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波瀾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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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秀的話音未落,羅毅已是受不住地跳了起來!害怕歸害怕,但被另一個男人,當著妻子的面,說出什麽‘要嫁只能嫁他’這種宣言,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住。

羅毅對著裴秀冷笑,“裴先生,我不知是什麽讓你有底氣在這裏說出這番話!但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跟繡琳只是假離婚,覆婚是肯定的,你不用癡心枉想了!”

裴秀卻一點不急,只穩穩地坐在沙發上,對著羅毅咧開了嘴。白森森的牙齒,臉上的刀疤一跳一跳的,讓羅毅打了個冷顫。“假離婚?!那我們就等著看看,秀林會是怎麽樣的做法。”

羅毅急了,連忙把視線投給繡琳。出乎意料的,江秀林的表情極其的平靜。

聽了裴秀的話,江秀林就吃驚了那麽一會子,也就淡定了。出於女性的直覺,裴秀對她有好感,她隱隱約約是有感覺的。只人家沒有捅破,她也就裝不知道罷了。至於‘她要嫁就只能嫁給我’這一句,也實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這句話的前提是‘她要嫁’,而她的人生計劃中,從來就沒打算過要嫁人。

她做的這一行,屬高風險高收入的作業。弄個不好,可是要吃官司的,何必把別人也拖下水呢。真的結婚生孩子,事發了,怎麽面對愛人小孩?師傅是如此,師兄也是這樣,她自然也是從善如流。唉!本來三人計劃的好好的,做完一票大的就收手,好好找個地方安個家,過過正常人的生活。可惜,這世上就沒有什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事。正想洗心革臉的他們,卻掉坑裏了。

不過,他們也不冤。師傅總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呢。他們這種做技術活的,最怕就是那不要命的。騙子PK歹徒,武力值不高的他們,只能含恨赴黃泉了。只望師傅和師兄,這次能投個好胎,可別像她,來到這麽個天天打仗,出個門還得把命牽褲腰帶的地兒。噢,還有,別攤上這沒享受過魚水之歡,就得背上生孩子養孩子這苦痛的事兒。

看著兩個男人如鬥雞似地對峙,江秀林實在無語。要按她的意思,她不想跟任何一個男人有什麽牽扯,但理智告訴她,跟著裴秀比羅毅更容易生存。先不說,這兩個男人有仇一個準備報覆,另一個正挨打而不自知。就如今這局勢,裴秀看起來就比羅毅的手段強。她才在這裏買了個宅子,裴秀就立馬在對面安了家。別說什麽意外巧合之類的,機率真不大。還有跟裴秀一起來的那個史密斯,看子爵的接待態度,來頭不小。她也對花棲梧旁敲側擊過,但花棲梧也對這位人兄不是太了解。這也越發讓她對裴秀好奇。只好奇心害死貓她還是牢牢記著,萬不可踩了別人的雷。

“繡琳!你倒是說句話啊!”羅毅看江繡琳還是坐在那裏一言不發,急得跳腳!

“羅老爺,你讓我說什麽啊!”江秀林裝傻。

“你告訴他,”羅毅指著裴秀,“我們只是假離婚,你還是要跟我覆婚的!”

江秀林大嘆了一口氣,“羅老爺,請多想想你那位新婚嬌妻吧!她正懷著你的孩子等著做母親呢。你這話要讓她知道,讓她情何以堪啊?什麽事,都要等她平安生下孩子再說。”

羅毅一時氣結,胸口一起一伏如跑了馬拉松運動員般喘著粗氣。

裴秀卻是撫掌輕笑。渾厚略帶嘶啞的笑聲似嘲諷著羅毅。

羅毅倒底是臉皮子簿,一甩手,氣匆匆地走了。

一時,江秀林和裴秀都靜默不語。裴秀很奇怪江秀林的反應。他也不知道,其他女人遇到這種情況會是個怎麽樣的反應,驚慌失措?或是害羞臉紅?但決不是現在這樣的,淡定無波。

江秀林有些倦,打了個哈欠懶懶地縮在沙發裏,眼睛半閉著,“不知裴先生在上海有無熟人?我正想著出了月子去上海一趟。”既是對自己有好感,不隨著棍子上太可惜了。這位主可是相當樂意看著羅毅吃癟的,倒可以不在乎讓他知道自己對羅毅做的那些事。林彬雖好,倒底不是太熟,而且又是吃律師這行飯的,利益當前,保不定哪天就會翻臉不認人。裴秀嘛,這種強勢的男人,反抗他可不是個好事,順其自然才是上策。搞不好,他過段時間也就沒興趣放開手了。

“秀林,就像剛才我對羅毅說得那樣,我現在挺在意你,所以你大可不必跟我太客氣。我聽李媽說過,女人有條件還是坐雙月子的好,你有什麽事,我叫別人去幫你辦。還有,我說了,叫我裴秀,如果覺得連名帶姓的叫不禮貌,那就叫阿秀吧。”‘阿秀,阿秀,’裴秀竟依稀浮起了兒時姐姐祖父叫著他的樣子。

“阿秀?”江秀林想起師傅和師兄。“倒像是叫我自己的名字似的,不好。我叫你阿裴吧。”阿秀是她小名呢,她未成年時,師傅師兄是這樣叫的,出道後,他們就改叫‘秀林’了。

裴秀呆了呆,是了,江秀林江秀林,肯定她的家人也有叫她‘阿秀’的時候。“阿裴?這倒新鮮。隨你。你去上海有什麽事?”

“說起來,事還是你引起的。你叫人引著羅毅去賭場了?如果我想得沒錯,再過不久,他就要賣房賣地了吧?我手裏有幾張房契,是羅家的鋪子,在上海。我準備把它抵給銀行,換些現錢花花。唉,現在我可是有兩個孩子要養呢,只出不進,手頭怪緊的。”

“呵呵~~~”真敢說啊!之前的金條鉆石就夠她生活無憂的了。不過這亂世,多放點錢在身邊總是好事。“把東西給我吧。我自會辦得妥妥貼貼。你坐等著收銀子吧。”

“行!”江秀林也幹脆,站起來往樓梯口走去“我上樓去拿。這會子,貓咪也醒了,你去看看吧。這小東西這幾天又長胖了些。只是……她好像掉皮掉得挺厲害?”江秀林站住,有點遲疑。美姐說這是掉水膘,每個孩子都這樣,但在她看來,倒像是皮膚病。

裴秀狐疑地審視了一下江秀林。她不是生養過一個的?怎麽連這些都不懂?轉念一想,明了。羅家在桂林還是首富呢,估計下人比現在這裏多。孩子估計她也沒有親手帶過。“正常,掉水膘呢。再等大些,連頭發都要掉。”

“咦?你倒是知道的挺多。”江秀林上下打量了裴秀一番。人高馬大,樣貌兇悍,雖沒有花棲梧那位‘阿生’那樣的戾氣,卻也決不像善類。他倒是連新生兒護理都曉得?

裴秀笑笑,手下跟著他混飯吃的兄弟何其多,拖家帶口的可不是少數,婚姻嫁娶,生兒育女的時不時就請吃酒。黃湯一下肚,能說不能說,葷腥不忌,什麽都能說得出口。

見裴秀沒答話,江秀林也覺無趣,放下話題也就直奔三樓而去。

裴秀盯著她越顯妖嬈的身段,眼裏一片陰霾。

花棲梧在貓咪的房內,又是渴望,又是膽怯。她太想抱著這個孩子了,卻又害怕。皓皓正在逗著貓咪,拿手指放在她的嘴邊,讓她吮著,又麻又癢。皓皓咯咯地笑開了。美姐小心地看著這兩位小祖宗。

裴秀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擡頭看著他。他沒在意,大步地走到搖籃邊抱起了貓咪。確實是沈手了好多,小眉小眼長開了不少,臉上確實有些皮屑。輕輕撫了下嬌嫩的皮膚,貓咪立時轉過頭去,作著吸吮狀。

美姐對裴秀實在怕得緊,結結巴巴地說著貓咪吃了多少奶,又睡了幾次。這個男人每天都要過來看看小小姐,不管小姐在沒在都來。皓皓卻一點不怕裴秀,抓著他的褲管擡起頭把貓咪的近況補充得更詳細下。

花棲梧看著裴秀抱著貓咪,視線漸漸模糊。她不由地想起了阿生。兩人情濃的時候,她不只一次幻想過,生個小寶寶,阿生就會如裴先生這樣,抱著他疼愛著他。可惜……

‘嘭嘭嘭’急促的腳步聲重重響起。

“裴哥!”阿木滿臉著急地奔了進來,後面緊跟著阿維。差點把正準備進房門的江秀林給撞個腳朝天。阿木無暇顧及,阿維倒是一把把江秀林扶住了,一味地道著歉。

裴秀滿臉不郁,阿木扒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聲音太小,誰都沒聽清,但任誰都看到了裴秀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花棲梧不知道為什麽,心緊緊地揪著,手心直捏得出汗。她直直盯著阿木和裴秀,只望能看出個一星半點。直覺地,她覺得是阿生出了事故。

阿木說完就退後了一步,裴秀把貓咪小心地放回到搖籃裏,對著美姐交待了一句:“好好照顧她。”就往外走去。

花棲梧很想鼓起勇氣追上前去問一句:“是不是阿生出事了?”但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現如今,在自己說出那麽絕決的話後,還有什麽立場去過問他的事?她只能呆呆地看著裴秀他們走了。

江秀林也是莫名其妙。但她知道,裴家肯定是出了什麽大事,要不,裴秀決不會忘記給貓咪蓋上小被子。裴秀的這個習慣,還是皓皓告訴她的。江秀林識相地把手中的幾張紙折了起來。算了,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再不濟,就自己親自走一趟。想來,裴秀也暫時沒時間關照羅毅了。

眼光掃過房內,江秀林留意到,花棲梧臉色慘白地,雙眼無神地盯著不知名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上一回家,我媽媽就沖著我嚷,“快看電視,劉翔又摔了。”我放下包包,立馬就坐著盯電視上。首先是看到哽咽的冬日娜大姐,然後是看到劉翔摔倒的重放及慢動作。

我跟我媽說,“怎麽樣,我說對了吧,賽前就散出什麽胸痛,腳痛什麽的。我就說了,肯定這次也沒戲。”

我媽說:“轉臺轉臺,別看他了,看別的節目。”

晚上,央視的名嘴們都紛紛引導著輿論,說劉翔是戰士是英雄是驕傲。早上新華網,搜狐網,騰訊網各大網頁裏的網友們卻明顯分成了兩大派,爭的那叫激烈,看著實在熱鬧。

唉,其實我只想說,別總拿運動員的傷說事兒。好像給人的感覺,全世界的動運員都沒有傷,只他劉翔一個人有傷痛一樣的。

也別拿著賽前壓力說事兒,拿首金那位小姑娘的壓力,男團體操衛冕冠軍的壓力難道就小?

群眾也並不是唯金牌論英雄的。

像汪鑫,像陸浩傑,看著他們帶傷咬牙比賽,我流眼淚了。像女曲,女子水球那些拼了命的姑娘們,我也流眼淚了。

還有那連得三個銀牌卻淡定從容的王皓,還有李一冰被銀牌了,卻還能微笑著,我也深深感動著。

但為嘛單單劉翔的爭議會如此大?不單單是我,我身邊的同事朋友都只覺得,看劉翔的事件就像鬧劇,而沒有一點感動的意思。

只望那些把劉翔捧得像神一樣的存的媒體稍停些,以普通的、平常心去對待每一位運動員吧!你們越是唏噓得厲害,只讓老百姓更反感而已。正是因為把他捧成了神,當他以人的面貌出現在眾人面前時,老百姓的反差才會如此的大。

以上,純粹個人觀點,只為了發洩一下自己的郁悶。

☆、彌月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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