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關燈
小
中
大
33.
她從睡夢中醒來，第一感覺是很疑惑。
因為她不具備任何跟過去有關的記憶，大腦一片空白，就跟白紙一樣。
當然常識還是有的。
她按了按自己的腦袋，那裏很疼，宿醉的疼。
她從床上起身，試圖離開床，卻被玻璃瓶子絆到。瓶子發出光粒咣當的聲音，她低頭一看，發現是白熊牌的啤酒，瓶身上印著北極熊和一行英文一行俄文，就是沒有熟悉的中文。
奇怪，為什麽她覺得應該有中文呢？
對了，她是誰呢？
處於對自身的好奇，她摸到了衛生間，看到了鏡子裏的自己。那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一頭泡泡糖藍的頭發，頭發亂糟糟的，發質不是很好；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一看就是西方血統，只有眼瞳是具有東方色彩的黑。
等等，我怎麽覺得自己應該是東方人啊？
揮之不去的違和感油然而生。
女孩繼續翻找跟自己身世有關的東西。
她找到紙質本，期望能看到日記，結果上面只有亂七八糟的塗鴉，塗的內容不是臟話，就是憤世嫉俗的內容，她看了兩眼就不想看了。
屋子裏幾乎沒有什麽高精尖設備，她翻了半天，終於翻到了一臺老式的筆記本電腦，打開查看，發現除了一堆或不可描述或血肉橫飛的影片之外，什麽也沒有。
女孩有些失望。
這時候，還連著的通訊軟件發出了響聲，女孩發現是一個頭像為金色閃電的人發來了信息，信息用語是英文。女孩掃了一眼，在腦內自動轉化成中文：【莉莉絲，時機到了，快出發。】
原來我叫莉莉絲。女孩心想。這個名字還挺親切的，應該是我的名字，就是聽著有點像代號。
莉莉絲猶豫了一下，回道：【我應該去哪兒。】
【老地方啊，你睡糊塗了？！】
莉莉絲撒謊：【確實睡糊塗了，所以老地方是哪兒？】
【你是不是莉莉絲？】對方表示懷疑，【快開視頻！】
對方撥打來了視頻通訊，莉莉絲不假思索，打開了通訊。
對面是個打扮流裏流氣，有著玫紅、金兩色莫西幹頭的男人，他一副摸不著頭腦的表情，開口是略顯卷舌的英語，“誒，還真是莉莉絲！你怎麽傻乎乎的？昨晚上嗑多了？連老地方都忘記了竟然……”
莉莉絲順著對方的話說：“是的，嗑多了，所以……”
“克林姆斯區13號大街，臭襪子酒吧！”莫西幹不耐煩，“你別告訴我你連要去做什麽都忘記了！”
莉莉絲一臉無辜：“忘了。”
“是打劫！打劫！我的老姨媽！”莫西幹一臉痛苦，“我們約好要去搶劫西裏斯銀行的，你忘了？”
女孩神情有些呆滯，我，莉莉絲，是個搶劫犯？
莫西幹看女孩兒在發呆，忍不住喊道：“莉莉絲，莉莉絲？你行不行啊？你是不是嗑多巴胺糖把腦子磕壞了？”
“可能有點……”
莫西幹：“那就嗑點腎上腺素營養液！然後速速給我滾過來，大家夥兒都等著你呢！”說完就結束了通訊。
莉莉絲緩不過神來。
她總覺得現在的展開不太對。
莉莉絲，也就是甄別，一覺醒來，就沖安保人員變成了安保大敵。
她對現在的情況不明所以，但為了不叫那群搶劫犯起疑，以及探查跟自己有關的情報，她決定赴約。
她找了半天，才找到便攜電子用品，那是一個銀色金屬發箍形全息電腦，戴上之後就能刺激大腦皮層，將電腦訊息直接傳入腦海。
她覺得這種設備還是有點落伍，不應該是直接切除部分肉腦，改換電子腦嗎？
不過環顧一周，就能迅速明白原因了。
這屋子簡陋無比，肉眼可見的貧窮，除了沒什麽家具之外，最明顯的就是過潮後起皮的墻以及糟糕的采光——通過狹窄的窗口看出去，能看到距離這裏只有一米左右的樓。
甄別戴上發箍，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按照全息導航裏的線路圖，去那什麽臭襪子酒吧了。
路上看到的絕大多數都是金發碧眼的白種人，路標也全是英文，偶爾會有俄文、西語備註。
這一切都叫她感到無比的陌生。
走到半路，她一個微胖的東方男孩，男孩跟她打招呼：“嘿，小別，今天也要去劫富濟貧嗎？”
忽略這句話裏的槽點，女孩意識到了，自己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小別。
這個“別”字終於不是英文了，而是地道的中文發音，這讓甄別終於有了幾分落地的安心感。
甄別朝男生點了點頭，就匆匆而過。
臭襪子酒吧。
這個酒吧很有貧民窟的特色，門面小而落魄，但是裏裏外外都是人，這些人看穿著打扮就知道，全部是窮人，喝的大多數是廉價啤酒。
甄別只匆匆看了兩眼，正打算推門而入，露天座椅區的邊緣有人就喊道：“莉莉絲，這邊！”
甄別扭頭，看到了一個打扮平平無奇的棕發男人，但仔細面人一下，就會發現那人就是跟她視頻的莫西幹——改變外形真快啊。
甄別來到莫西幹那一桌，其他人的穿著打扮也十分普通，但滴溜溜的眼睛顯示出了他們的智慧。
一名鯔魚頭的女性看了一眼甄別的藍頭發：“哦，耶穌！你打扮得跟瑪麗安娜蘇一樣是想要勾引警衛嗎？快洗洗你的頭發！”
一個胖子讚同：“就是！太不專業了，莉莉絲，我們是去打劫，不是去蹦電子迪！”
“沒事沒事，我幫她改改。”莫西幹從懷裏掏出一個噴霧，給她腦袋來了好幾下，她的藍頭發一下子就變成了黑發。黑發黑眼的她，乍一眼像是東方人。
這下其他隊員終於滿意了，他們繼續低聲討論打家劫舍的細節。
甄別心中的那種違和感越發強烈，幾乎有拔槍將他們就地處決的沖動。
真的要跟著他們打劫麽？甄別心中煎熬。
一行人很快就討論並分工完畢了。
因為甄別今天的狀態不對，被要求留在酒吧這裏放風。
“看到警察來了，記得施展你的美人計。”鯔魚頭說，“盡量拖住他們。”
甄別表示ok。
然後，他們就被抓了。
胖子大喊：“莉莉絲，你出賣我們？”
鯔魚頭狠狠：“我讓你拖住他們，你幹了什麽？”
甄別什麽都沒幹，只是在警察來了的時候沒有出面而已。她其實想要幫忙抓人來著，但也怕惹火燒身。
甄別搖了搖頭，假裝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莫西幹就道：“算了算了，她估計是傻了。”
因為警察意識到甄別和他們是同夥，就將甄別也抓了，不過甄別確實沒有參與到這件事中來，監控也沒有拍到不好的畫面，她就很快給放了出來。
她回家呆了兩天，最終忍受不了強烈的違和感，去了附近的黑診所，“醫生我這是怎麽了？”
醫生微笑：“你不用緊張，不過就是精神病。”
“精神病？！”
“有些病人會將自己向往的人和事按在自己的頭上，幻想自己就是那個理想中的人，你不想要繼續過違法犯罪的生活，就幻想自己是白道上的人。這很正常。”醫生一臉的包容，“不過你要小心，這樣會使得你無處容身。”
“那醫生有藥嗎？”甄別緊張地問道。
醫生給她開了抗焦慮的鎮定劑，“你只要慢慢接受自己的生活就會好轉。”
甄別道謝之後離開。
醫生的鏡片反光，“這記憶的自我清理未免也太過頭了。”
就如同醫生說的那樣，“妄想癥”讓甄別變得無處容身。
原身的夥伴不再認可她，出於之後每個人都專門跑到她面前給她臉色看，順帶陰陽怪氣。
莫西幹倒是好一些，他似乎對原身有好感，因此作風還算紳士，輪到他走到她跟前了，他摸了摸她的腦袋，“小傻子，你以後就這麽傻著好了，沒糖吃的時候可以來找我。”
沒有了打家劫舍帶來的意外之財，甄別的生活很快就面臨了窘迫。
她不得不求職應聘，可惜原身沒文憑沒工作經驗的，根本不會有公司收留她。
她失落地走在下雨的街頭，由於失魂落魄，跟一個黑發的青年差點撞在一起。
黑發青年西裝革履的，很像是都市白領，長相清秀，明顯有東方血統，表情看起來也是失魂落魄。
感覺自己在照鏡子的甄別忍不住問道：“你也求職失敗了”
黑發青年楞了楞，“不，我就是社畜。”
甄別：“聊一聊？”
兩個人就去了附近的便利店躲雨，喝熱奶茶順帶聊天。
黑發青年滿腹牢騷，說的無外乎是當社畜是多麽的不自由、不幸福。
甄別：“我倒是羨慕你。”
“羨慕我？我有什麽可以羨慕的？”青年一臉‘你在開玩笑吧’的表情。
社畜的悲傷和無業游民的悲傷並不相通。
甄別說起自己最近的經歷，如何被同伴排擠，如何沒有營收。
聽完之後，黑發青年來勁了，“你是道上的人？！”語氣很是驚喜。
原來黑發青年一直覺得自己不應該混白的，覺得在白道上處處受到掣肘很是不爽，覺得自己本應該過上瀟灑拉風的生活。
“要是我能跟你換就好了。”甄別說。
黑發青年沈吟：“說不定也不是不可以。”
甄別皺眉：“我可不想要整容變性。”
“不需要。”黑發青年擺了擺手，“我給你引薦，你給我引薦不就好了？”
甄別眼前一亮，“聊了這麽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謝遠山，”青年說，“你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該隱。”
這是平行世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她從睡夢中醒來，第一感覺是很疑惑。
因為她不具備任何跟過去有關的記憶，大腦一片空白，就跟白紙一樣。
當然常識還是有的。
她按了按自己的腦袋，那裏很疼，宿醉的疼。
她從床上起身，試圖離開床，卻被玻璃瓶子絆到。瓶子發出光粒咣當的聲音，她低頭一看，發現是白熊牌的啤酒，瓶身上印著北極熊和一行英文一行俄文，就是沒有熟悉的中文。
奇怪，為什麽她覺得應該有中文呢？
對了，她是誰呢？
處於對自身的好奇，她摸到了衛生間，看到了鏡子裏的自己。那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一頭泡泡糖藍的頭發，頭發亂糟糟的，發質不是很好；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一看就是西方血統，只有眼瞳是具有東方色彩的黑。
等等，我怎麽覺得自己應該是東方人啊？
揮之不去的違和感油然而生。
女孩繼續翻找跟自己身世有關的東西。
她找到紙質本，期望能看到日記，結果上面只有亂七八糟的塗鴉，塗的內容不是臟話，就是憤世嫉俗的內容，她看了兩眼就不想看了。
屋子裏幾乎沒有什麽高精尖設備，她翻了半天，終於翻到了一臺老式的筆記本電腦，打開查看，發現除了一堆或不可描述或血肉橫飛的影片之外，什麽也沒有。
女孩有些失望。
這時候，還連著的通訊軟件發出了響聲，女孩發現是一個頭像為金色閃電的人發來了信息，信息用語是英文。女孩掃了一眼，在腦內自動轉化成中文：【莉莉絲，時機到了，快出發。】
原來我叫莉莉絲。女孩心想。這個名字還挺親切的，應該是我的名字，就是聽著有點像代號。
莉莉絲猶豫了一下，回道：【我應該去哪兒。】
【老地方啊，你睡糊塗了？！】
莉莉絲撒謊：【確實睡糊塗了，所以老地方是哪兒？】
【你是不是莉莉絲？】對方表示懷疑，【快開視頻！】
對方撥打來了視頻通訊，莉莉絲不假思索，打開了通訊。
對面是個打扮流裏流氣，有著玫紅、金兩色莫西幹頭的男人，他一副摸不著頭腦的表情，開口是略顯卷舌的英語，“誒，還真是莉莉絲！你怎麽傻乎乎的？昨晚上嗑多了？連老地方都忘記了竟然……”
莉莉絲順著對方的話說：“是的，嗑多了，所以……”
“克林姆斯區13號大街，臭襪子酒吧！”莫西幹不耐煩，“你別告訴我你連要去做什麽都忘記了！”
莉莉絲一臉無辜：“忘了。”
“是打劫！打劫！我的老姨媽！”莫西幹一臉痛苦，“我們約好要去搶劫西裏斯銀行的，你忘了？”
女孩神情有些呆滯，我，莉莉絲，是個搶劫犯？
莫西幹看女孩兒在發呆，忍不住喊道：“莉莉絲，莉莉絲？你行不行啊？你是不是嗑多巴胺糖把腦子磕壞了？”
“可能有點……”
莫西幹：“那就嗑點腎上腺素營養液！然後速速給我滾過來，大家夥兒都等著你呢！”說完就結束了通訊。
莉莉絲緩不過神來。
她總覺得現在的展開不太對。
莉莉絲，也就是甄別，一覺醒來，就沖安保人員變成了安保大敵。
她對現在的情況不明所以，但為了不叫那群搶劫犯起疑，以及探查跟自己有關的情報，她決定赴約。
她找了半天，才找到便攜電子用品，那是一個銀色金屬發箍形全息電腦，戴上之後就能刺激大腦皮層，將電腦訊息直接傳入腦海。
她覺得這種設備還是有點落伍，不應該是直接切除部分肉腦，改換電子腦嗎？
不過環顧一周，就能迅速明白原因了。
這屋子簡陋無比，肉眼可見的貧窮，除了沒什麽家具之外，最明顯的就是過潮後起皮的墻以及糟糕的采光——通過狹窄的窗口看出去，能看到距離這裏只有一米左右的樓。
甄別戴上發箍，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按照全息導航裏的線路圖，去那什麽臭襪子酒吧了。
路上看到的絕大多數都是金發碧眼的白種人，路標也全是英文，偶爾會有俄文、西語備註。
這一切都叫她感到無比的陌生。
走到半路，她一個微胖的東方男孩，男孩跟她打招呼：“嘿，小別，今天也要去劫富濟貧嗎？”
忽略這句話裏的槽點，女孩意識到了，自己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小別。
這個“別”字終於不是英文了，而是地道的中文發音，這讓甄別終於有了幾分落地的安心感。
甄別朝男生點了點頭，就匆匆而過。
臭襪子酒吧。
這個酒吧很有貧民窟的特色，門面小而落魄，但是裏裏外外都是人，這些人看穿著打扮就知道，全部是窮人，喝的大多數是廉價啤酒。
甄別只匆匆看了兩眼，正打算推門而入，露天座椅區的邊緣有人就喊道：“莉莉絲，這邊！”
甄別扭頭，看到了一個打扮平平無奇的棕發男人，但仔細面人一下，就會發現那人就是跟她視頻的莫西幹——改變外形真快啊。
甄別來到莫西幹那一桌，其他人的穿著打扮也十分普通，但滴溜溜的眼睛顯示出了他們的智慧。
一名鯔魚頭的女性看了一眼甄別的藍頭發：“哦，耶穌！你打扮得跟瑪麗安娜蘇一樣是想要勾引警衛嗎？快洗洗你的頭發！”
一個胖子讚同：“就是！太不專業了，莉莉絲，我們是去打劫，不是去蹦電子迪！”
“沒事沒事，我幫她改改。”莫西幹從懷裏掏出一個噴霧，給她腦袋來了好幾下，她的藍頭發一下子就變成了黑發。黑發黑眼的她，乍一眼像是東方人。
這下其他隊員終於滿意了，他們繼續低聲討論打家劫舍的細節。
甄別心中的那種違和感越發強烈，幾乎有拔槍將他們就地處決的沖動。
真的要跟著他們打劫麽？甄別心中煎熬。
一行人很快就討論並分工完畢了。
因為甄別今天的狀態不對，被要求留在酒吧這裏放風。
“看到警察來了，記得施展你的美人計。”鯔魚頭說，“盡量拖住他們。”
甄別表示ok。
然後，他們就被抓了。
胖子大喊：“莉莉絲，你出賣我們？”
鯔魚頭狠狠：“我讓你拖住他們，你幹了什麽？”
甄別什麽都沒幹，只是在警察來了的時候沒有出面而已。她其實想要幫忙抓人來著，但也怕惹火燒身。
甄別搖了搖頭，假裝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莫西幹就道：“算了算了，她估計是傻了。”
因為警察意識到甄別和他們是同夥，就將甄別也抓了，不過甄別確實沒有參與到這件事中來，監控也沒有拍到不好的畫面，她就很快給放了出來。
她回家呆了兩天，最終忍受不了強烈的違和感，去了附近的黑診所，“醫生我這是怎麽了？”
醫生微笑：“你不用緊張，不過就是精神病。”
“精神病？！”
“有些病人會將自己向往的人和事按在自己的頭上，幻想自己就是那個理想中的人，你不想要繼續過違法犯罪的生活，就幻想自己是白道上的人。這很正常。”醫生一臉的包容，“不過你要小心，這樣會使得你無處容身。”
“那醫生有藥嗎？”甄別緊張地問道。
醫生給她開了抗焦慮的鎮定劑，“你只要慢慢接受自己的生活就會好轉。”
甄別道謝之後離開。
醫生的鏡片反光，“這記憶的自我清理未免也太過頭了。”
就如同醫生說的那樣，“妄想癥”讓甄別變得無處容身。
原身的夥伴不再認可她，出於之後每個人都專門跑到她面前給她臉色看，順帶陰陽怪氣。
莫西幹倒是好一些，他似乎對原身有好感，因此作風還算紳士，輪到他走到她跟前了，他摸了摸她的腦袋，“小傻子，你以後就這麽傻著好了，沒糖吃的時候可以來找我。”
沒有了打家劫舍帶來的意外之財，甄別的生活很快就面臨了窘迫。
她不得不求職應聘，可惜原身沒文憑沒工作經驗的，根本不會有公司收留她。
她失落地走在下雨的街頭，由於失魂落魄，跟一個黑發的青年差點撞在一起。
黑發青年西裝革履的，很像是都市白領，長相清秀，明顯有東方血統，表情看起來也是失魂落魄。
感覺自己在照鏡子的甄別忍不住問道：“你也求職失敗了”
黑發青年楞了楞，“不，我就是社畜。”
甄別：“聊一聊？”
兩個人就去了附近的便利店躲雨，喝熱奶茶順帶聊天。
黑發青年滿腹牢騷，說的無外乎是當社畜是多麽的不自由、不幸福。
甄別：“我倒是羨慕你。”
“羨慕我？我有什麽可以羨慕的？”青年一臉‘你在開玩笑吧’的表情。
社畜的悲傷和無業游民的悲傷並不相通。
甄別說起自己最近的經歷，如何被同伴排擠，如何沒有營收。
聽完之後，黑發青年來勁了，“你是道上的人？！”語氣很是驚喜。
原來黑發青年一直覺得自己不應該混白的，覺得在白道上處處受到掣肘很是不爽，覺得自己本應該過上瀟灑拉風的生活。
“要是我能跟你換就好了。”甄別說。
黑發青年沈吟：“說不定也不是不可以。”
甄別皺眉：“我可不想要整容變性。”
“不需要。”黑發青年擺了擺手，“我給你引薦，你給我引薦不就好了？”
甄別眼前一亮，“聊了這麽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謝遠山，”青年說，“你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該隱。”
這是平行世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