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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床能睡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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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床能睡幾個人?

燭和還記著剛剛太宰扒他衣服的兇狠模樣,坐座位的時候特意選在織田作和中也的中間。

亂步很是不滿:“名偵探也有保護哥哥的能力。又不是我做的,為什麽反而連累了我。”

織田作疑惑,太宰神色淡定:“是燭和太大驚小怪了,其實我也只是開開玩笑。”

亂步意有所指:“是不是開玩笑,你最清楚。”

太宰轉移話題:“哇——今天有魚,雖然不是我最喜歡的螃蟹,但也是我最喜歡的魚,聞起來真香啊。”

燭和也聞到了那股香氣,眼神不自覺渙散:“真的很香,這全都是織田作做的嗎?”

織田作點頭,替燭和先倒了碗湯:“我猜你也肚子餓了。”

甚至也猜到了燭和會提出一起吃飯。

他是按著他們五個人的份量一起準備的。

“和你一起回來的朋友,也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擔心。”

燭和豎起大拇指:“織·可靠·田!”

五人一邊吃飯,一邊提起了剛剛太宰說到的黑衣組織。

“黑手黨是不是也愛穿黑衣服啊?穿黑衣服的黑手黨在外面會被誤認為黑衣組織的成員嗎?”燭和下意識咬著筷子問了這個問題。

太宰興致勃勃地回答:“我也這麽想過,果然我們還是要換一下服裝的顏色吧?紅色怎麽樣?顯眼,不會被誤會。”

“或者彩虹色。”

中也沈著臉在桌子底下踢了太宰一腳:“說正事。”

太宰臉色幽怨,轉頭就向燭和告狀:“你看看中也,總是這麽暴力。你不在的時候,他就經常這樣欺負我。”

燭和這次不和稀泥了,很小聲地說:“就該欺負你,欺負你你就老實了。”

就不會再欺負別人。

太宰猛地捂住胸口:“啊!燭和居然對我說這種話!實在是太傷心了!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作為懲罰,我這就撐死自己!”

然後他就搶走了中也的飯,往嘴裏塞。

中也忍不住了,跟太宰打起來:“你這條死青花魚,什麽時候能正經一點啊!”

燭和有點慌:“他們一直就這樣嗎?”

織田作想了想糾正了一下:“你在才這樣。”

“太宰平時沒這麽有朝氣呢。”

燭和聲音顫抖:“這是有朝氣的模樣?”

織田作肯定地點頭。

亂步趁亂坐在燭和的旁邊:“不用管那兩個笨蛋,吃飯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燭和遲疑地開吃,他是真的很餓啊:“話說黑衣組織跟我們也有合作嗎?”

“啊,之前是沒有的,不過之後就有了,”太宰沒說,但是亂步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麽,就著嘈雜的背景音,他給燭和說留一下事情的前情,“我們還沒接手港口Mafia的時候,先代和黑衣組織有過藥物方面的合作。”

“不過那是毒.品,我們接手之後就斷掉了。如今整個關東地區的所有海上進出口貿易點都在我們手上,他們想通過我們的線路,走私一些東西。”

燭和警惕:“是什麽東西?不會又想弄非法藥物吧?”

“不是那些東西,是一些違禁的研究材料,不允許進口、或者是進口的標準比較嚴格。他們拿不出合格的證明,只能私底下想辦法,所以就找到我們。”

太宰和中也總算是停下來,中也另外找了個位置坐。

“不愧是亂步桑,”太宰說,“我都什麽都還沒說,你已經全部推理出來。”

“他給的材料單子我看過,不算很過火,頂多是有一些擦邊,合作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他給的錢還是很多的。”

“自從我們帶走了雪莉,他的永生藥就一直處於停滯狀態。突然不計前嫌來求合作,還這麽大手筆,我也很想知道,是找到了什麽樣的合作者,能給他這麽大的信心。”

燭和聽見了一個沒聽過的名字:“雪莉是誰?”

“嗯?我沒介紹過嗎?是八年前你和森先生說過,想要的醫藥天才。她現在才19歲,但是已經發表過很多學術論文,是港口Mafia也少見的人才呢。”

“森先生是個變態,狩獵目標是14歲以下的女生,雪莉剛過來的那幾年,他可是相當熱情。”

太宰是不願意回憶的。

也許是家庭環境的原因,雪莉是一個對人比較冷淡的性格。從小就思維邏輯縝密,冷靜,即便莫名其妙就脫離黑衣組織加入港口Mafia,也並沒有任何震驚。

她早就察覺到周圍有人在似有若無的引誘她和姐姐離開。

事實證明,那全部都是森先生設計的。

不過在哪裏都無所謂,只要能和姐姐一起生活。

女王屬性+微微毒舌+14歲以下女性。

幾乎是精準打擊森先生的興趣點。

那段時間整個港口Mafia,時不時就能聽見一些蕩漾的尾音。

燭和的警鈴作響:“那他沒有對那孩子做什麽吧?!”

“嗯……雖然我一直認為森先生是個人渣,不過這方面的道德底線還是有的。除了態度熱情了一點,沒有其他出格的舉動。”

燭和還是不放心:“真的嗎?”

“真的。”

燭和還是記下了,回頭,他要去見一見這個雪莉。

畢竟聽太宰說,雪莉加入港口Mafia是因為他的命令。

可別因為他害了人。

不過說起從港口Mafia搶人,燭和想起來一件事情。

“我策反了他們組織裏面代號貝爾摩德的一個女人,她說黑衣組織裏面有一個天才計算機少年,我們需要這方面的人才嗎?”

“如果需要的話,我們把這個人也搶過來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也有經驗了。

太宰早已經收到燭和在東京的全部經歷,對貝爾摩德這一段並不驚訝。

“澤田弘樹,她說的是這個人吧。組織裏面確實沒有擅長這方面的人才,我們需要。”

他們都不擅長計算機,但是魔人費奧多爾擅長,如果能加入一個可以和對方打擂臺的人,就相當於又增加了一塊籌碼。

那時候,就真的能在橫濱布下天羅地網。

“既然是燭和想要的人,那我們港口Mafia一定要搞到手!”太宰握拳,“這一次,我就親自出馬!”

“每天陪在燭和的身邊吧。”

中也臉一黑:“這前後根本不相關吧。”

“這怎麽不相關呢?燭和已經答應我,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會陪在我的身邊的,陪、吃、陪、睡,”太宰加重語氣,“這個首領之位本來就該是燭和的,他回來了,也應該還給他。”

“我也需要提前適應一下真正屬於情報組的工作,兩相結合,不就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做這件事情嗎?”

太宰把問題拋給了燭和:“燭和~你說對嗎?”

燭和看著的是太宰身上的繃帶——他不記得這是太宰10歲那年就已經纏在身上的,還以為這是自己“不在”的時候,太宰自殺導致產生傷痕所以才纏上。

既然是在自己食言在先,那現在確實也應該做點什麽。

所以他幅度很小的點頭了。

太宰歡呼:“那就是二人世界了~”

“不是,”織田作很認真地打斷了,然後解釋,“是三個人。”

他在組織裏面並不是幹部,唯一的工作就是保護太宰。

既然太宰要跟著燭和,那織田作肯定也是要一起的。

亂步無所謂,他沒正形地倒進燭和的懷裏:“我也跟著哥哥,哥哥在我這裏可沒有信譽值,到時候人又跑掉了。”

“反正港口Mafia的工作我不做也沒關系。”

工作無法推給別人的中也:“……”

所以合著就只排擠他一個人是嗎?

中也不滿。

但是他的責任心讓他不能直接丟下自己那一攤子事情,說不管就不管。他的頭腦比不上太宰和亂步,不能算無遺漏。為了避免造成損失,他需要多盯著。

可是……可是他也想多和燭和哥待在一起啊。

……他也很想他。

燭和也為難了。

他是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些什麽,但是自己失憶之後家人見面沒有隔閡還這麽黏著他,他是很受用的。

‘中也看起來很失落,但是他沒有提出來,肯定還有其他顧慮。’

‘我要怎麽做比較好’

燭和腦袋都快想暈了,但是他也只有一個人啊。

人不能分做兩半,那時間分做兩半也行。

於是燭和開口了:“那要不晚上中也你回來的時候,我多陪陪你?”

另外三人齊刷刷看過來,眼神就一個意思。

——怎麽陪?

燭和不知道。

燭和不說話了。

太宰微微瞇起眼睛:“晚上的事情,可以晚上再說。”

“我們還是先繼續吃飯吧。”

燭和當時不明白這什麽意思,以為這一趴真就過去了。

中午吃完飯,樂呵呵跟著太宰幾人參觀港口Mafia的各個部門是如何運作的。

用太宰的話說,這是他的東西,得盡快熟悉。

太宰遲早要還給他的。

這麽一晃,一個下午就過去了。

吃完晚飯,大家就應該各自回房間休息。畢竟在燭和看來港口Mafia真的很大,工作也很多啊。那麽辛苦,可不得好好休息。

但也只是“應該”。

十點鐘,他剛洗完澡,圍著浴巾擦著頭發走出來,就聽見有人敲自己的門。想起太宰說過這一層不會有別人過來,他就幹脆這麽過去開門了。

“那個,燭和哥,我……你怎麽沒穿衣服啊!”中也的臉瞬間騰紅,他趕緊轉過頭,手在空中毫無章法地甩動,“你你你,你趕緊進去,這樣讓別人看見了多不好!”

他想把人趕緊推進去,但是觸及到還帶著濕意的身體之後,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抽回手。

燭和不明所以地退回房間,中也趕緊閃身進去關上門,語氣嚴肅:“以後絕對不可以再這樣了!”

“可是我們都是男的,而且我也不是裸著的啊,我浴巾下面還有短褲的,你看……”燭和說著就要把浴巾給脫了。

“不用!!我有看到,不用證明!”

中也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之後,簡直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縫上。

他說的都是什麽啊!!!

“咚咚咚。”

又是敲門聲響起。

燭和正好在門旁邊,不等中也阻止,就直接拉開門。

“鏘鏘~怕黑的名偵探登場~”

亂步抱著小黃鴨玩偶站在門口,不過看清燭和模樣的時候瞇了瞇眼睛。

“中也的速度很快嘛。什麽時候老實的家夥也變得狡猾起來了。”

兩個人的眼神對上,有不知名的東西擦過。

燭和不在狀態:“亂步你怕黑嗎?那你和我一起睡好了。”

“名偵探就是為了這個來的!”亂步沖進房間,雀躍地往床上一跳,然後打了兩個滾,“好香,有哥哥的味道。”

燭和狐疑:“我還沒睡呢,那床品都是新的。”

亂步擡起埋在枕頭上的臉:“我說有就有,哥哥不懂,不許反駁。”

“好吧好吧,那我不說了。”

燭和擦著頭發,想著也該睡覺了,沒想到又聽到了敲門聲。

“咚咚咚。”

他拉開門,這次看見的是太宰。

“嗯?是只穿著浴巾的燭和?掀一下,看看裏面還有沒有穿。”

說時遲那時快,太宰直接就把燭和的浴巾給掀起來了,看見裏面穿著內褲還有些失望。

“什麽嘛?我還以為裏面沒有穿呢。”

燭和整個人魂都嚇飛了,他氣窘地扯回浴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裏面當然會穿啦,就算穿了,你也不能隨便亂來!”

中也更是用非常恐怖的聲音叫著太宰的名字:“太!宰!你是想讓我用重力碾斷你的手嗎!”

太宰探頭看了看,然後像走進自己房間一樣自然地走進燭和的房間。

“人還挺多的嘛,還以為我會是第一個,沒想到是最後一個。”

他也躺上了床,和亂步中間隔了一個位置。

太宰拍拍那塊地方:“燭和,你還楞在那裏做什麽?已經很晚了,我們該睡覺了。”

燭和茫然。

這是他的房間吧?怎麽他們一個一個進來比他還自然?不對,這也不是重點,他什麽時候說過要一起睡呀?

但是亂步說他怕黑不敢一個人睡,那他也不能把他趕出去;中也是第一個來的,白天本來就是說晚上的時間多陪陪他;那既然晚上都陪了兩個人了,再陪太宰一起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床也夠大?

燭和想了又想,把腦子都想冒煙了。

“好吧,反正也是一家人嘛。幹脆大家就一起睡吧。”

好像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不管怎麽做好像都會讓他們不開心?

嗯,那就這樣吧。

燭和迅速說服了自己。

他迅速擦幹頭發,然後爬上了床。

雖然一開始來不是這個意思,但是現在絕不可能離開的中也也上了床。

位置是亂步-燭和-太宰-中也這樣睡的。

亂步抱著燭和的手臂,滿意地一秒入睡。

燭和入睡比較慢,不過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隱約感覺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腿上。

沒過一會兒,那手慢慢往上移動。

唉,是我太急了,四個人一起會有一個人分不到的。

織田作……不可能了,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有一種老父親的慈愛,總覺得這種事情和他沒關系。

恨不得一口氣能寫6000字,好多東西都沒寫到。

這個新的合作者你們覺得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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