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和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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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和小仙女
對黎暄來說，有時候他感覺夏茵很親切，如同自己的妹妹。
但更多時候，他渴望與她有除了家人之外的親密。
而前些天的那場春.夢更是令他興奮。
所以，怎麽會是妹妹呢。
是夜，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腦海中都是她的身影，想她的一顰一笑，想她的一舉一動，想她的一切。
他想把她從他的腦海中趕出去，但無濟無事。
終於，他撥通了夏茵的電話。
響了數聲後，那邊接通了，“餵，黎暄啊。”夏茵的聲音又低又輕。
這還是黎暄和夏茵第一次通電話，之前都是發信息的。
經過電波，她的聲音更顯動人。
聽到她輕軟的聲音，黎暄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許久，他輕喚一聲她的名字，“夏茵。”
她在那邊輕輕地回應，“嗯。”
“你爸爸他怎麽說？”
她支唔著沒有出聲。
“你是不是不方便說話？”他問。
她輕輕嗯了一聲。
“那我說，你說是或不是就好。”他說，“夏茵，你爸爸他是不是很生氣？”
“不是。”
“那就好，”黎暄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一半，“夏茵，我想跟你說句話。”
“說。”
黎暄甚至能感覺到電話那端她清淺的氣息，心裏有點緊張，心跳越來越快，終於，他咬咬牙，“我……挺喜歡你的。”他說出了口。
那邊一陣長久的沈默。
“餵，夏茵，”他喚一聲。
“……我在。”她說。
“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了嗎？”他問。
夏茵早已滿面通紅，她拉起被子捂住自己，“唔，剛才我沒聽清。”
啊。
黎暄咬牙。
夏茵沈默。
兩個人在電話兩端沈默著。
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我喜歡你。”黎暄又說了一句。
字字清晰入耳。
每一個字都那麽好聽，那麽可愛。
她可以想像到黎暄說這句話時的表情，情不自禁地笑了笑，“信號不好，你再說一遍。”她又調皮地說。
“我喜……”說出這兩個字後，黎暄覺得不對了，怎麽這麽多遍她都沒聽清嗎？
“我喜歡上一只小豬，”他說，“但這只小豬她太笨了，耳朵也不太好使，總是不明白我的心意，也聽不到我說喜歡她的話。我想，她聽不到就聽不到吧，我只要告訴她我喜歡她就夠了。”
“你說我是小豬？”她嬌嗔道。
“你不是聽不到嗎？”他問。
“我聽見了，黎暄。”她輕聲地說，“我聽見了你說的每一個字。”
他沈默了一會兒，“那你呢？”
夏茵咬咬唇，半晌沒有出聲，許久，她說了一個字，“我……”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電話斷了。
一陣嘟嘟嘟的忙音響在黎暄的耳畔。
他的心還懸在半空呢，又給她撥過去。
卻傳來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怎麽回事啊，關鍵時刻掉鏈子，今晚還睡不睡了。
夏茵說了一半的話被截住。
還未說完的是：也喜歡你。
剛好，我也喜歡你。
當天夜裏，兩個人都難以入眠。
又是興奮，又是激動，還有甜蜜，伴著不安。
第二天一早，夏茵出門，剛跑到巷子口，就見到了黎暄。
他早早就來等她。
兩個人見了面，卻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拍拍後座。
她上去，輕輕攬住他的腰。
上路了，他在風中說，“昨晚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什麽話？”她問。
“裝蒜。”他說。
“我忘了。”她說。
“那我們今天就不去學校了，”他佯裝掉頭，“把話說清楚。”
“哎哎哎，不要不要，我說。”車身在偏移，她忙抱住他的腰，“我也喜歡你。”
他嘴角露出笑來，沒有再說話，摩托車風馳電掣般往學校疾駛而去。
最近，黎暄變得好乖，再也沒有逃過課。
上課時，他還是不怎麽聽講，也不睡覺了，看些歷史方面的雜書。有時他會托腮看著夏茵的背影發呆，卻也不再打擾她學習。
原本兩個人在教室裏還說說鬧鬧的，現在反而不常說話了。
下午自習課時，黎暄扔過來一張紙條，“放學等我。”
放學後，教室裏只剩下他們倆個人。
“有事嗎？”夏茵問。
“咱們一起去吃飯吧。”他說。
“不行，再見。”夏茵收拾好書包，起身了。
黎暄也起身，兩步跨到夏茵的座位前，坐在她的桌子上，一條長腿伸開，攔住夏茵的去路，將她拘在眼前的這一小方天地中，“怎麽，你不是跟家人說晚上有晚自習的嗎？這麽早回家，你家裏人不問你嗎？”
夏茵還急著去墨軒上班呢，不想與他糾纏，就順口說媽媽最近忙著裝修，也沒空管她。
聽到這話，黎暄笑了，臉湊近夏茵，壓低聲音，“那不如，我們出去玩兒吧。”
夏茵起身，“我沒空啊，你趕緊讓開，我得走了。”
黎暄一把拉住夏茵的胳膊，迫使她坐回到座位上，“急什麽，要不去看個電影吧？”
“今天我真沒空，”夏茵耐著性子，“改天吧。”
黎暄並不知道夏茵忙活的這些事，便糾纏著不放夏茵出去。
座位之間本就不是太寬敞，他一個高大的人坐在桌子上，完全將她罩住了，他慢慢地湊過來，臉越來越近，近到可以從她的瞳孔中看到他的影子。
彼此的氣息越來越熱。
空氣有點甜蜜，有點暧昧。
她的唇尖癢了一下，似乎觸到了，又好像沒有觸到。
她忙閃躲。
他卻一把捉住她的肩膀，又靠近了。
夏茵忙伸手擋住他，“黎暄，你別這樣。”
“怎麽了？”他的眉間閃過一絲不快。
夏茵紅著臉低聲說道，“如果，你期末考了年級前三名，我就允許……”
“允許什麽？”他追問。
“允許你……親我一下。”她說。
“這樣啊，”他壞笑著，“現在先演習一下。”
還真是個粘人精啊，眼看時間越來越晚，夏茵一腳踢在黎暄的幹腿上，黎暄吃疼，腿縮回來。
夏茵從他眼前快速躥出。
“你站住。”他在後面喊。
她吐著舌頭做個鬼臉已經跑開。
幾個月來，夏茵的成績在穩步提升中，每次測驗，她都能前進幾名，是班上進步最快的學生。
老師們也都開始註意到她，上課時也會提問她，叫她到黑板上做題。
她似乎又長高了幾厘米，體形勻稱而挺拔，一雙大長腿格外引人註目。白皙的皮膚，披肩的黑發，有時紮起來有時散著，充滿了陽光活力。
她總是面帶微笑。
像向日葵一般，沖著光明展開笑臉。
陳玉芬也已經把新房裝修好了，找裝修工人、買材料、搞衛生，她事事親力親為，節約了不少開支。
一個周末，夏正元好不容易抽出空來，帶上夏茵，一家三口來看新房。
一開門，裏面亮亮堂堂的，寬敞又富有生活氣息。
陳玉芬拉著夏茵來到一間臥室，“小茵，這是你的房間。”
夏茵高興極了，房間裏面幹凈整潔，什麽都是新置的。
夏茵摟住陳玉芬的脖子，“媽，你真好。”
陳玉芬拍拍夏茵的肩，眼圈略紅。
這些年，夏茵一直窩在那個隔斷間裏，從小女孩兒長成了大姑娘。
近來，黎暄感覺夏茵總是怪怪的，下課後匆匆忙忙就要走，叫都叫不住，心裏便十分好奇。
一月，快要期末考試了，夏茵還是如此這般，某一天放學後，黎暄便悄悄跟在夏茵身後，卻見她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個叫墨軒的地方。
心下疑竇叢生，她到這裏來幹什麽？
他想跟進去看看，保安馬上過來攔住他，“先生，請問您有什麽事？”
黎暄往裏面瞄了一眼，“找人。”
保安：“誰？”
黎暄：“剛進去的那個女孩，叫夏茵，我找她。”
保安盡職盡責，往外推黎暄，“那你可以打電話叫她出來。”
黎暄一把打開保安的手，從裏面又出來兩個保安，“怎麽了？”
黎暄見對方人多勢眾，只得退出。
當黎暄從裏面出來時，卻迎面撞上王柏文。
看見王柏文，黎暄不由得停住腳步，這不是那天晚上開車送夏茵回家的鄰居大哥嗎？怎麽他也在這裏？
王柏文也看見了黎暄，他瞅一眼後往前走。
黎暄趕兩步攔住王柏文，“夏茵怎麽會在這裏？”
畢竟王柏文要年長幾歲，一眼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他扯扯嘴角，沒有回答黎暄，快步往裏走去。
碰了一鼻子灰的黎暄氣不打一處來，“你和夏茵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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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黎暄來說，有時候他感覺夏茵很親切，如同自己的妹妹。
但更多時候，他渴望與她有除了家人之外的親密。
而前些天的那場春.夢更是令他興奮。
所以，怎麽會是妹妹呢。
是夜，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腦海中都是她的身影，想她的一顰一笑，想她的一舉一動，想她的一切。
他想把她從他的腦海中趕出去，但無濟無事。
終於，他撥通了夏茵的電話。
響了數聲後，那邊接通了，“餵，黎暄啊。”夏茵的聲音又低又輕。
這還是黎暄和夏茵第一次通電話，之前都是發信息的。
經過電波，她的聲音更顯動人。
聽到她輕軟的聲音，黎暄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許久，他輕喚一聲她的名字，“夏茵。”
她在那邊輕輕地回應，“嗯。”
“你爸爸他怎麽說？”
她支唔著沒有出聲。
“你是不是不方便說話？”他問。
她輕輕嗯了一聲。
“那我說，你說是或不是就好。”他說，“夏茵，你爸爸他是不是很生氣？”
“不是。”
“那就好，”黎暄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一半，“夏茵，我想跟你說句話。”
“說。”
黎暄甚至能感覺到電話那端她清淺的氣息，心裏有點緊張，心跳越來越快，終於，他咬咬牙，“我……挺喜歡你的。”他說出了口。
那邊一陣長久的沈默。
“餵，夏茵，”他喚一聲。
“……我在。”她說。
“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了嗎？”他問。
夏茵早已滿面通紅，她拉起被子捂住自己，“唔，剛才我沒聽清。”
啊。
黎暄咬牙。
夏茵沈默。
兩個人在電話兩端沈默著。
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我喜歡你。”黎暄又說了一句。
字字清晰入耳。
每一個字都那麽好聽，那麽可愛。
她可以想像到黎暄說這句話時的表情，情不自禁地笑了笑，“信號不好，你再說一遍。”她又調皮地說。
“我喜……”說出這兩個字後，黎暄覺得不對了，怎麽這麽多遍她都沒聽清嗎？
“我喜歡上一只小豬，”他說，“但這只小豬她太笨了，耳朵也不太好使，總是不明白我的心意，也聽不到我說喜歡她的話。我想，她聽不到就聽不到吧，我只要告訴她我喜歡她就夠了。”
“你說我是小豬？”她嬌嗔道。
“你不是聽不到嗎？”他問。
“我聽見了，黎暄。”她輕聲地說，“我聽見了你說的每一個字。”
他沈默了一會兒，“那你呢？”
夏茵咬咬唇，半晌沒有出聲，許久，她說了一個字，“我……”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電話斷了。
一陣嘟嘟嘟的忙音響在黎暄的耳畔。
他的心還懸在半空呢，又給她撥過去。
卻傳來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怎麽回事啊，關鍵時刻掉鏈子，今晚還睡不睡了。
夏茵說了一半的話被截住。
還未說完的是：也喜歡你。
剛好，我也喜歡你。
當天夜裏，兩個人都難以入眠。
又是興奮，又是激動，還有甜蜜，伴著不安。
第二天一早，夏茵出門，剛跑到巷子口，就見到了黎暄。
他早早就來等她。
兩個人見了面，卻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拍拍後座。
她上去，輕輕攬住他的腰。
上路了，他在風中說，“昨晚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什麽話？”她問。
“裝蒜。”他說。
“我忘了。”她說。
“那我們今天就不去學校了，”他佯裝掉頭，“把話說清楚。”
“哎哎哎，不要不要，我說。”車身在偏移，她忙抱住他的腰，“我也喜歡你。”
他嘴角露出笑來，沒有再說話，摩托車風馳電掣般往學校疾駛而去。
最近，黎暄變得好乖，再也沒有逃過課。
上課時，他還是不怎麽聽講，也不睡覺了，看些歷史方面的雜書。有時他會托腮看著夏茵的背影發呆，卻也不再打擾她學習。
原本兩個人在教室裏還說說鬧鬧的，現在反而不常說話了。
下午自習課時，黎暄扔過來一張紙條，“放學等我。”
放學後，教室裏只剩下他們倆個人。
“有事嗎？”夏茵問。
“咱們一起去吃飯吧。”他說。
“不行，再見。”夏茵收拾好書包，起身了。
黎暄也起身，兩步跨到夏茵的座位前，坐在她的桌子上，一條長腿伸開，攔住夏茵的去路，將她拘在眼前的這一小方天地中，“怎麽，你不是跟家人說晚上有晚自習的嗎？這麽早回家，你家裏人不問你嗎？”
夏茵還急著去墨軒上班呢，不想與他糾纏，就順口說媽媽最近忙著裝修，也沒空管她。
聽到這話，黎暄笑了，臉湊近夏茵，壓低聲音，“那不如，我們出去玩兒吧。”
夏茵起身，“我沒空啊，你趕緊讓開，我得走了。”
黎暄一把拉住夏茵的胳膊，迫使她坐回到座位上，“急什麽，要不去看個電影吧？”
“今天我真沒空，”夏茵耐著性子，“改天吧。”
黎暄並不知道夏茵忙活的這些事，便糾纏著不放夏茵出去。
座位之間本就不是太寬敞，他一個高大的人坐在桌子上，完全將她罩住了，他慢慢地湊過來，臉越來越近，近到可以從她的瞳孔中看到他的影子。
彼此的氣息越來越熱。
空氣有點甜蜜，有點暧昧。
她的唇尖癢了一下，似乎觸到了，又好像沒有觸到。
她忙閃躲。
他卻一把捉住她的肩膀，又靠近了。
夏茵忙伸手擋住他，“黎暄，你別這樣。”
“怎麽了？”他的眉間閃過一絲不快。
夏茵紅著臉低聲說道，“如果，你期末考了年級前三名，我就允許……”
“允許什麽？”他追問。
“允許你……親我一下。”她說。
“這樣啊，”他壞笑著，“現在先演習一下。”
還真是個粘人精啊，眼看時間越來越晚，夏茵一腳踢在黎暄的幹腿上，黎暄吃疼，腿縮回來。
夏茵從他眼前快速躥出。
“你站住。”他在後面喊。
她吐著舌頭做個鬼臉已經跑開。
幾個月來，夏茵的成績在穩步提升中，每次測驗，她都能前進幾名，是班上進步最快的學生。
老師們也都開始註意到她，上課時也會提問她，叫她到黑板上做題。
她似乎又長高了幾厘米，體形勻稱而挺拔，一雙大長腿格外引人註目。白皙的皮膚，披肩的黑發，有時紮起來有時散著，充滿了陽光活力。
她總是面帶微笑。
像向日葵一般，沖著光明展開笑臉。
陳玉芬也已經把新房裝修好了，找裝修工人、買材料、搞衛生，她事事親力親為，節約了不少開支。
一個周末，夏正元好不容易抽出空來，帶上夏茵，一家三口來看新房。
一開門，裏面亮亮堂堂的，寬敞又富有生活氣息。
陳玉芬拉著夏茵來到一間臥室，“小茵，這是你的房間。”
夏茵高興極了，房間裏面幹凈整潔，什麽都是新置的。
夏茵摟住陳玉芬的脖子，“媽，你真好。”
陳玉芬拍拍夏茵的肩，眼圈略紅。
這些年，夏茵一直窩在那個隔斷間裏，從小女孩兒長成了大姑娘。
近來，黎暄感覺夏茵總是怪怪的，下課後匆匆忙忙就要走，叫都叫不住，心裏便十分好奇。
一月，快要期末考試了，夏茵還是如此這般，某一天放學後，黎暄便悄悄跟在夏茵身後，卻見她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個叫墨軒的地方。
心下疑竇叢生，她到這裏來幹什麽？
他想跟進去看看，保安馬上過來攔住他，“先生，請問您有什麽事？”
黎暄往裏面瞄了一眼，“找人。”
保安：“誰？”
黎暄：“剛進去的那個女孩，叫夏茵，我找她。”
保安盡職盡責，往外推黎暄，“那你可以打電話叫她出來。”
黎暄一把打開保安的手，從裏面又出來兩個保安，“怎麽了？”
黎暄見對方人多勢眾，只得退出。
當黎暄從裏面出來時，卻迎面撞上王柏文。
看見王柏文，黎暄不由得停住腳步，這不是那天晚上開車送夏茵回家的鄰居大哥嗎？怎麽他也在這裏？
王柏文也看見了黎暄，他瞅一眼後往前走。
黎暄趕兩步攔住王柏文，“夏茵怎麽會在這裏？”
畢竟王柏文要年長幾歲，一眼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他扯扯嘴角，沒有回答黎暄，快步往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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