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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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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青

作者有話要說:</br>前後劇情串聯不起來,真的真的沒辦法了,只能適當更這一點了,原諒我的草率啊家人們!

【os:我好像有一段時間沒出來冒泡了,這次算詐屍了吧?可能因為寫作瓶頸期,還要沒頭沒腦地肝文人有點累——呼!】<hr size=1 />

時間又越過了好幾天,耳畔沒有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響,心跳卻一直在默默數著節奏,把原本火熱的盛夏,過得竟如同長久不能逝去的嚴冬。本應宛似流沙的時光,恍然變得好像初春時節久難消融的積雪,煎熬難以言說。

Zoe學著不再去心痛,哪怕江以弦與鶴魚之間的卿卿我我再令她艷羨,波瀾不驚也總應是她的常態。

這日子,同她一樣波瀾不驚的日子——她還是一如既往地開車護送鶴魚進城上班。

沒有過多的言語。

雖說她和鶴魚都同為Alpha,但在她心目中,她和她之間,還是有近乎可以說是本質上的不同的——鶴魚的愛人是Enigma,因此,Alpha的相對強大的支配力,在鶴魚身上並無明顯的體現;她的女朋友即便不是Omega,也好歹是個Beta,那樣的支配力,就算沒能完全顯現出來,也至少展現了一半。

想來,她們的共同話題,也並不是十分多的。不過,鶴魚單獨在的時候,是不會像某些人那樣,恣意瘋狂、沒完沒了,變著花樣兒撒狗糧的,但是,有時適當變相秀秀恩愛,畢竟也是在所難免的嘛。

“我是——沒遇見你就落入海底的鯨,你若途經,卻聽不見我呼吸……”Zoe仍舊輕聲哼著,那首很久以來已不知多少次流經唇邊的《落海》——因為鶴魚非常喜歡歌手任然的歌,愛屋及烏,江以弦也就跟著偷偷學了很多,平日裏閑來無事,便悄悄拿出來練習,於是,Zoe也無可避免地受了其中的影響。

“Zoe。”鶴魚聞聲,只將身子筆直地坐起來,語氣不帶太多感情色彩,而目光中卻已漸漸溢出欣喜的清光。

“您有什麽問題嗎,嫂子?”歌聲再度戛然而止,而她的手依然嫻熟地緊握方向盤,她微微仰起頭,輕聲問。

不露聲色地默默偏過頭去,鶴魚又一次喃喃道:“我覺得,你好像很會任然的幾首歌……”

“可能吧。”Zoe雲淡風輕地答道,嘴角不覺間掛起一抹淡然的笑意,“不過我認為,江老師應該更厲害。”

她回答的後一句,似乎為鶴魚打上了一針雞血,直接令她不由自主地亢奮起來。

“你的意思是,江以弦她……會唱很多任然的歌?”鶴魚立即前移身體重心,將由於意外發現而產生的驚喜情緒全部寫在自己的神色裏,這無疑讓本就俏麗的臉龐更生風姿,“我以前都不知道的!”

“這倒是真的——”她一絲不茍地目視前方,一本正經、一字一頓地答道,“我的那些,其實都可以算是江老師‘教’的。她沒有跟您提起過嗎?”

鶴魚應聲搖頭,隨即又徑自咕噥起來,語音裏裹挾著些微不悅的情緒:“沒。那個白癡,也真是的……也不知道,這些有什麽好瞞著我的!”

嫂子脾氣素來不太好,尤其是當江以弦在她身邊,周圍還有熟人的時候,這也是她一直以來深谙於心的,然而,今天這樣的鶴魚,竟令她覺得有些可愛。

“或許是……嫂子,江老師大概是想給您一個驚喜吧,”她開始臉不紅心不跳地為自己的上司“圓場”,“誰不會有點秘密呢?”

撇了撇嘴,鶴魚仍有些不情願地應聲道:“好吧,我希望她最好是這樣!”

“她那麽愛您,是不可能辜負你的。”Zoe下意識地望一眼車前鏡,一排皓齒隱然現出。

青蔥的樹林漸漸從視線內拉遠,姍姍來遲的,是城角稀稀拉拉的建築,城市的天空緩緩撲入鶴魚的視野,給她帶來的卻是短暫的莫名的驚恐。那個熟悉的面孔,開始一次次闖入她的腦海,又一遍遍地抽離,遠去直至模糊——沈默席卷了她。

“您怎麽了,嫂子?我說錯什麽了嗎?”見空氣猛然間陷入死寂,Zoe立即手足無措地詢問道,隨即將方向盤轉過一個大弧度。

鶴魚忽然如同肩頭負了千鈞的重物一般,頹然向後倒去,後背直直地撞擊到車後座上,沈下臉來,不發一語。

Zoe也楞了神,只看見鶴魚的兩片薄唇發白,似啟未啟,仿佛欲言又止。

“如果有什麽問題,我可以馬上給江老師打電話!”確認周圍沒有來往的車輛,她才小心翼翼地把車停靠在路邊,神色惶急地轉身查看情況。

鶴魚已經恍如霜打了的茄子,精神渙散地斜倚著後座的靠背。

不由分說,Zoe已經摸出了放在駕駛座旁邊的自己的手機,然後慌忙解鎖,點開通話界面,張皇地撥通了那個人的電話。

“篤——篤——篤……”電話響過了第三聲,而第四聲還在醞釀中,便被扼殺在了風裏,“餵,Zoe啊,什麽事?”

語音中躲藏著不少慵懶的意蘊,想來,江以弦等待她開車回來接自己,早已等得有些疲倦了。

“不……不是我,嫂子她……”她對著電話匆促地解釋道。

“嗯?我的魚寶貝,她……出什麽事了?”江以弦一聽這消息,哪能不急眼,沖著揚聲器便低吼著問,“寶貝,寶貝!你在哪裏?”

說時遲,那時快,鶴魚的眼眶不知不覺間便紅透了,簡直好似兩顆方經過水洗的紅瑪瑙,而甚至在空氣中,它們閃爍的流光都難以被磨滅。

“我在,在這裏……江以弦,”身體不明原因開始小規模抽搐,鶴魚顫抖著囁嚅道,“我就是突然感覺……好不習慣!”

“啊!寶貝——你別這樣,先等著!”大概因為江以弦就是江以弦,才有能力讀懂她鶴魚的心思,看破她癥結的真正“所在”,“我馬上掛電話,打視頻給你。”

Zoe一直“旁觀”著江以弦對鶴魚的全面“診療”,心中不由得暗自驚嘆起來:原來所謂“愛人如己”,應用在現實中竟然如此真切——真正的愛人,一定是在一定程度上,靈魂感官相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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