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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且富有的男媽媽路哥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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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且富有的男媽媽路哥上線

“……好吧。”路景煥在郁橋的眼神攻勢下投降了,“她不讓我告訴你,你別說是我說的啊。”

“嗯嗯。”郁橋湊過來。

“她因為治病禿了。”路景煥開口炸雷。

郁橋瞪大眼:“紅色獼猴桃限定發型沒了嗎?”

“不對,她禿了跟不回我消息有什麽關系?”

“我又不會嘲笑她!”

他有些受傷,水水姐認為他是那種會嘲笑朋友的人嗎?

“不是,禿了只是一部分原因,她現在在接受治療不能接觸電子設備。”路景煥果不其然在郁橋臉上看到擔心的神色。

“水水姐沒事吧”他有些著急。

“沒事,她說下個月就出來找你玩了。”

“哦哦,那就好。”

郁橋點點頭,離下個月也不遠了,想來張水水應該很快就能好起來了。

“她讓我謝謝你的藥草。”路景煥小聲地說,鬼鬼祟祟像在說什麽私密。

郁橋眼神一亮,也跟著小聲:“我找到的那個?”

“嗯!”

“好欸!”

自己幫上大忙,郁橋不安的心一下就安定許多。

把人哄過去,路景煥笑笑,在一旁撐著下巴看郁橋繼續吹貓。

不是他不想幫忙,他要是湊過去的話郁橋要吹的可能就是一人一貓了。

那只黑貓看起來絕對會把水全部飛到他身上,而不是在那梗著脖子強裝冷靜吹毛。

不習慣,但不能丟貓,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郁橋註意到貓的緊張,幹脆把它抱進懷裏,一邊安撫一邊吹,路景煥眼神突然就變酸了。

他看著一臉認真吹貓的郁橋,把心裏莫名的羨慕壓下,他想起張水水說過的話。

“郁橋八成問起我,你就這麽說……”

“騙他?”

“我哪裏騙他了,誹謗啊你這是誹謗啊!”她只是選擇性陳述事實而已。

“路哥,求求你了,哄一下他,你也不想看到郁橋掉小珍珠吧?”

“……你真不要臉。”路景煥嘴上吐槽,心裏卻覺得郁橋知道八成真要掉眼淚。

被狠狠拿捏了,路總勉為其難做了共犯。

他最後看了一眼坐在窗邊的張水水:“別死了。”

“切,一點點小負作用,快滾吧路哥,你吵著我曬太陽了。”用完就丟,張水水笑嘻嘻挑戰路景煥的血壓。

路景煥果不其然被氣走了,張水水嘆了口氣,看向病房裏的寫著二十五天的倒計時,靠在墻上閉上了眼。

一身繃帶的女人坐在窗戶邊上,像一株紮根巖石上的堅強生長的草。

她開不出柔軟的花,但尖利的刺足以讓她保護想保護的人。

一點點苦而已,她受得住。

回憶到此結束,路景煥還是忍不住覺得張水水不靠譜,但他還不能吐槽,多說幾句萬一郁橋察覺到不對勁了,兩個人都要成為倒黴蛋。

“你餓了嗎?”路景煥發出經典話題,好像他跟郁橋住一起後聊得最多的就是這件事。

早上吃什麽,中午吃什麽,晚上吃什麽,宵夜吃什麽……

路景煥一邊勤勤懇懇投餵一邊暗中加強了鍛煉強度,郁橋吃太香了他也忍不住多吃,但再吃下去他的腹肌就要危險了。

“有點,我們要點外賣嗎?”吹風機聲音有點大,郁橋忙著捂貓耳朵,怕路景煥聽不清便大聲回他。

“我來做飯吧!”路景煥雙手做喇叭狀,湊過去在他耳邊說。

聲音震得郁橋耳朵有點癢,想用手背蹭,但手上有貓毛,他放下手,皺著眉有些不舒服:“行!”

路景煥極其自然地幫他揉了一下,對上郁橋好奇的眼神,他臉不紅心不跳:“我看你手好像不方便。”

郁橋悟了:“路哥你人真好。”

路哥點點頭,面不改色走出去幾步,確認郁橋沒註意這邊後,攥著手落荒而逃。

看著郁橋歪頭,手不由自主就摸上去了,好像有點……軟軟的,靠,我真變態,路景煥在內心譴責自己,但那觸感仿佛還在指尖。

他看著自己的手發楞,臉上有點燒。

樓下是嗚嗚風聲,他走了之後那只貓好像開始咪咪嗚嗚的,像撒嬌一樣,心機貓。

路景煥拍了拍臉讓自己冷靜一點,大男人大度一點不能連貓的醋都吃,他又不是郁橋的誰,有什麽資格吃醋……

這麽一想更痛了。

郁橋沒想到給一只貓吹毛要花這麽長時間,到最後他把吹風機固定到桌子上,讓黑貓自助。

“咪,我相信你。”他這麽說著,就在沙發上躺下來了。

好累,再也不要給貓吹毛了。

黑貓蹲在他肚子上,不敢置信他就這樣躺下了,它試探性踩了踩郁橋的腹部,很柔軟,黑貓沒忍住開始踩奶。

郁橋頓了一下,直起身子把貓拎起來換個方向,吹風機把貓毛吹得一邊倒:“不要用我的肥肉羞辱我,今天是貓咪自助時間。”

“自助吹毛,不是自助踩奶。”他強調。

黑貓嘴裏喵喵咪咪的,掃了他一尾巴,郁橋直接握在手裏,示意它別楞著。

黑貓無奈,自己變化位置吹了起來,郁橋安心地繼續躺了下去,一邊擺爛一邊摸貓,享受屬於鹹魚的人生。

“哎,你說路哥會做你上次帶來的肉嗎,我還沒跟你說過,超好吃!貓貓你去哪裏找的,改天我也……”他絮絮叨叨。

“郁橋!!”樓上一聲呼喚,郁橋莫名背後寒了一下。

“怎麽了?!”他下意識搓了搓貓,黑貓看著又被摸亂的毛,肉墊按住了他的手。

別給貓貓加工作量了,昨晚舔被子已經快把舌頭累抽筋了……

“啾啾啾!”

路景煥你兇他幹嘛?!

書房裏的鳴磬猛地一顫,直接從夢中驚醒,破門而出,腦子還沒清醒就一頓開麥。

直到它看到趕上來的郁橋和站在廚房裏的路景煥都在看它。

小肥鳥一個激靈,嘴裏的叫聲夾了起來

“啾啾啾~”。

怎麽這樣看小鳥捏~

“鳴磬你回去繼續睡吧。”郁橋把小肥鳥端起來換個方向,讓它自己飛回去,鳴磬豆豆眼轉了轉,又把自己扭了回來。

有什麽是我小鳥不能看的,它偏要呆在這裏。

路景煥不慣著它,抓起,走兩步,走你,關門,一氣呵成。

郁橋看了眼關得嚴嚴實實的門:“……有事您請說?”

有什麽大事需要這麽嚴肅,郁橋默默縮到冰箱旁邊,試圖讓厚重的冰箱給自己一點安全感。

路景煥快步上前,正正沖著郁橋的方向,伸手,郁橋雙手下意識攥緊褲子,縮起了脖子。

然後冰箱開了。

路景煥握住他的肩膀,語氣非常沈重:“我不在家你就吃這點東西?!”

郁橋:?

他莫名地擡頭,被揉了一把,郁橋捂住自己的頭毛,把自己從路景煥的手掌中逃脫出來:“怎麽了嗎?”

貓貓帶來的食物很好吃啊,他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肉。

路景煥把他推到冰箱面前,痛心疾首:“早知道我就給你點好外賣了。”

這幾天看郁橋跟自己那麽開心地分享三餐,哪知道郁橋過得是這種日子,不知道他以前是怎麽過來的,一想到自己離家那幾天郁橋可憐兮兮地吃菜葉子,不,這連菜葉子都不是,路景煥深吸一口氣。

“再怎麽樣我們也不能吃垃圾啊!”路總震聲。

郁橋下意識捂住了他的嘴。

“那是能吃的!”

面前幾塊黑乎乎的東西,看賣相確實不太能吃,但是這是貓貓送過來的,而且真的很好吃!

路景煥說得再大聲點黑貓就要上來揍人了。

原本路景煥就站在郁橋背後,郁橋他這麽一湊,直接就撞進了人家懷裏。

郁橋感覺自己好像被彈了一下,他下意識去尋找反彈他的東西。

路景煥換了一身居家服,郁橋總覺得幾天不見路哥又變壯了一點,本身合適的衣服在他身上有點緊了,加上那圍裙一勒。

郁橋的視線沒忍住在某個格外慨慷的位置停留了一會。

非禮勿視,但是真的很富有誒!

“能吃?”路景煥將信將疑,手裏沒停下把人抱住了。

他實在感受不出面前這幾塊幾乎不可名狀的東西有哪些可使用價值。

他低頭看郁橋,試圖再確認一下真實性,卻見郁橋的目光好像在……

路景煥心跳穩定上升。

“真的能吃,而且是好吃的!我真的有好好吃飯。”郁橋沒覺得跟同為同性的路景煥抱一下有什麽,人妖有別,直男和彎有壁,他甚至非常自然地靠過去擼了一下路景煥的後背。

像擼貓……或者擼大型犬一樣。

“嘿嘿路哥你身材真好。”

知道是誤會後,路景煥在幾乎突破耳膜的心跳聲下冷靜回答:“那就好,不過我們還是要吃一點平常的食物的。”

沒委屈自己飲食是好事,但看郁橋剛剛在他靠近時害怕的樣子,路景煥覺得郁橋心理問題解決方案要盡快提上日程了。

人不能被自己遺忘記憶中的陰影掌控,郁橋本就該活在陽光裏。

郁橋踮起腳貼近他耳邊,像做賊一樣小聲說話,生怕被誰聽到了:“路哥待會不要在貓面前說剛剛那種話,它會生氣的。”

氣息全撲在路景煥耳邊,某些人脊椎骨麻到後腦。

“是它帶來的?抱歉,我剛剛說了比較過分的話。”路景煥有些不好意思,要是早知道是黑貓帶過來的話,他不會在郁橋面前說這種話。

寵物給飼主投餵,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只是郁橋不像別的主人一樣拒絕罷了。

他真炫了,還炫得很香。

路景煥想到這裏,又一次覺得郁橋心真大,總感覺不盯著就要出事。

“嗯嗯。而且是真的很好吃嘛,路哥我們今晚繼續吃好不好?”郁橋不知道自己發出請求的時候會無意識拖長聲音,還會用那雙浸了水一樣的眸子盯著別人的眼睛。

……特別像撒嬌。

吃貓食?路景煥腦子暈乎乎的,一邊覺得不能吃,貓叼回來的東西人類都不能吃吧,一邊又在想,郁橋在撒嬌誒。

“行,你先去擼貓吧。”

日完過後是養胃期,寫得不是很滿意(。

以後要做個冷酷無情的咕:小文檔,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吐出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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