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王小妮看他一眼，“這事你們倆折騰不了，既然你們還是學生還是趕緊回去上課吧。”
夏茵剛要說什麽，黎暄攔住她，“王小姐，你信不信我們說的話？”
王小妮點點頭，“信，你們倆能從榆州來A市，這事應該是真的。但是抱歉，這件事兒真的沒有人管。”
夏茵看著王小妮，“姐姐，求求你幫幫我。這是我第一次參賽，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由得讓人對這屆繪畫大賽的公平公正性產生質疑。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名漫畫師，這次高考，我準備報榆州美術學院。我的專業課成績已經出來了，按照往年的分數線肯定沒問題。文化課也應該沒有問題，我離我的夢想又近了一步。我家裏條件一般，能走到這一步不容易，我還想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但這件事出來後，我有點被打擊到，失去了信心。”
王小妮沈吟片刻，說道，“我很理解你，但是我確實幫不了你太多。這樣吧，我給你一份組委會成員的名單和聯系方式，你自己跟他們聯絡吧，只要不說出我的名字就可以。”
黎暄和夏茵連忙致謝。
稍許，王小妮帶來了一張紙，上面寫了一串名字和他們的聯系方式。
一天下來，黎暄和夏茵才沮喪地發現，要聯系到名單上的這些人，談何容易？
有些人不接電話，偶爾有接通電話的，不容他們把話說完，就說自己有事，忙忙掛斷電話，有些人在出差，有些人在開會。
兩個人碰了一鼻子灰，肚子餓得咕咕叫。
天也漸漸黑了，他們只得暫停打電話，隨便吃了些晚飯，開始找住宿的地方。
A市是個旅游城市，住宿特別緊張，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小旅館，開了兩個單人間，分別入住。
進了房間，夏茵才感覺到渾身酸痛、十分疲憊。
她一頭栽倒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發楞。
休息了一會兒，她從床上坐起來去洗澡。
熱水淋在身上，舒展開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她閉起眼睛，感受水流漫過她的身體，包裹她、撫摸她。
在水中，她想到了黎暄。
昨天夜裏在火車上，她是靠在黎暄的肩膀上度過的。
這事是她的事，黎暄不辭辛勞為她來到這裏，東奔西走，沒有一點怨言，所以她自己一定不能洩氣。
洗完澡，夏茵換上白色的棉睡裙，用毛巾擦頭發。
有人在敲門。
“誰呀？”她在裏面問。
“我。”外面是黎暄的聲音。
夏茵披上一件薄外套打開房門，黎暄進來。
單人間裏空間狹小，只有床和桌子，黎暄便坐在床上，看著夏茵，“我想了想，我們不能再這樣沒頭蒼蠅般的找下去了。”
夏茵的頭發還沒有幹，她拿著毛巾歪頭擦拭著頭發，“那你說怎麽辦？”
黎暄說道：“我們明天直接去找組委會主席。”
“找組委會主席？我們聯組委會成員都見不到，還能見到組委會主席嗎？”夏茵疑惑地說道。
“有一句話說得好，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黎暄說，“我已經在網上搜到組委會主席的工作單位了，或許我們找他，能一下就成功。”
擦完頭發，夏茵拿起吹風機插.到床頭的插座上，然後坐在黎暄身邊打開吹風機吹頭發，“嗯，我聽你的，你說什麽都好。”語氣嬌軟可愛。
黎暄拿過夏茵手中的吹風機，“來，我給你吹。”
夏茵笑了笑，看著他，“你行嗎？”
黎暄已經站起身，把吹風機開到暖風上，對著夏茵吹過來，他的手指插.進夏茵的頭發撥拉著，“你看我行不行。”
夏茵的發量適中，發絲又黑又亮，像黑色的軟緞從肩頭鋪下來。
她的發香和體香包圍住黎暄。
順著她的頭發看下去，她的肌膚潤澤如玉，閃爍著誘人的光芒，肩頭單薄，盈盈可握。
吹風機的一陣熱風吹進了夏茵的胸口，吹起她單薄的白色睡裙，露出些微雪白的胸.脯。
瞬間，黎暄的氣血上湧，心裏又酥又癢。
他關掉吹風機，一把抱住了夏茵，嘴唇就壓了上來。
他吻得又急又猛，像要將她含到嘴裏的感覺。
他將她推倒在床上。
他的舌頭伸進來，與她糾纏在一起。
第一次，夏茵伸出舌尖，探入他的口中。
他感覺到了她，不失時機地輕輕咬住她的舌尖，吮吸著她的香蜜。
這逗弄得她心癢難耐，只感覺喉嚨發幹，心頭發熱，全身像著了火般。
她的身體像著了火般的熱，她只想盡情地燃燒，身體漫漫滲出一層細汗，肌膚泛著潮紅。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服，摩挲著她濕熱的腰肢。
夏茵感覺他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下來，她有點喘不過氣來，她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喘。這一聲令黎暄的骨頭都酥了，他稍稍移了下身子，將她整個人圈到自己身下，他的唇從她的嘴角移開，熱烈地滑過她柔嫩的臉頰，在她耳畔吐出四個字，“我想要你。”他的聲音低啞。
夏茵擡眼看一眼黎暄，他像變了一個人一般，眼神中赤.祼祼地染上情.欲，看上去像頭饑渴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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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他，是班上的佼佼者，成績、競賽、運動，都很突出，是全校學生學習的榜樣，是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現在，獨自在陌生的小城天福，黎暄突然想嘗試一下刺鼻的滋味，他伸手接過了小夥子手裏的煙。
另一個小夥子已經打開了火。
就在黎暄把煙放到嘴邊的時候，突然，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手裏提著個木棍沖了過來，乞丐舉起棍子就來敲打黎暄拿著煙的手，黎暄手裏的煙，被他敲打在了地上，他還不依不饒地追打著黎暄，嘴裏嘟囔著什麽別人根本就聽不清楚的話。
黎暄嚇壞了，一個陌生的城市，被一個陌生的乞丐追著打，實在是有點恐怖。
他拼命地往前跑，畢竟他還很年輕，終於他擺脫了那個乞丐。
他這才佝僂著腰站在地上大喘氣，剛才實在是太驚險了。
等到黎暄喘過氣的時候，他才詫異地發現那兩個小夥子又來了。
這一次，他們倆一左一右攬住了黎暄的肩膀，“走，兄弟，跟哥們去玩兒吧，保證美死你。”
黎暄非常不習慣被陌生人這麽攬著，他就用手去撥那兩人的胳膊。
誰知那兩人卻很用力地卡住了他，黎暄沒有撥開。
黎暄感覺不對勁了。
這種情形下，蠻幹不行，只能智取。
他便對兩個小夥子說道，“嗨，哥們兒，我剛才被那乞丐嚇壞了，尿急，哪裏有廁所？”
其中一個小夥子指著前面說，“往那邊拐一下，有一個公廁。”
黎暄說，“我去放個水，回來跟你們一起去玩。”
然後他就往公廁方向快步走去。
這邊他剛走出兩步，那兩個小夥子醒過來了，追趕上來，“等一下，我們陪你去。”
黎暄撒腿狂奔。
那倆小夥在後面窮追不舍。
黎暄往他來時的方向跑，終於他又看見了那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他像遇見救星一般，向乞丐沖了過去。
那乞丐也看見了黎暄和追來的兩個小夥子，他拿起棍子去打那兩個小夥子，呲牙咧嘴的，那架勢像是在玩命。
那兩個小夥子對看一眼，撤走了。
他們倆走後，乞丐又開始拿棍子驅趕黎暄，他的嘴裏翻來覆去地只有一個字，走，走，走。
那一夜，黎暄害怕極了，最後，他一個人蜷縮在天福的火車站，等待著天亮。
到了後半夜，黎原帶著人找到了他。
就這樣，黎暄的第一次出行不光彩地結束了。
他隨著小叔回到榆州。
沒有多久，他看到了一條社會新聞，就是發生在天福的，說是那裏有一些不良青年會引誘中學生吸煙，其實，那煙裏都藏著危害青少年的物品。
看到這則新聞後，黎暄的心久久不能平靜，猶豫再三，他把自己在天福遇到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黎原，他想再去一趟天福，找找那個乞丐。
黎原聽了後不讓他去，說自己去找那個乞丐。
過了幾天，黎原從天福回來了。
說他帶了幾個人找遍了天福的大街小巷並沒有找到那個乞丐。
黎暄不信，說他還是要親自去找一趟。
見拗不過黎暄，黎原才說出了實話，原來那個乞丐已經死了。
黎暄的第一次出行，帶給他的是冰冷的現實和痛苦的經驗。
他一直在想，那個乞丐的死會不會他有關系？
這種猜想讓他有了很大的心理負擔。
自這件事以後，黎暄大變。
他原本是以全校第一名的身份進入光明高中的，但第一次測驗下來，他就排在了倒數第一名。
曠課，逃學，打架，無所不為。
後來，那個犯罪團夥落網了，黎暄央求黎原後跟著一位新聞記者見到了那兩個小夥子。
他把壓抑在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那個乞丐是你們打死的嗎？”
他不敢想像，如果對方說“是”的話，他該如何？
那兩個人道出了實情，原來那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也曾是一位癮君子。當時，他的健康和精神都已經出了極大問題，是自己一個人死在街邊的。
鐵欄桿外，黎暄流下了眼淚。
聽了這個故事，夏茵極為震驚，她沒想到，黎暄竟然還經歷過這樣的事兒。
她不勝唏噓，“太險了。”
黎暄看一眼夏茵，輕輕地說，“有時候，對錯、善惡之間並沒有分水嶺，而只在一線之間。我這一生都應該感謝那個乞丐，是他救了我。”
這時，火車經過了一大片的向日葵地，黃燦燦的，一眼望不到邊，向日葵個個都張開笑臉，迎著太陽。
黎暄看看夏茵，“你最喜歡的植物，是向日葵吧。”
夏茵揚起臉，“你怎麽知道？”
黎暄攬住她的肩膀，“你第一次在《語文周報》連載作品的時候，筆名就叫向日葵，我最喜歡的植物也是向日葵，永遠沖著光明而去。”
在火車上顛簸了十八個小時後，他們終於到達A市。
下了火車，來不及休息，倆人便趕到繪畫大賽組委會所在的地方，這是一家知名的繪畫類雜志社。
他們進去，只見裏面的人忙忙碌碌，行色匆匆。
他們倆在這裏顯得很是突兀。
沒有人來問他們是幹什麽的，也沒有人阻止他們到哪裏去。
“請問一下，”黎暄走向一個工作位，上面貼的名字叫：王小妮。
他把手裏的雜志遞過去，“這個組委會在這兒嗎？”
王小妮瞄一眼雜志，“這比賽都過去一兩個月了，組委會早就解散了。”
說完王小妮就要走，夏茵忙說到，“那麻煩請問一下，要怎麽找到當時的工作人員？”
“你們倆有什麽事兒嗎？”王小妮問道。
夏茵忙上前一步，“我是這屆繪畫比賽的一個參賽人員，我發現我的稿子被人抄襲了。我的稿子只寄到過這裏，我就是來看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王小妮挑挑眉，“你們倆還是學生？”
夏茵點點頭，“是的，我們是專門為這件事從榆州市趕過來的。”
聽到他們倆人是從榆州大老遠趕來的，王小妮看了他們一眼，“渴了吧，走，到茶水間去喝杯茶。”
王小妮帶著黎暄和夏茵來到茶水間，給他們倆一人倒了一杯橙汁。
“這事不好辦，我們這裏人員、資料流轉都特別快，很難找到幾個月前的稿子了，”王小妮說道，“再說抄襲這件事兒很難界定，因為你的作品並沒有公開發表過。”
黎暄皺起眉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王小妮看他一眼，“這事你們倆折騰不了，既然你們還是學生還是趕緊回去上課吧。”
夏茵剛要說什麽，黎暄攔住她，“王小姐，你信不信我們說的話？”
王小妮點點頭，“信，你們倆能從榆州來A市，這事應該是真的。但是抱歉，這件事兒真的沒有人管。”
夏茵看著王小妮，“姐姐，求求你幫幫我。這是我第一次參賽，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由得讓人對這屆繪畫大賽的公平公正性產生質疑。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名漫畫師，這次高考，我準備報榆州美術學院。我的專業課成績已經出來了，按照往年的分數線肯定沒問題。文化課也應該沒有問題，我離我的夢想又近了一步。我家裏條件一般，能走到這一步不容易，我還想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但這件事出來後，我有點被打擊到，失去了信心。”
王小妮沈吟片刻，說道，“我很理解你，但是我確實幫不了你太多。這樣吧，我給你一份組委會成員的名單和聯系方式，你自己跟他們聯絡吧，只要不說出我的名字就可以。”
黎暄和夏茵連忙致謝。
稍許，王小妮帶來了一張紙，上面寫了一串名字和他們的聯系方式。
一天下來，黎暄和夏茵才沮喪地發現，要聯系到名單上的這些人，談何容易？
有些人不接電話，偶爾有接通電話的，不容他們把話說完，就說自己有事，忙忙掛斷電話，有些人在出差，有些人在開會。
兩個人碰了一鼻子灰，肚子餓得咕咕叫。
天也漸漸黑了，他們只得暫停打電話，隨便吃了些晚飯，開始找住宿的地方。
A市是個旅游城市，住宿特別緊張，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小旅館，開了兩個單人間，分別入住。
進了房間，夏茵才感覺到渾身酸痛、十分疲憊。
她一頭栽倒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發楞。
休息了一會兒，她從床上坐起來去洗澡。
熱水淋在身上，舒展開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她閉起眼睛，感受水流漫過她的身體，包裹她、撫摸她。
在水中，她想到了黎暄。
昨天夜裏在火車上，她是靠在黎暄的肩膀上度過的。
這事是她的事，黎暄不辭辛勞為她來到這裏，東奔西走，沒有一點怨言，所以她自己一定不能洩氣。
洗完澡，夏茵換上白色的棉睡裙，用毛巾擦頭發。
有人在敲門。
“誰呀？”她在裏面問。
“我。”外面是黎暄的聲音。
夏茵披上一件薄外套打開房門，黎暄進來。
單人間裏空間狹小，只有床和桌子，黎暄便坐在床上，看著夏茵，“我想了想，我們不能再這樣沒頭蒼蠅般的找下去了。”
夏茵的頭發還沒有幹，她拿著毛巾歪頭擦拭著頭發，“那你說怎麽辦？”
黎暄說道：“我們明天直接去找組委會主席。”
“找組委會主席？我們聯組委會成員都見不到，還能見到組委會主席嗎？”夏茵疑惑地說道。
“有一句話說得好，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黎暄說，“我已經在網上搜到組委會主席的工作單位了，或許我們找他，能一下就成功。”
擦完頭發，夏茵拿起吹風機插.到床頭的插座上，然後坐在黎暄身邊打開吹風機吹頭發，“嗯，我聽你的，你說什麽都好。”語氣嬌軟可愛。
黎暄拿過夏茵手中的吹風機，“來，我給你吹。”
夏茵笑了笑，看著他，“你行嗎？”
黎暄已經站起身，把吹風機開到暖風上，對著夏茵吹過來，他的手指插.進夏茵的頭發撥拉著，“你看我行不行。”
夏茵的發量適中，發絲又黑又亮，像黑色的軟緞從肩頭鋪下來。
她的發香和體香包圍住黎暄。
順著她的頭發看下去，她的肌膚潤澤如玉，閃爍著誘人的光芒，肩頭單薄，盈盈可握。
吹風機的一陣熱風吹進了夏茵的胸口，吹起她單薄的白色睡裙，露出些微雪白的胸.脯。
瞬間，黎暄的氣血上湧，心裏又酥又癢。
他關掉吹風機，一把抱住了夏茵，嘴唇就壓了上來。
他吻得又急又猛，像要將她含到嘴裏的感覺。
他將她推倒在床上。
他的舌頭伸進來，與她糾纏在一起。
第一次，夏茵伸出舌尖，探入他的口中。
他感覺到了她，不失時機地輕輕咬住她的舌尖，吮吸著她的香蜜。
這逗弄得她心癢難耐，只感覺喉嚨發幹，心頭發熱，全身像著了火般。
她的身體像著了火般的熱，她只想盡情地燃燒，身體漫漫滲出一層細汗，肌膚泛著潮紅。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服，摩挲著她濕熱的腰肢。
夏茵感覺他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下來，她有點喘不過氣來，她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喘。這一聲令黎暄的骨頭都酥了，他稍稍移了下身子，將她整個人圈到自己身下，他的唇從她的嘴角移開，熱烈地滑過她柔嫩的臉頰，在她耳畔吐出四個字，“我想要你。”他的聲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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