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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不出名字的劇情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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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不出名字的劇情大章

“你跟他是仇人你還把我往他身邊帶?!”郁橋炸了。

【啊?啊?啊?不是啊你跟他關系好啊!】居若手忙腳亂,冷峻的氣場一秒消失,撲到快氣出火的郁橋手上,打著圈貼貼。

那位蒙先生可喜歡郁橋了,要不後面出意外了,郁橋現在說不定會被蒙先生抱在懷裏被養成小豬呢。

嗯,這位新上位的路先生也很會養,看看這鮮活的小臉蛋,氣色好極了。

“可是我現在就記得你!”郁橋咬牙,“你不要我了嗎?”

他看著面前唯一熟悉的舊識,眼睛水光粼粼,仿佛在看一位負心漢,居若頭大如鬥。

【別哭別哭,我不說了,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我們自己過。】

小果凍急得團團轉。

【喬喬,我沒有不要你,我們是永遠的好朋友。】居若撲到他臉上給他降溫冰敷。

它跟那位蒙先生有私人恩怨,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它是真沒想到郁橋這麽抗拒。

居若內心重石落下,悄無聲息松了一口氣,把郁橋帶回去見蒙先生已經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它舍不得,但是郁橋想去的話它就把他帶回去,現在郁橋現在不想去,正合它意。

它才不想把人帶回去,曾經的同伴又怎麽樣,後面還帶著要畫重點的仇人兩個字呢。

“要是我發現你把我送人或者丟掉了,我就把你殺掉。”郁橋收了泣音,他雷聲大雨點小,眼眶紅彤彤的但半天不見掉眼淚,急昏了頭的居若沒發現,還在展平自己給他冷敷。

郁橋捧住恢覆原來顏色的小果凍,輕聲警告。

居若整塊果凍顫了一下,打了個激靈:【好、好的寶寶。】

“叫誰寶寶呢?”郁橋暗含威脅的眼神變得嫌棄,趕緊把變得黏糊糊的史萊姆塞到桌子上,他戳戳自己的好友,“你在罐子裏好好反省。”

【讓我和你呆在一起嘛嘛你一個人多孤單!】

“我有鳴磬陪著。”

郁橋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外面豎著耳朵偷聽的鳴磬摔到了他的腳邊。

“聽了多少?”郁橋蹲下身把小肥鳥抓起來,周身的氣勢還未完全收起來,步入成長期的郁橋莫名讓人不敢直視。

總感覺多看一眼,就要被鉤住了。

【剛來。】

鳴磬弱弱地解釋,沒好意思說它剛把耳朵貼到門板上郁橋就開門了。

郁橋看著每一根毛都寫著心虛的鳴磬,摸了摸它的狗頭:“真的嗎,誠實的小鳥才是好小狗哦。”

小狗、嘿嘿我是乖小狗……

它看著郁橋的眼睛,覺得腦袋暈乎乎腿也軟乎乎,只想倒在地上露出柔軟的腹部。

看著鳴磬開始變成蚊香圈的眼睛,他指尖輕輕一推,手心壓在倒地的小鳥腳爪上,指腹劃動把柔軟的鳥羽擾亂:“來找我什麽事呢?”

胖成球的小鳥有著一身與之相匹的絨毛,足以將妖精纖細的指尖全部伸進去,像抓住一團上好的羽絨,指腹間都是輕飄飄的暖意,郁橋捏住柔軟的腹部搓了一圈。

好惡劣,郁橋成年後性格怎麽變成……這樣惡趣味。

雖然以前見過郁橋不溫柔的一面,但這微妙的侵略性用到自己身上,真是讓人無法招架。

鳴磬忍不住臉紅,它嘴上回應著郁橋,腦袋不太靈光地想。

“找我貼貼?”郁橋挑眉,重覆了一次鳴磬剛剛說的話。

【不是不是!啊也不是不想貼,但剛剛來確實不是因為想貼貼!】鳴磬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它臉上躁得慌,不敢看郁橋的眼睛,小嘴叭叭趕緊把事情解釋了,【剛剛門外突然來了好多貓,我來找你去看看。】

“是咪咪過來了嗎?”郁橋起身去開門,對上了一雙熟悉的貓眼睛。

“問路?!”

“喵~”曾經午夜加班去尋找郁橋的長毛貓抖抖自己的聰明毛,發出無害的叫聲,郁橋揉了揉它腦袋,問路穩重地點了點頭。

它拍拍尾巴,體型比它小一點的其他幾只磨磨蹭蹭挪過來,排排坐好,整整齊齊地看著他,歪頭,開嗓。

【能收留我們幾天嗎?】

——全員夾子音。

明顯是領頭的問路臉有點熱,但還是像郁橋發出了群體流淚貓貓頭的暫住請求。

郁橋看著一臉僵硬的羅漢、將軍,還有其他幾只沒見過的貓,它們明顯都有些尷尬,但面對他的視線下意識挺起胸膛,把毛茸茸的毛腦袋昂起來。

一副毅然決然出賣色相的樣子。

郁橋面帶疑惑,手上動作沒猶豫一個個擼過去:“季堯呢?”

問路不吱聲,向前走兩步,一群大大小小的貓把人類圍起來,五顏六色的尾巴試圖全塞到郁橋手裏。

郁橋明白自己問不出什麽了,他對後面大為震撼的鳴磬招招手,帶著一身貓起身回了店裏。

“季堯讓你們過來的?”

這回問路點了點頭。

“得,寄養。”郁橋放下心,只要不是遇到生命危險來求救的就好,他可不想一睜眼自己的朋友即將減一。

至於季堯要去做什麽,這是路景煥該操心的事,他們部門的事他一個成長期小妖不想插手,最多等路景煥回來後問幾句。

他坐到沙發上,把一身貓一個個搬下來,點上領頭老大的鼻子:“你們要在這住多久?”

問路舔舔鼻子,有些局促:“喵。”

【不好說……】得等那個跑沒影的主人跑回來,問路也說不準到底是什麽時候。

看郁橋蹙眉,它大爪子按在郁橋手背上想說話,郁橋下意識反手按在上面,問路DNA動了,一人一貓快速玩了幾把貓爪在上游戲。

最終比較成熟的問路任由自己的手掌被壓下,看著捏著自己前爪玩得很開心的郁橋,它覺得勝利就在眼前。

【我們不會白吃白喝的,你這裏……】它左右看看,【開個貓咖怎麽樣?】

它這次出來可是帶了一堆漂亮小貓,保證能生意爆火,養活它們並交付寄養費完全沒問題。

“是個好主意。”郁橋在問路期待的眼神搖頭,“但我只是個打工的,做別的生意得老板點頭。”

而且看路景煥也沒有要改行做貓咖的樣子,他往店裏囤了不少毛茸茸,但一直沒有帶活物回來的傾向。

【你也蠻辛苦的,這次打擾你了。】問路看著可憐的打工人,大腦袋湊上去蹭了蹭。

它低落地說:【我們會自己離……】

“你們可以接受直播嗎?”郁橋突然插嘴。

問路一個激靈,是要松口的意思:【可以的!】

雖然還不知道要怎麽做,但是先留下來最重要,就算是走鋼絲,它們也是能做到的(驕傲)

聽到自己可以留下來的消息,拘謹縮成一團的貓來了個天女散花,從一大團貓貓球變成散落在沙發各處的蒲公英,有只年幼的小貓還想踩到郁橋腿上喵喵叫。

郁橋搓了搓貓貓頭,把它推到了問路身上,小貓砸進長長的貓毛裏也不痛,還想掙紮起來繼續往那個香香的懷裏湊。

問路像個大家長一樣,剛把這只貓安置好,又急急忙忙去叼差點掉在地上的其他貓。

它們中好多陌生面孔年齡都不大,郁橋認識的那幾只大貓都在這裏了,像長輩一樣照顧著其他人,貓貓們在地上玩鬧,玩急眼了還會打起來,大貓就會去制止。

這群沒心沒肺的貓似乎完全不擔心自己的主人,郁橋捏了捏眉心。

相比於寄養,還是托孤給他的既視感更強,自從上次中秋活動一面後,就一直聯系不上季堯,他還是有點擔心的,待會就打電話跟路哥說吧。

張水水咬著自家親媽做的包子,蹲在小巷子裏梗著脖子往下咽。

“手藝見長,已經能悄無聲息辣死人了。”她舔掉嘴角的辣油,猛猛吸氣。

養生一個多月嘴裏淡出鳥了,老父親給她送來老母親包的包子,說開胃,張水水咬了一大口,差點被辣到胃穿孔。

“好吃,愛吃,得勁。”身體倍棒的張家第一人把恐怖辣度的食材輕松咽下,露出相當爽朗的笑容。

“這死季堯怎麽半點影子都沒找到……”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食物碎屑,把帽子拉好行走在陰影裏。

她熬一個多月,終於能從那間該死的治療室離開,剛踏出來就聽說季堯偷部門東西逃了。

張水水二話沒說把這個任務接了下來,也不是說想看笑話,主要是想盡一盡多年戰友情。

她對季堯比較熟悉,上面也對她人品放心,就算是曾經的隊友,他們也選擇把任務交給了她。

張水水要是包庇季堯怎麽辦?

——依照她的性格,能讓她包庇的多半不是什麽大事,小錯放個水無所謂,只要最後乖乖回來認真認錯領罰就行了,總部不至於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張水水出來隨意晃兩圈,還真讓她找到了點什麽。

季堯給她留了消息,那個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話癆,也不知道在逃跑期間哪還有時間給他寫那麽多字……總不能是因為總部也懶得抓他吧。

張水水覺得很有可能。

從那張很吵的字條上得到信息,張水水已經在這條小巷子裏蹲了三天了,就等季堯如他所說帶消息而來。

在漫長的等待中,她很想問為什麽不給路景煥留,想了想又覺得季堯找她是個很明智的決定。

路景煥見到他只會把人押回去,就算發現了字條,也不一定有耐心等他。

而她,一個剛出院沒人會要求高效率完成任務的病號、一個耐心和頭發長度成反比的摸魚佬、一個寬容又能打又聽得懂人話的同伴,實在是最佳人選。

張水水在心底毫不害臊地自誇,她耳聽六路,眼觀八方,掏出手機看看有誰給她發消息了。

一打開就是那個破鑼嗓子小孫讓她回去盯著路景煥,張水水戰術後仰,確定不是惡作劇,繼續看下去。

“哈?路景煥談戀愛了?”她看到部門小群第一個反應是震驚,但腦子裏莫名出現郁橋的身影。

“怎麽可能呢,路哥哪裏會喜歡人類……”

她搖搖頭,把信息往回撥,小孫讓她盯著路景煥是因為——疑似誘拐良家婦男?

“蛙趣!”

能讓路景煥下手的嬌花,郁橋兩個大字塞滿她的腦海,張水水想到那個柔柔弱弱的家夥和自家兇殘的路哥,如果把他兩放到一張床上……她頭皮一炸,原地彈起。

她得回去看一眼。

“希望小喬沒事。”

她剛走沒幾秒,一個身影落到她站過的地方,黑色的鬥篷掃在地上,兜帽裏還有一層帽子,他眼神掃過張水水翻走的墻上,仔細檢查巷子裏東西。

“沒有?那只小貓的緣線明明指到這裏……”他看著指尖搖搖欲墜的光點,小心攏在手心,焦躁地走了兩圈,一揮袖子消失了。

再過了幾分鐘,一個身影狼狽落下,那張灰撲撲的臉,正是季堯。

他聞著空氣中未完全散去的辣椒味,打了個噴嚏:“張水水怎麽不在這?”

這特殊的辣椒味其他人聞不到,但對於他來說是再明顯不過的信號,但現在鼻腔能感知到辛辣的味道,張水水卻不知所蹤。

他手裏緊緊抓著一團東西,血液從指縫中溢出來,季堯反手塞到背包裏,背包傳來一陣粘膩的咀嚼聲。

他嘆了一口氣,把夾層拉好。

“算錯了?不應該啊,到底是什麽讓張水水走了……慢點吃,等事情結束了阿爸帶你去找漂亮哥哥玩,忙完這一陣就回家。”

季堯拍了拍書包大層的位置,把自己的手機藏在了巷子裏。

“城西,還是隔壁省……”

他向天拋了個硬幣,做出了選擇。

說讓貓貓群直播付住宿費,但郁橋也沒想讓它們第一天就上班,哪有舟車勞頓後馬上996的道理,貓貓的命也是命。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有點想睡覺。

從早上起床後,似乎從骨髓裏泛著無力,郁橋和他們聊了一兩小時就忍不住打哈欠了。

不同於以前饑餓時的渾身無力,現在的情況更像吃太撐了,血糖升高導致的犯困。

他好像也沒吃什麽啊,郁橋搓了搓自己的臉,把臉埋進貓肚子上轉了轉:“問路你毛毛好軟。”

再冷漠的貓貓,毛毛也是柔軟溫暖的,更別說問路這種長毛貓了,埋進去像被絲綢裹住一樣。

【您需要陪睡服務嗎?】問路相當嚴肅地問,大有郁橋一點頭就招呼大小貓咪撲上來當貓貓被的趨勢。

郁橋猶豫:“你這個陪睡……季堯這麽訓練你們的?”

真是意外的真實且變態啊,某妖搖頭。

【放心我們是正經陪睡服務,季先生並不需要我們陪睡。】問路義正言辭。

郁橋懷疑自己看錯了,不然怎麽能在一只貓臉上看出“季堯已經是老男人了可以自己睡”的嫌棄。

“那我抱抱你可以嗎?”他不想讓自己淪落成變態,可是問路一臉正經推薦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啦!

問路看著偷偷吸自己的郁橋,厚實的前爪拍了拍他的背。

這邊其樂融融,那邊鳴磬呆若木雞,它看著自己引狼入室,一眨眼家裏就多了一群不討喜的貓,有幾只小貓還想爬上來咬咬它的尾羽。

鳴磬無聲尖叫,一口氣撞進郁橋懷裏,幾裏哇啦亂叫,借口著郁橋要午睡了把人拉回房間,把那只執著於要陪睡的貓關在門外。

它打開一條縫:【你們要是拆家我今晚把你們都得丟出去!】

問路還想問一句真的不需要陪睡嗎,它們真的很專業的,絕對沒有想偷偷貼雇主的意思,大門就再一次關上了。

它看著關得震天響的門,嘀咕一句這只肥鳥還真不會照顧人。

搞那麽大聲幼崽還怎麽睡。

“搞那麽大聲我還怎麽睡?”郁橋捂住耳朵。

【它們怎麽突然就要來我們家住了?!】鳴磬噠噠噠跑來跑去。

“季堯是路哥的朋友,也是我朋友,幫他養幾天寵物而已,它們後面都是要走的。”他截住鳴磬,“你吃什麽飛醋?”

“它們平時就住在大廳,不會打擾到你的。”

“我待會給它們洗一次澡,保證都是幹幹凈凈的?”他試圖說服原住民。

鳴磬一頭埋進他的虎口,心說這是打不打擾的事嗎?

郁橋這種毛茸茸控,那群貓剛來半小時就蹬鼻子上臉敢貼他的臉了,再過一天這個家哪還有它的位置!

雖然它是先來的,但是郁橋從來都沒幫它洗過澡,那群家夥剛來他就說要幫他們洗了!

【我也要洗。】它小聲嘀咕。

“我給你開盆水自己洗洗?”郁橋遲疑,不確定它什麽意思。

小肥鳥堅定地擡起了頭:【你幫我洗!】

郁橋堅定地拒絕:“不。”

“為什麽啊啊啊啊?”鳴磬發出要失寵的敗犬哀嚎。

郁橋總不能說太臭了,他把小鳥放到枕頭邊:“因為我困了,想讓你陪我一起睡。”

一秒收聲,鳴磬小步挪過去貼到他的臉上:【好哦,我給你講睡前故事。】

郁橋點頭,它給他講完,明天上班就給觀眾講,都不用去找素材了。

他蓋好被子,聽鳴磬清了清嗓子,輕軟的羽翅輕輕撫在眼皮上。

【我在一本古籍上看過長輩的故事……】

它名義上的母親是吳楠,但長了腦子的人都知道它是他爸一只鳥生的,先不論雄性神鳥生蛋的合理性有多少,都是神鳥了,有感而孕也不算離譜。

總之,它生下來了。

出生那會蒙計笙還沒後來那麽沈迷二次元,偶爾會跟它聊聊天,它對自己那位母親非常好奇,蒙計笙也願意跟它說幾句。

但只止步於吳楠非常優秀,是個強大得不像現世生物的存在,鳴磬聽了一耳朵吳楠吹,覺得自己爸可能濾鏡帶太強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人。

【事實證明,的確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它從自己藏書的地方翻到了那位母親的筆記本,字字句句都充滿了張揚,的確是令人心折的強大,但跟蒙計笙說的什麽溫暖的太陽沒半點關系。

可能戀愛腦的男人給他四十度高溫都覺得是和煦春風吧。

它在那本筆記裏看到一個有趣記載。

吳楠在一個古墓裏帶出了一顆石頭。

那個古墓在湖底,為了探查死了不少人,本來吳楠不需要下去,但她的同伴被傳送陣帶進去了,她不能放著她不管。

那次探查行動她和她同伴都活了下來,本著絕不空軍的想法,她拼著一身傷偷了塊石頭出來。

“哈哈哈哈還是我厲害!”每一條筆鋒上都寫滿了囂張。

這塊石頭拿出來後就被送去研究了個徹底,幾百號人琢磨了快一年,一拍腦袋,洋洋灑灑寫了幾頁報告。

吳楠挖出來的石頭是一個陣眼,沒有了它的存在,假以時日能削弱那個大陣,再過個幾百年說不定就有人能進去探查了。

吳楠當時無語了好一陣。

“那群老頭子說幾百年,我都不一定能活到那時候,嘖。”

研究所的人對時間沒有什麽概念,他們的生命並沒有突破人類極限,但對於研究的理念代代相傳,他們死了不要緊,會有後輩繼續他們的研究。

吳楠是主戰力,在那個時代,可能上午還見到人,下午就得去上墳了,對於研究所的結論她只能翻個白眼當沒聽到。

幸好研究所也不是吃白飯的,除了上面這個跟沒說一樣的結論,還探查出其他東西。

這塊石頭是個能量源,研究所沒弄明白它是載體還是需要容易成為它的載體,石頭中蘊含著一種從未見過的能量,據推測要是能利用,將會溯源自己的血脈,將身體洗滌成最適合自己的狀態。

它具有適應性。

但……沒人知道它怎麽用,目前這塊石頭最實用的功能是砸核桃。

研究所負責人想了一陣,又把它送回來了,說讓吳楠自己盤盤,畢竟是她帶出來的,和她比較熟,拿去砸核桃也行。

“好,還是一個廢物結論,核桃我一手碎一個,哪輪得到石頭砸。我當時就想走了,誰知道那個算命說讓我帶著,這是屬於我的機緣。”

寫到這裏吳楠似乎有些開心,還在邊上畫了個小月亮。

說到這個她可就不困了,她最喜歡機緣了,當下把那塊石頭掛在自己脖子上。

但直到她死去,這塊石頭都沒有展現奇跡,那位神算子信誓旦旦說是她的機緣,她的機緣卻眼睜睜看著她死去了。

蒙計笙收拾她的遺物時找了很久,也找不到這塊石頭,他們推測可能是在戰鬥中被打碎了。

哦對了,她還給這塊石頭取了個名字。

好像叫什麽,星芒石?

今天好冷啊,大家註意保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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