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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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解釋?解釋什麽啊,許妍淑都已經懵的不能再懵了,剛才的事情,她到現在都還沒消化完。

“那我當年才多大啊,幾歲的小屁孩,什麽事情也記不住,對錢也沒有概念,而且當時我們家也沒告訴過我,我們家很有錢啊。”

只是,這麽一說,許妍淑腦子裏莫名出現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畫面,有房子,有花,有秋千,身邊還有人陪著她玩。

許妍淑不是很記得細節上發生的事情,但她知道,她腦子裏出現的房子確實很大。

許妍淑的突然沈默,讓安宜清更加確定了許妍淑就是在騙她。

“許妍淑,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安宜清回想起小時候的畫面,虧了她當時還覺得許妍淑可憐。

雖然她平時嘴硬,但有好吃的好玩的,她都會第一時間想著給她們。

結果呢,現在告訴她,她曾經可憐的人居然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

搞了半天,原來她才是那個深藏井底沒見過世面的青蛙。

許妍淑回過神,拉住了安宜清的手,眼神清澈,“我真不知道這些,更何況你想啊,我要是知道我們家很有錢,那當初你表白的時候,我不就直接答應你了嘛,那樣,我們至少還能少走五年的彎路。”

莫名的,安宜清聽著許妍淑最後一句話感覺有點委屈。

許妍淑繼續解釋著,“而且那都是我外公外婆在世的時候的事情了,都幾十年前的事了,以前有錢不代表現在也有錢啊。”

許妍淑原本牽住安宜清的手,往上一挪環住了安宜清的腰,“何況當年我家什麽情況你也很清楚啊,有錢也不可能給我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了的孩子保管啊。”

這麽一說,安宜清倒也覺得在理,好像是那麽一回事。

許妍淑眨巴眨巴眼,“所以,你不能怪我。”

“我沒怪你。”

安宜清雙手環抱胸前,頭偏向一邊,倒不像嘴裏說的那般大度。

許妍淑瞧著安宜清的心口不一的動作,心下失笑,要想想法子哄人開心才行。

許妍淑環在安宜清腰上的手一使勁,安宜清整個人都向前倒在了許妍淑懷裏。

“許妍淑你幹嘛?快放開我。”

安宜清掙紮了一番,自己累的半死不說,倒是讓許妍淑看了一場熱鬧。

等安宜清冷靜下來,許妍淑才把人往懷裏抱緊了些。

“不要生氣啦,我也不是故意瞞著的你的啊,如果你實在氣不過,覺得我以前騙取了你的信任,那我給你還回去行嗎?”

安宜清剛才鬧騰了一番,全身軟綿綿的,“怎麽還?”

“我想想啊,”許妍淑思考了一番,而後眉眼帶笑的瞧著懷裏的人,“要不,我以後的工資都全部交給你處理,然後你自己給我定零花錢怎麽樣?”

許妍淑最近長了一點肉,雖然不多,但靠起來卻也比以前舒服了一些。

安宜清往下縮了縮身體,腦袋枕在了許妍淑手臂下面一些,享受著懷裏溫暖的溫度,舒服的瞇起了眼。

“我是喜歡錢,但沒有喜歡到連你工資都要沒收的地步。”

“那你想怎麽辦?”

安宜清睜開眼,瞧著許妍淑修長白皙的脖頸起了點壞心思。

安靜的氛圍中突然傳出了“啵”的一聲。

親的人,和被親的人在聽見聲音之後,明顯都楞了一下。

隨即,許妍淑悶笑出聲,“你這怎麽親出來的這聲啊?”

還挺好聽。

安宜清也沒想到,她只是想在許妍淑脖子上親一下,結果莫名就出了這麽一聲。

鬧了個大紅臉。

安宜清伸手捂住了許妍淑一直笑不停的嘴,“哎呀,你快別笑了。”

許妍淑把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拿下來握在了手裏,嘴角帶笑,“好好好,我不笑了,難道這就是你想的辦法嗎?”

提到這個,安宜清就來勁了,一下從許妍淑懷裏坐了起來,把許妍淑抵在了身後的沙發靠背上。

“自然不是,剛剛我只是試了一下,現在才是懲罰。”安宜清抓過許妍淑的兩只手,架在了兩旁,“還有,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反抗。”

說著,安宜清便在許妍淑脖子上輕咬了一口。

而後擡起頭,眼神示意許妍淑,她的懲罰開始了。

偌大的客廳,暖黃的燈光,時不時發出的親吻聲,難耐的悶哼聲,還有衣物的摩擦聲,無一不在彰顯著此刻的暧昧氛圍。

最後一個吻落下,安宜清紅著臉從許妍淑懷裏擡起了頭。

身下的人面色紅潤,衣衫不整,胸口此起彼伏著。

安宜清不好意思的挪開了眼,明明她什麽都沒幹,喘那麽大聲幹嘛?

“懲罰完了?”

許妍淑眼底有著絲絲水汽,她發現,安宜清真的是懂怎麽磨人的。

時而輕,時而重,時而又咬又舔,搞得她不上不下,心癢難耐。

“完了,但是,你不許故意遮住這些痕跡,我要你明天頂著它們去上班。”

許妍淑瞧著安宜清得意的模樣,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可以,我答應你,但,”許妍淑一把將安宜清重新拉回懷裏,“你得先還回去。”

“還什麽?我又不欠你什麽。”

許妍淑看獵物般的眼神,讓安宜清下意識咽了咽口水,眼神慌亂的飄著。

只要她咬死了什麽都不知道,許妍淑能奈她何,難不成還能強迫她不成。

“你不欠我,那我欠你總行了吧。”

安宜清沒想到許妍淑會這麽說,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你欠我什麽了?”

許妍淑的手在安宜清腰間來回摩挲著,嘴邊彎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柔聲暧昧,“自然是欠你一場,能讓你快樂的事。”

快樂的事,安宜清腦子剛動起來,眼底驚訝的神色還沒來得及掩飾,許妍淑就扣著她的腦袋整個人貼了上來。

深更半夜,外面天色正濃,安靜無風,臥室內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昏暗的燈光照亮著滿間臥室,四散的光線在墻上映射出了兩道朦朦朧朧的身影,難舍難分。

/

“吱呀”臥室門被推了開,許妍淑趿拉著拖鞋走到床邊,輕聲叫著床上還在熟睡的人。

安宜清睡的正舒服,莫名感覺有人在親她。

迷迷糊糊睜開眼,許妍淑正蹲在床邊眉眼含笑的看著她。

“小懶豬,該起床了,再不起床上班就要遲到了。”

“可我還想再睡會嘛。”

安宜清撒著嬌從被窩裏伸出兩只手,許妍淑看見了,立刻會意往前探了探身子,把人抱在了懷裏。

“那要不我給你請個假?”

聽見又要請假,安宜清瞬間清醒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請了,上次請的假害得我這個月的假都沒了,天天還累的要死,要是再請假,我下個月豈不得要直接住醫院。”

許妍淑失笑,安宜清這個月這麽累也有她的一半責任,要是上次節制一點,可能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那快點起床,我已經做好早飯了,洗漱完就可以直接吃,不耽擱時間。”

安宜清把頭埋在許妍淑發間,香香的,感覺心情都舒暢了不少,“嗯。”

安宜清嗯完卻一直沒動,許妍淑無奈只能輕揉腦袋哄著,“那快起來吧。”

“你抱我起來。”

大清早就這麽黏糊,許妍淑卻也沒多說什麽,掀開被子,把人扶正坐起,再勾過雙腿,穩當的把人抱著洗漱去了。

安宜清刷牙的時候,從鏡子裏面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許妍淑,笑了笑,昨晚留下的痕跡沒有被刻意遮擋住。

“在笑什麽?刷牙都不老實。”

許妍淑同樣看著鏡子裏朝自己傻笑的安宜清,也跟著輕笑出聲。

安宜清漱口之後,轉過身指著許妍淑脖子上的痕跡,談笑道:“我以為你會耍賴把它們遮住呢。”

它們?許妍淑疑惑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安宜清說的它們是什麽東西。

“為什麽要遮?這是你給我種的,我巴不得讓別人看見,而且,我昨晚答應你了不會刻意去遮住它們的。”

許妍淑認真的表情,讓安宜清莫名覺得有點羞澀。

“好了,我洗漱完了,去吃早飯吧。”

安宜清低著頭快步從許妍淑身邊走了出去,絲毫沒顧及身後的人。

兩人簡單吃過早飯之後,便回臥室換了衣服。

換衣服的時候,安宜清又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不少印子,有些地方顏色還特別深。

昨晚,她嚴防死守,奈何沒防住。

只能和許妍淑商量,脖子以下都可以留痕跡,脖子以上不能,一點都不能。

其實安宜清並不怕別人在背後說三道四。

只是,她上次真的被許妍淑搞怕了,滿脖子都是紅色一片。

觸目驚心就不說了,讓她天天頂著個斑斑點點的紅脖子去見那些病人,那不如直接讓她去死來的妥當。

許妍淑三下五除二就換好了衣服,轉過身正想看看安宜清換好沒有。

結果一轉身就看見安宜清光著個身子,手裏拿著衣服,正發呆出神。

“在想什麽?怎麽不換衣服?”

許妍淑拿過了安宜清手裏的衣服,拉起安宜清的手給安宜清一件件的往身上穿。

安宜清由著許妍淑往她身上套衣服,時不時還主動配合著。

“我在想,我身體上的這些要什麽時候才能消。”

許妍淑本來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但在安宜清說完話之後,許妍淑倒突然覺得臉有點熱。

剛才給安宜清穿衣服的時候,倒是真的看見有好幾處的顏色都很深,怕是沒個個把月消不了。

許妍淑沒說話,但安宜清看得出許妍淑的眼底有些許愧疚。

安宜清伸手拍了拍許妍淑的腦袋,叉腰高傲的說道:“不過看在你昨晚那麽聽話,一點都沒有在我脖子上留下痕跡的表現上,我不和你計較。”

許妍淑再理了理安宜清身上的衣服,眼角微揚,“那我就多謝安醫生大發慈悲放我一馬啦。”

安宜清享受著許妍淑的伺候,“客氣客氣,誰讓我是個大度的人呢。”

許妍淑失笑搖頭,伸手捏了捏安宜清的臉,“是,安大度,再不出門,我們就要堵路上啦。”

兩人磨蹭了好一會,耽擱了些時間,一路上,許妍淑開車的速度甚至比平時還要快了一倍不止。

等許妍淑把安宜清送到醫院又折返回公司的時候,剛好掐點進了電梯。

只是,好巧不巧,許妍淑碰見了手底下的好幾個員工。

平時許妍淑在公司就一直都是高冷不近人情的模樣,而那幾個員工在看見許妍淑之後,原本活躍的氣氛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雖然沒人再敢當著領導的面聊八卦,但眼睛卻是自由的啊。

而眼尖的,早在許妍淑踏進電梯的那一刻,就註意到了那毫不遮掩的草莓印。

直到電梯再次打開,許妍淑踏出電梯之後,幾人來回交換了幾個眼神,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原本許妍淑正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給安宜清發著消息,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毫無征兆的一把推了開。

然後,門口站著大喘氣的賀緣溪。

許妍淑皺眉看著站在門口一驚一乍的賀緣溪,“你跑這麽急幹嘛?公司埋炸彈了啊?”

賀緣溪前腳踏進辦公室,後腳就帶上了門,順道反鎖,大踏步的走到了許妍淑對面,“我能不急嗎?!你難道不知道公司群裏你的八卦都上天了嗎?”

“什麽群?什麽八卦?”她怎麽沒看見。

看著許妍淑懵圈的表情,賀緣溪反應了一下,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腦門上。

“瞧我這記性,那是八卦群,你怎麽可能會在裏面。”

以前許妍淑是真的對這些群不感興趣。

至於現在嘛,她還蠻希望她在群裏面,她倒要看看是什麽八卦能把賀緣溪激動從這樣。

許妍淑等了半天沒等來賀緣溪的下文,反而看見賀緣溪詭異的瞧著她笑。

“你幹嘛?”

賀緣溪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嘖嘖出聲,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許總,沒想到啊,你居然會是下面那個。”

“什麽下面那個?”

許妍淑瞧著賀緣溪吊兒郎當的模樣,莫名覺得這個八卦不是她會喜歡的東西。

賀緣溪指了指許妍淑的脖子,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意思明顯。

這麽一指,許妍淑才猛然反應過來賀緣溪說的是什麽。

她都快忘了她脖子上還有昨晚安宜清為了懲罰她刻意留下的痕跡。

“我不是。”

許妍淑如實解釋著,但,賀緣溪只相信她眼睛看見的東西。

“哎呀,別裝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你就是怕別人笑你嘛,懂,放心吧,我都懂。”

許妍淑眉頭皺的更深了,剛想開口再解釋一遍,誰知賀緣溪就已經站起了身。

“行了,你的八卦我帶到了,我要辦正事去了,沒事別叫我啊。”

說完,賀緣溪又風風火火的出了辦公室。

許妍淑看著來去如風的賀緣溪,突然覺得,有人好像太閑了。

忙活了一個早上,許妍淑剛收拾完桌上的一堆文件,另一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餵,怎麽想起來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兩人雖然沒有見面,但許妍淑聽得出對面的安宜清好像很高興。

“我們下午在外面吃飯,和陶依她們一起,有段時間沒約過了,剛才陶依打電話說不如就趁著今晚約著一起吃個飯。”

“可以啊,那下班之後還是我來接你。”

“好,下班見。”

兩人掛掉電話之後,許妍淑回想起剛才安宜清的語氣,朋友相聚,難怪那麽開心。

/

“你們到哪了?”

陶依正給安宜清打著電話,她和劉子怡已經到了有一會了,但卻始終不見其他人的人影。

“堵車,但我們已經快到了。”

安宜清看著前面走走停停的車輛,估計還要耽擱一會。

“快點啊,我都快餓死了,你們要是再不來,我可不等你們了啊。”

“你想都別想,我馬上來,你要是背著我們偷吃,那你就再點一份。”

“你都說了偷吃,我要是讓你看出來我偷吃了,那還能叫偷吃嗎?”

“嗨,你個陶罐罐,你信不信我待會讓你變成破罐罐。”

兩人你來我往的拌著嘴,好生熱鬧。

許妍淑在一旁聽著兩人的談話,無奈搖頭,果然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提到吃,誰都不讓誰。

當兩人好不容易停好車出現在餐廳門口的時候,遇上了同樣迎面而來的賀緣溪。

許妍淑疑惑,“你怎麽在這?”

“來吃飯啊,你不知道嗎?”賀緣溪腳步不停,往裏走,“走快點,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許妍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身旁的安宜清拉著她就往裏走,臉色自然,顯然是知道賀緣溪也來吃飯的。

等三人推開包間門的時候,陶依和劉子怡正挨著看著手裏的手機,不知道在看些什麽,臉上全是笑容。

聽見開門聲,兩人默契擡頭望去。

而在看清後面慢悠悠進來的許妍淑脖子上的痕跡之後,陶依原本真切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靠,她的一千塊,當真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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