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落戶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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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落戶籍
而江汜這邊見離中午還有些時候，想著再耖會地，而且他也有事想要請嚴暮雲幫忙。
“嚴公子，宿哥兒說有事可以找你幫忙是嗎？”江汜開門見山。
“是，江兄弟有什麽困難？”
“是，實不相瞞，我確實有一事相求……”便將自己商隊那一套說辭說了，本以為嚴暮雲會細細盤問他是什麽商隊，又是來幹嘛，嚴暮雲竟然沒問，痛快答應了，言說都不用江汜到場，他去府衙把這事辦妥了，問了江汜的年齡，出生日期，將戶籍落在小荷村，給他單立一戶，到時候帶了戶籍證明給他。
沒想到自己那日特意去茶樓探聽的竟然沒用上，但身份的事能解決，總算不是黑戶了，心頭最大的事情已經解決，就可以好好考慮以後的生活了。
解決完這事，江汜就要去田裏幹活，嚴暮雲和谷雨在田埂上看了會，實在是心癢想試試，無他，江汜用那個木耖簡直行雲流水般，舒適的不行，看上去很解壓，谷雨這會沒攔，他們帶了衣服，地裏看上去沒有之前臟，而且他也很心動！
兩人輪流試了試，不過都沒有江汜用起來那麽流暢，谷雨是力氣小，嚴暮雲力氣有，就是找不準施力點，歪歪扭扭的。
二人過足了幹癮，回葉宿家換衣服。
……
這邊葉宿回來後洗幹凈手就準備往屋裏去，見房門是開著的。
許秋芳走過來道，“別急，你走後不久，我聽見狗崽在叫喚，試探著開門看了看，花鼻子沒抖，就去拿了米糊在屋裏餵了狗崽，我走近了花鼻子雖然還是害怕，但見我沒抱走狗崽抖的也沒那麽厲害了。”
聽了葉宿放心了些，“太好了，花鼻子慢慢能接受人了，謝謝阿婆，我還是進去看看。”
說完，還是進屋看了看，花鼻子見是葉宿，輕輕甩了尾巴。葉宿走過去摸了摸狗頭，看狗崽睡得香噴噴的，誇了花鼻子幾句。
花鼻子用鼻子在葉宿身上輕輕嗅了嗅，像是在記住葉宿出去一趟的氣味。
……
中午嚴暮雲和谷雨自然留在了葉家吃飯，這次嚴暮雲也是做足了準備，去尋悅樓打包了菜，這次是，水晶蹄髈、燉乳鴿、火爐燒鴨、涼拌皮蛋，酒釀小丸子甜湯。
許秋芳自然撿著嚴暮雲倆人少吃的野菜做，韭菜炒河蝦，木槿花炒雞蛋，水芹菜拌醬豆，涼拌豬毛菜。
席間嚴暮雲大力推薦燒鴨，說是上次排隊沒買著，這次早早就去了，可算買著了。
燒鴨有些像烤鴨，就是將鴨子去毛洗凈內臟，在肚裏抹上秘制醬料和粉料，再將肚子用銀針縫起，從鴨嘴那往裏吹氣，直至鴨子鼓起，再把鴨子放進熱水中汆燙，收緊表皮，過幾遍冷水，在表皮抹上秘制汁水，鐵鉤掛起放在通風口靜置兩個時辰，最後放進火爐烤制。
葉宿夾了一筷子，“好吃，鴨皮酥脆，咬一口鴨肉都能冒出油來，這鴨子看上去什麽都沒放，怎的裏面味道這般好！”
谷雨在旁邊道，“鴨子肚腹裏抹了調料，烤制的時候醬料都滲進去了，如此就有味道了。”
“原是這樣。”葉宿一口接著一口吃個不停。
江汜才知道這兒是有皮蛋的，下次去縣裏要購置些，煮個皮蛋瘦肉粥吃。
飯桌上張平還聊起，上午來看診他都問了，沒人知道哪裏有下奶的母羊的。
既然這樣，江汜沈思，牛奶肯定是沒有的，再說這裏都是水牛黃牛，難不成要去上山看看……
嚴暮雲卻問了，“江兄要羊奶做甚？”自問了年紀後，嚴暮雲道江汜比他大了一歲，自然而然去了那個“弟”字。
“是昨日撿的狗，大狗受傷了，這麽些天估計都不會好，狗崽才出生的，一直吃的米糊，本就比旁的狗弱小些，想尋些羊奶給餵著。”
嚴暮雲見江汜這樣說，其他幾人都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道一聲驚奇，“江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說實話我還沒見過特意給狗尋奶喝的，但我這確實能找到羊奶，不過……”
江汜理解，狗在這裏就是畜牲，但他這樣做，家裏幾人也沒有阻攔的，可見家裏人都沒有覺得不妥，只要有能理解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便好。“不過怎麽？”
“上次吃的幹鍋兔塊的方子能不能賣與我，”說罷，撓撓頭，挺不好意思的，上次明明自己說過不會要這個方子，“是我家廚子和尋悅樓的大廚交好，那日回去我告訴了廚子幹鍋方子，他做了來吃，正好尋悅樓大廚來了，吃了讚不絕口，纏著我們要買這方子……”
“他說能出五十兩，這我也不好決定……”而且今天本來不打算說的，好像江汜不太在意這方面。
“尋悅樓最近有道羊奶雞蛋羹，日日都要有羊奶，他那肯定是有母羊的，這方子……”
聞言葉宿挺激動的，羊奶難尋，不過方子是江汜的，還是得看江汜的意思。
“可以，我把方子賣與他，我們牽頭母羊回來，銀錢就算了。”江汜挺理解大廚的，有了幹鍋方子，不止是兔塊，雞鴨鵝、魚蛇羊什麽不能做，但他見每次尋悅樓帶過來的菜已經是極好吃了，而且這幹鍋裏其實最缺的就是洋蔥和土豆，把這個事交給大廚，說不定他能找到呢。
出門在外，要學會利用資源。
見江汜點頭，嚴暮雲立馬道，“銀錢還是要的，你放心這交給我去談，明日便給你把羊送來。”
江汜順便把洋蔥和土豆的事情說了，期待著大廚能找到。
不過沒等到大廚找，嚴暮雲就說了，“你說的洋蔥，是從胡地來的嗎？”
“是。”江汜記得洋蔥的原產地就是中亞。
“大月氏國來進貢的時候，裏面就有一種圓蔥，聞上去像小蔥，但氣味刺鼻，聞者流淚。”重點是，這玩意兒好像放不壞，被皇上賞給三叔公，三叔公又嫌棄的扔給自己，幾番波折到自己手裏的時候還沒壞，自己出門的時候放嚴家地窖了，不知道這會壞了沒有，或許給三叔公寫信的時候可以讓他運到坎山縣來。
“應該就是這個！”洋蔥雖然辣眼睛，可是頂好的配菜，果然還是要多問問，不過這裏當真和自己那會的古代不一樣，洋蔥都有，或許也有土豆。
“好，等下次我找到了給你帶回來，不過你說的土豆我倒是沒見過。”
“無妨，有圓蔥幹鍋會更加美味。”比起土豆，幹鍋裏還是洋蔥更重要。
兩人談著，席間其他幾人也各自交談著不同的話題……
水晶蹄髈彈牙，燉乳鴿酥爛，皮蛋爽口，村裏的鮮蝦野菜清爽，各菜各有各的好，人人都能尋到愛吃的，小菜都吃了個精光，再來上一碗小丸子甜湯，
“哇，吃的好飽。”葉宿來了句總結。
……
下午嚴暮雲就架著馬車回去了，許秋芳依舊給他帶了好些野菜。
江汜托他拿著圖紙和木匠鐵匠說，能不能趕緊打兩個曲轅犁送過來，還給拿了一兩銀子——不知道曲轅犁定價多少，先給高了做打算，嚴暮雲應了。
江汜也去看了看三個小鼻子，花鼻子識得他的氣味，進來也微微抖了抖尾巴。
江汜摸了摸它的頭，至於為什麽只摸頭，實在是別的地方都包上了。
又瞧了兩個紅黑鼻子，小小的軟軟的，紅鼻子還軟軟的瞪了下腿，嘴巴張開輕輕抖了下，黑鼻子倒是睡得安安穩穩。
旁邊的葉宿也學著輕輕張了下嘴。
都……好可愛。
花鼻子還是沒法起身，餵他吃了一些肉糜粥，江汜還放了些春菜，別的野菜不知道能不能吃，總得補充維生素。
“吃雞蛋的時候，也可以給花鼻子煮一個。”江汜知道農家人自己吃雞蛋的都少，何況是給狗吃，但他也知道葉宿理解他，還是說了，“但蔣嬸子那裏的春雛我來給錢。”
“嗯。”
“你不攔我？”
“這有什麽，你都出了春雛的錢，算你養的小雞，現在算你提前支雞蛋，等小雞養大了生雞蛋了你再還回來。”
其實給不給的無所謂，葉宿不在乎這個，三只鼻子也是他倆一起救回來的，但江汜肯定不依，這樣說著也是讓江汜安心。
“好。”兩個人相似一笑。
小狗崽又動了動，花鼻子上去舔了舔小狗肚子，這是在刺激小狗排洩，小狗是不會自己排洩的。
好在花鼻子自己還不能動，但能幫狗崽舔一舔，不然除了餵東西，還得刺激小狗肚腹。
看到這，江汜才想起來，“花鼻子尿了嗎？”花鼻子動不了，拉了尿了得換洗身下的褥子。
“尿了，我換了洗過。”江汜真的一次次讓自己突破認知，別說給狗洗被褥，就是給自己兒子給自己洗衣服，也少有漢子願意幹的，“你不嫌棄？”
“有什麽好嫌棄的，它傷了才要人照顧，等我有事，它也會幫我，而且，日常就這樣看著它們一點點好起來，自己的心情也好了，這也是它們給我帶來的幸福感，不嫌棄，只是一些正常的新陳代謝，”頓了頓，“是我們那邊的詞，就是說每天吃的東西會吸收也會排出來，這是很正常的，有生命的都這樣。”
“而且，下次你喊我來洗就行。”江汜自認他的養狗方式和這邊的人會不一樣，這樣很多東西就要自己來做，不要平白惹人嫌。
“不用，我也不嫌棄，你忘啦，三只鼻子是我倆一起救回來的，不止是你的責任。”
江汜笑容擴大了些，悄悄去捏葉宿的手，“宿哥兒，今天我請嚴公子幫我上了戶籍，等我戶籍下來，我就……”
“宿哥兒！你小荀叔來了！”許秋芳在外面喊道。
被這麽一嚇，江汜的話頭就止住了，心裏想著，好險，剛剛情不自禁，差點話就脫口而出，但實際上自己現在還一無所有，餵狗子的雞蛋都要找哥兒提前支，等上了戶籍，建好房子，有了收入，存好聘禮，表好白，就……
嗯！就娶夫郎！
葉宿已經掙開手出去了，江汜在屋裏自己建設一番，摸摸狗頭也跟著出去了。
“宿哥兒，沒什麽，給你再送幾條臘肉來，你不是愛吃芹菜炒臘肉的。”
中午葉樹回來的早一些，說宿哥兒借了他們牛還有什麽犁的，犁地特別快，他去打些牛草給牛吃。
柳荀去田裏一看，果然，這半上午已經犁過兩畝，這進度，是讓人不可思議的程度了。
就算是一家人也是要謝的，家裏沒有別的，就一些臘肉，宿哥兒愛吃的，就拿過來了。
“小荀叔，不用的，木嫂嫂不是來了，把這肉拿回去給他補補，我是真心覺得沒什麽，以前都是你們幫我，這會好不容易我能幫忙了，”又道，“今天嚴公子來了，他帶了些尋悅樓的菜，別的沒有，鴿子湯大補，我留了一小碗，小荀叔你端回去給嫂嫂喝。”
“好，好，我們宿哥兒是長大了，日子越過越好了。”柳荀摸著葉宿的頭，輕輕抱了一下葉宿。
葉宿本來沒什麽，一聽柳荀的話，又被抱住，突然紅了眼眶，喉嚨裏也梗住了，心裏頭酸酸的，像吃了沒紅的三月泡，但是是因為幸福才這樣，確實，日子真的終於好了。
柳荀也眼眶紅紅的，一直以來，他都當葉宿是自己的小哥兒，如今葉宿日子好了，他如何不高興？
許秋芳都看紅了眼眶，好似這只是很平常的叔侄倆的對話，但這麽多年葉宿最親的人缺席，他一個人跌跌撞撞地長大，還長得如此懂事，如何沒有葉盛興一家的陪伴？
江汜也不好撞破這溫情時刻，本跟著出來了，又退回屋裏看狗了。
屋裏花鼻子正掙紮著想試試能不能起來，它的傷多在背部和肚腹，腿上骨頭沒有傷，但擦傷刮傷不少，現在站不起來只是因為虛弱，見它想站，江汜幫忙了一把。
江汜只是覺得，躺著不動身上血液不暢通，能站著通一下才好，也不知道想的對不對，反正現在不好出去，幫著花鼻子站了一小會。
花鼻子還是沒力，本就是生產完又受了傷，不急一時，見它有些惱，江汜還安慰了幾句。
花鼻子就是普通大黃狗，不過長得也長得怪好看的，狗狗眼濕漉漉，兩只耳朵是立起來的，鼻頭本應該是黑色的，估計被打過，長好了成了一塊白點，於是成了花鼻頭。
江汜扶著花鼻子躺下後，又摸摸腦袋，捏捏耳朵，等了會，聽見外面沒聲了，他也出去了，要去地裏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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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實不相瞞，我確實有一事相求……”便將自己商隊那一套說辭說了，本以為嚴暮雲會細細盤問他是什麽商隊，又是來幹嘛，嚴暮雲竟然沒問，痛快答應了，言說都不用江汜到場，他去府衙把這事辦妥了，問了江汜的年齡，出生日期，將戶籍落在小荷村，給他單立一戶，到時候帶了戶籍證明給他。
沒想到自己那日特意去茶樓探聽的竟然沒用上，但身份的事能解決，總算不是黑戶了，心頭最大的事情已經解決，就可以好好考慮以後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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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過足了幹癮，回葉宿家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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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葉宿回來後洗幹凈手就準備往屋裏去，見房門是開著的。
許秋芳走過來道，“別急，你走後不久，我聽見狗崽在叫喚，試探著開門看了看，花鼻子沒抖，就去拿了米糊在屋裏餵了狗崽，我走近了花鼻子雖然還是害怕，但見我沒抱走狗崽抖的也沒那麽厲害了。”
聽了葉宿放心了些，“太好了，花鼻子慢慢能接受人了，謝謝阿婆，我還是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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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鼻子用鼻子在葉宿身上輕輕嗅了嗅，像是在記住葉宿出去一趟的氣味。
……
中午嚴暮雲和谷雨自然留在了葉家吃飯，這次嚴暮雲也是做足了準備，去尋悅樓打包了菜，這次是，水晶蹄髈、燉乳鴿、火爐燒鴨、涼拌皮蛋，酒釀小丸子甜湯。
許秋芳自然撿著嚴暮雲倆人少吃的野菜做，韭菜炒河蝦，木槿花炒雞蛋，水芹菜拌醬豆，涼拌豬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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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鴨有些像烤鴨，就是將鴨子去毛洗凈內臟，在肚裏抹上秘制醬料和粉料，再將肚子用銀針縫起，從鴨嘴那往裏吹氣，直至鴨子鼓起，再把鴨子放進熱水中汆燙，收緊表皮，過幾遍冷水，在表皮抹上秘制汁水，鐵鉤掛起放在通風口靜置兩個時辰，最後放進火爐烤制。
葉宿夾了一筷子，“好吃，鴨皮酥脆，咬一口鴨肉都能冒出油來，這鴨子看上去什麽都沒放，怎的裏面味道這般好！”
谷雨在旁邊道，“鴨子肚腹裏抹了調料，烤制的時候醬料都滲進去了，如此就有味道了。”
“原是這樣。”葉宿一口接著一口吃個不停。
江汜才知道這兒是有皮蛋的，下次去縣裏要購置些，煮個皮蛋瘦肉粥吃。
飯桌上張平還聊起，上午來看診他都問了，沒人知道哪裏有下奶的母羊的。
既然這樣，江汜沈思，牛奶肯定是沒有的，再說這裏都是水牛黃牛，難不成要去上山看看……
嚴暮雲卻問了，“江兄要羊奶做甚？”自問了年紀後，嚴暮雲道江汜比他大了一歲，自然而然去了那個“弟”字。
“是昨日撿的狗，大狗受傷了，這麽些天估計都不會好，狗崽才出生的，一直吃的米糊，本就比旁的狗弱小些，想尋些羊奶給餵著。”
嚴暮雲見江汜這樣說，其他幾人都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道一聲驚奇，“江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說實話我還沒見過特意給狗尋奶喝的，但我這確實能找到羊奶，不過……”
江汜理解，狗在這裏就是畜牲，但他這樣做，家裏幾人也沒有阻攔的，可見家裏人都沒有覺得不妥，只要有能理解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便好。“不過怎麽？”
“上次吃的幹鍋兔塊的方子能不能賣與我，”說罷，撓撓頭，挺不好意思的，上次明明自己說過不會要這個方子，“是我家廚子和尋悅樓的大廚交好，那日回去我告訴了廚子幹鍋方子，他做了來吃，正好尋悅樓大廚來了，吃了讚不絕口，纏著我們要買這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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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把方子賣與他，我們牽頭母羊回來，銀錢就算了。”江汜挺理解大廚的，有了幹鍋方子，不止是兔塊，雞鴨鵝、魚蛇羊什麽不能做，但他見每次尋悅樓帶過來的菜已經是極好吃了，而且這幹鍋裏其實最缺的就是洋蔥和土豆，把這個事交給大廚，說不定他能找到呢。
出門在外，要學會利用資源。
見江汜點頭，嚴暮雲立馬道，“銀錢還是要的，你放心這交給我去談，明日便給你把羊送來。”
江汜順便把洋蔥和土豆的事情說了，期待著大廚能找到。
不過沒等到大廚找，嚴暮雲就說了，“你說的洋蔥，是從胡地來的嗎？”
“是。”江汜記得洋蔥的原產地就是中亞。
“大月氏國來進貢的時候，裏面就有一種圓蔥，聞上去像小蔥，但氣味刺鼻，聞者流淚。”重點是，這玩意兒好像放不壞，被皇上賞給三叔公，三叔公又嫌棄的扔給自己，幾番波折到自己手裏的時候還沒壞，自己出門的時候放嚴家地窖了，不知道這會壞了沒有，或許給三叔公寫信的時候可以讓他運到坎山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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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下次我找到了給你帶回來，不過你說的土豆我倒是沒見過。”
“無妨，有圓蔥幹鍋會更加美味。”比起土豆，幹鍋裏還是洋蔥更重要。
兩人談著，席間其他幾人也各自交談著不同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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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鼻子還是沒法起身，餵他吃了一些肉糜粥，江汜還放了些春菜，別的野菜不知道能不能吃，總得補充維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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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不攔我？”
“這有什麽，你都出了春雛的錢，算你養的小雞，現在算你提前支雞蛋，等小雞養大了生雞蛋了你再還回來。”
其實給不給的無所謂，葉宿不在乎這個，三只鼻子也是他倆一起救回來的，但江汜肯定不依，這樣說著也是讓江汜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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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崽又動了動，花鼻子上去舔了舔小狗肚子，這是在刺激小狗排洩，小狗是不會自己排洩的。
好在花鼻子自己還不能動，但能幫狗崽舔一舔，不然除了餵東西，還得刺激小狗肚腹。
看到這，江汜才想起來，“花鼻子尿了嗎？”花鼻子動不了，拉了尿了得換洗身下的褥子。
“尿了，我換了洗過。”江汜真的一次次讓自己突破認知，別說給狗洗被褥，就是給自己兒子給自己洗衣服，也少有漢子願意幹的，“你不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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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下次你喊我來洗就行。”江汜自認他的養狗方式和這邊的人會不一樣，這樣很多東西就要自己來做，不要平白惹人嫌。
“不用，我也不嫌棄，你忘啦，三只鼻子是我倆一起救回來的，不止是你的責任。”
江汜笑容擴大了些，悄悄去捏葉宿的手，“宿哥兒，今天我請嚴公子幫我上了戶籍，等我戶籍下來，我就……”
“宿哥兒！你小荀叔來了！”許秋芳在外面喊道。
被這麽一嚇，江汜的話頭就止住了，心裏想著，好險，剛剛情不自禁，差點話就脫口而出，但實際上自己現在還一無所有，餵狗子的雞蛋都要找哥兒提前支，等上了戶籍，建好房子，有了收入，存好聘禮，表好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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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宿已經掙開手出去了，江汜在屋裏自己建設一番，摸摸狗頭也跟著出去了。
“宿哥兒，沒什麽，給你再送幾條臘肉來，你不是愛吃芹菜炒臘肉的。”
中午葉樹回來的早一些，說宿哥兒借了他們牛還有什麽犁的，犁地特別快，他去打些牛草給牛吃。
柳荀去田裏一看，果然，這半上午已經犁過兩畝，這進度，是讓人不可思議的程度了。
就算是一家人也是要謝的，家裏沒有別的，就一些臘肉，宿哥兒愛吃的，就拿過來了。
“小荀叔，不用的，木嫂嫂不是來了，把這肉拿回去給他補補，我是真心覺得沒什麽，以前都是你們幫我，這會好不容易我能幫忙了，”又道，“今天嚴公子來了，他帶了些尋悅樓的菜，別的沒有，鴿子湯大補，我留了一小碗，小荀叔你端回去給嫂嫂喝。”
“好，好，我們宿哥兒是長大了，日子越過越好了。”柳荀摸著葉宿的頭，輕輕抱了一下葉宿。
葉宿本來沒什麽，一聽柳荀的話，又被抱住，突然紅了眼眶，喉嚨裏也梗住了，心裏頭酸酸的，像吃了沒紅的三月泡，但是是因為幸福才這樣，確實，日子真的終於好了。
柳荀也眼眶紅紅的，一直以來，他都當葉宿是自己的小哥兒，如今葉宿日子好了，他如何不高興？
許秋芳都看紅了眼眶，好似這只是很平常的叔侄倆的對話，但這麽多年葉宿最親的人缺席，他一個人跌跌撞撞地長大，還長得如此懂事，如何沒有葉盛興一家的陪伴？
江汜也不好撞破這溫情時刻，本跟著出來了，又退回屋裏看狗了。
屋裏花鼻子正掙紮著想試試能不能起來，它的傷多在背部和肚腹，腿上骨頭沒有傷，但擦傷刮傷不少，現在站不起來只是因為虛弱，見它想站，江汜幫忙了一把。
江汜只是覺得，躺著不動身上血液不暢通，能站著通一下才好，也不知道想的對不對，反正現在不好出去，幫著花鼻子站了一小會。
花鼻子還是沒力，本就是生產完又受了傷，不急一時，見它有些惱，江汜還安慰了幾句。
花鼻子就是普通大黃狗，不過長得也長得怪好看的，狗狗眼濕漉漉，兩只耳朵是立起來的，鼻頭本應該是黑色的，估計被打過，長好了成了一塊白點，於是成了花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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