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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哥親手教你哄小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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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哥親手教你哄小喬

路景煥帶回了自己的小貓。

郁橋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他趕到的時候郁橋坐在那個小房子的門口發楞。

身周圍空蕩蕩,他抱著膝蓋在那裏發呆,眼睛盯著地板沒有焦距。

路景煥被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

“郁橋?!”

郁橋緩慢地擡起頭看他,好像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路哥?”

“是我,發生了什麽?”他不敢碰郁橋,眼神焦急地掃視他身上有沒有傷口。

郁橋眼眶一瞬間泛上水光,他嘴唇顫抖,手也握緊了:“沒什麽……”

路景煥蹲在他面前,小心地握住他攥緊的手:“要不要跟我回家……”

回家……

郁橋扭過了頭,一個小小的土堆坐落在開滿院子的花草之間,新鮮的泥土仿佛泛著令人窒息的力量,他不得不大口喘氣。

水漾在他眼眶,郁橋不肯讓它落下。

“沒有家。”他低語,難過得像只能獨自一貓面對暴雨天的幼貓。

因為它的親人葬在了天地之間。

路景煥直接把他抱了起來,難得強硬的姿態沒有引起郁橋的註意,他只是有些不安地抱住了路景煥的脖子。

路景煥把他的腦袋壓進肩窩,語氣帶著安撫:“一睜眼就到家了。”

郁橋沒說話,他在肩窩處偷偷望著這座老房子,一只小邊牧從角落裏探出頭,對他咧開嘴笑,二樓露出一溜貓尾巴,老德牧穩重地搖尾巴,小土包上新開的花微微搖晃。

“走吧。”

他不知道自己在對誰說。

回家了。

路景煥拿毛巾給郁橋擦臉,溫熱的水汽帶走了臉上的不適。

直到此時,他才敢撤掉郁橋周身的靈力屏障。

原本動蕩的靈力經過這段時間的沈澱去,只餘一點點微波,像空氣中飄散的貓毛,只要路景煥勤快清掃就能了無痕跡。

郁橋現在的狀態令人擔心。

他粘在路景煥身上不肯下來,路景煥哄了又哄,身上還是堅定地長了只郁橋牌貓貓蟲。

“先下來睡一覺再接著抱好不好?”他想把人帶去洗澡,郁橋精神狀態不算穩定,洗個熱水澡再睡一覺,比逼問他發生了什麽更有效。

他不是當事人,沒有切身經歷過,輕飄飄對郁橋施以同情未免過於傲視。

路景煥想做的只有讓他好好休息,緩過來後跟他談談心,他會偷偷把兇手頭擰下來的。

當然,不會告訴郁橋是他親手擰的頭,太血腥了,一點都不符合郁橋陽光靠譜大老板的設定。

郁橋不吭聲,默默縮回了手,把自己窩了起來,路景煥心臟一停,把他手又拉了回來。

他嘆一口氣,把沈默不語的郁橋拉進懷裏,就近原則找了個地方坐下。

他本想抱到二樓或者貓爪沙發那邊去的,但是再不趕緊把郁橋哄好,這只沮喪的小貓就要被悲傷淹沒了。

但路景煥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他坐到玩偶堆裏的時候還沒意識到,直到懷裏的郁橋突然直起身,撐著他的肩膀低頭。

眼淚砸在了他的臉上。

郁橋用一種他沒見過的悲傷神情望著身下的玩偶堆,眼淚無聲地滑落。

以前郁橋也會哭,他雖然焦急但也能感知到是可以被哄好的,從未如此沈默地落淚。

好似聲音被剝奪了的人魚,只能在大海中無聲地流淚。

路景煥也沒了聲音,他摸郁橋的臉,一片濕漉漉。

郁橋推開了他,自己落在玩偶上,慢慢伏下身子,側面看就像一只趴在玩偶堆上酣睡的貓。

單薄的肩膀顫抖,他將一個個玩偶摟進懷裏,咬緊牙關還是忍不住發出泣音。

路門書店裏的玩偶和老三花屋裏的逐漸重合,他抱住玩偶仿佛在抱住那些破碎的回憶,以前的親人們為了哄他開心,叼回來一個個玩偶,有的很新,有的破舊,逐漸堆成一座小山。

可惜人類的懷抱太小,擁不住太多的愛。

郁橋看著掉落出去的肥圓貓咪玩偶,伸手想抓住,卻擦指尖而過。

那雙盛滿悲傷的眸子終於有了別的顏色。

他猛地撲過去。

“郁橋?!”

“郁橋!!”

路景煥趕緊把人抱住,生怕下一秒指尖就要撞地上了,郁橋一個勁掙紮,手向貓玩具那邊死死地伸著手。

“放開我!”

這是郁橋回來第一次開口。

路景煥抓著他不讓他磕到地上:“冷靜點冷靜點郁橋!”

郁橋吼他:“冷靜什麽!你懂個什麽啊!”

路景煥冷汗都要下來了:“對不起對不起我懂個屁你先別激動!”

“你懂個屁懂!”

沒等郁橋再發作,路景煥終於反手把救命稻草撈回來,郁橋緊緊抱在懷裏,但經過那一番掙紮,其他玩偶從他懷裏掉光了,他抱著唯一一只僅剩的貓,連呼吸都顯沈重。

他什麽也留不住嗎……

路景煥兩手都在控制郁橋防止他傷到自己,看著他又開始掉小珍珠,只想著郁橋別再難過,心裏一急就親上去了。

沒親嘴,但效果是同樣的。

溫熱的嘴唇親在薄薄的眼皮上,路景煥把楞住的郁橋抱住,一不做二不休貼了上去。

他們此時的姿勢有些……暧昧。

先前郁橋掙紮得厲害,路景煥又不願意傷了他,兩人糾糾纏纏全躺地上了。

郁橋揪著路景煥的衣服,路景煥一路從發頂吻到眼睛:“別怕,郁橋別怕,我在,我在……”

他緊緊握住郁橋的手,身下顫抖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

貓咪玩偶被壓在他倆中間,郁橋推了一下路景煥:“你壓著我貓了。”

“……你還難受嗎?”路景煥擡起頭,勉強給貓讓了個位置,他舔了舔唇,微鹹的感覺讓人心中發澀,他撫上郁橋的眼睛,細細擦掉了鬢邊的淚水。

郁橋被親的右眼閉著,只睜著左眼看他:“難受。”

“那怎麽辦?”路景煥撩開他粘在臉頰上的頭發,郁橋情緒穩定下來了他也有心情開玩笑了。

小半妖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路景煥楞了一下,他松開抓住郁橋的手,撐在他頸側。

路景煥試探性親了一下,郁橋眼皮下眼珠在滾動,但他沒掙紮,反倒是揪緊了路景煥的衣服。

在不間斷的、細密的親吻中,郁橋找到了似曾相識的安全感,以前他生病的時候,首領和花花都會圍在他身邊,給他一遍又一遍地舔毛。

郁橋悄悄睜開眼,四目相對,他下意識又閉上了。

路景煥好像低笑了一聲:“還要親嗎?”

“你親親怎麽不閉眼!”郁橋以為自己在大聲指責,實際上聲音沒比蚊子大多少。

想看你。

但不能這麽說。

路景煥一時也想不出說辭,他把兩人中間的貓放到一邊,確保不會掉下來導致郁橋又陷入悲傷後,戳了一下郁橋的臉。

“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朋友。”

“朋友會親嘴嗎?”

“你也沒親嘴啊。”

路景煥捧著郁橋臉,仔仔細細確認他不會繼續哭了之後,表情一兇:“那我要開動了!”

“什麽!”郁橋腮幫子被捏住,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預感成真。

他和他老板親在一起了!

“親個嘴角都這麽害羞?”

路景煥把手背覆在他臉上降溫。

郁橋嗚嗚兩聲指責回去:“你心跳聲吵到我了。”

兩個紅番茄互相沈默一會,郁橋推了推他,沒推動,路景煥反而把胸肌往他手裏壓了壓。

結實飽滿,但是慫慫一想到他的身份就覺得腦袋要炸了。

不敢捏,不,就敢偷偷捏一下。

“那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這回輪到郁橋問了,他小心地看了路景煥一眼,腦子下意識想起之前俞一瑾說的事。

俞姐永遠是你俞姐,好像真要被她說中了。

“明天去領證的關系?”路景煥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

今天民政局已經下班了。

“餵別跑啊慢點別撞門上了!”

“晚上記得出來吃飯!”

“膽小貓……真可愛。”

路景煥坐在原地,默默嘆氣,爬起來去給自己洗了個冷水澡。

不管怎麽樣,郁橋不哭了就好。

捏貓的進度還是太快了吧怎麽就鬼迷心竅親上去了就算郁橋看著很好親但是也不能占人家便宜啊!

禮物呢表白呢身份證房產證資金證明呢,啥都沒拿出來郁橋會不會覺得他很輕浮?!

手都沒牽不對還是牽過了但那根本不一樣啊,直接親嘴雖然也沒敢親正中間但是還是太……

郁橋被他嚇到了不敢出來吃飯怎麽辦偷偷哭怎麽辦說好的循序漸進怎麽今天就莽上去了要是不停止你是不是還想本壘路景煥你真不是東西……

路景煥默默把水開大,冷冰冰的水滋了他一臉,像被抽無形的巴掌,他在水中深呼吸,掏出防水的手機先是給屬下安排探查任務,把今天的事摸清楚,方便他去掰頭(物理)。

幹完正事,他反手查起了某些東西。

成年人都會有的好奇心,他只是提前了解一下……?!

這樣?這樣?!居然還能這樣?!

情緒那麽激動有一部分原因是果子藥性沒散,他以前就已經能平靜地接受親友的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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