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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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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案

氣沖沖跑過來的人,正是和亂步有一個不算賭約的賭約的工藤新一。

他看起來非常生氣,頭發都有些炸開:“我昨天把所有的甜品店都找過了,你根本不在那裏!”

亂步攤手:“你看不出原因嗎?”

工藤新一將這夥人打量了一遍。

衣服都沒換,還是昨天的舊衣服。神色看起來也有點憔悴,還能聞到一股特別的味道。

他臉上的怒意一下就變淡,聲音也有些猶豫:“你們碰上什麽事了,怎麽去了醫院?”

亂步笑著按了按他的頭:“秘密。我可不是故意的。”

既然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出事了,那新一就沒什麽好生氣的了。

“昨天你說的那三個案子,我都成功找到了兇手。兩起情殺,一起仇殺,”新一的語氣興奮,而且還有些說不出的驕傲,“兇手已經全都被我送去了警察局。”

亂步看他這模樣,瞇了瞇眼睛。

新一沒察覺到異常,還在興奮地訴說:“我通過觀察找到了有犯罪意圖的兇手,就故意躲在旁邊,在他們想要出手的時候阻止他們。”

“他們全都失敗了。”

“在我說出我的推理的時候,兇手們非常震驚,他們臉上那種震驚、恐慌的表情,簡直是對偵探最好的獎勵!”

亂步突然問:“你沒有提前告訴被害者嗎?”

新一楞了一下:“沒有。”

他隱約察覺到什麽不對勁的事情,反問:“怎麽了嗎?”

“不!沒什麽!你這樣就很好!”亂步雙手交疊在腦後,“走吧,比賽已經開始了,我看看你的本事。”

他又不是什麽心理老師教育老師,引導著別人去走哪一條路也是世界上最無聊的事情之一。

未來會成為一個怎樣的偵探,全看他自己如何決定。

亂步走在前面,柯南小跑兩步追上去,然後慢慢走。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完成約定了。”

“江戶川亂步,我的名字。”

“你要牢牢地記住了,這可是世界第一名偵探的名字。”

新一用力點頭,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我叫工藤新一。”

他們交換了名字。

中也沒跟著他們一起去,而是先跟燭和交代了兩句:“時間可能會很長,不要在外面傻等著,晚上了風大,可以先回酒店。有什麽事情電話聯系。”

燭和點頭,說話直接:“中也,輸了也不要緊的,這種智力比賽有亂步加入,對其他人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中也:“我知道啦,總要試一試吧。”

想到那些債務,晚上都要睡不好了。

送走中也,燭和轉身和織田作太宰商量:“那我們去哪裏?”

太宰:“隔壁有個商場,我想去玩游戲機。”

說是商場也不盡然,這是一棟總高30層的寫字樓,1-8樓是商場,往上是酒店。在寫字樓的頂端,甚至還有停機坪。

他們剛進去,就有人放筒花慶祝:“恭喜這位客人成為本商場第10000名進入的客人!這是代表您號碼的號碼券,可以憑借這張券去8樓的服務中心進行抽獎,一等獎是‘雙人沖繩7日游’噢。”

第10000名客人,是燭和。

他拿著號碼券,聽到獎品之後也沒見得有多開心,反而很認真地問:“能換別的嗎?不能選嗎?我們家不止兩個人,‘雙人沖繩7日游’可能不太夠。”

迎賓的小姐笑容一僵,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仍舊能夠心平氣和地回答:“這個的話,中獎之後應該是可以和服務中心的工作人員溝通的。”

怎麽就還挑上了,一等獎你已經中了是吧。

燭和幾人直接坐電梯去8樓,路上他還在說:“其實沖繩的風景會不會和橫濱差不多?理論上來說都是海邊吧?”

太宰攤手:“我沒去過,不知道。”

“燭和覺得自己能中獎嗎?”

燭和點頭:“肯定能的,我運氣很好的。如果不是運氣好,也不會碰上你們,對不對?”

太宰笑著應道:“說得也是。”

電梯門打開,燭和剛走出去,門外一個人就沖了進來。

他下意識地閃過,身後的太宰微微一伸腿,蘭堂往旁邊讓開空間,那人直接撞在了電梯墻上。

“你們幾個家夥!……”那人撞在墻上吃痛,怒吼著轉過頭,對上太宰等人的目光之後,聲音又突然弱了下來,“……註意點啊。”

燭和看著這個男人,穿著黑色的夾克外套,懷裏也不知道抱著什麽東西。

他語氣也很不好:“是你先沖進來的,先下後上的道理你不懂嗎?”

那個男人嘴唇翕動了一下,到底沒敢吭聲。

燭和幾人下了電梯,太宰不知道什麽時候落到了最後面,他看著男人懷裏的東西,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真是壞人心情。”

燭和走到服務中心,將自己的抽獎券遞過去。

“客人,請到這邊的金蛋區進行抽獎吧,在這些金蛋裏面,一共只有三個金蛋裏面有獎品兌換券,目前都還沒有被人抽走。”

“一等獎是‘雙人沖繩7日游’。”

“二等獎是一張一米五x兩米的紅木床。”

“三等獎是一套白玉茶具。”

燭和和織田作討論:“一等獎就不要了,二等獎的紅木床家裏似乎也沒有人喜歡?選白玉茶具怎麽樣?”

織田作點頭:“學校最近有茶藝課,我的課上評分還不錯,有了茶具,可以在家裏練習了。”

工作人員面上微笑,卻瘋狂地在心裏吐槽:這是抽獎,抽獎!明白‘抽’的含義嗎!

怎麽還挑上了!

燭和看了一眼那一堆堆金蛋,拿著錘子隨便敲開一個。

碎片之中撿起獎券,那上面寫的正是“三等獎”。

他舉起獎券:“請問有派送服務嗎?還是說需要我們自己帶回去?”

工作人員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來了個歐洲金手啊。

“我們有派送服務,您可以預留地址和派送時間,我們會在約定的時間送過去的。”

等燭和簽完字領了獎品,工作人員還偷偷拿起那只筆搓了搓。

希望能沾沾好運。

“燭和的運氣真的是超——好的,簡直就是心想事成啊,”太宰舉起例子,“平時出門的時候也是,抽獎雖然不是一定是一等獎,但是一定是燭和想要的那一個,而且從不空門;希望下雨就會下雨,希望天晴就會天晴……”

“莫非燭和是神之子嗎?想要什麽就能要什麽?”

燭和遲疑:“莫非我是嗎?”

他也不知道啊。

他只知道自己不是人類……難道真的是神之子?

想要試探的太宰看著燭和這樣,不經流露出幾分無奈:“燭和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

燭和搖頭:“不知道啊。”

太宰撇了撇嘴:“這樣不就跟小矮子一樣了嗎,為什麽要跟小矮子有共同點啊。”

他聲音很小,幾乎只是流轉於唇邊的呢喃。

燭和一個字沒聽清:“阿治?怎麽了嗎?”

太宰搖頭:“沒什麽。”

“話說,我們要不要離開比較好啊?”

“不是要玩游戲機嗎?”燭和有點跟不上思路,“是想去酒店休息嗎?”

“不是噢,只是這棟樓說不定哪一層會被炸掉。”

“雖然炸死能達成去往彼端的目的,不過那種死法太醜陋了,一片一片的我可不要。”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們還是提前離開吧?”

燭和反應過來了:“你的意思是,這裏有炸彈?”

“是啊,就是剛剛電梯裏的那個男人放的,不過具體不知道放在哪一層了呢。”

太宰點了點腳下:“就是我們這一層也說不定。”

“如果喪心病狂一點,每一層都有也不好說吶。”

織田作和蘭堂同時一擰眉。

“如果會發生這種事情,我們應該通知商場,讓他們疏散人群吧?”織田作說。他有些擔心在商場的其他普通人。

蘭堂沒說話。

太宰歪頭:“但是我們沒有證據噢,也沒有照片也沒有什麽東西,只是單純‘我看到有炸彈’‘我覺得有炸彈’。剛剛那個角度監控也未必能拍到,只是用我的話就想去說服商場方,不太可能啊。”

“看看這個客流量,如果我的判斷是錯誤的,那商場今天要損失的盈利估計得是百萬級別的……”

“那賠給他們就好了。”

燭和打斷了太宰的話。

“我賠得起。”

“阿治說了有炸彈那就是有炸彈,織田助想通知那就通知,”燭和咧嘴一笑,“而且不是一直有異能特務科的人在嗎?讓他們去檢查不就好了。”

太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晚了一點才開口:“……說的也是。”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東京異能特務科的人拒絕了燭和的請求。

“我們的目標,是確保你們不威脅到群眾,炸彈犯的事情不歸我們管。”回答燭和的人叫大堀弘,是這十人小隊的隊長,“我會通知警視廳,讓他們那邊安排人的。”

燭和皺眉:“然後呢?商場這邊通知你們不去嗎?”

“警視廳會處理。”

“疏散客人呢?”

“警視廳會處理。”

“那你們處理什麽?”

“我們只負責盯著你們。”

燭和覺得這是一個被預先設定好程序,根本沒辦法交流的機器人。

他郁悶地走回去:“東京異能特務科的人怎麽是這個辦事態度啊。我還以為會和種田長官一樣,有求必應呢。”

“這就是異能者的傲慢,”太宰靠在墻上,語氣波瀾不驚,“個人炸彈犯收集的炸彈能造成的殺傷力有多大?炸掉一層樓?兩層樓?以剛剛那個炸彈犯的能力,想要炸掉這棟大樓的成功率小於百分之一。就算能做到,前期也要花費不少時間和精力準備。”

“但是對於進攻型異能者而言,只需要一分鐘——或者更少。這種事情對燭和和中也來說,不都挺簡單的麽?”

織田作明白太宰的意思:“因為長期負責的對象一直是異能者,所以‘可能的炸彈犯’對東京異能特務科的人而言,並不是什麽值得重視的事情。”

“Bingo~而且這裏可是米花町,犯罪率是很高的,他們就更加不會在意了。”

燭和用手捏著下巴:“那我大概知道阿治你的意思了,通知商場得我們自己來,對吧?”

太宰想,不管他對燭和有多好奇,又說出多少引導性的話,得到的結果總是會出乎他的意料。

就像現在,不管他說什麽,燭和都只記得他最初的想法。

——疏散人群,滿足織田作。

“和商場負責人溝通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太宰笑盈盈道,“我最擅長和人溝通了。”

織田作和燭和認真地想了一下:“確實。”

燭和:“那就拜托給阿治啦。”

太宰揮了揮手,乘坐電梯去了服務臺。

幾乎在他離開十分鐘之後,商場就響起了廣播。

而且聲音之大,連地下車庫都聽得清清楚楚。

“很抱歉,各位尊敬的客戶,因為特殊原因,商場需緊急閉場,請所有客人馬上離開商場。”

“很抱歉……”

商場有通知,樓上酒店也有人通知,好在這個時間點大部分客人也並不在房間內,酒店所有工作人員出動,緊急安排客人撤離,同時幫忙轉移不在的客人的財產。

整棟樓都忙了起來。

頂層的辦公室,正是這棟寫字樓總經理的辦工作。

近三百多平的個人辦公室,隔成辦公區和茶室。

平時,總經理總是會先給自己泡上一杯上好的龍井茶,然後端著茶杯站在窗戶邊緣,俯瞰下面的景色。

而現在,他汗流浹背地跪坐在地上,狼狽地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

他面前,平時小心保養的檀木辦公桌,正被一個臉上手上纏著繃帶的黑發少年坐在屁股下。

心疼,但是他不敢說。

“我、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發下去通知了,已、已經可以了吧?”

黑發少年手裏轉著槍,槍已經打開保險栓,稍有不慎就會走火,但是少年並不在意。

他只是看著窗戶外面,喃喃地說:“不知道從這裏跳下去會是什麽感覺呢……會很安靜嗎?還是說會聽見呼嘯的風聲呢?”

“30樓跳下去落地也需要幾秒鐘吧,那幾秒,就是等待死亡的時間吧。”

不過想想就算了,燭和會生氣的。

想起那個讓自己充滿興趣的人,黑發少年從桌子上跳下:“那麽先生,非常感謝你的配和,很高興能和你進行一場如此讓人愉悅的談話。”

“有機會再見。”

總經理:……你說的愉悅的談話就是進門之後直接用槍指著我的腦門,然後說一句“可以讓這棟大樓所有的人現在、立刻,離開大樓嗎?”

這到底是誰派過來的人!

好卑鄙的手段,好惡毒的商戰!

不明所以的驅逐客人,敗壞的是他們的口碑!

“嗯哼哼哼~,只用了9分37秒,這麽快的速度,燭和會表揚我的吧~”太宰輕快地按下電梯,準備去找燭和匯合。

燭和在20樓。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醉酒導致潛能激發,他發現自己的異能力突然多了新“功能”。

他能看見“鐘”。

這個[鐘],指的不是每個人體內的時間,而是戴在手上的手表、掛在墻上的時鐘,徹底的科學產物。

不過不是特別好用,因為[鐘]和[時間]在他眼裏呈現的效果差不多,他得自己仔細辨別才行。

像小狗尋食一樣,燭和神色警惕,這個房間看看,那個房間摸摸。

最後,帶著織田作和蘭堂來到了20樓。

“是這個房間嗎?”織田作問。

燭和指著壁爐,這個天氣用不上,所以是空的。

“炸彈在裏面。”

織田作正準備上前,電梯“叮”的一聲響了,然後一群人沖了出來。

“疏散人群,確保沒有任何一名群眾留在這裏。”

“其他人搜尋炸彈,我們不確定炸彈有幾枚,什麽時候會爆炸,一定要分秒必爭。”

“是!”

燭和的耳朵動了動。

有點耳熟?

“長官,這裏還有三個人沒有撤離!”

那長官走過來,然後楞住。

“小燭和?”

燭和:“沒想到這麽快我們又見面了。”

“果然一見面就沒有好事呢。”

開朗如萩原研二也接不上這話。

“小燭和怎麽在這裏……是你們報的警嗎?”

燭和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萩原研二正色:“所以這一層樓有7枚炸彈?”

“應該最多是7枚,有可能沒有這麽多。”

人變少了,燭和的感應就更精準。

“是6枚。”他報出自己感應到的炸彈位置,萩原研二立刻讓其他人去進行炸彈的拆除。

“壁爐這枚,交給我就行了。”

萩原研二有點想抽煙,考慮到這個情況還是忍住了。

他拿出自己的拆彈工具,開始對炸彈進行拆除。

是定時炸彈,不過距離爆炸的時間還有37分鐘,足夠他進行拆除工作了。

只是拆著拆著,眼前出現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萩原研二笑得無奈:“小燭和,你這樣我就看不見了。”

燭和縮回脖子:“抱歉,我還沒有看過拆彈呢,之前都是在電影上看到的。”

“男主角只用從紅色和藍色的線裏面挑一根剪斷就行,你這個覆雜好多噢。”

萩原研二被這話逗笑:“電影裏面演的都是假的,真的炸彈拆除的過程少的十幾分鐘,多的幾十分鐘。一部電影也就90分鐘,要都拿去拍拆彈,會被觀眾罵死的。”

燭和一想,也是噢。

看了一會兒拆彈,燭和自覺心滿意足:“其實我可以直接停掉這個炸彈的計時,需要我幫忙嗎?”

萩原研二擡手擦了擦汗:“異能力還真是便利啊……不過不用了。”

“可不能養成依賴異能力的習慣,這個炸彈拆除難度並不高,再有幾分鐘就可以了。”

他單眨了一下左眼。

“雖然比不過小陣平,但是我也是這屆爆炸物處理班最優秀的新人噢。”

“稍微對我多一點信任吧。”

燭和站起身,小聲地說。

“好帥氣。”

下次他也要說這個話!

他仍舊是看得很認真,織田作有些疑惑:“燭和,你想學這個嗎?”

“學會的話,就可以拓展為事務所的新業務。”

“你不用學,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織田作一本正經,“[天衣無縫]能預測五秒左右的未來,我可以通過不斷規避錯誤的線來拆彈。”

萩原研二旁聽了這句,忍不住插進來:“這個異能真的很適合拆彈。”

等太宰過來的時候,所有炸彈均已拆除,運送到萩原研二所在的房間。

和燭和的反應一樣,太宰說的第一句話也是。

“果然我們相遇就不會有什麽好事呢。”

是黑暗面和光明面磁場不合所導致的嗎?

太宰揮手,甩掉這個奇怪的想法。

“既然有拆彈的警察在這裏,我們也可以走了吧?我有點餓了,”太宰有氣無力地說,“其實還想吃螃蟹的,可惜昨天那家店被中也砸了。”

萩原研二站起活動了一下已經蹲麻的腳:“那需要我們再推薦一家嗎?比不上蟹居,但是香辣蟹味道也是一絕。”

太宰頓時眼睛一亮。

“小陣平在別的地方拆除炸彈,我打個電話問他什麽時候能結束吧。”

萩原研二拿出手機。

織田作眼前閃過幾個片段。

“燭和,炸彈重啟計時了!”

已經黑屏的計時器突然又亮起,上面是鮮紅的倒計時。

只有三秒。

萩原研二面露驚慌,下意識地大喊:“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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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0

“砰——!!!”

談笑風生之中,研二活了下來。

沒有緊張刺激的場面,只是如此平靜。

要從東京回去了,然後可以開啟mafia的劇情了。

我們要並購maf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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