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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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碗郡主,我若是也有個疼愛我的爹爹那該多好”,提得這裏又想起了師父,心中不免惆悵。

“不過,金聖年那惡真是氣人,打又打不過他,我這口氣憋著真是難受”,木婉如扯著身邊的樹葉發洩。

“郡主別急,我有一招整金聖年,保管讓你解氣”。

“哦……”

林妙言神秘兮兮的附在木婉如耳邊嘀咕,木婉如先是懷疑,到後來也是拍手讚同,不過去找誰做餌呢?

“要不讓你三哥去”林妙言提議。

“不行不行”木婉如直搖頭。

“那麽,今天席上被我嚇的從座上跌下來的那個小白臉怎樣?”那個小白臉細皮嫩肉的,而且身材苗條,他最合適不過了。

“也不行,那是丞相的三子齊良玉”。

“啊,丞相長得威武雄壯,兒子怎麽這樣弱不禁風,齊良玉這個名字太名副其實了,哈哈,也太好玩了”,林妙言想起齊良玉那副滑稽的樣子,忍不住拍手哈哈大笑。

“呵呵,丞相有三子,上面二子均已婚,就這個三子不喜武,就喜歡詩詞書畫,別小看他,他可是博覽群書,學識淵博的哦。”

“哎,那誰合適嘛?你快想想”。

木婉如偏頭想了一會道:“有啦,我家的小浩”。

“小浩?”

“走我帶你去見她,保你滿意”。

說完拉著林妙言的手就往帳篷區,獻王的帳篷裏去。

子時,月涼如水,銀盤高掛,一個年輕的公子急步如飛的出了帳篷區。

他剛收到一張字條:“帳篷區西邊的河邊相見,不報今日之辱勢不為人”,署名是木婉如。

木婉如雖不是絕世容顏,但卻比一般女子多了一份英武,整日泡在鶯鶯燕燕當中,偶見這樣一支奇葩,甚覺新鮮,回想起白日木婉如那副生氣的小模樣,直想得金聖年心裏癢癢,心裏打著壞主意,鬼鬼祟祟的朝河邊走去。

020,妙計懲奸2

快到河邊時,只見一個苗條的人影立於一棵大樹邊上,背對著他。

木婉如一襲碧色衣群,與白日的裝扮是一樣的,她似是不耐煩的動了動身子,變成了側面與金聖年相對,看不真切她的面容,但女子美妙的身材,不堪一握的腰身,在月光下朦朧的美,是致命的誘惑。

金聖年不禁心花怒放,小美人兒,你根本就打不過我,就是不服氣非要報什麽仇,今天你自己撞上門來,我若再不做點什麽事就罔為男人了,說不定你父親為了顏面就把你許給我了,呵呵。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如此良辰美景,美人當前,金聖年本性畢露,撲了過去喊了聲:“小美人,可是等著急了”。

木婉如被突如其來的撲倒,掙紮,金聖年早已是被挑逗得原型畢露,想像著與美人在野外風流快活的刺激,迫不及待的去撕身下美人的衣服。

與此同時,皇上的帳篷內闖入了一只猴子上竄下跳的偷東西吃,皇上大怒,茂軒急忙帶人去抓這只猴膽包天的猴子,由於是夜間搜索不方便,那只猴子又東竄西逃,把整個帳篷區搞的沸騰起來,臣子們都起來追打這只闖大禍的猴子,最後這猴子竄入了林中,於是乎一串串的火把在附近流動起來。

話說金聖年正在解著美人的衣帶,只聽周圍傳來吵雜的聲音。

“是誰在哪裏?”茂軒帶著一幹人沖了過來,察看是不是那只作祟的猴子,卻看到不堪入眼的一幕。

“啊呀,放開我,放開我”,金聖年身下的美人粗聲喊著,向茂軒求救。

附近的人聽到聲音也跟著過來看……

金聖年一驚,蹭的爬起身來,定睛一看哪裏是什麽美人,分明是一個年紀尚小的小廝,這怎麽可能,剛才明明看清美人那美妙的身姿:“這,你……”。

木國忠上前踢一腳那小廝怒罵:“不要臉的東西,竟幹這等見不得人之事。”

小廝又爬起來抱著木國忠的大腿道:“老爺,小浩冤枉,小浩一直守在老爺帳外聽差遣,因為內急才跑到這裏來方便的,卻遇到了金公子,小浩跟了老爺這麽多年,可曾發現小浩有什麽怪癖。”

眾人看小浩衣裳不整,驚慌失措,重要的是他不過才是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子,現場是什麽情形一目了然。

現場之人立即把金聖年當作了怪物,退避三舍。

金震天忽然飛起一腳把金聖年揣出老遠:“不成器的孽子,丟人現眼,黑鷹把公子連夜送回府禁足。”

說完朝木國忠狠狠瞪一眼,回了帳篷。

人皆散去,小浩還爬在地上不敢起來,木國忠回頭望著後來趕過來的木婉如和林妙言,目光如炬:“這是怎麽回事?”

小浩是木婉如從街邊撿來的流浪兒,一向老實巴交,自進府就跟著木子虛服侍起居,與木婉如的感情也比較好,這樣奇怪的事情不難想象是因為白天的受辱而采取的報覆。

木婉如垂首靜立,一語不發,林妙言見木國忠面帶怒色,木婉如低頭不語,她也不敢出聲。

木國忠又道:“真是胡鬧,婉兒此次狩獵完了回府禁足三個月,好好研習武功才是正道,木家光明磊落,不做這樣暗地手腳的事情”。

“木伯伯,對付金聖年這樣卑鄙無恥之徒,就得用這樣的方法,若是等婉郡主武功練得打得過金聖年,恐怕不知道又要遭多少次戲弄了,金聖年這樣的下場不覺得心中很痛快嗎?”林妙言眨巴著大眼睛,不解的問木國忠。

木國忠不會說謊,老實說白天因為女兒的事情,心裏正憋著一口氣呢,加上金震天在朝中的跋扈,早已對忠王府積壓了不滿,今日之事雖有失光明,但卻還真的是很解氣。

“畢竟有欠光明,不準再有下一次了,你們都回去歇著吧”,木國忠揮了揮衣袖道。

“木伯伯,那麽還要讓婉郡主禁足嗎?這件事全是我出的主意”,連累到了婉郡主就不好了。

“加強武功的修煉,也不一定非要在家,也可以出去找比你強的人切磋……”,木國忠打了個哈欠不再理他們。

“哇,妙妙我發現我父親很喜歡你哦,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今日聽你倆句話居然改了口”,木婉如不可置信的望著木國忠的背影感嘆。

自那次事件之後,金聖年斷袖的名聲不知不覺間在京城傳開了,京城有少年男子的人家人人自危,金聖年一出門隨處可見躲避的人,名聲全毀,先前人們只當他好色,現今才知那是掩飾,弄得金聖年不敢出門。

金聖年不用查也知道這是林妙言與木婉如幹的,也因此加深了對林妙言的仇恨,忠王府與獻王府的關系由從前的互補相犯變做了緊張。

這是後話,話說狩獵大會,第二日才是正式開始。

燕榮軒因手臂不能使弓箭為由,沒有參加狩獵,林妙言也自然不願去湊什麽熱鬧,這裏的規矩多,動不動她就闖禍,還是跟著燕榮軒比較安穩一些,還有就是這樣可以減少與燕俊馳接觸見面的機會。

打獵的人走了,張玉樹因為懷孕也沒有去,林妙言與燕榮軒倒是悠閑起來,散步聊天,談情說愛,好不愜意自在,混了一上午。

下午又去河邊釣魚。

這河雖然不大,可魚卻不少,林妙言從前也釣過魚,因為沒有耐心,成效不大,總是比不過燕榮軒。

所以這次幹脆就不釣了,由著燕榮軒發揮,她充當幫手和看客。

不到一個時辰,他們的框裏已經小有收獲了。

“榮軒,一會魚做好給玉樹姐姐送點去吧,魚湯很補身子的”,釣來的魚是有限的,當然不夠所有人分吃,林妙言特意要給張玉樹留著。

“不好”,燕榮軒想都沒想就脫口。

“為什麽?”燕榮軒平日裏都是心腸極好之人,這樣的反應很意外。

“妙妙,不要與她走的太近,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聽我的絕不會錯”,燕榮軒註視林妙言,很嚴肅的告誡她。

“咦,我覺得她人很好,嬌嬌弱弱的,能怎麽覆雜,怎麽你們一個個都這樣說?”林妙言手杵下巴很不解的望著水面。

“還有誰說?”

“婉郡主也這樣對我說”。

木婉如的性子像她父親,這不難看出,她若是這樣提醒妙妙,必定受人之托,不用想那個人也一定是太子,當日宣布太子婚禮時太子分明不太樂意,顯然對張玉樹不上心,想到這裏,心中又不痛快了,依太子的性格喜歡的東西必然要得到……妙妙是他喜歡的女人。

燕榮軒放下魚竿,扶著她的肩道:“妙妙朝中覆雜,凡事都要提防”。

看他說的那樣認真,林妙言對張玉樹的提防心又多了幾分,想起張玉樹那奇怪的脈像,便道:“榮軒,我無意中探了張玉樹的脈像,不似懷孕啊。”

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妙妙,這種事不要信口亂說。”

“是真的,雖然我的醫術不如你,但這點把握還是有的”林妙言放低聲音又道。

“就算是真的也不能亂說出來,心中明了,有數就可,不關我們的事不要去管”,燕榮軒沈聲道。

“哦”怪不得榮軒不願回京城,原來這裏面確實是局面覆雜,不可琢磨。

燕榮軒攏了攏她額前的碎發,笑道:“我的小媳婦兒,我們能在一起過得好好就行,別的不關我們的事”。

“嗯”,林妙言嘴角勾起一絲微笑,與他相視,很讚同他的說法。

他在她光潔的額頭親了一下道:“繼續釣魚。”

“嘖嘖……我說怎麽不去打獵,大顯身手,原來小倆口在這裏柔情蜜意,真是羨煞旁人”。

二人轉身看見燕雲天大步走來,他的身後張玉樹也在註視著他們,被發現之後,她只是輕輕一笑便離開。

021,師父的秘密

二人互望一眼,離得這麽遠,他們的談話她大概也聽不見。

燕雲天朝魚框中看了看皺眉道:“太少了,我一個人都不夠吃,現在想起二哥的手藝都要流口水了呢。”

林妙言抱起魚框瞪眼:“想吃魚自己釣去,這可是給榮軒吃的,沒你的份。”

“二哥”燕雲天向燕榮軒告狀:“你看看你這婆娘,忒不懂待客之道。”

“你不是客人?”燕榮軒說的不帶感情。

“那是什麽?”

“來蹭飯食的小無賴”,燕榮軒依舊面無表情。

“哈哈……”林妙言仍不住的捂嘴大笑。

燕雲天卻氣的不輕“好,好,你們夫妻一個鼻孔出氣,我自食其力,看誰抓的魚多。”

一掌揮出河面激起水花來,待水花落下,河面漂起了數十條翻了肚的魚,比燕榮軒釣到的魚還多,得意的向燕榮軒炫耀道:“比你有效率吧。”

“打死的魚,爛了肚腸,吃著無味”,燕榮軒很輕松的提醒。

“那也比你抓的魚多”,燕雲天還在堵氣。

燕榮軒瞅他一眼,站起了身,手臂一揮,一道白茫急射而出,在河面彈出一道水墻,活生生的魚像長了眼睛一樣一條條直往燕雲天身上砸去,砸到地上依舊活蹦亂跳,而他與林妙言身上連一滴水珠都沒碰到。

“哇,榮軒好厲害”,林妙言拍手跳起來。

“三弟,活魚味道才鮮,這些都送你了,今天你賺到了哦”,說完摟著林妙言,提著魚框離去。

可憐的燕雲天在“魚群”裏抹一把臉憤憤然:“至於嗎?”

打獵是按人數分組出去的,傍晚時陸續都回來了,滿載而歸的拿著戰利品炫耀。

最閃爍的當然還是太子殿下,武功高,箭法準,打了一頭鹿和一只白狐,還有其它的不少動物。

鹿肉滋補,太子殿下命禦廚拿去殺了燉湯分給大家喝,而那只稀有的白狐,太子殿下卻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於是大家都以為準太子妃,張玉樹今冬會有一件好看的狐裘暖身了。

木婉如回來也有所收獲,興致勃勃的給林妙言講打獵中有趣的見聞,聽得林妙言躍躍欲試。

“可是,我不會射箭”,林妙言垂頭喪氣的道。

“沒事的,我教你,明天跟我們去吧,很好玩呢,三哥和我父親還問你為什麽不去呢”木婉如繼續慫恿。

“榮軒,不如我們去玩玩吧,你不能射箭我們就去看看熱鬧,好像很好玩哦”,林妙言被說的早就心癢癢了,拉著他的袖子懇求。

“你喜歡,那我明天陪你去看看熱鬧”。

“好啊,好啊,榮軒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林妙言高興的與木婉如抱到一起。

一個小姑娘過來拉著木婉如去看她的戰利品,燕榮軒被皇後傳去敘話,林妙言一個人無聊,信步出了帳篷區。

初夏的天氣已經慢慢變熱,萬物生機勃勃,林子裏鳥兒啼鳴,蟲兒嘶嘶,空氣夾著樹木花草的味道,吸一口頓覺神清氣爽。

林妙言張開雙手,閉目享受著這清幽的環境,清新的空氣。

“嘶”一種奇怪的聲音……

林妙言感覺不妙,猛然睜眼,只見皇上手裏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劍,眉目含笑道:“妙妙,怎麽一個人出來,很危險的。”

地上一條翠綠的小毒蛇被皇上斬成倆截。

林妙言連忙行了禮,皇上呵呵笑著扶起她來道:“在野外一個人是很危險的,要小心。”

“是,謝陛下提醒。”

皇上收起了劍,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打量起她來,使林妙言極不自在,正想借口離開,他卻開口道:“你師父和師叔都好嗎”。

提到師父她立即把目光調轉過來道:“我師父一年前自行出走,現今我也不知道她的下落”,其實她是想著能不能請他幫忙找找師父呢?

“哎”,皇上嘆口氣,眼底竟然浮現一絲傷感和無奈:“文靜的脾氣還是這樣倔,她是故意躲著我們呢。”

“皇上認識我師父?”林妙言試探性的問,因為師父說過不讓她與青雲門人和皇室中人結交,搞不好會是仇人呢也說不定。

“其實你師父是朕的妹妹,夕日的康平公主,也是青雲門邀月堂上一介堂主最小的徒弟,與你的師叔謝夢宣情同姐妹”。

“我師父既然是康平公主,又是青雲弟子,為什麽要在青雲山隱居多年,還不準我們與青雲弟子有所接觸”,這些都是壓在她心頭的疑問,師叔不告訴她,青雲門的三個堂主也不告訴她,早就想有個人來解答了。

皇上目光悠遠,負手而立,語重心長:“這都是因為一個男人。”

林妙言不由得遐想連篇,原來是為一個男人,那男子到底什麽風姿,讓師父如此傾心。

“二十年前,文靜愛上了一個男人,可是那個人因為練功走火入魔,變成殺人魔頭,時而清醒時而瘋癲,先皇與皇兄堅決不讓她跟著這樣一個危險的人,千方百計的阻止,而文靜為了這個男人不惜離家出走,先皇和皇兄帶了五百勇士去準備把文靜追回來,卻不料遇到那男人發了瘋,把先皇及皇兄還有五百勇士全部屠殺,一個不留,五百勇士中不少都是青雲弟子,我趕到時已經晚了,文靜失蹤,一地的屍體,至今那場面我依舊記憶如新。”

林妙言還是第一次聽到關於師父的事情,沒想到會是這樣悲劇,怪不得久居青雲又不敢露面,其實她的心裏背負了大多的內疚,這麽多年來一直遭受著內心的自責和煎熬啊。

可是那個罪魁禍首的男人呢?師父為他擔了不忠不孝的孽女,他為什麽把師父拋棄,這麽多年不聞不問,雖然說他會瘋癲,但總有清醒的時候吧,這負心男人太無情,把師父拋棄,這麽多年不聞不問,愛人的拋棄,親人的失去雙重打擊下,若是換做自己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勇氣活下去。

皇上從回憶中收斂心神道:“其實這麽多年過去了,當年的事情我們都不怨文靜了,罪魁禍首才是那個龍笑天。”

“龍笑天……”

“就是那個逼得文靜有家不能回的男人”。

林妙言的拳頭也握得緊緊,如此無情無義的男人是該殺。

“妙妙,如果有文靜的消息你告訴她,當年事情早已成為過去,歡迎回家”。

皇上面上少有的祥和之氣,看了看林妙言又道:“這麽多年了也該謝謝你師叔對文靜的照顧”。

“皇上與我師叔很熟嗎?”,林妙言想,終於又繞回了師叔身上了。

“恩”,提起這個問題,皇上的回憶蜂蛹而至,不願再讓林妙言繼續問下去,便道:“出來久了,該回去了。”

第二日清早,林妙言一大早便與木婉如一起起身,洗漱完了直往獻王帳中奔去。

她們二人去到之時燕榮軒早已在哪裏等候,可沒想到的是獻王這一組裏竟然有燕俊馳,真是掃興。

燕俊馳本來聽木子虛說她要來,他是很高興的,可她還沒到,燕榮軒倒是先到了,察覺她的變化,心中針刺似的難受。

正在大家準備要出發的時候,張玉樹在侍女的攙扶下急匆匆的趕過來,與獻王、太子和禮親王見了禮,抓起燕俊馳的手焦急萬分,眼淚盈眶:“俊馳……,我的寶玉丟了。”

寶玉丟了,什麽樣的寶玉值得她掉眼淚,看來必然是燕俊馳送她的什麽好寶物,否則怎麽這樣緊張。

燕俊馳漫不經心的瞟一眼張玉樹,埋怨道:“怎麽這樣不小心,仔細找找。”

“到處都找過了”,張玉樹說話間不經意的望向林妙言,見她一副替自己著急的樣子,心裏暗自好笑,這樣蠢的女人,俊馳到底看她那裏好。

“哦,那樣招搖的寶玉就是掉了也有人會送回來,不要著急……舅舅,我們出發吧”,燕俊馳依舊不為所動。

一行人正要出發,迎面來了茂軒帶著一幹侍衛和若蘭,行了禮道:“張小姐寶玉丟失,屬下奉命搜查,請各位王爺多多體諒。”

022,背黑鍋

一塊玉驚動了皇上,竟然派人親信茂軒來各處搜查……燕俊馳審視張玉樹,你到底想幹什麽?

木國忠卻是不樂意了:“茂統領是懷疑我們中人有人偷那寶玉”。

木國忠在燕國深得百姓稱頌,怎麽能容得下別人懷疑,況且那只是塊玉佩,縱然那塊玉有著怎樣驚世的傳奇故事,他也不會動心思。

茂軒連忙恭敬的道:“屬下不敢,只是婉郡主與林姑娘曾與張小姐同一帳篷……”。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偷了那塊玉?”木婉如跳起來怒問。

張玉樹連忙上前道:“茂統領,婉郡主和藍姑娘不是這樣的人,我看就不用搜了。”

“既然沒偷,那何必懼怕搜查?”金聖蓮一臉鄙視,不知何時來到這裏。

張玉樹寶玉丟失,四處搜查,早以驚動了所有的人,引來了一些人的圍觀。

木婉如對金聖蓮一家沒有好感,毫不留情的反駁:“那塊寶玉代表著主人與太子殿下有宿世姻緣,天下人早在十年前便知,如今張小姐與太子殿下成婚在即,試問這玉到別人手中能改變什麽?”

林妙言一楞宿世姻緣的寶玉,難道張玉樹也有一塊,那自己這塊又是什麽?

金聖蓮小嘴一撇:“有山野村姑,沒見過珠寶玉翠的,也是有可能偷盜的?”

林妙言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腦子裏全亂了套,當看到張玉樹時,忽然想起來昨天她曾看見過這塊玉,她感到一張網在向自己張開。

“若蘭,還等什麽,給我搜林妙言,她的嫌疑最大”。

眾人一聽這個聲音,望向來人,都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禮,皇上與皇後在幾個宮女的簇擁下緩緩而來。

皇上讓眾人起了身,沒有發話,皇後卻是沈穩而淩歷的盯著林妙言:“林妙言,若是你沒有偷寶玉,皇上與本宮自然會還你一個公道,若是拒絕反而嫌疑更大”皇後的目光在燕俊馳身上掃了一下,又停留在林妙言身上道:“若蘭,搜”。

自始至終燕榮軒都沒說一句話,他相信林妙言不會偷什麽寶玉,單看皇後與張玉樹這架勢便知此事是針對妙妙而來,他說什麽都是一樣的結果,只是靜看事態發展。

“皇後娘娘,寶玉找到了”,若蘭果然從林妙言身上搜到了一塊寶玉,與張玉樹那塊一模一樣。

圍觀的人頓時炸開了鍋,議論紛紛,原先對林妙言有好感的此時頓有看走眼的感覺,而林妙言卻緊緊盯著張玉樹道:“張小姐,這是你的寶玉嗎?”

張玉樹望了一眼燕俊馳,膽怯的低下頭道:“正是”。

“呵呵,這就是你的目的吧”,昨日她有心要將玉給她,她不要,今日卻來這麽一套,想不痛她對她以誠相待,卻換來這樣的結果,這到底對她有什麽好出?

“軒兒,這就是你的好媳婦兒”,皇上凜然一抖,望向燕榮軒,那眼神在說,看看你千方百計維護的媳婦兒是如此的丟臉。

燕榮軒卻道:“皇帝陛下,這玉是有人栽贓陷害妙妙”。

“好好好,那你親口問問她這寶玉是那來的?”皇上怒指林妙言道。

林妙言嘴角含著一絲嘲笑,盯著張玉樹道:“這玉是我的,是福澤寺的智清大師十三年年前贈於我的,不信可以找大師對質。”

既然張玉樹你要陷害我,我也不是那樣好欺負的,寶玉是我的送你你不要,偏要我好看,我也要你好看。

從剛才木婉如的話中她聽了出來,十年前張玉樹憑借寶玉與燕俊馳訂了婚,也因此張家一躍居上,借著太子的榮光掌握了一部分兵權,是太子殿下手中的一支力量,當然張家的崛起全因寶玉,這些林妙言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張玉樹用一塊假玉騙來了與太子的一紙婚約。

若是假玉的事被揭穿,張家會是什麽下場,可想而知,而張玉樹也想到了這一點,本來昨日是非常想接受林妙言的贈予,收下寶玉,可心中那把妒火,令她又生出一個歹毒的想法……

在這片土地上,人們信奉佛教,福澤寺更是千年古剎,寺裏任何一位高僧都是受人尊重的,智清大師是福澤寺住持,他的話無人敢質疑,人們都在懷疑林妙言信口開河。

“信口開河,智清大師乃得道高僧,豈會送你這樣的東西,今天你若拿不出證據證明此玉是你的話,不管你是不是親王妃,一樣嚴懲不怠”,皇後木清雙輕蔑的反駁,同時又禁不住看向了張玉樹。

她是早看出了張玉樹對林妙言的妒意,其實她也早看出來這事是張玉樹設的局,只是怎麽還扯到了智清大師。

燕俊馳也想到了這一點,他在看到林妙言真的寶玉的時候,就斷定了張玉樹用一塊假玉騙過了他,但是這些年來,張家的成長握有一定兵權,他舍不得放棄這一切,所以只當做不知道。卻沒想張玉樹竟然對林妙言動了心思,心想如果張玉樹一定要致林妙言死地的話,就是不惜失去張家這支手臂也要保全她。

燕俊馳緊緊盯著林妙言提醒道:“林妙言,你可有方法證明此玉之主是你?”

林妙言可以要求請智清來做證,但是忽然想起了這半塊玉佩的玄機,若真的證明了的話,就可以還擊張玉樹,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是……一旦那樣做了,世人皆知她與燕俊馳天定姻緣,這不是她想要的,她愛榮軒,答應榮軒要一生攜手,相濡以沫……思量再三,目光在燕俊馳與燕榮軒之間打轉,最後終於道:“沒有。”

既然沒有辦法證明,那就是承認這玉是她偷的。

她思考時頻頻向燕榮軒投去不舍的目光,她的心思燕俊馳一看便知,頓時火冒三丈,寧願身敗名裂甚至失去生命也不與燕榮軒分開,在她眼中他就那樣討厭,再次提醒道:“你可知偷盜寶玉不比一般財物,不是關押就定罪就了事,有可能會因此送命。”

“恩,沒有辦法證明”,林妙言再一次補充。

燕俊馳蹭的上去抓著她的肩膀道:“無法證明那就是偷,蠢女人我已經給你機會辯解,是你自己想死,我就成全你,”隨著他的怒吼,林妙言嬌小的身子被他狠狠的推到地上,又道:“敢偷寶玉父皇你一定要重罰”。

“妙妙”,燕榮軒扶起林妙言,與她一起跪到地上道:“父皇,求父皇給我一點時間,我去請智清大師來求證一下,這寶玉之主到底是誰……”燕榮軒知道若交給皇上,妙妙定然沒有好下場,之前父皇也曾經有過破壞他們感情的舉動。

皇上微微一楞,燕榮軒從來不稱他父皇,並且從不對他下跪,今日為了林妙言,竟是破了例,心念微動。

張玉樹一聽要請智清來,臉色大變,思付著要怎樣應對時,林妙言卻是接過了話道:“不必了,皇上要怎麽處置請隨意便是。”

“軒,你聽見沒有,她都默認了,你還有什麽話可說”,皇上袖袍一揮自有一番威嚴。

“父皇,我求你,只需給我一天時間,若明日還沒有找到證據,兒臣無話可說,妙妙隨你處置”,燕榮軒不知道妙妙為什麽要默認,但他只有一個念頭,要救妙妙。

“哼……你真是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了,我就給你一天時間,若無法證明她的清白,立即關押天牢聽候處置”。

張玉樹一聽又緊張起來,萬一因此把她用假玉騙了世人的事揭露,張家必遭滅門,連忙去林妙言身邊跪下道:“皇上,寶玉找到就好,想來林妹妹也是一時好奇犯了錯,並且林妹妹也是準禮親王妃,若是因此事而使皇上與禮親王不和,臣女倒是有罪了,求皇上不要處罰她了吧。”

023,太子的棋子

“哦,”皇上看了眼張秉坤,張秉坤連忙道:“寶玉是小女之物,全由她自己做主。”

“好吧,既然玉樹求情,朕今日就饒你一次”皇上俯視著林妙言等待著她的磕頭謝恩,而林妙言卻遲遲沒有動作,而是盯著張玉樹,眼中蓄滿恨意。

張玉樹倒是優雅的起身去扶林妙言道:“林妹妹快謝皇上隆恩啊。”

林妙言看她這幅虛偽的嘴臉就討厭至極,反射性的避開她的雙手道:“我不需要你這虛偽的好心”。

“哎呀”,張玉樹被林妙言那一推,順勢跌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呼痛。

這一想,所有人都慌了手腳,張玉樹本來身嬌體弱,又懷了孕,這一呼痛,額頭也出了汗珠,燕俊馳也放下一副冷面孔,蹲下關切的問:“玉樹,你怎麽了?那裏不舒服。”

張玉樹緊緊抓著燕俊馳的手臂道:“俊馳,我肚子疼,好疼,啊,孩子,我的孩子。”

林妙言在一旁冷冷的道:“還裝,你根本就沒有懷孕”。

話剛說完,臉上挨了一記火辣辣的耳光子,燕俊馳怒目而視:“沒想到你竟然這樣狠毒,本太子的孩子你也敢害。”

燕榮軒將林妙言護在身後道:“太子殿下未免太武斷……”。

“武斷……你們自己看看”,燕俊馳指著張玉樹的裙底,那裏血紅一片,縱然他不喜歡張玉樹,但好歹那是他的親骨肉,更為痛心的是,一向認為善良,單純的她竟然會是這樣陰險,毒辣,連未成形的孩子也不放過,真真讓他痛心。

“反了,反了,你這個毒婦,茂軒把她關押起來,十日後問斬”皇上氣得全身發顫,一聲令下,林妙言立即被捆上了五花大綁帶了下去。

一次狩獵大會,因此事搞得興致全無,做為受害一方張玉樹小產,自然博得多方同情,連太子也改變了態度,對他溫柔備至,整日陪伴床塌,準備明日便回城,並且打算將張玉樹接至太子府調養身體。

而林妙言本來已是緋聞纏身,此時又發生偷盜寶玉和謀害太子之子的事情,一時之間人人唾罵。

帳篷區的西側最邊上,林妙言被綁在一棵樹上,全身汙濁不堪,頭上掛著菜葉子,身上有雞蛋砸過的痕跡。

謀害孩子最多稱其為毒辣,但最近她與喬江,和太子的緋聞不斷,太子是高高在上的天之嬌子,喬江又是為民所敬重的俠士,善人,禮親王又是那樣病弱,這一切全都是因為林妙言放蕩,勾引男人,只這一點為人所痛恨和鄙視,於是誰都想往她身上扔些臟東西,仿佛她是比垃圾還臟的東西。

“妙妙……”燕榮軒擡起她臟汙的臉,心痛如刀割,自己喜歡的女人,他沒有能力保護,感到深深的無力,他想這十五年的清凈也許選擇錯誤了,這世上弱小者會得到少許的憐憫和同情,但卻是擺脫不了被欺辱的命運。

“榮軒,”她露出個微笑道:“謝謝你來看我”。

“妙妙,這是怎麽回事,那塊寶玉真的是你的嗎?”燕榮軒邊用手帕幫她擦拭汙垢邊問,從小到大從未聽她提起過啊。

“現在已經是張玉樹的了”,林妙言沒有傷心,反而覺得一身輕松,那寶玉橫在她與榮軒之間,如今沒有了,真該好好慶祝一下:“榮軒,以後我可以安安心心的與你在一起了,沒有什麽寶玉,沒有什麽天定姻緣,這樣多好,那塊破玉我早就想丟了,如今有人喜歡送了她豈不是好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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