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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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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和懵逼,燭和茫然。

面前這個有一點像可口的雙色冰淇淋的人,是他的兒子?

燭和真信了。

他畢竟失憶了嘛,以前發生過什麽事情都可能的。

雖說年齡對不上,但是也許是別的非常規的手段呢?

於是他非常遲疑地問:“那他是我和誰的兒子?”

太宰嘴角的笑意擴大。

怎麽八年不見,變得這麽好騙了?

他心裏浮上一個主意,回答脫口而出:“是我和你的孩子噢,八年前你一走了之突然消失不見,是我一個人勞心勞力把他撫養長大的。”

太宰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一張手帕,假惺惺地擦了擦眼角:“過程的艱辛不用贅述,一起都源於我對你的愛。怎麽樣?他長得還不錯吧?四肢健全的,我是不是養得很好?”

“兩個男人也可以生孩子嗎?不對不對,你才十八啊,我八年前就跟你生孩子嗎?而且養孩子也不是以四肢健全為優點吧……”

想吐槽的問題實在太多,燭和眼看著就被繞進去,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反應過來的西格瑪炸了,對著太宰就是一拳——不過沒打著。

他臉都氣紅了:“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我跟你才沒有任何關系!誰是你兒子!”

太宰:“哇哦,這就是你關註的重點嗎?所以不是我的兒子,但是是燭和的就沒關系。”

西格瑪大叫:“當然也不是!我跟你們兩個混蛋都沒關系!”

燭和委屈:“我什麽也沒說啊,怎麽連我一起罵。”

西格瑪完全是遷怒,雖然知道錯了但還是強撐著補充了一句:“一丘之貉。”

太宰鼓掌:“會用成語,非常不錯啊。”

西格瑪又是一個飛踢——沒踢到。

“好吧好吧,不開玩笑了。”

太宰一秒正色道:“不過從普世意義上來說,你確實算他半個父親。”

西格瑪憤怒握拳。

忍了。

“你看著他,有什麽不一樣的感覺嗎?”

燭和聽聞,也認真地打量起西格瑪。

這一看,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噫?”空中,一根只有燭和才能看見的線,串聯著他——他懷裏的書。

燭和驚了。

[你背著我生了個孩子?!]

[你是豬腦袋嗎!我是書!我有條件生孩子嗎!]一時之間,燭和的腦海裏回蕩著[書]憤怒的吼聲。

[是有人偷走了我,利用了我的一頁紙,創造了他。]

燭和悟了。

[怪不得,我數來數去都覺得你少了一頁。]

[哼,這還不是都怪你。]

燭和覺得冤枉。

[關我什麽事啊,這也能算我的。]

[你是我的核心,有你在,你還能帶著我跑,不被別人利用。可是你跑出去玩了,我能怎麽辦?難不成你指望我長出來四條腿,自己跑嗎!]

[……算我的就算我的。]

太宰冷不丁地出聲:“怎麽,在和[書]交流嗎?”

一人一書差點嚇死。

燭和結巴地問:“你、你怎麽知道啊。”

“果然是這樣,之前也只是一個猜測而已,不過現在被證實了。從你出現卻不來找我們,莫名失憶,中也去找你的時候遇見各種莫名其妙的事故阻攔……我們那時候就在猜測,你身邊有什麽\'存在\'在阻礙我們重逢。”

“能和你溝通,並且現在存在這裏的,就只有[書]了。”

“不過按理來說橫濱才是它的主場,怎麽到了橫濱之後反而不阻攔了呢?是因為發現沒有用了嗎?”

太宰鳶色的眸子掃過[書],明明沒有生命,可是那一瞬間,[書]能感受到一種惡寒。

[書]能做到的事情不多,頂多是逸散出一種可以蠱惑周圍人的力量,借此制造各種各樣的事故。

橫濱確實是它的主場,但是也是這群可惡的人類的主場。

無論它制造什麽事故出來阻礙他們,他們都可以破解。

他們就像是使用自己的手臂一樣自然的,操控著整個橫濱。

“看來沒有辦法和其他人溝通呢,”太宰對西格瑪說,“你也見到想見到的人了,有什麽想說的,現在就可以說了。”

西格瑪沈默了一會兒:“……不,我沒什麽想說的。”

這並不是搪塞人的假話。

他以為他見到神宮燭和的時候會有很多話想說,但是真的見面之後,反而安靜了。

只是確定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麽個人,他就能無比安心。

西格瑪吸了口氣,突然大步走到燭和的面前,伸手掐住了燭和的腮幫子:“你記住了,我不是什麽兒子,也不是什麽創造出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只是西格瑪。”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太宰探探頭:“這就走了嗎?”

“我回天空賭場了,如果你說的那件事情真的發生了,我會幫你。”

太宰雙手放在嘴邊呈喇叭狀:“那就不送你了噢。”

“不需要!”

西格瑪走了,門口負責守衛的人很早就被太宰趕走。

如今這偌大的頂層,只剩下了他和籠子裏面的燭和。

燭和還在搓臉:“幹嘛一個一個的都掐我的臉啊……”都要腫了。

太宰將辦公室的門關上,然後反鎖。

唯一的鑰匙隨手一丟,慢慢地走向燭和。

“噠。”

“噠。”

“噠。”

細微的腳步聲在整個辦公回蕩著,燭和莫名其妙就緊張起來。

他剛剛因為嫌站著辛苦,就幹脆坐在地上。這會兒無意識地縮了縮腿,蜷成一團。

太宰微微挑眉,他蹲下,平視燭和。

“你知道我是誰嗎?”

“紅頭發的說你是太宰,是港口Mafia的首領。”

“沒有其他的了嗎?”

燭和搖搖頭。

“那你是因為這個身份在怕我?”太宰說,“你躲什麽?”

他也不知道啊。

燭和很小聲地說:“就是下意識的……”

太宰招了招手:“你過來一點。”

燭和遲疑:“過去做什麽?”

“你不想知道過去發生過什麽嗎?你過來一點,我一點一點講給你聽。”

燭和緩慢地湊過去,提防著太宰突然做點什麽。

不過太宰什麽也沒做,只是慢慢等他靠近。

燭和貼到了籠子旁邊。

然後看見太宰突然抽走了他懷裏的[書]。

太宰戴著手套,就那麽拿著[書],當著燭和的面鎖進了旁邊的保險櫃。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把手套摘掉,扔到了一邊。

他看見燭和懵逼的眼神:“啊,你說這個嗎?你大概不記得了,我的異能力是[人間失格],可以讓一切異能無效化。”

太宰虛虛握了握:“[書]可以實現一切寫在上面的、有邏輯的東西,和我的異能力相性很差呢。以防萬一出現‘特異點’,還是這樣稍微隔開一下。”

燭和結巴了:“不是,我不是好奇這個啊,你怎麽能把我的東西就這麽拿走……”

太宰理直氣壯:“我們是一家人啊,還分什麽你的我的。”

“當然,我也並不是要搶走你的,我只是想要一個獨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私.密談話時間,不被打擾的。”

“這都不可以嘛?”太宰像只落水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

燭和一下就心軟了:“那、那等你說完記得還給我啊。”

“當然的啦。”

這一次太宰倒是沒再作什麽妖,把八年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燭和聽得眼睛撲閃撲閃的:“紅色頭發的是織田作,抱零食的是亂步,那中也呢?中也怎麽不在?”

太宰笑意淡去,略有些不滿地掐住燭和的兩腮:“聽完之後你想說的就是這個?你沒有別的什麽想說的嗎?”

“那條矮蛞蝓有什麽值得你惦記的,我就在你面前,你沒什麽想說的嗎?”

燭和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話了。

那其他人他都見過了,有一個沒見到好奇不是很正常嗎?

但是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弟弟,是自己消失八年之後,獨自撐起港口Mafia這個龐然大物的弟弟,他就一點氣也沒有。

“阿治。”

即便什麽都沒想起來,可是燭和下意識這麽叫了。

“辛苦你了。”

太宰深深地看了燭和一眼,那裏面有很多他看不懂的情緒。但是不等他深究,太宰就突然很用力地捏他的臉。

就像是捏什麽解壓玩具一樣。

“就只有這些嗎?不再多說一些嗎?當初明明是你說好了會永遠看著我的,你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自殺了多少次嗎?568次。”

“你一次都沒出現,也就是說你違約食言了568次。”

“換言之,你要補償我568次拯救我的次數,接下來的日子裏,你需要形影不離地跟著我。一旦我自殺,你就要阻止我。”

“直到你阻止我568次。”

太宰語速飛快,燭和都被說懵逼了——他從見到太宰之後,就一直處於這種狀態。

“所以,你認可嗎?”

太宰掐著燭和的臉讓他上下點頭。

“好的,認可啦。”

“萬歲~”

“這可是你自己認可的噢,不接受反悔。”

“可剛剛……”燭和下意識想反駁,但是回過神來的時候,又發現自己並不是很想反駁。

離開他們那麽久,他也想多和他們待在一起。

“好吧,我會陪著你的。”

“這次絕對不食言。”

太宰就那麽看著他,一言不發。

燭和輕輕敲了敲籠子:“所以……是不是該放我出來了?”

太宰一笑:“不要,等會兒你跑了怎麽辦。”

燭和試圖講道理:“不會啊,我來橫濱就是為了找你們啊,我怎麽會跑呢。”

太宰的指尖微微撫上嘴唇:“在那之前……其實有一件事情八年前我就想試一試了。”

燭和頓生警惕:“什麽事?”

“費奧多爾在[書]上寫了西格瑪,你的身上就出現了對應的紋身。”

“如果我在書上寫別的什麽東西……”

“也會烙印在你身上嗎?”

肚子也痛,咳嗽,還要工作。鼠鼠我啊,要掛掉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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