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橫濱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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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橫濱港
東京港
這裏停留了許多小型郵輪，有的是觀光郵輪，有的是運貨的貨輪。
一個光頭把所需要的貨物清點完畢，就和碼頭上的人簽單交接。
光頭：“貨齊了，那我們就走了。”
交接的人把單子收起，笑了一下：“今天運氣好，莫名多了三個貨，回頭等出手，可別忘了我該得的那份。”
光頭：“放心吧，我什麽時候少過你的。”
說完，光頭就上了游輪。船員拉起船錨，貨輪就漸漸駛離港口。
光頭去了負一層，這裏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只有一個戴帽子的男人守著。看見光頭來的時候，慌亂地想把桌子上的東西藏起來。
看這樣子，光頭頓時皺起眉：“你偷偷喝酒？”
那人訕訕道：“還沒喝，就是有點想，拿出來聞聞。”
光頭確實也沒聞到什麽酒味，但還是冷著臉警告：“你前面那個，就是因為喝酒導致貨跑了，最後被老板丟進海裏餵了鯊魚。”
“你要不想死，就打起十二分精神。酒，什麽時候都能喝。命沒了可就沒了。”
他語氣陰測測的，仿若一條毒蛇。
那人打了個哆嗦，立馬保證：“是！我絕對不會亂來。”
光頭往黑暗深處走了走，拍了拍那些箱子：“註意一下，別把換氣孔堵死了。”
“我知道的，換氣口都沖著上面，沒被堵住，裏面的貨絕不會出事。”
“嗯。”光頭轉了轉，確定沒問題之後，捂著鼻子就趕緊走了。這裏密不透風的，氣味非常難聞。
留下守門的人唉聲嘆氣。
他膽子小，酒瓶摸了半天，到底是不敢偷喝。
在黑暗深處，一個箱子裏，燭和面目呆滯。
艾斯還在笑，笑得很得意：“怎麽樣？不用花錢就能坐船，是不是絕佳的好辦法？”
“呵，哈哈。”
如果他知道，艾斯所謂的方法是去黑市把自己賣掉，作為貨物前往橫濱，他說什麽都不會同意的！
時間往前倒轉一點。
在說出自己有辦法之後，艾斯就走在前面帶路。明明是今天才到東京，卻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
他帶著燭和和鼬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了一家當鋪的面前。
燭和以為艾斯是想賣掉身上的東西換錢：“也不用這樣吧？你身上的東西都是從另一個世界帶過來的，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去，留著也算個念想啊。”
艾斯：“嘿嘿，是來當東西，不過不是當貨，當人。”
“啊？”
鼬在忍界也見過不少事情，當即明白了艾斯的打算，立馬轉身想走，可惜艾斯更快一步，拽住了他。
“都到這裏了，還想走？”
艾斯拉著他就往店裏面沖。
當鋪裏面人不多，只有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舉著老式的單片眼鏡，正在看著什麽東西。
看見三人進來的時候，眼裏飛快地閃過什麽。他聲音和緩：“不知道三位客人，是想當點什麽？”
艾斯一只手箍住一個人，兩個腦袋都擠在胸口前，就這樣，說話的時候也一點不費力：“老板，我想把我們當了。我聽人說了，你們這裏有橫濱地下拳擊的路子，可以給我們介紹一下嗎？我們缺錢。”
老頭瞇了瞇眼睛，半天沒說話，似乎是在評估艾斯說這話的真實性。
艾斯臉上的笑容不減，穩穩等著老板的回答。
過了一會兒，老頭才慢悠悠地開口：“地下拳擊……不適合你們，我這裏有更適合你們的路子。”
艾斯無所覺，追問道：“什麽路子啊？”
“地下拳擊裏面出入的都是真正見過血的人，你們這小身板過去，只怕一場都堅持不了。既然缺錢，我就給你們另外指一條明路。”
“器官。”
老頭緩緩吐出這兩個字，就猛地一拍桌子底下的按鈕。
天花板突然冒出來幾個黑漆漆的洞，噴灑出白色的煙霧。門口的卷簾門也迅速落下，不一會兒，房間內響起三道悶哼聲。
是燭和他們倒在了地上。
有門打開，是一個光頭帶著幾個小弟走出來。臉上帶著防毒面具，這能讓人昏迷的煙霧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
老頭聲音沙啞：“這三個送去醫院吧。”
“最近正好貨源不足，這三個傻子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裏確實是一家當鋪，不過同時還“兼職”一些其他的勾當。
其一，是最正常的貨物當；
其二，專門給橫濱那邊的底下拳擊場輸送不怕死的楞頭青；
其三……就是替底下醫院輸送新鮮器官了。
燭和他們想要的是第二條路子，不過當鋪老板給他們選的，是第三條路子。
他們三人被快速打包，乘車運往港口，然後坐上了船。
當然，這都只是他們偽裝的。
艾斯和鼬都是早有準備，真正被藥倒的只有燭和一個人。
所以當他醒來，被鼬告知原委之後，整個人都傻了。
他氣呼呼揪住艾斯的衣領，咬牙切齒：“這就是你說的好辦法？！”
“這還不夠好嗎？我們一分錢不用花，就有人送我們過去誒。以前我身上沒錢的時候，就會故意被海軍抓住，等上船之後再搶他們的船。”
艾斯靠在箱子上，雙手背在腦後：“這可是很實用的方法啊。”
上都上船了，現在返回也沒用，只能等下船的時候再走了。
他是這麽跟自己說的，但是不一會兒就坐不住了。
黑暗中，傳來燭和悶悶的聲音：“……我有點想吐。”
艾斯頓時慌了：“這可是箱子裏面啊，可不能吐在這裏面，你忍忍啊！”
燭和捂住嘴巴，感覺胃裏翻江倒海的：“忍不住，好想吐，腦袋暈暈的，身體也暈暈的。”
“不是，你暈船啊。”
燭和也納悶：“我以前也沒坐過，我不知道自己暈不暈船啊……嘔。”
幹嘔了一下，沒吐出來。
艾斯著急忙慌：“不行不行，不能吐在這裏面，那也太邋遢了。沒辦法了，我現在就帶你出去吧。”
他想直接打破箱子，不過鼬的動作比他更快。
一個手刀下去，燭和就暈過去了。鼬在黑暗中也能精準接住他，扶著人躺在自己的膝蓋上。
鼬的語氣有些心如死灰的意味：“安靜一點吧。”
真讓艾斯把箱子打破，必然會引來其他人，免不了一場沖突。不是打不過，但是沒必要。
他們不認識海路，萬一到時候起沖突，一個失手，沒了能開船的人，麻煩的是他們自己。
鼬擡起頭，不知道是在看哪裏。
“這艘船還有其他麻煩的人，沒必要節外生枝。”
艾斯咧開一口大白牙，黑暗中都隱約能看見白色：“原來你也發現了。你看起來病懨懨的，不過五感還不錯嘛，不愧是忍者。”
鼬不想理他。
至於燭和？暈了之後睡得正香呢。
燭和：“zzz~”
離開了負一層的光頭，走在甲板上。
迎面而來的海風有股濕鹹的味道，但是極其能給光頭帶來安全感。
他出生的地方，就是海邊一個破舊的漁村。這種味道，從他出生起就一直陪著他。
身後傳來腳步聲，光頭立馬轉身。
“紀德先生，怎麽突然有興致到甲板上來？”
“裏面很悶，出來透透氣。”
紀德先生，是一個頭發全白的男人。長度及肩，用皮筋紮著攏到一遍。
綠色的長袍將他整個包裹著，他目光沈靜，還帶著些許無法遮掩的血腥氣。
光頭討厭這種味道。
如果不是老板的命令，他才不想跟這群臭名昭著的雇傭兵一起行動。
前軍人變成了戰爭犯之後，反而無惡不作，肆意殺人。
比他們這群從一開始就壞到骨子裏的人，更爛。
紀德察覺到了光頭的厭惡，但是並不在乎。
他已經沒什麽可在乎的人，只除了那個——那個在這世界上唯一能和他相提並論的男人。
也是他此行橫濱的目標人物。
“聽說，山直先生往來東京和橫濱的路線已經十來年了，想必對橫濱十分了解。”
山直假惺惺地笑了一下：“那倒也算不上，具體得看紀德先生想知道什麽事情。”
紀德任由袍子被吹得沙沙作響：“港口Mafia的天衣無縫，山直先生了解多少”
光頭山直臉色微變，看紀德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個會爆炸的炸彈，恨不得立刻丟下船去。
紀德：“看來山直先生知道不少東西。”
山直有些煩躁了，但畢竟是老板安排下來的人，不能真的趕走：“港口Mafia現在就是整個橫濱最大的極道組織。所有想在橫濱討生活的人，都需要按他們的要求來。”
港口Mafia給所有人都劃了一條道。
那也是一條死線，所有敢越線的，都沒什麽好下場。驅逐出鏡事小，丟了命事大。
紀德冷不丁開口：“港口Mafia不是禁止器官.買賣，你們怎麽還是敢做。”
光頭這會兒的表情是真的冷了下來，甚至帶上了殺意。
紀德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輕蔑：“不過我對這個也沒什麽興趣，我感興趣的，是港口Mafia的天衣無縫。”
“你知道多少消息，全都告訴我。”
光頭臉色變換不停。
器官買賣這個事情，港口Mafia確實是禁止的。
不過他們也是擦邊做的。
有時候有的人是真的走投無路，需要一大筆錢。他們除了自身的器官能作為資源，沒有其他任何可以交換的東西。
對於這種買家自己主動的，港口Mafia抓得不是那麽嚴。
不過他們這一行抓到的人，明顯不屬於這一列。
一旦港口Mafia知道了，他們沒得逃。
“……我知道的也不多，在橫濱沒有人會主動去打聽港口Mafia的消息。我只知道天衣無縫是個槍術很強的男人。”
“號稱是無人能殺死的男人。”
紀德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跳動著。
並且在加速。
織田作之助。
就是他想找的目標。
他能帶給他渴求的安息。
沒過多久，船停靠在橫濱港口。
光頭山直看著紀德，心想總算是能送走這個麻煩精了。
他皮笑肉不笑：“紀德先生，下次再見了。”
紀德戴上帽子，完全遮住了他的表情。他身後的手下也都穿著袍子戴著帽子，安靜死寂，像是沒有靈魂的空殼。
海邊風大，讓人說話的聲音有些飄渺起來。
“下次？”
“我們不會再見的。”
話音一落，紀德猛地擡起手。
只一槍，就殺死了山直。
山直倒下的時候還滿臉不可置信，意識消散之前，他只能記住那股鹹濕的味道。
船上其他人也想反抗，但全部被紀德和他的手下反殺。
紀德一腳踩光頭的臉上：“下地獄去吧，渣滓。”
他帶著手下離開，也不曾管船上那些“貨物”的安全。
紀德殺人，本來也不是為了救人。
他早就不會為了救人而殺人了。
他只是為了殺人而殺人。
船艙內，睡了一路的燭和也被叫醒。
“我們到橫濱了！”
我最討厭紀德。
在老福特少番賞，得到的是芥川和敦敦，一切自有安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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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確實也沒聞到什麽酒味，但還是冷著臉警告：“你前面那個，就是因為喝酒導致貨跑了，最後被老板丟進海裏餵了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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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打了個哆嗦，立馬保證：“是！我絕對不會亂來。”
光頭往黑暗深處走了走，拍了拍那些箱子：“註意一下，別把換氣孔堵死了。”
“我知道的，換氣口都沖著上面，沒被堵住，裏面的貨絕不會出事。”
“嗯。”光頭轉了轉，確定沒問題之後，捂著鼻子就趕緊走了。這裏密不透風的，氣味非常難聞。
留下守門的人唉聲嘆氣。
他膽子小，酒瓶摸了半天，到底是不敢偷喝。
在黑暗深處，一個箱子裏，燭和面目呆滯。
艾斯還在笑，笑得很得意：“怎麽樣？不用花錢就能坐船，是不是絕佳的好辦法？”
“呵，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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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出自己有辦法之後，艾斯就走在前面帶路。明明是今天才到東京，卻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
他帶著燭和和鼬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了一家當鋪的面前。
燭和以為艾斯是想賣掉身上的東西換錢：“也不用這樣吧？你身上的東西都是從另一個世界帶過來的，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去，留著也算個念想啊。”
艾斯：“嘿嘿，是來當東西，不過不是當貨，當人。”
“啊？”
鼬在忍界也見過不少事情，當即明白了艾斯的打算，立馬轉身想走，可惜艾斯更快一步，拽住了他。
“都到這裏了，還想走？”
艾斯拉著他就往店裏面沖。
當鋪裏面人不多，只有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舉著老式的單片眼鏡，正在看著什麽東西。
看見三人進來的時候，眼裏飛快地閃過什麽。他聲音和緩：“不知道三位客人，是想當點什麽？”
艾斯一只手箍住一個人，兩個腦袋都擠在胸口前，就這樣，說話的時候也一點不費力：“老板，我想把我們當了。我聽人說了，你們這裏有橫濱地下拳擊的路子，可以給我們介紹一下嗎？我們缺錢。”
老頭瞇了瞇眼睛，半天沒說話，似乎是在評估艾斯說這話的真實性。
艾斯臉上的笑容不減，穩穩等著老板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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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無所覺，追問道：“什麽路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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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突然冒出來幾個黑漆漆的洞，噴灑出白色的煙霧。門口的卷簾門也迅速落下，不一會兒，房間內響起三道悶哼聲。
是燭和他們倒在了地上。
有門打開，是一個光頭帶著幾個小弟走出來。臉上帶著防毒面具，這能讓人昏迷的煙霧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
老頭聲音沙啞：“這三個送去醫院吧。”
“最近正好貨源不足，這三個傻子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裏確實是一家當鋪，不過同時還“兼職”一些其他的勾當。
其一，是最正常的貨物當；
其二，專門給橫濱那邊的底下拳擊場輸送不怕死的楞頭青；
其三……就是替底下醫院輸送新鮮器官了。
燭和他們想要的是第二條路子，不過當鋪老板給他們選的，是第三條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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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都只是他們偽裝的。
艾斯和鼬都是早有準備，真正被藥倒的只有燭和一個人。
所以當他醒來，被鼬告知原委之後，整個人都傻了。
他氣呼呼揪住艾斯的衣領，咬牙切齒：“這就是你說的好辦法？！”
“這還不夠好嗎？我們一分錢不用花，就有人送我們過去誒。以前我身上沒錢的時候，就會故意被海軍抓住，等上船之後再搶他們的船。”
艾斯靠在箱子上，雙手背在腦後：“這可是很實用的方法啊。”
上都上船了，現在返回也沒用，只能等下船的時候再走了。
他是這麽跟自己說的，但是不一會兒就坐不住了。
黑暗中，傳來燭和悶悶的聲音：“……我有點想吐。”
艾斯頓時慌了：“這可是箱子裏面啊，可不能吐在這裏面，你忍忍啊！”
燭和捂住嘴巴，感覺胃裏翻江倒海的：“忍不住，好想吐，腦袋暈暈的，身體也暈暈的。”
“不是，你暈船啊。”
燭和也納悶：“我以前也沒坐過，我不知道自己暈不暈船啊……嘔。”
幹嘔了一下，沒吐出來。
艾斯著急忙慌：“不行不行，不能吐在這裏面，那也太邋遢了。沒辦法了，我現在就帶你出去吧。”
他想直接打破箱子，不過鼬的動作比他更快。
一個手刀下去，燭和就暈過去了。鼬在黑暗中也能精準接住他，扶著人躺在自己的膝蓋上。
鼬的語氣有些心如死灰的意味：“安靜一點吧。”
真讓艾斯把箱子打破，必然會引來其他人，免不了一場沖突。不是打不過，但是沒必要。
他們不認識海路，萬一到時候起沖突，一個失手，沒了能開船的人，麻煩的是他們自己。
鼬擡起頭，不知道是在看哪裏。
“這艘船還有其他麻煩的人，沒必要節外生枝。”
艾斯咧開一口大白牙，黑暗中都隱約能看見白色：“原來你也發現了。你看起來病懨懨的，不過五感還不錯嘛，不愧是忍者。”
鼬不想理他。
至於燭和？暈了之後睡得正香呢。
燭和：“zzz~”
離開了負一層的光頭，走在甲板上。
迎面而來的海風有股濕鹹的味道，但是極其能給光頭帶來安全感。
他出生的地方，就是海邊一個破舊的漁村。這種味道，從他出生起就一直陪著他。
身後傳來腳步聲，光頭立馬轉身。
“紀德先生，怎麽突然有興致到甲板上來？”
“裏面很悶，出來透透氣。”
紀德先生，是一個頭發全白的男人。長度及肩，用皮筋紮著攏到一遍。
綠色的長袍將他整個包裹著，他目光沈靜，還帶著些許無法遮掩的血腥氣。
光頭討厭這種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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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軍人變成了戰爭犯之後，反而無惡不作，肆意殺人。
比他們這群從一開始就壞到骨子裏的人，更爛。
紀德察覺到了光頭的厭惡，但是並不在乎。
他已經沒什麽可在乎的人，只除了那個——那個在這世界上唯一能和他相提並論的男人。
也是他此行橫濱的目標人物。
“聽說，山直先生往來東京和橫濱的路線已經十來年了，想必對橫濱十分了解。”
山直假惺惺地笑了一下：“那倒也算不上，具體得看紀德先生想知道什麽事情。”
紀德任由袍子被吹得沙沙作響：“港口Mafia的天衣無縫，山直先生了解多少”
光頭山直臉色微變，看紀德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個會爆炸的炸彈，恨不得立刻丟下船去。
紀德：“看來山直先生知道不少東西。”
山直有些煩躁了，但畢竟是老板安排下來的人，不能真的趕走：“港口Mafia現在就是整個橫濱最大的極道組織。所有想在橫濱討生活的人，都需要按他們的要求來。”
港口Mafia給所有人都劃了一條道。
那也是一條死線，所有敢越線的，都沒什麽好下場。驅逐出鏡事小，丟了命事大。
紀德冷不丁開口：“港口Mafia不是禁止器官.買賣，你們怎麽還是敢做。”
光頭這會兒的表情是真的冷了下來，甚至帶上了殺意。
紀德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輕蔑：“不過我對這個也沒什麽興趣，我感興趣的，是港口Mafia的天衣無縫。”
“你知道多少消息，全都告訴我。”
光頭臉色變換不停。
器官買賣這個事情，港口Mafia確實是禁止的。
不過他們也是擦邊做的。
有時候有的人是真的走投無路，需要一大筆錢。他們除了自身的器官能作為資源，沒有其他任何可以交換的東西。
對於這種買家自己主動的，港口Mafia抓得不是那麽嚴。
不過他們這一行抓到的人，明顯不屬於這一列。
一旦港口Mafia知道了，他們沒得逃。
“……我知道的也不多，在橫濱沒有人會主動去打聽港口Mafia的消息。我只知道天衣無縫是個槍術很強的男人。”
“號稱是無人能殺死的男人。”
紀德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跳動著。
並且在加速。
織田作之助。
就是他想找的目標。
他能帶給他渴求的安息。
沒過多久，船停靠在橫濱港口。
光頭山直看著紀德，心想總算是能送走這個麻煩精了。
他皮笑肉不笑：“紀德先生，下次再見了。”
紀德戴上帽子，完全遮住了他的表情。他身後的手下也都穿著袍子戴著帽子，安靜死寂，像是沒有靈魂的空殼。
海邊風大，讓人說話的聲音有些飄渺起來。
“下次？”
“我們不會再見的。”
話音一落，紀德猛地擡起手。
只一槍，就殺死了山直。
山直倒下的時候還滿臉不可置信，意識消散之前，他只能記住那股鹹濕的味道。
船上其他人也想反抗，但全部被紀德和他的手下反殺。
紀德一腳踩光頭的臉上：“下地獄去吧，渣滓。”
他帶著手下離開，也不曾管船上那些“貨物”的安全。
紀德殺人，本來也不是為了救人。
他早就不會為了救人而殺人了。
他只是為了殺人而殺人。
船艙內，睡了一路的燭和也被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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