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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霸吐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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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霸吐的真相

中也感覺腦子完全轉不動了,就像是被貓玩弄過的毛線團,一團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非人類?

也可能是荒霸吐?

不可能。

就算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想起來,但是他可以確定,面前這個人沒有絲毫的熟悉感。

不對,他為什麽可能是荒霸吐?

怎麽會被燭和抓到?

他們發生了什麽?

無數個問題從心頭湧上,卻被堵在喉嚨裏。

中也想問燭和。

你今天鬼鬼祟祟地出去,就是為了找這個人嗎?

荒霸吐的事情,你也一直記在心裏嗎?

你費了多少心力,才找到這個人呢?

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其實是差一點被暗殺·機緣巧合才帶回魏爾倫的燭和,疑惑地歪了歪頭。

“chu……”

他剛發出一個音,就突然被中也抱住。

力道很大,幾乎要把他給揉碎了。

中也的聲音悶悶的,好像是開心,又好像不太開心:“燭和,謝謝你……”

“要叫燭和哥啊。”中也這個反應不對啊,他帶回魏爾倫到底是對的還是不對的啊?

目睹一切的亂步找織田作去要波子汽水了。

“有時候笨蛋和笨蛋的腦回路,反而容易相通啊。”

太宰笑了笑,算是對這話表示讚同。

他繞著魏爾倫轉了一圈,嘖嘖稱奇:“荒霸吐還有第二個嗎?”

亂步:“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才是第一個。”

中也平息了激動的心情,才終於能問出問題:“燭和哥是怎麽找到他的?”

燭和:“他來找我的,他要殺我,把你帶走。他說要帶你去海邊過二人世界。”

“嗯……哈?”

中也的氣息頓時恐怖起來,他有些急切:“他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我沒事,就是被掄了好幾圈,頭暈想吐——織田作,晚飯我想喝湯,清淡一點,暫時吃不下肉了。”

“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做飯。”織田作應下。

這個家裏,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動搖不了他的平靜。

家裏都是半大的孩子,到了飯點就該吃飯,要不然發育得不好了。

“他說他叫保羅·魏爾倫,是你哥哥,我看[時間]不對,猜測應該也是荒霸吐,可能是在你前面的呢,不過其他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燭和看向進門之後就一直很安靜的蘭波,“可能得問蘭波先生,他跟魏爾倫先生是好朋友。”

他又用雖然壓低但在場的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補充:“只是他們兩個鬧別扭了,一在一起就會打起來,所以我就把蘭波先生變小,把魏爾倫先生定身。”

蘭波有些失笑。

他和保羅那幾乎要殺死對方的攻擊,在小老板眼裏也只是普通的鬧別扭麽?

在事務所,好像無論什麽樣的矛盾,在小老板眼裏都只是家人的打鬧。

是平靜的小問題。

三頭身的蘭波先去換了身合適的衣服,然後才過來。

就著織田作準備好的晚飯,說起了和魏爾倫的事情。

“第二次異能大戰最後是由超越者按頭結束的,這導致許多國家都不滿。為了能夠不繼續受制於人,他們希望能夠人工制造出超越者級別的武器。”

“研究人工可控的特異點是其中的一個研究方向。特異點是不可控的,於是有人提出了一個設想——讓特異點認為自己是人類,他們給他設置一個人格。”

中也倏然握緊了拳頭。

燭和下意識用雙手包住了他的拳頭。

“保羅是唯一一個成功實驗體,在他的體內,封印著一只能毀滅一個城市的超越者級別的魔獸。名為——魔獸維維爾。”

“不過這種實驗並不被世界認可,被發現之後實驗室就銷毀了所有的資料,我們帶走了保羅。”

“但資料還是被洩露了,日本拿到之後,並嘗試覆刻,”蘭波微微垂下眼簾,“中也君,在我和保羅去過的那個實驗室,還有和你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中也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撰緊了。

這世界上絕不會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所以他真的不是人類,只是一個人造的克隆體嗎?

留在實驗室的那個實驗體,和他又是什麽關系?共享同一份基因嗎?如果有機會,他是不是也能像自己一樣,見識外面的世界?

“……那個實驗室在哪裏?”

“實驗室在兩年前就被我和保羅入侵之後,估計就已經轉移了地方,現在去是不會找到什麽的。”

“不會找到什麽也要去找。”

如果在那個實驗室裏面真的還存在著像他一樣的人,他要把他們救出來。

三頭身蘭波搖了搖頭:“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把之前的那個實驗室地址給你。但我不能保證你能找到你想要的。”

“那樣就夠了。”時至今日,中也終於確定了自己的身份,確定了自己的來歷。

與之相對的,是隨之而來的孤獨。

他突然下意識地看向了身後,沈默無法說話的魏爾倫。

這個人從來歷上來算,真的是他的大哥。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像他一樣的怪物嗎?

魏爾倫眨了眨眼。

燭和警惕地把中也的頭掰過來,讓他兩只眼睛只能看著自己:“中也,就算你們兩個的情況相似,但是你絕對不可以有任何想跟他離開的想法哦。你是我的弟弟,我的!”

“你是別名神宮中也的男人!”

凝重的氣氛一下就被燭和給沖淡了。

太宰捧腹大笑:“這個名字不錯呀,中也,我看你就幹脆改名吧,不要叫中原中也了,就叫神宮中也。”

“我倒是不強求中也一定要跟我姓,就算大家彼此的姓氏不同,大家生活在一起也是一家人。”燭和說得認真。

“但是這個名字,中也你一定要記在心裏。”

太宰用勺子攪拌了一下面前的湯:“本來還想從異能特務科那邊獲取一些有關荒霸吐的情報,沒想到魏爾倫會主動送上門來。”

說到這個亂步的臉色一下就很難看,他氣呼呼的:“什麽主動送上門來,他是被Mafia的那個森醫生給引過來的。上次拒絕了他,想必他在mafia裏面也有些坐不住吧,想要借暗殺之王的手來削弱我們的力量。”

“果然人手不足就會導致情報不足,情報不足就會導致總是被人設計。”

亂步也不是天生全能全知的神。

他所做出的推理的前提是有線索,有情報。

事務所就這麽幾個人,平時白天還要上課,異能特務科那邊合作的態度也很暧昧,凡事指望他們來提供情報和線索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果然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我們去把port mafia的首領幹掉吧。”

亂步是這麽說的。

中也:“哈?”

太宰:“我本來也是這麽打算的呀。”

燭和:“等一下。我們也沒見過首領吧,又不知道首領長什麽樣,殺錯人了怎麽辦?”

織田作點頭:“燭和說得對。”

中也:“不對吧?這句話的重點在這裏嗎?”

“Mafia不是有五棟大樓嗎?首領一般不都是住在高層,五棟大樓的最高層全部都檢查一遍,總能找到人的。”

亂步說得非常自信:“再說了,還有名偵探在這裏呢。只要看一眼他們的保衛布局,名偵探就能找到所謂的首領居住地。”

“為了恢覆身體,想必蘭波先生也會幫我們的吧?畢竟目前我們還是雇傭關系。”

蘭波還是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們明天就去把這個首領幹掉,自己當首領!”亂步就這麽宣布了。

燭和眨眨眼:“哎,我們不需要其他什麽計劃之類的嗎?一般一個勢力攻打另外一個勢力,不是要進行周密的計劃布局嗎?”

“我們實力強大,有什麽好布局的?”亂步的話有些無情,“遇到反抗的人,都殺掉就好了。”

“燭和,我們可是有兩個超越者實力幫手啊,”太宰是笑著說話的,但是那笑意卻並不達眼底,聲音輕飄飄,“想必暗殺之王,也會為了他的弟弟做上一份貢獻。”

“畢竟在森醫生的設想裏,他是希望魏爾倫能夠殺了中也的。”

燭和傻乎乎地問:“阿治,你怎麽知道啊?”

太宰笑:“因為如果是我,我就會期盼這樣的結局。”

“期盼暗殺之王和事務所兩敗俱傷。”

“像中也這樣的人工異能者,體內藏著巨大的不可控的力量,如果不能為自己所用,那當然是毀掉比較好啦~”

中也深深皺起眉頭:“你果然是個陰暗的混蛋家夥。”

“中也應該要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哦,你這次可是給事務所惹了一個超級大麻煩呢。面對接下來要花時間替你善後的恩人,是不是應該當成送水做狗以報答恩情呢?”

中也裝沒聽見。

他心裏確實有些不安和心虛,畢竟進入事務所之後就一直在給事務所添麻煩。

偶爾也有過,是不是離開事務所會更好的想法。

但是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想到燭和。

——家人和家人之間本來就是要互相依賴和麻煩啊。

——我可不能沒有中也,中也要一直陪在我身邊。

他想,就算是添麻煩,他也要留下來。在燭和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的時候,他來解決。

就算要用到荒霸吐的力量,也在所不惜。

看見中也的這副樣子,太宰眼中的笑意減了幾分。

中也……變得不一樣了啊。

織田作收拾好碗筷:“那這個人要怎麽辦?就讓他留在這裏嗎?”

他看著魏爾倫

燭和撓了撓頭:“家裏暫時也沒有多餘的房間了,而且魏爾倫脾氣暴躁,我擔心他把我們家拆掉啊。魏爾倫先生,看來今晚只能委托你在這裏守一下門了。”

中也看了一眼魏爾倫,有些掩耳盜鈴:“咳咳,放在這裏,如果你們半夜起來想喝水的話,可能會被嚇到吧?要麽就放到我房間去好了。”

於是動彈不得的木乃伊魏爾倫,就被搬去了他心心念念的弟弟的房間。

燭和看著有些毛躁的興奮的中也,不得不叮囑兩句:“中也,魏爾倫先生不能說話的噢,你如果要和他聊天,只能讓他眨眼回應。”

被戳破心思的中也瞬間炸毛,聲音有些沒底氣:“我沒有要和他聊天。”

“噢,我還以為你想和他聊些悄悄話,所以才要呆在一個房間的。”

他……確實有那種想法啦,有些事情還沒有弄清楚。

但是、但是被這樣說開,莫名就有些不好意思啊。

中也小聲地反駁:“不是那樣的。”

燭和露出我信但是我不反駁你的表情:“中也這樣說,那就是這樣吧。反正不要睡太晚噢,明天要去殺mafia首領的。如果精神不濟,導致戰鬥的時候受傷,我會生氣的。”

“我知道了,我等會兒就睡了。”

暗殺一個大規模組織的首領、顛覆一個組織,落在這幾個少年的口中,簡直和郊游一樣輕松。

燭和等人很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去睡覺,蘭波也一樣,離開的時候看了眼魏爾倫,卻發現魏爾倫一直盯著中也。

——這個該死的弟控,死去吧!

優雅的三頭身法國人在心裏暴怒地罵了句臟話。

不過事務所和Mafia之間的爭鬥,居然是港口Mafia先挑起來的。

第二天,在他們出發之前,外出買早餐的織田作帶回來一個消息。

“具體原因暫時不清楚,但是港口Mafia的首領突然命令手下,只要見到紅頭發的男人,格殺勿論。”

燭和睡了一個晚上還懵懵的,反應有點慢:“紅色頭發?”

“好巧誒,那不就是織田作你嗎?”

無責任小劇場:

在這個被省略的夜晚,中也一晚沒睡,對著魏爾倫說了很久的話。

同樣感性卻無法說話回應的魏爾倫只能拼命眨眼。

第二天,眼睛用眼過度,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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