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收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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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收徒弟
“你歇會去，我來。”葉宿見江汜跟著他進來推漢子去休息。
“我幫你打下手，不想去外面。”江汜委委屈屈的站著不動。
葉宿聽出江汜語氣中的委屈，擡頭看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沒再趕他。
“想吃什麽？”葉宿的聲音裏都浸著笑意。
“我們也來個榨菜炒雞蛋吧。”哥兒笑他，一邊說著，漢子上前戳了戳葉宿的酒窩。
拂下江汜作亂的手，葉宿依然笑瞇瞇的，“好，我從家裏帶了蒜薹，再做個蒜薹炒肉。”
“湯就不用了，直接用這個骨頭湯加些海帶，上午我就泡上了。”說著，江汜去端了海帶過來，“辣醬是現成的，我剝些蒜，給你們做個涼拌海帶吃。”
“好，我還沒吃過這個呢！”
葉宿從籃子裏拿出蒜薹，又說道：“板車上我還給你帶了褥子，晚上你記得墊上，多少睡得松軟一些，實在睡不慣，還是去做個床。”
“不用，現在搭著睡的還好，等空了我去定個羅漢榻，到時候就給小冬睡。”
“你不住縣裏了？”
“我看小冬應該是個信得住的，整個上午他雖然在後廚來來回回，楞是沒看我炒菜碼炸蔥油，許是知道這些都是技藝，不該被旁人學了去。”這就很有分寸感和邊界感。
“我在前面看他也不錯，吃食的價錢都記得牢，聽我介紹了一回榨菜，後面有食客問，他都能答出來了，其實你可以把他收作徒弟，就像小樹哥哥那樣，有著這層關系，就是把這些教給他，也不怕他漏了去。”
“這樣確實挺好，下午我再看看，等把他教會，我也能日日回去了。”想到這，江汜擡頭看了看葉宿，這樣又能日日挨著哥兒了，到時候家具也好了，能住進去。
不過葉宿忙著做飯，沒看見江汜看他。
摘著蒜薹，葉宿又想到一事，“昨日濟世堂的小秋來找我了，吃了五碗粉面，兩碟凈壇子，我都沒收錢，賬上記的空賬，到時候你從我工錢劃走。”
他擔心江汜算賬有出入，也不理解自己怎麽走了空的，繼續解釋道：“昔日買藥賣藥都是在濟世堂，不管是李大夫還是小秋都對我照拂頗多，我想著，自己好了就請他們吃一頓。”
江汜哪裏會要，對葉宿好的人，他感激還來不及，“這鋪子你也有份，自然能做主，以後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而且以後就不是發工錢了，是夫夫共同財產。
葉宿聽了彎彎眼角，低頭笑了。
兩個人邊聊邊做飯，時不時挨挨蹭蹭，倒一丁點兒也不覺得累。
……
吃飯的時候其實已經過了飯點，畢竟中午那會要做生意。
這會沒客人，幾人就將飯菜端到外面的空桌上，不然端著飯碗夾菜也不好看。
林冬坐著還比較拘謹，筷子都不敢伸遠了，只敢夾自己面前的菜。其實他也不是怕江汜幾人，只是擔心江汜他們覺得自己是乞丐，不幹凈……
“小冬，你嘗嘗這個榨菜雞蛋，就是用我們家的榨菜做的。”見他不夾菜，柳哥兒本就在外面跟他聊了挺久，已經熟悉了，出聲招呼道。
江汜也道：“來這裏不用拘謹，我們都是有什麽大家一起吃什麽，當然了，幹活也要緊著幹的。”
“嗯。”林冬應了，但突然之間也不知怎的，吃著吃著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也許是因為很久沒吃過這樣好的飯菜，也許是因為許久沒人這樣和他說話，也許是感嘆自己好像真的遇到了好人……
明明是個小漢子，卻著實大聲哭了一通，葉宿和柳哥兒看著都紅了眼眶。
情緒是會感染的，江汜看這幾個小的都要哭作一團了，忙帶著林冬去了院子裏，讓他坐著好好平靜下來，洗把臉再出來。
林冬也沒在院裏磨蹭很久，收拾好情緒，下定決心好好做久出來了。
“你們先幫我守會鋪子，我帶林冬去認認肉鋪，”江汜對著兩個哥兒說後，又轉頭對著林冬說，“等肉鋪老板識得你，以後就你去拿豬下水了。”
……
江汜二人去拿豬下水，葉宿和柳哥兒也沒閑著，柳哥兒在外頭守著，葉宿就在後廚幫著蒸米粉，不多會江汜一個人回了。
“怎的就你一個？”葉宿見只有江汜一個問道。
“小冬去破廟拿東西了，說是還有衣服在那。”
“你的衣服確實太大了，我今日回去拿幾套我的舊衣來，小冬穿應該正好。”葉宿想著今日林冬那小身板，穿江汜的實在太大了些。
“不用，剛剛我帶小冬去買了，等你們空了也去看看，每人都有，這算我們鋪子的夥計福利。”一個是福利，一個也是江汜不想小哥兒的衣服給別人穿。
“這麽好！”柳哥兒聽了歡呼，“每年都有嗎？”
“有，春夏秋冬各一套，今年從夏天開始。”
“哇！”柳哥兒拉著葉宿的手，笑瞇瞇的，“那我跟宿宿有空就去瞧瞧。”
“好，撿你們喜歡的買。對了，今日你們倆早些回去吧，這裏有我和林冬就夠了。”
又對著葉宿說：“回去你幫我問問村裏有沒有人還存著蘿蔔萵筍的，看能不能再收些來，若有胡瓜長成了，也要些，最近天熱起來，凈壇子賣的快。”
“好，我收了給你都拉到縣裏頭來？”
江汜想著反正是要過幾天才能吃，“先收著，看這幾日忙完能不能回去一趟，回去了我自己處理，省得拉來拉去。”
“也好，那我們先回了。”
“嗯，路上當心點。”
等葉宿二人走後，江汜進了後廚才看見米漿已經蒸過一小半，整整齊齊碼在籃子裏，心裏一陣慰貼……
……
林冬回來就帶了一個小包袱，破廟裏還有別的乞丐，但白天這會是沒人的。
他和別人的關系不怎麽樣，因為他想找到一份工作，和別人格格不入，也不是說別的乞丐不想穩定下來，但是又有誰能要乞丐做工呢？別人只笑林冬癡人做夢。
老乞丐又走了，也不用跟誰道別。
臨到走了，林冬又回頭忘了許久，破廟這裏是他流浪後找到的最好的地方，其實每一塊地方都有不同的乞丐占的，他能分得一小塊，也是因為老乞丐去世後給他留的，如今要離開，也算是對這段時間的告別，剩下更多的，則是充滿對新生活的期盼。
……
“回來了？先去把東西放好。”江汜一個人在鋪子裏，他要在後廚準備，就會把窗臺的東西收進去，看不了那麽全，怕窗臺那的東西被路人順走。
“等會你把這些壇子再擡上來放好。”江汜給林冬指了指地上的壇子。
“好。”林冬走了幾步沒看到柳哥兒二人，又疑惑地看過來。
“他倆回去了，我們都不是坎山縣人，是底下村裏的。”江汜解釋了一句。
他明顯感覺林冬從破廟回來後整個人更有精氣神了，想著鋪子裏這麽多事，也不能一直避開林冬，於是問道：“小冬，你要不要做我徒弟，我教你做米粉還有這些菜碼的方法？”
！！！
林冬好半晌說不出話，這樣天大的好事！這兩日他是看著的，鋪子生意有多好，那可是來來回回都是食客，一個個都要花上十幾個銅板。
“真、真的嗎？”林冬激動得嘴唇顫抖，說出的話都抖了起來。
“這有什麽真的假的，你想學就拜了師傅好好學，若不想學，我也要跟你約法三章的。”江汜能理解林冬的激動，但話也要說清楚。
“學，我學！”這怎麽會不想，一定要學的！
“好，那從今日就開始教你，其實……你這是……”江汜正說著，見林冬朝他跪下來，驚得他一哆嗦，“快些起來！”
“師父！我現在還沒有能力買拜師禮，請你先受這一拜。”林冬知道拜師學藝是多重要的事情，所以在鋪子裏穿進穿出也沒想著去偷看，這些都是吃飯生活的手藝，誰會平白讓別人看了，如今竟然能得到這天大的好運，怎能沒有表示。
“好，我接受了，你快些起來。”這沖擊對江汜來說實在是大了些，若說別的像牙行買賣人口，自己還沒接觸過還好，這樣直接見到下跪的人還是生平第一次，自然是被震驚到了，他忙扶著林冬起來。
“師父，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林冬緊緊抓住江汜的手。
“我先說好，這兩年你都不能單獨出去開鋪子，等出師後若你想開鋪子，也不能賣和江葉記一樣的吃食，當然若你還在江葉記就沒事。還有學徒期間，鋪子裏的吃食若是有洩露……”
“不會的！一輩子不出去都沒問題！”江汜還沒說完，林冬就喊了出來，聲音洪亮，眼神堅定，許是知道光說話其實沒有分量，又接著說道：“師父你且等著看，我就是學會了也不走！”
“行，那我便等著看你的表現，現在先跟我來處理豬下水。”少年人的承諾來得快又熱烈，江汜沒有打擊他，說些“日久見人心”之類不信任的話，別說林冬，就是江汜自己也不能保證以後會怎樣。
於是下午他就教了林冬處理豬下水，鹵豬雜和蒸米粉，
其實這都很簡單，處理豬下水就是要舍得下功夫，同時又有一些小竅門，但這些一般是家裏夫郎嬸子會，漢子是不屑做這些的。
還有像鹵豬雜的大料，家家都有些自己的心得，江汜的能賣這麽好，也是因為方子獨一份，但現在鹵水不用換，暫時還不用教方子，只教了如何下鹵。
至於蒸米粉更簡單了，一倒一蒸一切，米漿是從家裏磨了來的，更加方便簡單。
都先教些簡單的，鋪子裏的活只能是慢慢放手，江汜雖是覺得林冬人不錯，但也要給自己留分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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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打下手，不想去外面。”江汜委委屈屈的站著不動。
葉宿聽出江汜語氣中的委屈，擡頭看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沒再趕他。
“想吃什麽？”葉宿的聲音裏都浸著笑意。
“我們也來個榨菜炒雞蛋吧。”哥兒笑他，一邊說著，漢子上前戳了戳葉宿的酒窩。
拂下江汜作亂的手，葉宿依然笑瞇瞇的，“好，我從家裏帶了蒜薹，再做個蒜薹炒肉。”
“湯就不用了，直接用這個骨頭湯加些海帶，上午我就泡上了。”說著，江汜去端了海帶過來，“辣醬是現成的，我剝些蒜，給你們做個涼拌海帶吃。”
“好，我還沒吃過這個呢！”
葉宿從籃子裏拿出蒜薹，又說道：“板車上我還給你帶了褥子，晚上你記得墊上，多少睡得松軟一些，實在睡不慣，還是去做個床。”
“不用，現在搭著睡的還好，等空了我去定個羅漢榻，到時候就給小冬睡。”
“你不住縣裏了？”
“我看小冬應該是個信得住的，整個上午他雖然在後廚來來回回，楞是沒看我炒菜碼炸蔥油，許是知道這些都是技藝，不該被旁人學了去。”這就很有分寸感和邊界感。
“我在前面看他也不錯，吃食的價錢都記得牢，聽我介紹了一回榨菜，後面有食客問，他都能答出來了，其實你可以把他收作徒弟，就像小樹哥哥那樣，有著這層關系，就是把這些教給他，也不怕他漏了去。”
“這樣確實挺好，下午我再看看，等把他教會，我也能日日回去了。”想到這，江汜擡頭看了看葉宿，這樣又能日日挨著哥兒了，到時候家具也好了，能住進去。
不過葉宿忙著做飯，沒看見江汜看他。
摘著蒜薹，葉宿又想到一事，“昨日濟世堂的小秋來找我了，吃了五碗粉面，兩碟凈壇子，我都沒收錢，賬上記的空賬，到時候你從我工錢劃走。”
他擔心江汜算賬有出入，也不理解自己怎麽走了空的，繼續解釋道：“昔日買藥賣藥都是在濟世堂，不管是李大夫還是小秋都對我照拂頗多，我想著，自己好了就請他們吃一頓。”
江汜哪裏會要，對葉宿好的人，他感激還來不及，“這鋪子你也有份，自然能做主，以後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而且以後就不是發工錢了，是夫夫共同財產。
葉宿聽了彎彎眼角，低頭笑了。
兩個人邊聊邊做飯，時不時挨挨蹭蹭，倒一丁點兒也不覺得累。
……
吃飯的時候其實已經過了飯點，畢竟中午那會要做生意。
這會沒客人，幾人就將飯菜端到外面的空桌上，不然端著飯碗夾菜也不好看。
林冬坐著還比較拘謹，筷子都不敢伸遠了，只敢夾自己面前的菜。其實他也不是怕江汜幾人，只是擔心江汜他們覺得自己是乞丐，不幹凈……
“小冬，你嘗嘗這個榨菜雞蛋，就是用我們家的榨菜做的。”見他不夾菜，柳哥兒本就在外面跟他聊了挺久，已經熟悉了，出聲招呼道。
江汜也道：“來這裏不用拘謹，我們都是有什麽大家一起吃什麽，當然了，幹活也要緊著幹的。”
“嗯。”林冬應了，但突然之間也不知怎的，吃著吃著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也許是因為很久沒吃過這樣好的飯菜，也許是因為許久沒人這樣和他說話，也許是感嘆自己好像真的遇到了好人……
明明是個小漢子，卻著實大聲哭了一通，葉宿和柳哥兒看著都紅了眼眶。
情緒是會感染的，江汜看這幾個小的都要哭作一團了，忙帶著林冬去了院子裏，讓他坐著好好平靜下來，洗把臉再出來。
林冬也沒在院裏磨蹭很久，收拾好情緒，下定決心好好做久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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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汜二人去拿豬下水，葉宿和柳哥兒也沒閑著，柳哥兒在外頭守著，葉宿就在後廚幫著蒸米粉，不多會江汜一個人回了。
“怎的就你一個？”葉宿見只有江汜一個問道。
“小冬去破廟拿東西了，說是還有衣服在那。”
“你的衣服確實太大了，我今日回去拿幾套我的舊衣來，小冬穿應該正好。”葉宿想著今日林冬那小身板，穿江汜的實在太大了些。
“不用，剛剛我帶小冬去買了，等你們空了也去看看，每人都有，這算我們鋪子的夥計福利。”一個是福利，一個也是江汜不想小哥兒的衣服給別人穿。
“這麽好！”柳哥兒聽了歡呼，“每年都有嗎？”
“有，春夏秋冬各一套，今年從夏天開始。”
“哇！”柳哥兒拉著葉宿的手，笑瞇瞇的，“那我跟宿宿有空就去瞧瞧。”
“好，撿你們喜歡的買。對了，今日你們倆早些回去吧，這裏有我和林冬就夠了。”
又對著葉宿說：“回去你幫我問問村裏有沒有人還存著蘿蔔萵筍的，看能不能再收些來，若有胡瓜長成了，也要些，最近天熱起來，凈壇子賣的快。”
“好，我收了給你都拉到縣裏頭來？”
江汜想著反正是要過幾天才能吃，“先收著，看這幾日忙完能不能回去一趟，回去了我自己處理，省得拉來拉去。”
“也好，那我們先回了。”
“嗯，路上當心點。”
等葉宿二人走後，江汜進了後廚才看見米漿已經蒸過一小半，整整齊齊碼在籃子裏，心裏一陣慰貼……
……
林冬回來就帶了一個小包袱，破廟裏還有別的乞丐，但白天這會是沒人的。
他和別人的關系不怎麽樣，因為他想找到一份工作，和別人格格不入，也不是說別的乞丐不想穩定下來，但是又有誰能要乞丐做工呢？別人只笑林冬癡人做夢。
老乞丐又走了，也不用跟誰道別。
臨到走了，林冬又回頭忘了許久，破廟這裏是他流浪後找到的最好的地方，其實每一塊地方都有不同的乞丐占的，他能分得一小塊，也是因為老乞丐去世後給他留的，如今要離開，也算是對這段時間的告別，剩下更多的，則是充滿對新生活的期盼。
……
“回來了？先去把東西放好。”江汜一個人在鋪子裏，他要在後廚準備，就會把窗臺的東西收進去，看不了那麽全，怕窗臺那的東西被路人順走。
“等會你把這些壇子再擡上來放好。”江汜給林冬指了指地上的壇子。
“好。”林冬走了幾步沒看到柳哥兒二人，又疑惑地看過來。
“他倆回去了，我們都不是坎山縣人，是底下村裏的。”江汜解釋了一句。
他明顯感覺林冬從破廟回來後整個人更有精氣神了，想著鋪子裏這麽多事，也不能一直避開林冬，於是問道：“小冬，你要不要做我徒弟，我教你做米粉還有這些菜碼的方法？”
！！！
林冬好半晌說不出話，這樣天大的好事！這兩日他是看著的，鋪子生意有多好，那可是來來回回都是食客，一個個都要花上十幾個銅板。
“真、真的嗎？”林冬激動得嘴唇顫抖，說出的話都抖了起來。
“這有什麽真的假的，你想學就拜了師傅好好學，若不想學，我也要跟你約法三章的。”江汜能理解林冬的激動，但話也要說清楚。
“學，我學！”這怎麽會不想，一定要學的！
“好，那從今日就開始教你，其實……你這是……”江汜正說著，見林冬朝他跪下來，驚得他一哆嗦，“快些起來！”
“師父！我現在還沒有能力買拜師禮，請你先受這一拜。”林冬知道拜師學藝是多重要的事情，所以在鋪子裏穿進穿出也沒想著去偷看，這些都是吃飯生活的手藝，誰會平白讓別人看了，如今竟然能得到這天大的好運，怎能沒有表示。
“好，我接受了，你快些起來。”這沖擊對江汜來說實在是大了些，若說別的像牙行買賣人口，自己還沒接觸過還好，這樣直接見到下跪的人還是生平第一次，自然是被震驚到了，他忙扶著林冬起來。
“師父，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林冬緊緊抓住江汜的手。
“我先說好，這兩年你都不能單獨出去開鋪子，等出師後若你想開鋪子，也不能賣和江葉記一樣的吃食，當然若你還在江葉記就沒事。還有學徒期間，鋪子裏的吃食若是有洩露……”
“不會的！一輩子不出去都沒問題！”江汜還沒說完，林冬就喊了出來，聲音洪亮，眼神堅定，許是知道光說話其實沒有分量，又接著說道：“師父你且等著看，我就是學會了也不走！”
“行，那我便等著看你的表現，現在先跟我來處理豬下水。”少年人的承諾來得快又熱烈，江汜沒有打擊他，說些“日久見人心”之類不信任的話，別說林冬，就是江汜自己也不能保證以後會怎樣。
於是下午他就教了林冬處理豬下水，鹵豬雜和蒸米粉，
其實這都很簡單，處理豬下水就是要舍得下功夫，同時又有一些小竅門，但這些一般是家裏夫郎嬸子會，漢子是不屑做這些的。
還有像鹵豬雜的大料，家家都有些自己的心得，江汜的能賣這麽好，也是因為方子獨一份，但現在鹵水不用換，暫時還不用教方子，只教了如何下鹵。
至於蒸米粉更簡單了，一倒一蒸一切，米漿是從家裏磨了來的，更加方便簡單。
都先教些簡單的，鋪子裏的活只能是慢慢放手，江汜雖是覺得林冬人不錯，但也要給自己留分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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