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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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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

剛趕回家、只來得及從茨木童子的鬼手上救下太宰治的蘇百合,這時還沒能發現她的房子裏已經少了一只可愛的兔子精,甚至於就在她剛擺出了個冷臉,轉身準備和茨木童子好好探討一下他們之間的‘約定’時,門鈴聲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被這樣的聲音一打斷,房間裏的人、不,這種時候或許應該只有茨木童子才能稱得上是松了一口氣。

黑茨球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畢竟這一整個房間裏唯有懷裏的紙片人中原中也才是它唯一的盟友;而白茨球……

蘇百合停住腳步,瞥了一眼正趴在一臉安詳的太宰治身上嚶嚶哭泣的大白團子,她深呼吸一口,臉上逐漸恢覆了平靜。

冷靜冷靜,現在可不是算賬的好時機。

門鈴聲響著並沒有停止,門外的客人也正安靜地等待著這棟房子主人的到來。

蘇百合站在原地掃了一眼這個略顯狼藉的大廳,沈默了一下,最終還是上前一步提溜起了癱地上的一人一球。

下一秒,她左手一只太宰治、右手一只白茨球,擡起手臂輕輕一甩,就將這兩只不讓她省心的崽扔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當然,她也不是什麽魔鬼。

考慮到太宰治已經腫起來的小屁股,蘇百合還專門調整了扔的姿勢,讓這個搞事的小黑泥最後能夠正臉朝下地安全著陸。

至於他們的著陸後的情況?

蘇百合冷眼看著太宰治的身體不受控地在柔軟的沙發上彈了兩下,一秒後,一個有著蓬松絨毛的大白團子就以雷霆之勢重重地砸到了他的腰間!

……嗯,如果小孩子也有腰的話。

同一時間,在白茨球著陸成功的那一瞬間,一聲脆響自太宰治的腰間響起。

蘇百合聽見這動靜挑了下眉,目光極其隱晦地在太宰治的小身板上掃視著,最終,看在對方臉色慘白的好像立馬就要表演一個吐魂的淒慘模樣後,蘇百合總算將視線從那張沙發上移開了。

她的腳尖轉了一個方向,視線隨之調轉,一眼就看見了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坐著的、捧著一個空茶杯閉著眼睛‘安靜品茗’的女裝·茨木姬。

蘇百合:……

這個房間裏真是沒有一個能安分一點的。

蘇百合在心裏哀嘆一聲,離開本丸的第一個小時,她已經開始懷念起萬能的刀子精們了。

但她的動作也沒有因為這些而停止,在深深地看了一眼茨木大佬之後,蘇百合轉過了身快步向著玄關處走去。

隨著腳步聲的遠去,剛才還垂著頭研究茶杯花紋的茨木童子緩緩地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上,兩者觸碰之下,瞬間打破了大廳內的寂靜。

被聲音吸引了註意力,本想著帶著小紙人遠離這裏的黑茨球循著聲源望了過去,然而就在看過去的那一瞬間,它就直直地撞進一雙耀眼的雙眸之中。

金色之下,戰意彌漫。

黑茨球:……

這真是它沒想到的。

作為茨木童子的伴生物,黑茨球簡直不能再熟悉這樣的目光了。

不愧是本體,想打架的時候就算找不到酒吞童子,也能找到他的替身(bushi

黑茨球動了動自己聰明的小腦瓜,回想了一下當年茨木和酒吞打起來之後的場面……

得了,看來等會也不用選住哪間房了,畢竟這房子明天塌沒塌還是個問題。

想清楚這件事後,黑茨球抱著紙片人中原中也重新坐了下來,順帶將一開始放在一旁的小包袱又背在了身上,一系列的動作看上去熟練得不能再熟練了。

*

這邊,還不知道自己唯一的房產已經被大江山的球打上了‘拆’字的蘇百合已經來到了玄關,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她家的大門原來是沒關的。

看著半開的門,蘇百合回想了一下,她帶著白茨球回來的時候,好像確實是因為當時情況很緊急最後也沒顧得上關門這件事。

這樣想著,她看了一眼門後的墻壁上被門把手撞出來的印子,在心裏默默地又給太宰治記下一筆。

哎,早知道剛下手輕一點了。

這樣說不定就能多打幾下!

少了刀子們的阻攔和勸解,蘇百合瞬間覺得自己還能再揍孩子一百下!

就這樣,懷著莫名的悔恨,蘇百合打開了半掩著的房門。

光透過門照射進來,看著外面的人,蘇百合眨了眨眼睛,這外邊站的倒全是熟人。

“好久不見。”

對面的人率先開口。

好久不見?

蘇百合在心裏腹誹一句,這哪裏是‘好久不見’,他們分明昨天才見過。

但盡管如此,蘇百合還是出於禮貌地回了一句:“好久不見。”

門外的人跟蘇百合也算得上是某種意義上的老熟人了,在過去一周的時間,他們基本上天天都要見上一面。

稽查隊的副隊長、也就是當初在會客室時站在隊長披風男身邊的那位帶著眼鏡的男人,對方全權負責蘇百合本丸的調查事件,代號‘白鳥’。

白鳥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在他的身旁還站了一位身著西裝的男人,而這個男人隸屬異能特務科,是泉千代開始正式修產假後,接替前來的新聯絡人員。

見到這兩人,蘇百合大概明白了他們的來意,於是她將門拉開了一些,對著門外的兩人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先進來吧?”

然而她話音一落就看見對面兩人對視了一眼,在相視之後他們好像瞬間達成了某種共識,白鳥露出一個笑容婉拒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進來麻煩了。”

“我們拿了東西就走,”白鳥這樣說著,“關於當初的那份特殊文件與異能特務科的任命書暫時需要您先交還給我。”

聽到他這樣回答,蘇百合心裏也沒有任何驚訝的情緒,中原中也失蹤、鐳缽街未能形成,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她駐守的地點,不管她做沒做什麽別的事,這種程度的問責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這種意料之中的事情並沒有讓她生出什麽其他的情緒,反而是對方拒絕進門時臉上隱隱浮現的尷尬讓蘇百合更為頭大一點。

打孩子被同事聽見了可還行?!

無奈中夾雜著一點悲憤,蘇百合覺得自己自從遇見太宰治之後,她的風評就越發岌岌可危!

“行吧,你們稍微等我一下。”

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來祭奠自己逝去的高大可靠的形象(?),蘇百合轉過身往自己臥室的方向走去,而因為心裏想著其他事情的原因,導致她也錯過了茨木童子充滿戰意的暗示性目光。

文件和任命書都被壓切長谷部收好放在房間裏,蘇百合找起來也並不需要花什麽時間。

於是沒有讓白鳥與聯絡員在門外等多久,蘇百合就拿著東西回到了門口。

“都在這裏了,你看看。”

說著,蘇百合將手裏的文件夾遞了出去。

白鳥伸手接過來,指尖在文件袋上劃過,當著蘇百合和聯絡員的面將其打開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又將東西重新收好,最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條回遞過來。

“這段時間我會在橫濱,這是我的電話,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找我。”

白鳥說完停頓了一下,眼睛略過站在門口的蘇百合向著房間裏面望去,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要說什麽,但又不知道在顧忌什麽,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對方這種過於明顯的欲言又止只讓蘇百合感到有些窒息。

果然吧,剛才發生的事果然是讓同事誤會了吧!

#震驚!S級本丸審神者竟然在家對孩子做這種事情!#

蘇百合感覺自己跳進東京灣都洗不白了!

“或許……我其實可以解釋一下。”

蘇百合的手叩住門把手,幹巴巴地說了一句。

她這句話一出口,三人之間的氛圍又陷入了肉眼可見的尷尬中。

異能特務科派來接替泉千代工作的聯絡員是一位二十多歲的男性,別說孩子了,可能連個對象都沒有,對於這種超出了他工作範圍的事情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而一開始好像想要說些什麽的白鳥,這時卻又像是想通了什麽一樣,他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深深地看了蘇百合一眼。

“沒關系,我們能理解的,”白鳥說。

“我等會和川島先生還要去一趟異能特務科,就不繼續叨擾了。”

聯絡員·川島先生聽見白鳥這麽說暗自松了一口氣,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可不想摻和進這種事情裏面,當即就連連點頭,“是的,我跟白鳥先生還忙著回去,就不打擾了。”

話音落下,年輕的聯絡員先生就對蘇百合點了點頭,帶著白鳥一起飛快地離開了。

蘇百合:……不!回來!

聽她解釋啊啊啊啊!!

然而聯絡員先生和白鳥是聽不見這些的,甚至蘇百合還能清楚的看見這兩個人的步子邁得越來越大,很快就消失在了街拐角。

“……”

“唉……”

帶孩子怎麽這麽難!

蘇百合扒著門框,眼角有些濕潤。

我來了!

太宰治14歲被森鷗外撿到之前的經歷成謎,所以其實白鳥的欲言又止或許是……

小百合:……:)

最後推一下隔壁新開的預收坑!《[綜]這個橫濱奇奇怪怪》

腦洞是前幾天做的夢(論中也在夢裏催我打太宰,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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