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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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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

“先坐上去吧。”

“這個你咬住。”

“腿,腿稍微擡高一點。”

“不好受力的話扶著我吧。”

小小的更衣室,不斷傳出來令人想入非非的話語。

女仆裝不是連衣裙,是上下的兩件式。

裙子底下有裙撐,還有絲襪和腿環;上面的衣服也是分了三小件。

除此之外還有覆雜無比的繩子。

燭和本來就迷糊,夏油傑和五條悟加入進來之後,更加是把他搞得暈頭轉向。

他扶著夏油傑的肩膀,聽從夏油傑的指揮擡腿穿裙子,嘴裏還用嘴巴抿著用來系裙子的繩。

五條悟在他背後,拿著衣服比劃來比劃去的。

“這衣服真覆雜啊,怎麽都是用繩串起來的,幹嘛不做拉鏈款。”

夏油傑站起身,把燭和嘴裏的繩子拿出來。

燭和抱怨:“悟,你到底會不會啊?我這樣不穿衣服冷颼颼的誒。”

下半身勉強已經穿好,不過燭和的上半身還裸著。

五條悟看著面前人白皙的背部和腰窩,沒忍住,雙手拿上去比劃了一下。

他掐住燭和的腰:“你的腰好細啊。傑,你快來看,我兩只手就能掐住啊。”

於是夏油傑也試了一下:“確實。”

五條悟:“你平時吃的東西都到哪裏去了?把你舉起來的時候也很輕。”

他視線往下,相當自然地摸了一把燭和的屁股:“不過你屁股上肉還是挺多的。”

燭和:“?!!”

夏油傑:“?”

“滾蛋!你們兩個拖後腿的家夥,都給我滾出去!”

燭和把兩個人都轟出去了,自己研究衣服。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

“做錯事的又不是我,為什麽連我也轟出來了。”

“而且我都沒摸到。”

面對夏油傑的控訴,五條悟毫不猶豫地頂回去:“傑你剛剛也不老實,[六眼]看得清清楚楚,趁著穿裙撐的時候,你可是摩挲了一下他的大腿。”

“悟,用[六眼]來看這個屬於作弊行為啊。”

兩個人說話之間,燭和終於換好衣服出來了。

夏油傑捂住口鼻,耳朵微紅:“等一下,那個貓耳發箍是哪裏來的?外面的女仆好像沒戴這個吧。”

燭和微微歪頭,柔軟的貓耳也跟著彈動:“是剛剛那位班長交給我的,我看見就戴上了,不好看嗎?”

夏油傑:“不,很好看,非常適合你。”

即便二十多歲,可是這個人還像八年前一樣充滿著少年氣。眼睛清澈,反倒襯得他和悟的一些想法過於陰暗。

他身上穿著的是黑色和粉色相間的女仆裝,大量的蕾絲花邊,腰間是大大的粉色蝴蝶結。

不過最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還是少年白色絲襪上的腿環。可能是有點太緊了,腿肉有一點被擠出來。

五條悟:“wow~燭和,你這樣好色。”

夏油傑:……

不愧是悟,輕而易舉就能說出別人不好意思說的話。

“色?”燭和沒太理解,“那我就當你是誇我好看啦。堂堂女仆,閃亮登場!”

夏油傑:意外的適應角色啊。

燭和走都外面去,班長立馬兩眼放光地撲過來:“我就知道這個貓耳肯定很適合你!!!完美,太完美了。你想吃什麽,我現在就去買,等午間休息你就可以直接吃了。”

不用遲疑,燭和立馬報上一串菜名。

“神宮君站在外面吧,上菜點單的事情聚餐不用你來了。”

燭和做什麽都可以,乖乖站到門口去了。

“啊!好可愛的女仆!”

“怎麽會有這麽適合穿女仆裝的男人啊?”

“他還有貓耳朵!轉頭的時候耳朵也跟著在動!”

有很大膽的女生直接走過來問:“請問可以加你的聯系方式嗎?”

燭和還沒說話呢,五條悟和夏油傑一左一右給他攔了:“不可以噢。”

那女生又立馬改其他的請求:“那可以和你拍一張合照嗎?”

班長沖過來了:“店內消費點單才可以合照噢!”

“神宮君,可以的吧?”

燭和想了一下:“可以。”

周圍聽見這話的女生立馬一窩蜂湧進店裏,幾張桌子瞬間坐滿,甚至還開始排隊了。

迎著其他人羨慕的目光,五條悟拿出手機360無死角地給他們三個人拍了一堆照片。

中間還輪流公主抱燭和,讓另一個人拍照。

最開始來搭話的那個女生捂著鼻子,擔心自己流鼻血:“好好好,太好了,這是我參加過的最有價值的學園祭!你們帝丹的學生吃得真好啊。”

帝丹學生:不,我們也是第一次吃這麽好的。

暗處,有一道人影窺伺著這邊的動靜。

他目光幽深,看不出太多的情緒。

明明隔了很遠的距離,燭和卻似有所感。

他努力在裙子底下掏出手機:“阿治,你在哪裏?”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沒有絲毫異常:“在辦公室努力改文件呀,燭和你都不知道,中也拿過來的文件堆在桌子上比我還高呢。”

“你騙人,你不在橫濱,你來帝丹了。”

“……為什麽會這麽說?”

“我能感覺到你就在我身邊。”

燭和聽見了一聲似有若無的嘆息,電話被掛斷,有人中陰影處走出來。

“五條神子,咒靈操使,好久不見。”

太宰嘴角上揚,眼神中卻看不出什麽笑意。

五條悟將手機放進口袋裏,對上太宰聲音懶洋洋的:“怎麽,要敘舊嗎?不過我們也不是那麽好的關系吧。”

夏油傑假笑:“悟,這麽說話是很失禮的,有時候也要稍微委婉一點啊。”

三個人對視著,有什麽無形的東西在空中交匯。

旁邊目睹的女生感覺都快暈過去了。

這是小說裏面才能看見的場景!

不過五條悟接到一個電話之後,就說要離開了。

“下次來東京的時候,記得給我和傑打電話。”

“我們會專門留出假期的,來一次五天四夜的三人行吧。”

五條悟可以壓低聲線,湊在燭和耳邊說的。吐出的熱氣讓燭和忍不住摸了摸耳朵:“有話好好說,別湊這麽近。”

目送五條悟和夏油傑離開,燭和的臉突然被太宰掰過去。太宰手上沒收力氣,把他臉上的肉都擠出來了:“不是說來玩的嗎?怎麽還換上女仆裝扮上了?”

“也不跟我們分享一下,如果我不來,不是要錯過了?”

燭和聲音有點含糊,但是仍舊努力地傳達想法:“不會錯過啊,我每天的事情不是都會和你們分享的麽。”

“你們想看的話,回家再穿給你們看就好了嘛。”

“我從來不瞞著你們,也不拒絕你們的呀。”

太宰又想嘆氣。

這個人總是這樣。

用毫無所覺的姿態說著撩撥人的話,讓人動搖了之後自己又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燭和被捏痛了,他也反手去捏太宰的臉:“你上次還跟我鬧矛盾,突然就不說話了,我都沒有說你。”

他還覺得委屈呢。

做一個包容的大哥哥好難啊。

相比較那天怎麽都不願意低頭,太宰這一次痛快認錯了:“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的。”

無論燭和外在的表現有多像人,其實他也不是正常的人類。

他缺乏很多人類正常的感情。

要說表現最明顯的,就是“好奇”了吧。

他們所煩惱的,燭和其實不懂。

不理解。

但是不妨礙他接受他們。

因為他們在最好的時間相遇了。

成為了一家人。

以後也不會分開。

太宰突然笑了,從未有過的很開心。

像是得到了某種珍寶一樣。

“你只要站在這裏幫忙迎客嗎?有什麽其他需要我做的麽,”太宰的態度一下就熱情起來,“這個貓耳還有嗎?我也想戴,這樣我們就一起了。”

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當隱形人的班長,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

“在這裏。”

太宰熟練地接過,然後遞給燭和。

他微微彎腰:“燭和給我戴上吧。”

燭和“阿治是在撒嬌嗎?”

“是啊,不夠嗎?要說些什麽別的麽?”

“比如——哥哥,幫我戴上?”太宰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些許灼燒人的情深,燭和莫名紅了耳朵。

“好嘛好嘛,給你戴。”

班長看見面前兩個戴著貓耳的帥哥,覺得實在是賞心悅目。

周圍的女生們更是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

“值了值了!”

燭和還沒忘記自己今天的工作呢,幹一行愛一行,他現在可是最敬業的女仆。

“你們不要拍照了嗎?”

出乎意料的是女生們都搖頭了:“不用不用了,我們拍你就可以了。”

想了一下,能站在這個男生身邊的,至少也得是剛剛那幾個帥哥那種級別的吧?她們湊過去,感覺會被降維打擊啊。

“可以拍你們兩個嗎?”

燭和看向太宰。

太宰笑瞇瞇地答應了:“可以拍噢,想拍什麽樣的?kiss kiss?”

女生眼睛一亮,幾乎要噴射光線:“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太宰話鋒一轉,“這是只能在家裏做的事情呢。”

“不過牽手抱抱可以,要嗎”

“要要要要要!”

女仆執事咖啡廳瞬間多了個拍照項目。

燭和和太宰的存在吸引了95%以上的註意力,伏黑惠總算松了口氣。

不過不得不說,燭和的坦然也讓他覺得不那麽別扭。

就當是工作好了。

——不別扭的伏黑惠沒有放過好朋友虎杖悠仁,下午把人叫過來,也給套上了合身的女仆裝。

他不承認心裏有非常隱秘的看好戲的想法,但是面前這個人。

回頭豎起大拇指笑得很是燦爛:“我穿還挺好看誒。”

伏黑惠不是很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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