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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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閑的嗑著瓜子,邊看著忙碌的人們,不時的也按著自己的喜好提醒,糾正一下。

看到梓潼如此老練不禁感嘆:“梓潼年紀輕輕就如此能幹,那位送你莊園的老前輩怎麽舍得把她送給了你。”

“是送給我做屬下”燕榮軒從醫書中擡頭,白了她一眼糾正道,少了三個字,意味就不一樣了,他可不願意守了二十二年的清白被老婆汙蔑。

隨即又很有興趣的望著林妙言道:“你怎知她年紀輕輕?”

“如此容貌難道你會說她是老太太”林妙言不服氣的駁回去,雖然說梓潼不是傾城姿容,但看那凝脂玉膚最多二十。

“呵呵,如果你長年住在這裏,就是四十的年紀也是這般模樣”。

林妙言喝到嘴裏的水嗆了出來:“你是說梓潼已經四十的年紀?”開什麽玩笑,梓潼的眼角連一絲皺紋都不曾見到,若是說這裏靈氣聚集而滋養人,可也不是這般讓人震驚吧。

“不信你去問問看,這裏的每一個仆人無論那一個都比你我要大許多,並且伸手不凡”。

身手不凡林妙言倒是看得出來的,可說到年紀她就有點懷疑了,為了解除疑惑連忙把冰玉與依然叫到跟前來,問道:“冰玉今年多大?”

冰玉垂目低頭答道:“奴婢今年三十”

“……”

“依然呢?”

“奴婢二十五”

“……”她特意挑看起來最年輕的倆個來,卻沒想到都應了燕榮軒的口。

燕榮軒有意的望著她道:“這裏聚天地之靈氣,生活在這裏的人自然是比一般人看起來年輕。”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這裏真是個神奇的地方,我也要永遠住在這裏,這樣的話等我七老八十還是年輕美貌,你也不會再去找年輕女子了。”

“這裏也是你的家,要住多久便住多久,我都會一直陪著你不過你這小腦袋瓜子都想些什麽呀?什麽年輕女子?”

林妙言翻了翻白眼:“皇上年近五十,那個林妃才十六歲,你說不是因為林妃年輕貌美嗎?”

“皇上是皇上,我是我怎能相提並論”燕榮軒不滿她的話語,隨即正色看著她道:“看來你是閑得無聊了,盡想些奇怪的問題,……練字去。”

“啊……”她最不願意練字,能讀能寫就可以了唄,非要嫌她的字不好看。

“主子,嫁衣做好了,試穿一下看看有不合適的地方再改動一下”,依然抱著大紅的嫁衣過來問。

“好呀好呀”依然來的正是時候,穿新衣服可比練字有意思得多。

燕榮軒無奈的搖搖頭看著她們二人進了臥房,這套嫁衣是他親自挑選的,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妙妙穿上會是怎樣的好看。

“嘻嘻,榮軒你看我好看嗎?”

桃花樹下走來一個盛裝的新娘,一襲紅色嫁衣映著她桃花般的容顏,目光流盼之間看到他,頓時嬌羞無限,水靈的大眼睛裏閃爍著絢麗的的光彩。

林妙言轉動著身子道:“鋒,到底好不好看嘛”黑發隨風舞動,嫁衣揚起來,好似一朵盛開的花兒,把最美的自己展現給心中那人。

“鋒……”沒得到他的回答,她有些怔然。

“我的新娘子當然是最好看最美麗的女子”他朝她走去,情不自禁的勾住她的纖腰,拉起柔軟的小手親了一口。

“願主子與夫人相守到老,幸福一生”梓潼首先拍手歡叫,其它的人也跟著歡呼,祝福,有幾個活波的侍女侍衛故意搖著花枝,風間的花瓣更多的飄舞到他們身上,猶如一幅美麗動人的神仙眷侶圖。

035,成親2

相擁的一對戀人,甜蜜無比,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原來幸福就是這樣的感覺,這感覺真好。

“叮鈴”一顆桃樹上掛的風鈴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緊接著每棵桃樹上的風鈴陸續響了起來,並且形成有戒律的聲音。

正在歡呼雀躍中的人們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臉色凝重,望向燕榮軒。

“梓潼,去看看是誰敢闖進來”。

“是”接到命令的梓潼健步如飛,出了沈香榭。

桃樹上的風鈴,還以為僅僅只是裝飾而已,原來還有預警的作用。

林妙言心中一緊:“榮軒,會不會是皇上或者燕俊馳找到這啦?”

就知道燕俊馳從來不是個好人,皇上也早就看自己不順眼了,真不知道是怎樣得罪了他們,要這樣對她窮追不舍。

“他們還沒有那個膽”,清雅溫和的嗓音卻是隱隱帶著一種霸氣,林妙言看得有些呆住,這就是書中所說的男人氣概?

榮軒就是榮軒,連生氣的樣子她也愛看。

不到一會兒,梓潼扛著一人回來了,放到地上一看,這個人竟然是鄭棋。

“鄭棋”林妙言驚訝的張大了嘴,他的頭發垂散了下來,後背與腦袋上插了無數的銀針,但人已經程昏迷狀態。

“主子,鄭棋大概是不小心闖進了五茫星陣,幸虧奴婢去的及時,撿了條命回來”。

燕榮軒眸光深沈,慢慢起身查看了一下鄭棋的傷勢,雖然重傷,但卻無性命之憂,然後吩咐梓潼撥一個人去照顧鄭棋。

聽說鄭棋性命無憂,林妙言松了口氣,同時也放下一顆大石頭,這個什麽陣法這樣厲害,又有燕榮軒的保證,皇上也許真的不敢來這個地方。

又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榮軒如此肯定皇上也不敢來這裏,那麽是不是之前山莊的主人是個厲害人物,連皇上也懼怕三分。

當日晚上,鄭棋轉醒,燕榮軒與林妙言親自去看望他的傷勢。

鄭棋年長燕榮軒五歲,自小跟隨他,當年離京之時,他連自打出生就照顧他的茂山都沒帶,就帶了鄭棋去青雲山,與他的感情已經超出了主仆。

二人從鄭棋房裏出來,天已黑了,明日便是成親之日,各懷著喜悅期待的心情分別。

一大早林妙言就被冰玉與依然還有一堆侍女吵醒,梳妝打扮,塗脂抹粉。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林妙言皺眉道:“那個,冰玉這妝太濃了,榮軒不喜歡”。

“咦,新娘子嘛,總是要打扮得這樣才好看,是夫人你不喜濃妝,這已經算是淡妝了呀”。

幾個侍女也湊過來道:“對呀夫人,你這樣子比九天仙女還好看,主子一定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呵呵”。

依然拿了嫁衣把圍著林妙言的侍女趕到一邊去道:“好啦,該穿禮服了,耽誤了吉時你們擔待得了嗎?”

雖然沒有親朋好友,但他們的婚禮什麽也不缺,從物品到禮節樣樣俱全,喜堂與洞房更是精心布置。

做新娘子也是很累的,直到蓋頭蓋了上來才算完畢,此時已經接近晌午了。

燕榮軒身著大紅喜服,胸前系了一朵大紅花,神采奕奕的早已在門口等候。

“新娘子來啦”

門打開了,燕榮軒急忙伸出手去接,林妙言也把手遞給了他,不料他一用力重心不穩,反射性的去抓可以抓到的東西,心想真是丟人,新娘子怎麽可以跌倒。

她的手準確的在他的牽引下摟住了他的脖子,原來他是想抱著她進喜堂,害得她驚魂未定的使勁摟著她的脖子,哎,怎麽能不矜持一點呢,正想著放松一點時,他抱著她進入了喜堂。

婚禮由梓潼住持,二人的長輩均沒有來,高堂只是空的位置,但也按照禮節拜了高堂拜天地,再夫妻對拜,禮成。

林妙言被送入了洞房。

沒有宴請,只是請山莊裏所有的仆人大吃一頓,因為他們還有負責山莊安全的責任所以沒有喝酒,燕榮軒陪他們吃了些東西,接受了祝福便也回到洞房。

房中到處都是喜慶的紅,新娘子乖巧的坐在床塌,一動不動。

他微微一笑,夢想成真,床塌那小人兒,小妙妙今日終於是他的妻子了。

蓋頭一被揭開,林妙言終於舒了口氣,用手扇著道:“熱死了,熱死了,這一身衣服好幾層……還有這鳳冠好沈,把我脖子壓得好酸疼”。

燕榮軒好脾氣的給她扇風,又幫她摘下鳳冠,倒了倆杯酒過來道:“妙妙,我們喝合巹酒。”

“恩”林妙言接過酒杯與他手臂交疊,淺淺一笑,嫵媚動人“喝了合巹酒和和美美”。

喝了酒,林妙言又問:“這身衣服可以脫了吧,好熱”。

他輕輕撫摸著她光潔如玉的臉龐,黑白分明的眸子裏面盛滿了溫柔,滿滿的深情和愛意,似乎馬上就要溢出,使得林妙言不敢看向他,把頭更低的垂下去,聽到他柔聲問道:“準備好了嗎?我的妙妙”。

“呵呵”他輕聲一笑他抱著她,放到了軟榻,輕輕拆解她的衣物。

綿綿的情話,一室春意……。

由於少了陪酒的環節,燕榮軒早早入了洞房,激情過後,已是傍晚,二人相擁而眠,林妙言倒是不一會就呼呼大睡,燕榮軒卻是睡不著。

“主子,用不用晚膳”梓潼在外面小心翼翼的問,畢竟是洞房花燭夜,擾了主子興致就不好了。

燕榮軒其實已經醒來,懷中的人兒卻睡得正香,輕聲回道:“夫人睡了,待醒來需要自會吩咐你們。”

“是”梓潼領命離去。

036,郎情妾意

“該起床了”林妙言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熱情,覺得離開床這敏感的地方會好一些。誰說的二皇子體弱多病,是體弱多病怎麽如此精力旺盛?

他擡起頭來,語中帶笑的道:“今日饒了你,反正來日方長。”

話是這麽說的卻又對她一番求取,掠奪才依依不舍的下了床穿衣,其實肚子實在是餓了。

正想著要好好吃一頓時,床上的人兒,肚子裏的鳴叫有如雷動,他低低一笑:“餓了怎麽還不起來?”

她擁著被子,伸手指了指散亂在地上的衣服,燕榮軒立即會意,將衣服取了過來,但見她露出的肌膚上有斑斕的吻痕,出手撫摸,無盡疼惜:“疼不疼?都怪我不知輕重”。

一場美事從昨天中午,陸續持續到清晨,使她未經世事的身子混身隱隱的酸痛,聽他一句話,她的臉立即爆紅:“沒有,不痛,衣服給我。”

“呵呵,我幫你”。

“啊,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先撿起粉紅的裏衣:“乖,來我幫你”。

“……”在充滿陽光的屋子裏讓他看,雖然有了肌膚之親,依舊難以面對。

他不容分說,將裏衣給她套上,順便又占了一番便宜,穿幾件衣服足足用了半個時辰,林妙言更餓的前心貼後背。

“咦,這鐲子”林妙言看到血玉手鐲不再像原先那樣緊扣手腕,松開了許多。

“小傻瓜,這手鐲是我煉制,如今你我有了肌膚之親,它自然就松開了”,他拉著她的手輕輕的吻:“妙妙,這手鐲能解百毒,無論何時都不要拿下來,一般的毒是近不了你身的。”

二人收拾停當,梓潼上了飯菜,吃得比往日多了許多。

“咦,榮軒幾時這樣能吃了”,林妙言將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裏,天真的打趣。

“耗費了力氣,當然要多吃點補回來”,燕榮軒恨恨的瞪著她,昨日到今晨,抵死溫柔,汗水成流,不知消耗多少力氣:“難道你不是也吃得很多嗎?”

“……”聽出了他言語中的調戲,臉又暴紅:“榮軒,你學壞了”。

“恩,我們彼此學習”燕榮軒優雅的放下碗筷,悠悠的出聲,有了肌膚之親,打趣的話也變得大膽,他喜歡調戲她,看她那嬌顛的樣子可愛極了,恨不得拉過來狠狠的親。

“燕…雲…鋒…我不理你了”林妙言扔下碗筷,跑了出去。

他笑著追上去,心中滿滿的都是幸福,做新郎官原來如此幸福,怪不得人人都喜歡做新郎官。

每日裏與榮軒為伴,練練劍,彈彈琴,與他一起研究醫書,或者給花草澆澆水,除除草,日子過得逍遙如神仙。

梓潼始終是很忙,有事情才來這裏,沒有提及帶他們熟悉此地的事情,好在沈香榭地方不小,又有燕榮軒的陪伴,倒是不覺得無聊。

轉眼倆個月過去,她倒是滋潤豐盈了些,臉色也是紅潤光澤,燕榮軒也是如此,蒼白的顏色紅潤起來,體格也健壯不少,加上他本來溫潤的氣質,飄逸絕倫看起來竟然是比燕雲卿還迷人。

連在鍋碗瓢盆奮戰的樣子也是讓她看的入迷。

一轉身,看見林妙言呆呆的看自己,癡癡的眼神讓他感到無比的幸福和甜蜜:“小媳婦兒,在看什麽呢?”

“我家榮軒出落得越來越美麗動人了,比燕國第一美男還要美千萬倍,嘻嘻,就是喜歡看你嘛!”

燕榮軒無奈的轉身繼續奮戰。

“快要好了,準備吃飯”。

“波……”清脆的一聲,林妙言不知何時跑到身前,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調皮的一笑:“獎勵你給我做好吃的飯菜。”

每每有求於她,這招美人計,總是屢試不爽,燕榮軒做的飯菜最合她的胃口了,她總是隔三差五要求他下廚,獎勵就是香吻一枚。

不料燕榮軒這次沒有乖乖的把奮戰的成果交出去,挑眉道:“今日的東西比往日多,就這點獎勵,我也太好打發了吧?”

“那要怎麽樣?”看著香甜可口的糕點就在眼前,可就是不讓她吃,這個榮軒又在搞什麽?

燕榮軒指了指嘴巴,林妙言立即明白什麽意思了,他還真是得寸進尺的,若是滿足了他,下一次不會要升級到滿足他的身體才肯答應她的要求吧。

“哼,不吃就不吃”,冰玉的手藝也是不錯的。

剛跨出一步又被她拉了回來:“你這小媳婦兒,夫君奮戰一個時辰,你連這點要求都不滿足,太不近人情,都不知道心疼一下你夫君嗎?”

林妙言頭擡得很高,傲然道:“滿足你的要求,你是不是就會得寸進尺啊?”

他的唇湊了過來,語聲暧昧:“要得寸進尺也不是在這個地方,施展不開啊。”

“你……”施展不開,林妙言郁悶,他卻乘機偷香竊玉一番,直到她笑罵著把他推開才肯罷休。

“慰勞”完了燕榮軒,總算可以吃美味的食物了。

陪他看了一會書,覺得無聊便去泡溫泉,自從得知這裏山水靈氣逼人,可以養顏,尤其是那口溫泉,常泡更可以使皮膚細膩光滑,林妙言更是隔三差五就去泡。

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懶洋洋的靠著,閉眼想著一些事情。

這樣一座大莊園,又養了這麽多身手不凡的高手,龐大的開支是靠什麽呢?

林妙言好奇的問過燕榮軒,燕榮軒回答她,莊園還有別的生意,足夠開支,她本來對燕國的這些情況不甚了解,當然更重要的是相信燕榮軒。

只是始終有點惦記喬江有沒有受到牽連,那日得喬江搭救,但沒有去聚賢莊,看著喬家的影響力,皇上應該也不能把他怎麽樣吧。

她把當心告訴了燕榮軒,燕榮軒說是會派人去打聽一下,一晃過去十來天了,也不見消息。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也該起身了,穿上了衣服從後門進來,隱隱便聽見有男子說話聲。

“主子,喬江入宮做了禁衛軍副統領”。

“咦,喬江除了生意從不涉足朝廷,這是為那般?”燕榮軒摸著下巴在思考,詢問的望向沈超。

沈超與梓潼同為夢圓山莊的主事之人,沈超主外,梓潼主內,都是山莊必不可少的人,也是燕榮軒最為信任的人。

“為官是假,據屬下掌握的消息,喬江應該是被皇上以這樣的名義軟禁,目的是想引主子出去,主子與夫人失蹤,皇上震怒,下了聖旨要把主子抓回去,並且說夫人是紅顏禍水遇到就地格殺”,沈超如實回答。

“啪”燕榮軒怒意磅礴,一拳下去打掉了桌子一個角,“那麽,太子那邊有什麽動靜?”

“太子回府後,立即以謊報太子以崩,借機謀權的罪名被罷黜了官職,倒是遵守諾言沒有派一兵一卒來追主子與夫人”。

林妙言聽到喬江被軟禁,沖了出來道:“榮軒,我們回去吧,喬大哥數次搭救於我,怎能因此連累他。”

“妙妙,可是皇上要置你於死地,你回去會很危險的”。

“可是,若不是喬大哥救我,興許在半年前就被毒死,若是貪生怕死,置他於不顧,我過得也不會心安理得”。

喬江重情義,她怎能忘情背義讓人恥笑,就算是以死相酬她也是願意的,這無關情愛,只為一個義字。

“不行,妙妙你不能去”,燕榮軒態度堅定,皇上是什麽樣的人他最清楚。

“榮軒……”她渴求的看著他,喬江那般灑脫慣了的人遭到軟禁,這無異於折磨,她一定要去。

“不行就是不行”,燕榮軒再次出聲反對,不再說話,自行離去。

037,回京

這是他們成親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小摩擦,他從來舍不得惹她生氣,可這件事情他絕不答應。

到了傍晚等了一個時辰也不見她來吃飯,不由得又當心起來,怕她自行出莊,莊中,莊外好幾層的幾關陣法,輕易就能要了人命。

他把沈香榭翻了個遍也找不到她,但也沒有觸動機關的警報,說明她還在莊內,大概是她故意躲著他,想到這裏也就放心,只要她沒事就好,不讓她回去,不也是因為怕她遇到危險嗎?

疲憊的回到臥房,一開門還沒來得及點燈,一個柔軟的帶著瓊脂凝玉膏清香的身子 貼在了後背。

一雙玉臂纏上了腰際:“鋒”,聲音溫柔醉人,要將他融化。

這個小磨人精,一下午不見蹤影,此時又來美人計,讓他一會天上,一會地下,真想揪過來好好教訓一番,可是這小磨人精的一雙小手摩挲著在解他的腰帶和衣服,剛剛升起的要教訓他的強硬瞬間化做雲煙消散。

她這是在討好他,以便達到目的,不能動搖,絕不能讓她以身犯險。

林妙言微一楞,若是往日不用挑逗他就拜倒裙下,今日這般沈得住氣?繼續美人計……

繞到他正面,想送上香唇,無奈個子有點矮,他又很不領情的高仰著頭,心一橫,豁出去了,幹脆一揪他的衣領,把他頭帶得低了下來。

每次親熱都是他占主動,今次主動一回卻是笨手笨腳,試了幾次都沒親到他的嘴,而他卻壓抑著一波一波的情潮沙啞了嗓音:“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咦,你是我男人,親一下就是非奸即盜,那天下的夫妻都是又奸又盜的人?”今日這他是鐵定要油鹽不進嗎?

“你真是個小妖精”燕榮軒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很有男子氣概的把她扔上了床塌,實施懲罰……

一番雲雨過後,林妙言爬在他懷中開始提出正題:“那個,回去的事?”

“不行”。

她一下蹦了起來:“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只有不準”。

敢情這番熱情的討好一點成效都沒有,頓時一陣氣惱,他卻不容分說把她按回被窩裏摟緊:“睡覺。”

一番掙紮無果,最終放棄,這倆個月來他修養得力氣也大了不少,只好不情不願的在在他懷中沈沈睡去。

早晨醒來,懷中空空如也,林妙言滾到床塌最裏側,身上也沒蓋被子。

搖頭嘆氣“妙妙,我的生命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怎麽不體諒我這份苦心與癡情”。

把被子給她蓋上,只見她的嘴還撅得很高,顯然是還在生氣,他在她的臉頰輕輕印下一吻,然後披衣下床,進了廚房。

他一離開,林妙言立即睜開了眼睛,她何嘗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她不喜歡欠人情,人情這東西最難還。

僅過一宿,他們的態度就倒轉了過來,燕榮軒挖空心思的討林妙言歡心,變著花樣博她一笑,但她就是不展顏一笑,並且不讓他上床睡覺,可憐燕榮軒在軟椅上睡了三天,她依舊吃了秤砣鐵了心,不答應她回去,就是不讓上床。

今日等到了子時還不見他回來,心中不免有點生氣,莫不是要跟我倔強到底,連我的房門也不願進了,那他會去哪裏睡覺呢?十有八九是在書房,書房裏只有一張簡易的軟塌,而現在已經入秋,早晚是很涼的,他的身子受不得涼……

可是就這樣去看他,等於妥協,不去又牽掛,要怎麽辦呢?不如就讓冰玉送厚的,暖和一點的被子去吧。

想到這裏,立即叫來了冰玉,把他們平日蓋的棉被讓她送過去。

過了一會冰玉抱著被子又回來了,轉達了他的一句話:“用不著。”

還真與她杠上了啊,林妙言氣呼呼的問:“他在書房做什麽?”

“主子在書房也沒做什麽,似乎在等人”。

“等人”會等什麽人,這個時候還不睡覺,究竟是多重要的人,多重要的事情呢?想沖過去問問,又不願先妥協,最後先鉆被窩睡覺,管他在忙些什麽呢。

這幾日雖然他睡軟椅,但好歹是一個房子裏,能看得見他,睡著也心安,今日躺了一會,翻來覆去睡不著連連朝門口張望,她真氣惱自己的不爭氣,沒有他就睡不著了嗎?

“哎……”真是煩死了,翻了幾下又覺得口渴,起來倒了一杯水,喝到一半赫然看見他的影子印在了窗紙上,由遠及近。

她縱身躍去,雞飛狗跳的鉆進被窩,還沒等擺好姿勢門就開了。

燕榮軒進了臥房點亮了蠟燭,桌上喝了一半的水杯子歪歪斜斜的支在杯子的蓋子上,有些灑到了桌布,勾唇一笑,來到床前,只見她正面躺著,被子只蓋了一半身子,雙目緊閉呼吸均勻,睡得很熟的樣子,只是嘴角沾了一滴水珠。

這個小人兒,真是讓人愛極,嘴硬心軟的,明明在等他回來,明明這樣關心他,卻非要與他置氣,冷戰,可惜連演戲也不會。

林妙言閉目中聽到悉悉嗦嗦的脫衣聲,眉頭一皺,忽覺被子裏灌進一陣風來,知道是他鉆了進來,飛起一腳輕輕蹬在他小腹道:“不答應我不準上床。”

他暧昧欲熱的眼神看得她心神蕩漾,微一松洩他乘機順勢伸進褲腿輕柔的撫摸她的玉腿,可憐兮兮的道:“小媳婦兒,為夫睡了三天軟椅都感了風寒啦,你難道就不心疼嗎?”

林妙言將信將疑的審視他一番,沒有看出什麽風寒的異狀,裝可憐也不行,腳上一使勁,可是這一腳卻如踩進了棉花堆裏,沒有把他踢下去,卻被他順勢一拉,半個身子被帶的壓到他身上,倒像是她投懷送抱一樣。

“放開”,林妙言蹬著腿怒視。

而燕榮軒順勢而上,一個翻身在上占了主動位置:“椅子冷,我睡不著。”

他柔柔的親她的臉頰,展開美男計的攻勢,但林妙言依然冷顏相對,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恩,你使美男計也不行”

燕榮軒頗有意味的一笑道:“既然某人厭倦我如此,那明天我只好自己回京去向姑姑告狀。”

說完自行起身,作勢要離開。

回京?姑姑?林妙言掀開被窩,眸子鋥亮。

“站住……你說什麽?什麽姑姑?什麽回京?”

燕榮軒坐在床檐側目道:“有獎勵嗎?為夫好想你的美人計。”

分明是趁機揩油,占她便宜,不過急於知道是什麽意思,只好略做犧牲掀開被子道:“恩,你穿的單薄,還是進來吧別真的受寒了”。

他要逗她玩兒,以報三日睡椅子之仇,故意不為所動,薄唇緊抿,眸子意有所指的望向了她,微笑不語。

好吧,算是我妥協了,乖乖的過去抱著他的頭響響的在額頭親了一口:“這下可以告訴我了吧”。

他想得寸進尺,林妙言又警戒的抵著他的胸膛,紅唇輕啟:“先說”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呢?

鬧夠了,燕榮軒只好如實說了:“明天我陪你回京救喬江出來,並且你可以看到你的師父哦,也就是我的姑姑嘍。”

“真的?你找到我師父了?”林妙言欣喜若狂,像雞啄食一樣啄他的臉,眼睛,鼻子,嘴巴,高興的忘了要矜持,找了一年多的師父終於找到了。

燕榮軒叫停了她的雞啄食,這小女人熱情起來真難以招架,正色道:“恩,只要姑姑與那人出面,皇上也不敢動你一根頭發”。

原來他早就想到了萬全之策,只是還沒找到師父,所以帶她來這裏先避一陣子,而她卻還對他使性子,讓他睡了三天椅子,她誠懇的低下了頭人罪:“榮軒,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那就補償我”,他把她撲倒,三天沒抱她睡覺,柔軟的身子,清香的味道,極具誘惑力,這久違的感覺真好。

038,神秘的組織

她又把沈重的身子掀開,燕榮軒面色一沈,又是那裏得罪這小人兒了?正想著這個問題,她主動吻上他的唇,小手解開他的衣物,溫柔的撫摸著他胸前的肌肉:“今日我來”。

原來是這樣,自成親以來她很少主動,大多是他比較主動,這就算是補償,呵呵,這小女人倒也獎罰分明,不由得閉上了眼享受她的補償,喃喃自語“妙妙,得你真是我之大幸”。

第二日,林妙言與燕榮軒一早便起來準備。

由於此次梓潼外出處理一樁生意去了,所以決定帶著冰玉一起離開夢圓山莊。

離開時林妙言與鄭棋依然是被蒙著眼被帶出去的。

睜開眼時,已經在新陽城外,林妙言與燕榮軒乘一騎,鄭棋與冰玉,各自一騎,趕往京城。

“妙妙,你必須要學會騎馬了”燕榮軒提醒著林妙言,自下山他也教過她一些騎馬的要領,但還沒熟練到敢自己騎馬快跑,在許多時候真是不方便。

“恩,回去了你教我,你說過要送一匹適合我的好馬給我的哦”。

“恩,這個自然”。

一路暢通無阻,經過倆天奔波來到了義州,此時天已黑,他們找了個地方投宿,明日便可回到京城。

窗外夜更深,露更重,一個白色身影如石雕一樣註視著屋裏的兩個人,眼中蹙了倆團火焰。

俊馳,張玉樹在他身後輕聲呼喚。

石雕動了動,手中的拳頭攥得緊緊的。

這個女人竟然如此隨便的就與男人私混,真是不知廉恥,當初他算準了他們二人跑不了多久就會被皇上抓回來,到那時他在出手把這女人救過來,也好讓軒弟知難而退。

誰知道他派去跟蹤的人來報,他們別過喬江之後到了新陽就失蹤,一找找了三個月一點蹤跡都沒有。

此次他們一出新陽,他就得到了消息,本想看看他們逃命的狼狽樣,故意也投宿在這家客棧卻不巧在這裏看見二人恩愛。

窗外的人目露兇光,雙拳緊握,指節發白,關節因為用力而咯吱作響,手指一根根的握緊,胸中有列火燃燒,就要沖進去“捉奸”。

俊馳,我們走吧,張玉樹的聲音再次在響起拉住他的手阻止他進入。

有人影朝著這邊走來,正是冰玉與鄭棋,他們負責主子的安全,隔三差五便會出來巡視一番。

張玉樹趁機拖著她悄聲離開,慌忙進入他們預定的房間。

“為什麽要攔著我?”燕俊馳憤怒的甩開他的手。

“全燕國的人都知道他們是未婚夫妻,你有什麽理由去‘捉奸’,若是你闖了進去傳揚出去,成何體統,你的前程還想不想要了。”

燕俊馳眉目陰冷:“你這是在教訓我嗎?別忘了妙妙才是寶玉之主,我命定的妻子,想要張家安寧,最好少管閑事。”

“哈哈……你命定的妻子”張玉樹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玩笑“那她的心裏怎麽沒有你,太子爺,你的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你只是一個單相思的可憐蟲,一個傳說而已,沒想到太子爺竟然會被這樣虛無的事情絆住了腳根。”

一個虛無的傳說?難道不是嗎?不管有多少人相信這個傳說,他始終不相信這些虛無的東西,至少在遇到林妙言之前是這樣的。

他鎮定了一會,不再出聲,張玉樹遞過一杯水道:“太子爺不過是對她感到新鮮,時間長了你就會發現你需要的還是我這樣的女人。”

當初與她定婚時,他正處於失去董怡芳的痛苦中,張玉樹拿著寶玉走進他的生活,撫平他的心傷,於是他認定了與她是天定的姻緣,可是隨後的相處沒有期待,沒有心跳,倒像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他利用張家培植勢力,張家借助他這顆大樹平步青雲,漸漸的他似乎忘記了什麽天定姻緣,什麽救世的寶玉,他懷疑過張玉樹那塊寶玉的來歷,懷疑這不過是虛無的傳說,直到真的寶玉出現。

“你說的對,我們之間本來就是各取所需”。

幾壺酒下肚,頭腦有些熱乎了,忽然一把抓住張玉樹坐到他的腿上,瞇著眼,突然露出笑臉,如夢語般喊了聲:“妙妙”,溫柔的吻襲向懷中的女人”。

如此溫柔的吻,如此深情的呼喊,張玉樹知道他得不到林妙言,又在找人發洩,不由得妒火中燒,掙開他的懷抱怒目而視:“俊馳,我不是林妙言。”

燕俊馳目光如炬容不得有人質疑:“你是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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