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狗子進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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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狗子進縣
江汜到家的時候葉宿已經回了，正整理著從府城帶回來的東西。
橋哥兒現在精力不足，一日裏上午下午各只看診一個時辰，見橋哥兒起了疲態，葉宿和柳哥兒就先回來了。
“宿宿，我剛剛去找三叔認了地方，這次分的地靠村口那邊……”
“好，那你也帶我去看看。”
葉宿手上拿著一個掛著鴛鴦鎖的精巧匣子，便是在通寶街買的，“你看，我把契書都放這裏頭了，再把這個匣子好好收起來……”
多少有些小財迷的屬性，江汜刮了刮哥兒的鼻子，“好，鑰匙你也要收好了，別叫紅鼻子黑鼻子進來刨出來。”
它倆從小就在葉宿屋裏長大的，不像大狗子不進屋，偶爾會跑到屋裏來睡大覺，有時玩得起勁也刨過屋裏的家夥什，雖然被教訓一頓就會長些記性，但到底算是寵愛著長大的，說不定哪天又進來了……
“才不會，我都跟它倆說好了的，進來不許亂刨了……”上回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刨出來江汜剛到那會穿的那套病號服，二狗一狗一端嗚嗚咬著把衣服撕開好幾個口子，咬得滿是口水，葉宿湊湊合合縫補了，好好說了它倆一頓了。
“好好好，你好好收著。這個包袱也打開看看，小荀叔給我倆做的冬衣，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小荀叔家裏那麽多人，事情也不少，還給我們做這個！你好好謝過小荀叔沒？”葉宿接過衣服，卻先拿出明顯更大的一套，“你站起來我比比，你的要不要改？這回我自己能改。”
江汜聽了笑笑，哥兒的縫補手藝，像上回被狗子撕爛的衣服，縫過之後和之前也無甚區別，還是有待提高的。
但他也不拆臺，“謝過了，我的也試過了，正合適，你試試你自己的，要改也不麻煩小荀叔，我給你改。”
“我自己能改！什麽技術都會進步的！”
真的是！怎麽這麽不相信人呢！
“好。”江汜笑著把葉宿那套冬衣展開，“來試試，說不定正正好。”
葉宿的這套就大了一些，江汜捏了捏有些空的腰身，“還是去府城跑瘦了……”
“只大了兩指寬都沒有，冬日裏還要往裏穿衣服的，再說吃幾頓好吃的就回來了，有你在，定然有好吃的！”
葉宿覺得沒問題，“不用改了，這樣就很好，你是沒過過小荷村的冬天，那寒意能滲到骨子裏頭，一絲一絲的，怎麽都暖和不起來。”這樣寬一些還能穿好幾件衣服，心裏想著江汜也得再添置些衣物……
“這麽冷？“江汜摸摸哥兒的手，好像這樣就把以前那個在冬日挨凍的小孩揣在了暖和的衣兜裏，”那我明兒叫小王匠人趕緊來盤個地龍，再多囤些柴火木炭……”
“還有些什麽抗冷的，你比我懂，咱們都備上……”
聽葉宿說冬日難捱，江汜是一點都不想讓哥兒受苦，把能買的都買上，甚至想到了開禽肉鋪子的葉樹，能不能收些鴨絨回來，漢子都算了，給家裏幾個哥兒做個輕薄的小夾襖……
“冬日裏還有暖手爐、吃燙鍋子……別的我也不知道了，以前都是多穿好些衣服，屋裏不敢點火炭，怕被燒了，就只是提一桶竈房裏燒過的帶火星子的炭灰到屋裏，但那個嗆人，也暖和不了多久。”
江汜把哥兒往近緊了緊，“以前聽人說有種銀絲炭，放在房間裏沒有一點味道，縣裏沒有我們就去府城買一些。”
說到縣裏，江汜跟葉宿講了小雲那邊的事，“明日我再去趟縣裏，把這些歸置好，再看看小雲那頭如何了。”
“這些人怎麽狗皮膏藥一般，活該摔斷腿！明兒我也跟你一起！”
總有些人仗著自家勢力橫行霸道，
“別生氣，明兒我們一起去看看，有裴寒和鐘順在，他們應該討不著好。”
“不過，我們等會再出門，我請了少聖和少安兩兄弟幫忙犁地種麥子，你到時候就只用看顧著……說好了明早來我帶他們看地方。”
“這般快，你是不是怕我偷偷去犁地？”
“哪裏會？小荀叔本來說要幫忙的，但他家今年新分了二十五畝地，自己都忙不過來了，我就順嘴問了三叔，讓他推薦了人。”
“哎，年年有人成年，也有新嫁娘和新嫁夫郎，你不知道，以前小荷、青山、桂子這三個村，每個村子中間都荒無人煙，全是無人開墾的荒地，現今荒地是有生機了，但近兩年村裏為了爭地塊也吵過好幾回了……”
江汜也想過，年年縣裏都要新分下田地，人去世也不見收回去的，就算是乾寧朝地多人少，但這興農之策已經施行了十年，還有這麽多田地嗎？
“許是朝廷有對策呢？不過要我覺得，還是要能收回些田地才好……”
但把到手的肉交出去，怕是又有不少問題出現。
不過這些也就是小倆口自己關上門來說說的，當下還顧不了這麽多，還是顧好自己的小家要緊。
……
第二日江汜帶少聖兩兄弟和葉宿去認了地，牛也給兩兄弟了。
二人便放心去了縣衙，狗子們以為二人又要出遠門，一只只都舍不得，一直要跟著。
哥兒也舍不得，眼巴巴瞅著。
江汜想了想，狗子都沒去過縣裏見世面，還是十足的鄉下狗子，再者說狗子也聽話，去不同地方看看也好，但還是去屋裏找了四根柔軟些的布條給四只套住了。
“為何做這個？”
“縣裏不比村裏，人多又雜，怕有人怕狗，也怕它們沒跟上，反而被偷狗的偷走了。”江汜可舍不得，有些壞人避不開，要自己做好應對。
“確實是，縣裏到處有哥兒小姐，說不得就有怕狗的。還聽說縣裏的二流子專門藥了狗去賣，要看緊些。”
哥兒明白了，又轉而去安慰幾只不適應的狗子。
最後四只都想跟著二人，雖然不理解主人為什麽要套著自己，但睜著濕漉漉的狗狗眼，還是任江汜和葉宿套上了脖子。
看得葉宿心軟軟，一個個呼嚕過去，又叫小夏拿了些肉幹出來，準備等車上人和狗子餓了能吃。
……
“你帶著它們四個在板車上可是坐好了？準備走了。”
“好了，出發吧。”
好久沒趕車，這回再趕騾車感受到四面的冷風，又想起去府城時坐的馬車。
江汜偏頭看了眼，紅鼻子黑鼻子平日在地上跑來跳去十足活潑，這會在板車上老實得很，兩個都擠在哥兒懷裏，兩只大狗子也有些不適應，緊緊挨著葉宿和江汜。
“看我做什麽？不冷，今天有四個小火爐圍著呢！”
這可比之前冬日坐騾車暖和多了，江汜擋在前頭，懷裏和旁邊都是狗子，葉宿把揣得暖暖和和的手伸過去捂著江汜耳朵，“感受到了沒，可暖和。”
確實挺暖的，耳朵上像捂了一朵晴日的暖雲，“暖和，我不冷，你收回去揣著。”江汜擺擺腦袋。
葉宿沒收，繼續捂了會，暗想著得給江汜買個能捂住耳朵的帽子來，他見唱大戲的人戴過，雖然醜了些，但看著嚴實的很，肯定能保暖……
再說了，江汜模樣好，戴這種帽子說不定也好看呢！若是實在虎頭虎腦的也值了……
葉宿想著，笑的傻兮兮的，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尋摸這種帽子。
江汜偏頭看見哥兒凍紅的臉，卻是想著，看來今日去縣裏的事情得多一項，要做個箱套了。
到了車馬行，江汜跟掌櫃的商量讓裝一個箱套，回去的時候晚些天氣更涼，這樣不怕冷風吹。
好在這種板車樣式都是差不多的，箱套也是有現成的，直接裝就是，不用等很久。
兩只狗崽到了城裏，興奮得不行，下了板車就想撒丫子就在大街上瘋跑。
“幸虧你給準備了繩子，在車上一個個像鵪鶉一樣，下車就瘋了。”
好險葉宿給拽住了。
“你牽兩只大的，我帶小的走。”江汜才跟車馬行掌櫃的說好箱套的事，轉頭就看見兩只小鼻子往外沖，大狗好好坐著等人，花鼻子還朝自家崽子呲了牙，兩只大的都穩重，看著可省心多了。
“行，你可要拽住了，它倆今天力氣大得很。”葉宿遞過繩子，甩甩手，剛剛可被拽了一下實在的。
就算是自己一手奶大的崽子，江汜一樣會兇，狗崽也是欺軟怕硬的。
江汜見葉宿手都紅了，沈下臉來，把被勒紅的手掌遞到二狗面前，二狗嗚嗚舔了幾口，狗狗眼濕漉漉的帶些不好意思，這下終於老老實實了。
車馬行夥計看得一楞一楞的，“客官，您家這狗養了很久吧？可真是通人性，也是奇了，還能看出自個兒做錯了。”
“是，打小就養著的。”二人笑著回了。
二人四狗就這麽牽著去了碼頭小鋪。
路上也有人驚奇，平日也不是沒見過簽繩的狗子，但都是白乎乎的長毛獅子狗，牽著繩子被抱在人懷裏，輕易不會下來走路，不然弄臟了爪子。
哪裏有人會牽著土黃狗土黑狗上街啊！
不過江汜二人才不管這些呢，狗子是自己養的，日子是自己過的，狗子和自己安安全全、舒舒服服的才好。
也只是笑笑牽著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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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哥兒現在精力不足，一日裏上午下午各只看診一個時辰，見橋哥兒起了疲態，葉宿和柳哥兒就先回來了。
“宿宿，我剛剛去找三叔認了地方，這次分的地靠村口那邊……”
“好，那你也帶我去看看。”
葉宿手上拿著一個掛著鴛鴦鎖的精巧匣子，便是在通寶街買的，“你看，我把契書都放這裏頭了，再把這個匣子好好收起來……”
多少有些小財迷的屬性，江汜刮了刮哥兒的鼻子，“好，鑰匙你也要收好了，別叫紅鼻子黑鼻子進來刨出來。”
它倆從小就在葉宿屋裏長大的，不像大狗子不進屋，偶爾會跑到屋裏來睡大覺，有時玩得起勁也刨過屋裏的家夥什，雖然被教訓一頓就會長些記性，但到底算是寵愛著長大的，說不定哪天又進來了……
“才不會，我都跟它倆說好了的，進來不許亂刨了……”上回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刨出來江汜剛到那會穿的那套病號服，二狗一狗一端嗚嗚咬著把衣服撕開好幾個口子，咬得滿是口水，葉宿湊湊合合縫補了，好好說了它倆一頓了。
“好好好，你好好收著。這個包袱也打開看看，小荀叔給我倆做的冬衣，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小荀叔家裏那麽多人，事情也不少，還給我們做這個！你好好謝過小荀叔沒？”葉宿接過衣服，卻先拿出明顯更大的一套，“你站起來我比比，你的要不要改？這回我自己能改。”
江汜聽了笑笑，哥兒的縫補手藝，像上回被狗子撕爛的衣服，縫過之後和之前也無甚區別，還是有待提高的。
但他也不拆臺，“謝過了，我的也試過了，正合適，你試試你自己的，要改也不麻煩小荀叔，我給你改。”
“我自己能改！什麽技術都會進步的！”
真的是！怎麽這麽不相信人呢！
“好。”江汜笑著把葉宿那套冬衣展開，“來試試，說不定正正好。”
葉宿的這套就大了一些，江汜捏了捏有些空的腰身，“還是去府城跑瘦了……”
“只大了兩指寬都沒有，冬日裏還要往裏穿衣服的，再說吃幾頓好吃的就回來了，有你在，定然有好吃的！”
葉宿覺得沒問題，“不用改了，這樣就很好，你是沒過過小荷村的冬天，那寒意能滲到骨子裏頭，一絲一絲的，怎麽都暖和不起來。”這樣寬一些還能穿好幾件衣服，心裏想著江汜也得再添置些衣物……
“這麽冷？“江汜摸摸哥兒的手，好像這樣就把以前那個在冬日挨凍的小孩揣在了暖和的衣兜裏，”那我明兒叫小王匠人趕緊來盤個地龍，再多囤些柴火木炭……”
“還有些什麽抗冷的，你比我懂，咱們都備上……”
聽葉宿說冬日難捱，江汜是一點都不想讓哥兒受苦，把能買的都買上，甚至想到了開禽肉鋪子的葉樹，能不能收些鴨絨回來，漢子都算了，給家裏幾個哥兒做個輕薄的小夾襖……
“冬日裏還有暖手爐、吃燙鍋子……別的我也不知道了，以前都是多穿好些衣服，屋裏不敢點火炭，怕被燒了，就只是提一桶竈房裏燒過的帶火星子的炭灰到屋裏，但那個嗆人，也暖和不了多久。”
江汜把哥兒往近緊了緊，“以前聽人說有種銀絲炭，放在房間裏沒有一點味道，縣裏沒有我們就去府城買一些。”
說到縣裏，江汜跟葉宿講了小雲那邊的事，“明日我再去趟縣裏，把這些歸置好，再看看小雲那頭如何了。”
“這些人怎麽狗皮膏藥一般，活該摔斷腿！明兒我也跟你一起！”
總有些人仗著自家勢力橫行霸道，
“別生氣，明兒我們一起去看看，有裴寒和鐘順在，他們應該討不著好。”
“不過，我們等會再出門，我請了少聖和少安兩兄弟幫忙犁地種麥子，你到時候就只用看顧著……說好了明早來我帶他們看地方。”
“這般快，你是不是怕我偷偷去犁地？”
“哪裏會？小荀叔本來說要幫忙的，但他家今年新分了二十五畝地，自己都忙不過來了，我就順嘴問了三叔，讓他推薦了人。”
“哎，年年有人成年，也有新嫁娘和新嫁夫郎，你不知道，以前小荷、青山、桂子這三個村，每個村子中間都荒無人煙，全是無人開墾的荒地，現今荒地是有生機了，但近兩年村裏為了爭地塊也吵過好幾回了……”
江汜也想過，年年縣裏都要新分下田地，人去世也不見收回去的，就算是乾寧朝地多人少，但這興農之策已經施行了十年，還有這麽多田地嗎？
“許是朝廷有對策呢？不過要我覺得，還是要能收回些田地才好……”
但把到手的肉交出去，怕是又有不少問題出現。
不過這些也就是小倆口自己關上門來說說的，當下還顧不了這麽多，還是顧好自己的小家要緊。
……
第二日江汜帶少聖兩兄弟和葉宿去認了地，牛也給兩兄弟了。
二人便放心去了縣衙，狗子們以為二人又要出遠門，一只只都舍不得，一直要跟著。
哥兒也舍不得，眼巴巴瞅著。
江汜想了想，狗子都沒去過縣裏見世面，還是十足的鄉下狗子，再者說狗子也聽話，去不同地方看看也好，但還是去屋裏找了四根柔軟些的布條給四只套住了。
“為何做這個？”
“縣裏不比村裏，人多又雜，怕有人怕狗，也怕它們沒跟上，反而被偷狗的偷走了。”江汜可舍不得，有些壞人避不開，要自己做好應對。
“確實是，縣裏到處有哥兒小姐，說不得就有怕狗的。還聽說縣裏的二流子專門藥了狗去賣，要看緊些。”
哥兒明白了，又轉而去安慰幾只不適應的狗子。
最後四只都想跟著二人，雖然不理解主人為什麽要套著自己，但睜著濕漉漉的狗狗眼，還是任江汜和葉宿套上了脖子。
看得葉宿心軟軟，一個個呼嚕過去，又叫小夏拿了些肉幹出來，準備等車上人和狗子餓了能吃。
……
“你帶著它們四個在板車上可是坐好了？準備走了。”
“好了，出發吧。”
好久沒趕車，這回再趕騾車感受到四面的冷風，又想起去府城時坐的馬車。
江汜偏頭看了眼，紅鼻子黑鼻子平日在地上跑來跳去十足活潑，這會在板車上老實得很，兩個都擠在哥兒懷裏，兩只大狗子也有些不適應，緊緊挨著葉宿和江汜。
“看我做什麽？不冷，今天有四個小火爐圍著呢！”
這可比之前冬日坐騾車暖和多了，江汜擋在前頭，懷裏和旁邊都是狗子，葉宿把揣得暖暖和和的手伸過去捂著江汜耳朵，“感受到了沒，可暖和。”
確實挺暖的，耳朵上像捂了一朵晴日的暖雲，“暖和，我不冷，你收回去揣著。”江汜擺擺腦袋。
葉宿沒收，繼續捂了會，暗想著得給江汜買個能捂住耳朵的帽子來，他見唱大戲的人戴過，雖然醜了些，但看著嚴實的很，肯定能保暖……
再說了，江汜模樣好，戴這種帽子說不定也好看呢！若是實在虎頭虎腦的也值了……
葉宿想著，笑的傻兮兮的，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尋摸這種帽子。
江汜偏頭看見哥兒凍紅的臉，卻是想著，看來今日去縣裏的事情得多一項，要做個箱套了。
到了車馬行，江汜跟掌櫃的商量讓裝一個箱套，回去的時候晚些天氣更涼，這樣不怕冷風吹。
好在這種板車樣式都是差不多的，箱套也是有現成的，直接裝就是，不用等很久。
兩只狗崽到了城裏，興奮得不行，下了板車就想撒丫子就在大街上瘋跑。
“幸虧你給準備了繩子，在車上一個個像鵪鶉一樣，下車就瘋了。”
好險葉宿給拽住了。
“你牽兩只大的，我帶小的走。”江汜才跟車馬行掌櫃的說好箱套的事，轉頭就看見兩只小鼻子往外沖，大狗好好坐著等人，花鼻子還朝自家崽子呲了牙，兩只大的都穩重，看著可省心多了。
“行，你可要拽住了，它倆今天力氣大得很。”葉宿遞過繩子，甩甩手，剛剛可被拽了一下實在的。
就算是自己一手奶大的崽子，江汜一樣會兇，狗崽也是欺軟怕硬的。
江汜見葉宿手都紅了，沈下臉來，把被勒紅的手掌遞到二狗面前，二狗嗚嗚舔了幾口，狗狗眼濕漉漉的帶些不好意思，這下終於老老實實了。
車馬行夥計看得一楞一楞的，“客官，您家這狗養了很久吧？可真是通人性，也是奇了，還能看出自個兒做錯了。”
“是，打小就養著的。”二人笑著回了。
二人四狗就這麽牽著去了碼頭小鋪。
路上也有人驚奇，平日也不是沒見過簽繩的狗子，但都是白乎乎的長毛獅子狗，牽著繩子被抱在人懷裏，輕易不會下來走路，不然弄臟了爪子。
哪裏有人會牽著土黃狗土黑狗上街啊！
不過江汜二人才不管這些呢，狗子是自己養的，日子是自己過的，狗子和自己安安全全、舒舒服服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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