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相見不相識

關燈
相見不相識

“已經過去半小時了,季堯你到底行不行?!”張水水揮開撲過來的飛蛾,重重喘了口氣。

“不打了不打了!我們不過去!”她忍無可忍地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來勢洶洶的精靈們動作一頓,僵持半空中,幾百雙泛著紫光的眼睛呆滯地註視著他們。

張水水錘了一拳空氣,跑到季堯身邊。

“看出啥了?”

“看出我是個廢物。”季堯磨牙。

此時他們距離一開始的地方,已經推進了一大段路程,但離困住郁橋的觸手團仍有一大段距離。

自從郁橋被帶走後,原本殺意滿滿的精靈們一下緩了殺意,像不願加班的摸魚打工人,只是機械式攔住他們不讓他們過去,如果他們停下攻擊,它們也會隨之停下攻擊。

也因此,重傷的兩人沒有光速打出全滅結局。

張水水負責把戰線推進,季堯在後方測算郁橋的位置,試圖鉆空子把人偷出來,但結局顯而易見——他算不出來。

“我沒貓啊!”季堯狠狠抓了抓頭發,有些氣惱,“沒貓怎麽算!”

他是禦貓師不是神算子,能借貓三分力算準位置把人換出來已經是人間難得,沒貓他能發揮的有一成就不錯了,所以他才會想著靠速度把人偷出來。

季堯有一個獨門絕技,短時間內速度可以緊急爆發一次,用在逃命時可謂是一絕,但逃命的技能用在救人上也是成果顯然,他曾經用這招救過兩個隊友的命。

可惜的是,定位準確的位置後,就不能更改,一旦季堯沖進去,卻不能第一時間撈到郁橋,他就只能自己一個人返回。

“要是閃閃在就好了,它能直接把人帶出來。”季堯忍不住懊惱。

閃閃是一只豹貓,如果說將軍的特殊能力是探查,那閃閃就是對空間和速度的極限控制。

它可以把目標物體和自己交換位置,再順利逃之夭夭。

但季堯出門的時候沒找到閃閃,平時它就愛東跑西跑不見貓影,季堯想著一次搜查型的任務也用不著它就沒在意。

結果他們就被陰了一把。

\"羅漢呢?\"張水水問,她扶了一下腦袋,糊了自己一臉血。

羅漢是負責戰鬥的貓貓,它之前為了引走一只強大的蛇行怪物失蹤了,季堯一直說它就在附近,但怎麽叫都叫不出來,要不是他們移動位置後也能感知到羅漢位置也在移動,季堯都以為它去世了。

“老樣子,很近的地方,叫不到。”他忍不住露出擔心的神色,“它不會也菌子中毒了吧?”

將軍尾巴啪地一聲打到他手上,疼得呲牙咧嘴,梨花露出看戲的神色。

“郁橋位置一直在移動,如果他能在一個位置保持五分鐘不動,我能馬上把他偷出來。”季堯閉了閉眼睛。

他知道可行性很低,郁橋被抓進去不可能不遇到危險,一直移動反倒是個好現象,他可能是在躲某些攻擊,如果他停下五分鐘之久更可能是遭遇不測。

“沒辦法聯系,而且就算讓他知道,我們也不能讓他束手待斃等五分鐘。”張水水知道季堯的想法,她對此不看好。

他們不能拿郁橋的命去賭。

“等等,我好像聯系上羅漢了。”季堯沈下氣息,張水水打起精神警戒四周。

“喵。”羅漢杵在郁橋手臂上,尾巴毛都炸起來,瞳孔拉成一條線,怒瞪那條大觸手。

禮貌的大觸手像逗小狗一樣戳了戳他的腦袋,在被狠狠咬上前縮了回去,大觸手微微搖了搖,上前推了推郁橋的腰。

羅漢警惕地盯著那根壞東西。

郁橋下意識兩個都摸了摸,感覺它們好像爭寵的小狗,羅漢甜甜地喵喵叫兩聲,叫完立馬拿大爪子拍了拍郁橋,讓他不要撒嬌。

大觸手似乎楞了一下,尖尖刮了一下郁橋手心,有些癢。

郁橋沒理陷入思考的大觸手,順著它之前指向的方向走去,羅漢耳朵突然動了動,趴回了臂彎處。

空間大致呈圓形,但“儲物櫃”們的擺放在空蕩的空間中形成一條小路。

郁橋從其中走過,發現並不是所有的觸手團都裹得嚴嚴實實的,只有靠近他進來那一段是這樣。隨著他的前進,後半段路就像花朵盛開的過程一般,越靠近裏面,觸手的展開程度就越大。

好像一片專門為他盛開的花海。

郁橋能從縫隙中看到一些生物的影子,一株幹枯花草,一顆石頭,甚至是一捧泥土,把它們放進去的“人”似乎只是心血來潮,看到想要的就把它們一口氣收藏起來。

郁橋站在盡頭處,看著面前完全盛開……或者說完全腐敗的觸手中的東西,後面追上來的大觸手推了推他,似乎在疑惑他為什麽不動。

“是誰?”郁橋垂眸。

大觸手彎出問號的形狀,拱了拱郁橋的手。

郁橋嘆了一口氣,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如煙散去,他推開靠過來的大觸手,把羅漢放到地上,蹲了下來。

花座上擺放著兩根小小的乳牙,郁橋把它們拿到手裏,摩挲那熟悉的弧度。

他看向在一旁翹首以待的大觸手,神情有些困惑:“我們以前認識?”

大觸手不會說話,它像小狗一樣圍著郁橋轉來轉去。

“抱歉,我不記得了。”他摸了摸它,神情有些郁郁,“我想我不應該忘記你的。”

那兩根小尖牙是他真身形態的乳牙,郁橋化成人身後對幼時的記憶就記不太清了,但他記得當初自己很喜歡給朋友們送東西,特別是自己身上的。

他們曾經也許是很好的朋友,現在郁橋把它忘了,大觸手仍好好保存著當初郁橋給它的東西。

大觸手尖尖刮了刮他的臉蛋,似乎是想要他別哭,但馬上被那嫩滑的觸感吸引住了,忍不住一直戳。

郁橋鼓起腮幫子,抓住它的尖尖:“不準戳。”

大觸手無辜地假裝掙紮,郁橋狠狠搓了搓,它就“柔弱”的被打倒了。

莫名熟悉的玩耍,郁橋心情陰轉晴,不準備敘舊了,把在一旁看傻的羅漢抱過來,準備跟老朋友談談把自己和小夥伴都放出去。

大觸手躺在地上,破開空無一物的花座中,拿出一團綠色的凝膠狀物體塞到郁橋手心。

郁橋捧著一大團東西,晶瑩剔透,微微蕩漾,像青蘋果味的果凍,他沈思:“給我吃的嗎?”

一只貓爪子和一根觸手同時捂住他的嘴巴。

好吧不是,郁橋遺憾地閉上了嘴。

觸手瘋狂比劃,羅漢的爪子一直沒拿下來,生怕一個沒看住郁橋就一口悶下去了。

郁橋勉強明白了是禮物的意思,他可惜地看著手裏長得美味極了的果凍,把它揣進了口袋裏。

“這玩意不會化水吧?”郁橋腦海裏閃過一瞬間的擔心,隨即心大地放了進去。

時代變了,現在有洗衣機了,衣服臟了也沒事。

“那個尖尖。”他隨口取了個名字,大觸手熟練地應下,點了點。

“放我出去好不好,我朋友在外面等我呢。”郁橋捧起羅漢,“你看,小貓這麽可憐,再不出去看醫生它就要死翹翹了。”

羅漢被尖尖扇了一巴掌,它敢怒敢言,扒在郁橋手上大聲地喵喵叫,要是不是郁橋還能感受到它後肢的無力,真看不出罵得這麽生龍活虎的小貓居然還是虛弱狀態。

尖尖戳了戳郁橋的額頭,明顯不想放他出去,又開始比劃外面的人類有多可惡。

郁橋……郁橋當然看不懂,但他熟練地安撫:“嗯嗯,對對,他們太過分了,是是是,我出去就跟他們說。”

尖尖蔫噠噠地打轉,算是答應了他。

“羅漢它眼前好像是……一條狗??”季堯睜大眼睛,“見了鬼了這鬼地方哪來的狗?!”

他能和自己的貓心靈溝通,雖然時間很短,羅漢現在的狀態應該不好,不能直接回應他,季堯直接選擇共感,

“它到底在哪裏!”季堯騰地一聲站起身,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什麽東西,好軟?唔什麽東西在摸……”

好舒服,不對他不是貓哇!羅漢你到底在幹什麽?!

眼前的景象晃動,那條“狗”跟在旁邊,季堯能感受到羅漢心裏厭惡的情緒,但他看不清羅漢到底在哪裏。

視角突然放低,羅漢擡起頭,季堯看到了……郁橋?!

“張水水,我看到郁橋了!”季堯連忙睜開眼,“羅漢和郁橋在一起!”

他能通過定位羅漢把人帶出來!定位人要花一番功夫但和他相熟已久的貓不用啊!

“唔,我也看到了。”張水水語氣覆雜,她拍拍季堯的肩膀,向大觸手團那邊指去。

“看,郁橋。”

郁橋揮了揮手,向他們跑了過來。

“水水姐!我有事跟你們說!”

他推開擋在面前的精靈,泛著詭異紫光的精靈溫順地讓開路。

“你們先去一邊玩好不好,我跟我朋友說說話。”他回過身拜托它們,精靈們居然真的退開了。

“郁橋,這是怎麽回事?”張水水拉住他,擔心地看著他。

“是個誤會,我們現在安全了,我跟你們說……”他聲音一頓,瞥到身旁好像有什麽動靜。

“那是什麽?”

郁橋看著溜進口袋裏的黑影,驚訝地誒了一聲。

“滴答——”

血液順著手臂落下,路景煥把手按在空中,被透明的阻隔擋住,留下一個帶血的手印。

“找到了。”

熬夜熬猛了,大家一定要多註意休息,昨晚差點以為自己要重開(。

朋友叫我今天開始打太極,咕咕我啊,少走二十年彎路

打算改改文案,現在這個看起來沒啥意思

唔,怕大家沒看置頂,這裏再說一次吧,正常更新在早上九點,如果身體不適就會調整到下午,但每天都會更新,之前欠的也會補上

很開心收到大家的評論呀,每次看到都覺得好幸福,但我不敢回(落淚

希望寶貝們知道咕咕不回不是因為高冷,是因為社恐QAQ 我真的很喜歡大家

廢物咕咕只敢在作話叭叭(甚至還怕大家覺得我啰嗦,每次都跟自己說要克制地叭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