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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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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蔣仁樺痛得幾乎握不住筆,程斐還恨他,故意嚇唬他說:“你要是不簽,我師父就不敢救你,你早點寫,我師父可以早點出手!”

蔣仁樺咬咬牙,終於歪歪扭扭地簽上了名字,還順帶簽了自己的社保號,估計是覺得這樣張清稚能出手快一點。

雖然他的字歪歪扭扭,想必和他平時的字跡大相徑庭,但是程斐已經拍了錄像存了證,後面有糾紛也能證明是他親自簽的。

張清稚見他簽完以後,便把免責單收了起來,讓程斐把他扶著躺好,把鞋子脫掉。

程斐嫌棄地給蔣仁樺做了一下腳的清潔以後,張清稚拿著剛剛消了毒的毫針,開始給蔣仁樺紮針。

主穴取行間穴、太沖穴等為主穴,又配以三陰變、陰陵泉、太溪穴等為輔穴,主要針法以洩為主,平肝瀉火,通利水道,清利濕熱。同時用平補的手法,滋補腎陰,如此一來,邪火洩出,而虛處受補,將陽強對身體的損害,降到了最低。

在張清稚下針沒一會兒後,程斐就能看到,蔣仁樺褲子裏隆起的一塊,漸漸地塌軟了下去,蔣仁樺的呻*吟呼痛的聲音也漸漸地小了。

“你覺得現在怎麽樣了?”張清稚問。

蔣仁樺感受了一下,頓時喜不自勝:“我感覺好多了!沒有那麽脹痛了,身上也輕松多了!太神了吧!比做手術還快,重要的是省事多了!”

張清稚笑了笑,說:“確實是要快一些,但是這並未治好你的根本。”

“根本?什麽意思啊?”蔣仁樺剛放松的心情,頓時又緊張了起來。

張清稚解釋說:“雖然我幫你暫時抑制住了病情,但是如果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喝酒,喝了酒就進行交合之事,而且故意忍住不洩,那我以後也幫不了你了。而且,因為我缺少藥材,配不出最適合你身體情況的藥方和藥丸,只能用效果十分一般的瀉火丸代替,你願意聽醫囑嗎?”

蔣仁樺想都不想就點頭:“當然願意!”

張清稚看他答應得那麽快,就知道這人沒過腦也沒過心,便加重了語氣說:“要是你下次還因為這個病登門來,我可不會再招待了。醫者治得了病,卻治不了命,明白麽?你若恣意糟蹋自己的身體,哪怕我是華佗再世,仲景覆活,也治不了你早死的命,記住了?”

蔣仁樺見張清稚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也被驚住了,忙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記住了就好,針要留一會兒,待會兒我給你去針。先去給你準備瀉火丸。程姐,你給他算算診療費和藥費。”說罷,張清稚轉身去了裏間。

裏間有張清稚弄的藥房,裏面像中醫館一樣,是一個個小格子,裏面裝著一些張清稚自己研究試驗的藥材。

因為很多植物的藥性,張清稚短時間內還未完全吃透,所以不隨便給人開方施藥。

蔣仁樺是他確實身體受到了極大的危害,如果不給他用點藥,他遇到身體不舒服,不是想喝酒,就會用別的藥,倒是怕更加壞了根本。

張清稚本著醫者仁心的原則,給了蔣仁樺一些藥,又把禁忌和醫囑給他寫了一份。

外間,眾人吵了一會兒後,突然發現,蔣仁樺已經躺在了床上,而且身上好幾處都紮了針,主要集中在腳上。

“蔣仁樺,你感覺怎麽樣?”一個制服問。

蔣仁樺本來閉目養神,回憶張清稚說的話,聽到聲音便睜開眼,說:“我感覺好多了,身上雖然感覺有點空虛有點累,但比剛剛漲得難受好多了。”

有鄰居驚訝出聲:“這是治好了?”

程斐拿了診療單過來,說:“什麽治?我們這是矯正!是矯正好了!”

蔣仁樺想了想,還是老實說:“張先生說我的根本還沒好,還要時間養一養,吃些藥。”

盡管如此,但是大家看著蔣仁樺從剛剛那滿臉通紅,幾乎要滴血的臉,到現在已經只剩下一層薄紅,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寧靜安詳的氣息的樣子,依舊覺得是張清稚幫蔣仁樺治好了!也就是一下子的功夫!剛剛大家還只顧著吵架呢!

大家忍不住對此議論紛紛,這是什麽匪夷所思的手法!針紮幾下,人就好了?!雖然平時大家在這兒推拿按摩拔火罐,但頂多就是個腰酸背痛的,也不是什麽大毛病,蔣仁樺這毛病可不一樣,去過醫院,做過無痛手術的!

見一群人又圍著蔣仁樺嘰嘰喳喳的,程斐直接趕人:“好了,都走開!別打擾他休息!”

人群一下子就散開了,只有兩個制服在一旁等著,程斐便順手給兩人端來椅子。

兩個人見識到了張清稚的神奇手法,忍不住跟程斐打聽起來。

程斐這些天,跟著張清稚學了不少理論知識,因此說起來也是一套一套的。兩個制服雖然聽不太懂,但就是覺得有道理,因為程斐能把話給圓回來。

此時江闖身上的襯衫皺巴巴,還被扯掉了一顆扣子,有些松垮地穿著,他背靠著櫃臺站著,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陳玉臺,問:“怎麽樣?你是不是從來都沒註意過,清稚到底是怎麽給人‘矯正’的?”

江闖見過許多次張清稚施針,自然也知道,即便是病的是尷尬的地方,不代表張清稚需要看,需要觸碰。

這個陳玉臺,在沒有搞清楚情況的時候,就在那兒瞎嚷嚷罵人,江闖怕他說出更加連累張清稚的臟鄙話語來,所以幹脆把火力引到自己身上去了。

陳玉臺的樣子,跟江闖比,也沒好到哪裏去,他也被扯壞了衣服,臉上甚至還有紅痕,相對於江闖顯露出來的風流瀟灑,他就是狼狽了。

他確實有些吃驚,平時看張清稚給人推拿按摩的時候,也是在人身上摸來摸去,掐來掐去,還以為這次那麽尷尬的部位,肯定也要那一套,所以他直接就怒了,幹脆對蔣仁樺下了手。

此時他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但他哪裏會願意敗給江闖?立馬反唇相譏:“你知道又如何?怎麽不敢去阻止他?要是他治不好,你能給他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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