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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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當然,事後的感謝費是少不了的。

而且背後的醫療責任什麽的問題,有江闖解決就好,張清稚也不用擔心自己又觸犯了哪條醫學上的法律法規,可能會被患者和家屬投訴之類的。

這樣賺著雙份的錢,張清稚的小日子過得倒是也舒服。

一直在後面窺視的陳玉臺,發現張清稚和江闖的往來越來越多,不僅是聯系多,而且有了資金的來往,心中更是驚駭,難道兩個人的進展如此快?

就算是江闖的轉款,備註了是治療費用,陳玉臺卻覺得,這是兩個人對於不可告人的關系的掩飾罷了。

陳玉臺不清楚張清稚的中醫醫術,也完全不了解,張清稚的中醫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存在。

而張清稚心中的不安,也日漸加深,因為他覺得,好像有人在跟蹤和偷窺自己。

“程姐,你看那輛車,那裏面坐的人,是不是有些眼熟?”張清稚看到外面停著的車,心中越發地深。

作為中醫,張清稚對人的形態體貌記憶比一般人深刻。

程斐伸過頭,瞇著眼睛仔細看過去,楞是沒看出什麽來:“沒有啊,人家車停那麽遠,怎麽看得清長相啊?”

看來程斐是什麽都沒看出來。

張清稚知道指望不上她,自己先悄悄記了一筆。

幸好那人也只是遠遠觀望,並不來找麻煩。

雖然老是有人盯著,張清稚還不習慣,但他平日裏事很多,醫院那邊偶爾會呼叫他,而這養生所裏,因為張清稚推拿按摩的手法確實精到,口碑一傳十十傳百的,每天都有不少客人上門來。有了點空閑,張清稚便研究植物學,確定它們的性質,可不可以入藥之類的。

時間久了,張清稚忙得分不開身,也就不太在意一直盯著自己的人了。

還算平靜安寧的時間,過去了大半個月,養生所的生意也越發穩定,而認真努力的程斐,也能幫著進行一些簡單地足底按摩了。

這一天,沈晏清回來的時候,後面果然又跟著江闖。

雖然沈晏清十分不樂意,但江闖只要沒有工作,沒有緊急手術,他就會跟著過來。

“這是老丁讓我給你帶的新開的鳳尾芹,老丁說你提過想要它的花株,所以我給你送來了。”江闖單手托著一盆花,放在了張清稚看診的桌子上。

老丁就是張清稚上次救的那個,被介瑪蜂蟄了以後中毒差點喪命的老園丁。後來他也知道了,張清稚研究植物,並不是像他一樣,是因為喜歡園藝和培植花木,而是為了尋找藥材,也沒有改變態度,知道張清稚要什麽植物,就會給他留著最好的。

張清稚仔細看了看花,說:“謝謝,丁叔肯定是選了開得最茂盛的給我了。”

江闖斜倚在桌邊,翹臀擱在桌子上,輕撫了一下花瓣說:“自從知道你在試藥以後,老丁覺得你的事比他的工作更有意義,所以對你的事業更上心了。”

張清稚笑了,老丁確實把他當家裏的後輩一樣關照,“老丁的養花手藝好,我以後要是有錢了,弄了個藥園子的話,要把老丁挖去幫我做事!”

江闖絲毫不覺得張清稚當面挖自己的人有什麽,反而附和地說:“相信你的想法很快就實現的。”

這件事,江闖記下了。

沒一會兒,陳玉臺也出現在了店門口。

養生所的人也習慣了,每次只要江闖來,陳玉臺肯定會馬上出現,要不是兩個人看不順眼,還要以為這兩個Alpha有了什麽首尾呢。

對陳玉臺,張清稚只淡淡地打了個招呼。

現在張清稚也有點回過味來了,陳玉臺這是在盯著自己和江闖?

對於這樣無聊的做法,張清稚也懶得搭理了。

在陳玉臺到了以後沒多久,張清稚發現,總是停在遠處的那輛車不見了,上面的人也不見了。

不過張清稚沒把這兩件事聯系起來。

在天擦黑的時候,一個熟人上門來了。

“喲!真是稀客,蔣先生竟然又來了!”

看到蔣仁樺,程斐就氣不打一處來,竟然敢對著她師父汙言穢語的,惡心死了。

程斐真是恨不得拿起大掃把把這人直接趕出去。

蔣仁樺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了兩個穿制服的人。

上次他對著張清稚惡意使用信息素的事,後續據說是被判拘留一個月。

兩個穿制服的人,估計是看著他的。

蔣仁樺這次態度完全不同了,看到人就嘿嘿笑著討好,連已經悄悄握緊拳頭的沈晏清,也不得不咽下了一口氣。

蔣仁樺這次乖乖地坐在了張清稚的桌前,剛要開口說話,張清稚止住他的話頭,說:“我上次沒說錯吧?是病發了嗎?”

蔣仁樺臉更加紅了,有些難為情地點了點頭:“您這嘴,簡直跟預言家似的,一下子全說中了。”

“你能撐這麽些天,也算是有點忍耐力了。”張清稚說。按照他上次的診斷,蔣仁樺應該在那兩三天後就會發作,這都過去大半個月了才來,張清稚本以為他去醫院治了。

蔣仁樺不好意思說,送他來的制服倒是很樂意說:“哪裏啊?剛進去沒兩天,就犯了病了,剛開始這小子還吹自己是金槍不倒呢,要不是被關著,估計得出去禍害不少人。後來受不住了,才主動申請外出就醫。去醫院治了一回,當時好了,沒過幾天又覆發了。”

張清稚問:“在這期間,他有沒有喝酒?有沒有吃什麽東西?”

制服說:“應該沒有吧?”

蔣仁樺聲音低低地說:“有……”

張清稚和制服都同時無語了,制服還問:“你還有本事喝到酒?”

蔣仁樺低著頭,根本不敢面對制服的詰問,張清稚解圍說:“咱們先治病吧,回頭再處理這些事。你是喝了酒,還是吃了什麽助興的東西?”

張清稚本想說助陽,又怕人聽不懂。

蔣仁樺低聲說:“喝了酒,也吃了些東西。”

張清稚更加無語,他被關起來了,還吃助陽的東西,也不怕沒地方發洩,自己給憋壞了。

“伸舌頭,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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