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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盯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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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盯上他了

“別摸了哈哈哈,吃月餅時間到!”郁橋後退一步,捂著肚子為這場突如其來的玩鬧畫下句號。

他頂著慘遭毒手的頭發躲到了路景煥旁邊,渾然不覺就是某位路先生趁亂rua橋。

他左右看看,手上動作不停,試圖把頭發捋回去。

“季堯好像不見了?”

郁橋數了數人數,剛剛他一共發了五個月餅——路景煥、俞一瑾、宋亭山、岳歸帆,還有自己。

少了一個人。

郁橋剛才忘記算自己了,他看月餅數量正合適,分完還沒細想就被突然摸過來的惡魔爪子分去了註意力。

“你們看到季堯什麽時候走的嗎?”郁橋問。

俞一瑾記得那個帶貓的男人,她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他沒怎麽跟我們講話。”

季堯只是跟在郁橋身邊,但後面郁橋玩瘋了,他們連郁橋都抓不到,哪顧得上小貓海王的某朋友。

路景煥挑了挑眉:“傍晚的時候不見的。”

他倒沒特地關註季堯,只是郁橋身邊杵那麽大個人,不見的話還是挺明顯的。

郁橋順著他的話開始扒拉自己的記憶,好像是在某個攤子買東西的時候,身邊有個人跟自己說了句話,有毛茸茸的觸感擦到了他的臉上,等郁橋回過頭就只看到熱鬧的人群。

“沒丟了就行,他能自己回家。”路景煥讓郁橋不用擔心。

郁橋點了點頭,掏出手機一頓猛戳,相比之前聊天都笨拙的模樣,他現在已經能高強度和網友對線了。

吵架不太行,但是快速發信息是沒問題的。

郁橋狠狠“譴責”了一番季堯連月餅都沒拿就走了的行為,然後讓他註意安全,快點回家,下次帶貓貓來店裏玩。

季堯:【月餅夠分?】

郁橋臉不紅氣不喘,冷靜回覆:【把我的分半個給你。】

路景煥覺得季堯的出現是精心設計的偶遇,但在郁橋的視角,季堯只是突然加入團建隊伍的朋友。

沒有提前約好他自然不會準備多餘的月餅,但作為朋友,他願意忍痛割愛分半個出去。

總不能去克扣別人的給季堯,但他也不是故意不準備的,小半妖想了想還是委屈,下回叫問路睡覺的時候一屁股做季堯臉上。

郁橋看著手裏的五仁月餅,五仁,五種餡料,一定非常好吃!

還是給季堯小半個吧,月餅熱量太高了,妖妖幫他承受痛苦。

季堯:【你吃了什麽餡?】

郁橋:【還沒吃,五仁,應該會很好吃!】

手機對面的男人敲了敲手機屏幕,失笑。

季堯:【你自己吃。】

季堯:【五仁專屬bgm.mp4】

郁橋點開——危險危險危險……???

他連忙把聲音關掉,在旁邊幾雙眼睛的註視下試圖把自己偷偷玩手機的行為掩飾掉。

人類社會團建時玩手機是一種不太禮貌的行為。

“是季堯給我發的,我只是讓他註意安全。”他雙手拿起月餅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無辜的眼神。

俞一瑾他們自然不會在意這點東西,他們舉起手中切出小三角的月餅:“要不要來月餅碰杯?”

郁橋捧著圓圓月餅碰了過去,一群人裏就他風格最突出,郁橋一拿回來就試圖將月餅咬出個三角形,他才不是不合群的小妖。

“等等這個味道……”郁橋嚼嚼,呆住了。

他楞楞地看著手裏寫著五仁兩個字的月餅,甜膩又有點鹹,怪異的味道在嘴裏亂竄,不同的餡料碰撞,各種滋味互相配合,得出一言難盡的風味。

郁橋的背後似乎升起了一片空茫茫宇宙,而他在其中眼神呆滯,麻木無光。

“郁橋,郁橋?!”路景煥的聲音好遠。

郁橋接過水猛灌,硬是把兩塊錢的礦泉水喝出了中藥的味道。

宋亭山拿過他手裏的月餅:“真的有這麽難吃嗎?”

他掰了一塊塞進嘴裏:“……”

“真好吃,歸帆你也試試。”

岳歸帆將信將疑,嚼了一下:“……”

俞一瑾看著他們都呆住了,著實有些好笑,她拿過月餅,很自然地咬了一口:“不就是五仁嘛,至於……”

俞一瑾:“?”

她看著靠在路景煥身上的郁橋都快失去顏色了,本想為了面子吞下去的她默默吐掉:“區區五仁,要我狗命。”

她這一小口都給自己整不自信了,郁橋那實實在在的一大口……怪不得都要靈魂升華了。

季堯走在大街上,寫著長安街的路牌在他上空閃耀,他擡頭望著這座繁華的都市,十幾年前了它還不是這個模樣。

獅子貓在他腳邊跳動,細細的繩子纏繞在季堯手腕上,他們走走停停,如果郁橋在這裏的話,會發現季堯走的都是今天他的游玩路線。

季堯並不是一直按著郁橋的方向走,偶爾會在獅子貓的牽引下去到旁邊的方位,但無一例外,他站的位置足以將玩耍中的郁橋收入眼中。

獅子貓粉嫩的鼻尖動了動,看向面前那棟金碧輝煌的大樓,季堯看了眼招牌:“這裏?那不用管,我們回去。”

他說的自然不是回家,獅子貓甩甩尾巴,有點想再拿尾巴掃一下那個笑起來很好看的人類,但還是在季堯的眼神催促中跳到他的手臂上,往下一趴。

蓬松柔軟的獅子貓如同一只袖套,牢牢圈在他的手臂上,而後厚實的皮毛一晃,漸漸透明起來,季堯的身形隨著獅子貓的消失,變得影影綽綽。

他像一縷風,在黑暗中奔向來處。

郁橋被路景煥投餵蛋黃蓮蓉餡月餅後才好起來,那塊五仁被放在了離人群最遠的地方。

俞一瑾不知從哪掏出幾只電子蠟燭擺在中間,暖融融的光照亮幾個人,郁橋摸了摸蠟燭尖,亮晶晶的光閃耀在指尖,他明顯很喜歡。

俞一瑾幹脆往他手裏塞了一個讓他捧著玩。

他們本是圍在一起坐,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郁橋都快坐進路景煥懷裏了,靠在自家老板熱乎乎的肌肉上,吃著好幾個朋友投餵的月餅,郁橋覺得自己妖生得到了升華。

路景煥和其他人沒什麽好聊的,專心投餵郁橋,他那份蛋黃蓮蓉全給郁橋一個人吃了。

本來其他幾個都是各吃各的,直到宋亭山好奇心起,遞了一塊到郁橋嘴邊。

食物遞到嘴邊哪有拒絕的道理,郁橋嗷嗚嗷嗚全部炫完。

路景煥默默盯了宋亭山一會,宋亭山莫名背後發涼。

感謝月餅的刀叉設計,讓投餵產生更多樂趣,郁橋帶來的月餅,最後大半又被餵回了他肚子裏。

自覺已經互相分享過(噩夢五仁)的郁橋吃得心安理得,甚至開始打嗝。

這回不用路景煥說,他自覺給自己灌水。

一大口水,分七次咽下,光速治好打嗝。

郁橋給自己點了個讚。

他把口袋裏的票子拿出來:“你們還有哪些沒蓋章的,我們對一下待會去找。”

其他人沒有他那麽熱情,但跟著郁橋一路走,章也收集了七成。、

不過最多的還是郁橋的,他只剩最後一個福月樓。

每個人要收集的路線有細微不同,郁橋很認真地一張張對比過去,試圖找出不知道藏在哪裏的福月樓。

俞一瑾探過頭看他在查什麽。

“福月樓,我在找福月樓,就差最後一個了。”郁橋平時還好,但偶爾收集癖和強迫癥犯了,他就非常難受。

“在嗎?”“在嗎?”“在嗎?”郁橋在印章上一個個敲過去,試圖讓福月樓自己蹦出來。

相比其他活動敷衍,這次的中秋集章做得非常精細,每個印章都有自己的特色,他都想要。

俞一瑾面色怪異:“福月樓?”

“對。”

“這就是啊!”

郁橋當初被豪華至極的裝修閃了眼,根本不記得這棟樓叫什麽。

他看著俞一瑾跑進電梯,兩分鐘後又跑回來,啪地一聲在他手裏蓋上章。

“完事!”

她把章揣進兜裏。

郁橋發出了歡呼,看俞一瑾的眼神就像帶來財寶的巨龍。

郁橋準備賞完月再去領禮物,俞一瑾讓他回去的時候註意一點。

“中秋人多不安全。”她叮囑了一句,眼神確實看著路景煥。

路景煥手裏拿著郁橋的票,上面一排排整齊的小印章,唯獨最後一個有些歪斜,他等墨跡幹了折好放進口袋裏。

俞一瑾的提醒點到為止,他點頭謝過她的好意。

路景煥總覺得自己應該在哪見過她,但著實沒什麽印象。

“你們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嗎,我開車過來的。”路景煥看向宋亭山和岳歸帆,郁橋提過一嘴宋亭山家裏的位置,雖然本意是跟他分享那裏的火腿腸很好吃,但他還是默默記下來了。

他們大致上順路,既然被提醒路上可能有危險,那路景煥不介意栽他們一程。

宋亭山想了想答應了,岳歸帆也點頭,他打算趁這個機會再跟郁橋對接一下。

“謝謝你啊路哥,你人真好。”宋亭山好人卡發得非常麻溜,路景煥避開了他的好人卡攻擊。

“你們是郁橋的朋友,我幫一下是應該的。”他露出疏離的笑意。

郁橋秉持著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的原則去找俞一瑾聊天了。

“我也是大人啊。”俞一瑾強調。

“那你也要去那邊了嘛?”郁橋可憐兮兮的,仿佛她說要去他就要縮起來種蘑菇了。

“去個屁,跟你玩,來聽俞姐給你講故事!”俞一瑾讓他坐過來點。

“聽俞姐傳奇故事!”

“哈哈我還真有點東西可以吹的,在很多年前,有一個學生……”

等路景煥過來的時候,郁橋已經聽入迷了。

“俞姐好厲害!”他海豹式鼓掌。

“那是我長輩的故事,我的事下次再跟你說吧。”俞一瑾笑道。

“我就不送你們了,從這個電梯下去就是出口,郁橋,下次再見。”

“好哇,下次還想聽俞姐講故事。”

郁橋幾人走進電梯,路景煥拿包走在最後。

俞一瑾跟他擦肩而過時瞇起眼睛壓低嗓音:“有人盯上他了。”

“多謝。”

“我沒想到他老板是你,真稀奇。”俞一瑾嘖了一聲。

“別傷害他。”她說。

“用不著你來說。”

路景煥邁步向前,踏進電梯,勾起嘴角跟郁橋說話。

俞一瑾撇嘴,老房子著火,她這不是怕某些醋王在沈默中變態嘛,郁橋那小身板哪打得過他。

萬一某人要用強,她連夜帶上法庭趕過去抓他進局子。

她側身迎向月亮,皎潔的月光照耀在她瞳孔深處,竟然是璀璨的金色。

電梯門關閉。

路景煥想起她是誰了。

唯一一個能繼承祖上稱號的——金色的尋龍使。

來遲,但還是九點(乖巧

稱號就是金色的尋龍使,非形容詞

沒有針對五仁月餅的意思,只是我吃了十幾年從來沒見過好吃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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