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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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許妍淑覺得自從和安宜清有了進展之後,她的臉皮就在薄和厚之間來回拉扯切換。

薄在,只要安宜清一撩她,她就臉紅心跳,心猿意馬的,厚在,安宜清不願意理她,生她氣的時候,她又能沒皮沒臉的貼上去死纏爛打。

譬如現在,許妍淑就覺得,自己的臉已經燒起來了。

“我想過,可是,我不能逼著你,委屈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啊。”

“嘖,你傻不傻啊?”

安宜清一下從許妍淑懷裏撐了起來,一個翻身,坐到了許妍淑的腿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許妍淑,她發現,許妍淑還是不上道。

“我話都說成這樣了,你覺得我還會有什麽不願意的嗎?”

“那我不是擔心你會不舒服嘛,你要是不願意,我絕對不會逼你的。”

還是沒抓住重點,氣的安宜清抱著許妍淑的脖子,貼著衣領就咬了一大口,痛的許妍淑差點沒把安宜清從自己腿上推下去。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許妍淑感覺剛才被安宜清咬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痛,痛的她一個勁搖頭,話都不敢說。

“平時說我的時候,一套一套的,而且你分明就比我大,小時候也是強勢的不得了,現在還轉性子了不成,你就不能重新調動一下你小時候強勢的性格,直接逼著我同意嘛?!”

“你能不能不要事事都征求我的意見,事事都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許妍淑,你是人,你是你自己,你也有情緒需求的好吧,你要先把你自己的需求滿足了,你再來滿足別人的需求啊,你要是連自己的需求都滿足不了,那你還滿足別人幹嘛,你那不是費力不討好嘛?”

安宜清急惱的模樣,惹得許妍淑看直了眼,果然還是這樣的安宜清最真實。

安宜清伸出手,戳著許妍淑剛才被她咬過的地方,“聽見沒有,你以後要是再這樣,我還咬你,而且比這次更重更狠,到時候,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受著。”

安宜清的手剛好戳在了痛處,痛的許妍淑哆嗦了一下。

“還痛啊?”

安宜清看著許妍淑忍痛的模樣,有點慌,連忙從許妍淑腿上下來,轉身去拿了醫藥箱。

“外套脫了,把襯衣扣子解開,痛的地方露出來,我看看。”

有了剛才的教訓,許妍淑老實照做,就是脫到只剩裏面的襯衣的時候,有點冷,害得許妍淑打了一個噴嚏。

許妍淑不慌不忙的解了襯衣上面的兩顆扣子,然後拉開了衣服,把整個肩膀露了出來,白皙的脖頸旁,赫然有個深色的牙印。

安宜環本來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但在看見許妍淑鎖骨處的牙印的時候,她被自己嚇著了。

她有咬那麽重嗎?居然出血了!

“你等一下,我先給你消毒。”

安宜清拿過棉簽和碘伏,輕輕的在牙印上擦拭了一圈,然後緩緩的吹著那處深色的皮膚。

“早知道我就不咬那麽重了。”

許妍淑靠在沙發上,淡然一笑,“沒事啊,你咬我那是因為我犯錯了嘛,所以這不是你的錯,就像你說的,如果我下次還犯錯,你也還咬我。”

許妍淑的話讓安宜清嘴邊掛上了淡淡的笑,“記得挺牢的嘛。”

“那肯定啊,我很識趣的。”

安宜清看著許妍淑臉上的笑,目光逐漸往下挪了去,最後定格在了許妍淑的胸前,若隱若現的,剛才好不容易忽略的感覺又重新冒出了頭。

莫名的,安宜清腦袋裏想起了前段時間打的那個堵,再看著許妍淑這瘦瘦弱弱的模樣,嘖,那一千塊,她賺定了。

感覺肩膀上的碘伏幹的差不多了,許妍淑把襯衣拉了回去,想著都快睡了,便沒把扣子再扣上。

許妍淑正準備叫安宜清洗漱睡覺,結果剛和安宜清的眼神對上,還沒開口說話呢,又被安宜清按在了沙發靠背上。

“你幹嘛?”

安宜清沒回答,只是手指不老實的落在許妍淑的鎖骨上輕劃著,然後逐漸往下挪了去,最後停在了胸口前,她想逗逗許妍淑看她是什麽反應。

然後,安宜清充滿蠱惑的聲音就鉆進了許妍淑的耳朵裏。

“許總,今晚要不要試試別的?”

許妍淑什麽時候見過安宜清這麽勾人啊,毫不爭氣的,滿臉爆紅。

許妍淑只感覺臉燙的要命,就連胸口前那一小塊被安宜清手指抵住的地方都燙的不行。

安宜清沒等來回應,便兀自往前湊了去,誰知就在即將碰到許妍淑嘴唇的時候,被許妍淑一把按住了。

許妍淑開口盡顯慌亂,“不行,不行,現在還不行,你,你可以做其他的,但是這事絕對不行,絕對不行。”

說著,許妍淑把安宜清從自己身上推開了,然後逃似的跑回了臥室,“嘭”的一聲,臥室的門被關上了。

安宜清感受著懷裏突然變的空落落的,楞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許妍淑的臥室走了去,擡起手敲了敲房門。

“許妍淑,你今晚不用我陪你一起睡覺了嗎?”

隨即回應她的,是許妍淑磕磕絆絆的聲音。

“不,不用,我自己能睡,你快去睡覺,我沒事,沒事。”

“那好吧。”

安宜清轉身哼著歌去洗漱了,心情大好,不陪就不陪唄,她又不慌。

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妍淑聽見對面的房門傳來了一聲不輕不重的響聲。

許妍淑這才靠著門板蹲在了地上,無措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天啦,剛剛她差點就忍不住答應了,完了完了,以後安宜清搬過來,她要怎麽去面對安宜清,萬一那天真忍不住了,她該怎麽辦?

許妍淑蹲在地上思考了許久,突然,一下站了起來,眼神堅定,看來,她要把計劃往前提一提了。

/

第二日,許妍淑本來是想去上班的,但賀緣溪讓她再歇兩天,周一再去上班。

許妍淑勸說了半天,賀緣溪依舊堅持不松口,最後甚至直接把電話給許妍淑掛了。

沒辦法,安宜清去上班了,許妍淑只能無所事事的待在家。

坐著坐著,許妍淑覺得太無聊了,於是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掃視了一圈還算整潔的客廳,又看了一眼外面透著絲絲陽光的天氣,既然這麽無聊,倒不如來個大掃除好了。

這麽想著,許妍淑很快便有了動作,只是,剛把客廳收拾完,許妍淑還沒來得及處理收拾出來的垃圾,就聽見陽臺傳來了一聲巨響。

慌慌張張的跑過去,才發現是牛軋糖把花盆碰倒了,摔的滿地都是瓷片和土,連帶著一旁的水壺都被打翻在地。

“牛軋糖!”

許妍淑生氣的把闖了禍躲在沙發角落裏的牛軋糖拽到了四分五裂的花盆前,好好教育了一番。

感覺教育的差不多了,許妍淑正想放開牛軋糖的爪子,就感覺手裏濕乎乎的,不看還好,一看許妍淑差點沒嚇死,滿手都是血,至於這血是從哪來的,不言而喻。

於是,大掃除直接作罷,許妍淑慌忙帶著牛軋糖看醫生去了。

“沒什麽事,就是可能花盆摔下來的時候,它踩了上去,劃傷了一點點,上點藥就好。”

醫生檢查了一番,確認只有腳上的傷口之後,便開了藥。

臨出醫院前,醫生還不忘特意給許妍淑叮囑。

“它太胖了,要註意減肥啊,少餵點貓糧,多註意運動,否則太胖了會影響它的健康的。”

許妍淑連連點頭表示她明白,她自然知道牛軋糖很胖,但是,她最近明明都有讓安宜清控制牛軋糖的食量,結果剛才一上稱,一兩沒瘦,反而還胖了兩斤,她真的,牙都咬緊了。

合著她不在的這些天,這一人一貓合起夥來給她演了一出戲啊。

等許妍淑帶著牛軋糖從醫院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一點多了,簡單歇了一會之後,拿過手機拍了一張牛軋糖的照片,然後,給安宜清發了過去。

安宜清剛吃完午飯放下筷子,就看見桌上的手機亮了起來,再一看發消息的人,安宜清嘴角不自覺的往上翹。

今早她起床去上班的時候,有偷偷看過許妍淑一眼,而昨天說沒她睡不著的人,卻深陷在被窩裏睡的格外香。

安宜清解開了手機,點進了和許妍淑的聊天界面。

[圖片.jpg]

[牛軋糖把花盆打翻了,割傷了腳,已經去醫院上過藥了,沒事。]

[還有,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牛軋糖沒瘦反而胖了兩斤的事實。]

[腦殼痛.jpg]

安宜清看著聊天界面上的消息,眨眨眼,怎麽有一種被興師問罪的感覺。

她不就多餵了那麽半勺嗎?可她一天也只餵了三頓啊,怎麽可能胖兩斤?

許妍淑正收拾著陽臺的殘局,沙發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快步走過去拿起一看,是安宜清的電話。

“牛軋糖還好嗎?”

安宜清揉了揉鼻尖,有點心虛。

許妍淑把手機放到了花架上,開了擴音。

“挺好的,上幾天藥就能好,”許妍淑說著停頓了一下,語氣降了幾個度,“就是最後醫生說太胖了,讓牛軋糖必須減肥。”

自知理虧,安宜清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不少,“我也沒餵多少啊,就一天三頓,一次一勺。”

久久沒人應,安宜清正想開口辯解的時候,就聽見那頭傳來了一句調侃。

“是啊,不多,也就長了兩斤而已。”

“……”這誰想得到牛軋糖隨便吃兩口都能胖。

“我剛才數了一下存貨,罐頭少了五個,貓條少了九根,小零食少了三包,你別告訴我這些都是你吃的。”

許妍淑的語氣冷漠到完全聽不出情緒。

“額,”眼看藏不住了,安宜清只能如實交代了,“那牛軋糖太可愛了嘛,她一蹭我,一對我翻肚皮撒嬌我就忍不住,這不能全怪我,牛軋糖自己也有錯。”

幾句話的時間,許妍淑已經把陽臺收拾幹凈,正想著怎麽處理紙盒裏的瓷片,“我覺得生活協議上應該再加一條特殊協議。”

“什麽?”安宜清感覺許妍淑在憋著什麽壞屁。

“在牛軋糖減肥期間,誰餵牛軋糖罐頭一類的食物,牛軋糖長一兩就罰一百,以此類推。”

“一兩一百?!”安宜清就沒見過這麽值錢的小貓咪,而且這條協議不就沖著她來的嘛,“你幹脆直接報我名字得了。”

這麽一鬧,安宜清總算聽見許妍淑笑了一聲,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下班我來接你,我們回去收拾你的東西,然後搬過來。”

“要不要這麽慌啊?我下班都不想動,只想回去躺著。”

安宜清一想到下班還要收拾一堆東西就累的不行。

“我給你收拾啊,你坐著指揮就行。”

聽見有人自告奮勇,安宜清樂了,送上門的好處,收著唄,“那你來接我吧,我們回去收拾東西,我今晚就連夜搬去你家。”

“也是你家,這裏以後就是我們兩個的家。”許妍淑反駁著安宜清最後的那句話,她不是很讚同安宜清的話。

“是是是,是我們的家,我說錯話了。”

安宜清從善如流的解釋,許妍淑很受用。

於是,等到安宜清下班,兩人回了安宜清家,只簡單收拾了一些必要的東西,其他的東西,暫時放著不動,因為安宜清租的房子還有半年多才到期,兩人又想著,這裏安靜,風景也不錯,周末什麽的,就可以來這邊住幾天放松一下,索性也就不提前違約退租了。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來許妍淑家了,但這次,安宜清卻感覺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你這衣櫃裏面都塞滿了,我的衣服放哪?”

安宜清看著滿衣櫃的新衣服,無從下手,早知道她就不帶那麽多衣服了。

“要不你先掛我那邊?”

“那行吧,先掛你那邊。”安宜清感覺這個衣櫃再塞就要炸了。

安宜清把行李箱裏的衣服一件件的拿出來,許妍淑就會順手一件件的整理掛好,兩人就這樣默契的配合著。

“許妍淑,我問你個問題唄。”

許妍淑正整理著手裏的毛衣,沒擡頭,“你問。”

“你幹嘛給我買那麽多衣服啊?”

“看著合適就買了啊,想著你應該會喜歡。”

安宜清瞧著許妍淑認真收拾的模樣,眼眸清亮,輕笑出聲,“你就這麽確定我一定會來?連房間都給我留了一間,甚至所有我可能會用到的東西都給我準備了一份。”

許妍淑的註意力還在手裏的活上,回答安宜清的問題,全跟著心走,心裏怎麽想的,她就是怎麽說的。

“我不確定你一定會來,但我知道,我該給你留間房,不為別的,只為了假使有一天,我能帶你回家了,我有地方能讓你安心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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