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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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梁尋意的診所有中型醫院的規模，外觀修建很有創意，有點像個展覽館。
穿制服的護士小姐在前面帶路，馮笑推著章蘭君走在身後，室內設計精致高檔，地板擦得光潔如新。
可是一路走來，馮笑都沒有看見有其他人，身邊都是緊閉的實驗室，她的心裏有點慌。
護士小姐看出了她的疑慮，主動解釋道：“診所不靠接待醫護賺錢，營利是靠技術專利收取股份紅利。院長平時是不隨便接診的，但是我們這裏是有合法執照的，這點馮小姐可以放心。”
馮笑心裏的疑慮一掃而空，笑道：“事關我丈夫，我難免會謹慎一些，你別介意。”
護士小姐臉上是得體的笑容，“我能理解的。”
交談完這幾句，她已經把馮笑領到了院長辦公室，幫馮笑打開門，她攤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在馮笑進去後，她還替他們把門關上，隔斷外面的窺探打擾。
馮笑推著章蘭君進了這間辦公室，室內面積很大，靠墻的書櫃是一墻厚厚的醫書，旁邊是很多臺儀器，中間還有一張供躺的小床。
聽到了動靜，梁尋意從桌前擡頭，這次他換了一副金絲眼鏡，對馮笑和章蘭君笑著問候：“你們來了？”
馮笑微笑著點了點頭。
梁尋意已經起身問道：“要喝水嗎？我給你們倒兩杯。”
“不……”馮笑想說不用了，但是看著他已經用紙杯接了一杯，她又把話咽回去了，之後接過他遞過來的兩杯水說，“謝謝。”
馮笑和梁尋意分坐在對著的兩條長沙發上，梁尋意同她交談了解章蘭君的情況。
但是章蘭君剛出事那會兒，她還沒到這裏，對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所以面對梁尋意的一些基本問題，馮笑看了看身邊的章蘭君，然後尷尬地回答道：“不好意思，我記不太清楚了。”
梁尋意臉色微訝，他可能是看馮笑對章蘭君無微不至的照顧，以為她對他應是用情極深，沒想到連他這些情況她都不了解。
但是見到馮笑歉疚的樣子，梁尋意還是調整了表情說：“沒關系，我只是習慣性地做一下了解。你不清楚也沒關系，反正一會兒都要詳細的檢查。”
馮笑就笑著說：“麻煩您了。”
之後，馮笑看著梁尋意給章蘭君做一個個的檢查。一通檢查完已經到中午了，梁尋意告訴她說：“結果要到下午才能出來，已經到飯點了，我請你們在這裏吃頓飯吧。”
馮笑扶著章蘭君有點怔怔。
梁尋意主動解釋道：“我們有員工餐廳，味道還不錯。你們既然來了，我自然要盡東主之誼。”
馮笑就點了下頭說“麻煩了”，之後就隨他一起去了。
診所內的餐廳也是外面高檔餐廳的水準，菜色齊全多樣，室內整潔幹凈，還放著輕音樂。
馮笑在那裏又遇到了之前那個護士，她拿著餐盤和一瓶果汁，看到他們一行有點楞，隨後露出了一個和善微笑，就和身邊的同事去別桌吃了。
馮笑和章蘭君坐一起，梁尋意坐他們對面。點完餐後，他們就開始聊天。
馮笑對梁尋意開玩笑道：“你這診所的人文關懷是做得真不錯，我剛剛看到隔壁居然還有咖啡廳。你真的不會賠死嗎？”
馮笑想說的是，我看你這也沒幾個病人，靠一點專利費維生，還把診所做得像度假社區，也是真奇人了。
梁尋意輕笑一聲說：“反正投資的大老板有錢，他指頭漏點下來，夠養活我們這一大片了。我們主要負責他和他愛人的身體健康，餘下的賺多少都是賺了。”
馮笑聽懂了他言語不詳的話，這個診所就是原著男主養著的，他也沒指望這個診所賺錢，反正人家財大氣粗！
馮笑不想接話問他大老板是誰，就閉上嘴沒有再說話了。
梁尋意對她的戛然而止有點驚訝，但是也沒巴巴貼上去解釋大老板的事。
桌上的氣氛一時就有點冷了，這個時候正好服務員把飯菜都端上來了。
梁尋意先拿起了筷子，在對面一個人斯文安靜地吃著。馮笑就給章蘭君夾了幾口菜，餵給他時，他的臉色又有點不對了。
馮笑一急，知道他這是吃不慣這裏的菜，她就放下了筷子，叫走過來的服務人員。
梁尋意也發現了問：“怎麽了？”
馮笑有點難色地解釋：“蘭君他不吃慣這裏的菜，我想去後廚給他重新做一份。”
梁尋意一貫溫和鎮定的，此時卻驚訝地說了一句：“章蘭君這麽矜貴，還要你臨時去給他下廚？”
馮笑察覺到章蘭君的身子有點僵，連忙抓住了他的手，對梁尋意解釋說：“他也不想的，他體質特殊，能進口的食物少，我不能讓他餓著肚子，這對身體不好。”
但是，被叫過來的服務人員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明白了馮笑的訴求，她歉疚地說：“女士，非常抱歉，我們這裏不提供私人下廚的服務。”
要是每一個都像馮笑這樣，那他們的廚房忙得過來嗎？
馮笑聽了也沒為難她，“這樣啊，沒事，那我去外面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一家。”
梁尋意聽完大跌眼鏡，沒想到馮笑還想要跑到外面做飯。不過是一頓午餐而已，也不值得她跑來跑去到處折騰。
梁尋意就對服務人員發話了：“她丈夫的情況特殊，這次通融一下就算了。”
院長都發話了，他們手下人又能說什麽了。好在餐廳吃飯的人少，廚房現在也不太擁擠，這個女孩子就跑去後廚去說明情況了。
再回來的時候，她就領著馮笑去了後廚，章蘭君自然要跟著的，梁尋意吃了半飽也好奇地跟著來看熱鬧。
後廚就留了一個地方給這三個人折騰。
本來就是在別人的地界，也不好弄太覆雜的東西，馮笑就做了一個家常的蛋炒飯。
準備了食材，擰開了火，她就姿勢嫻熟地翻炒起來，動作幹練，幾分鐘就把一碗油光香酥的炒飯放在桌子上了。
梁尋意看她解開圍裙來餵章蘭君吃飯，靠在旁邊說了一句：“聽湯尼說你轉性了，我本來還不信，現在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我肯定還以為是謠傳。”
馮笑吹了吹有點燙的飯，餵到章蘭君嘴邊後，轉頭問梁尋意：“我知道你們都厭惡我，可是我好奇的是，既然這樣，你為什麽還要幫我？我不認為陌陌對你的影響力會超過那個人。”
梁尋意聽完笑了笑說：“那個人的話我當然不敢不聽，但是同樣地，我對自己的專業有熱愛和操守，我幫你們其實也是在幫我自己。”
馮笑聽不懂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頓住了手，有點疑惑地看著他。
梁尋意就故作高深道：“等到了下午，我會和你解釋清楚的。”
解決完中餐後，馮笑和章蘭君又在梁尋意的辦公室待了一陣子，在沙發上看雜志打發時間。而梁尋意親自去拿檢查結果了。
他再推門回來的時候，馮笑就放下雜志起身問：“怎麽樣？蘭君的腿有恢覆的希望嗎？”
梁尋意拿著一張片子，看她這麽焦急，也沒再賣關子，開門見山道：“我說句實話，按常規的方法來，可以說是毫無希望。”
馮笑就一下子頹坐了沙發上，章蘭君面色平靜地握住了她的手。
馮笑簡直要絕望了，如果連原著開了掛的“神醫”都沒辦法，那章蘭君這輩子只能坐輪椅了。
梁尋意看她臉色慘白，他的臉色卻很平靜，甚至還開起了馮笑的玩笑：“現在知道焦急了，當初不會把人撞得輕點嗎？雙腿粉碎性受傷，不是想要他的命，都下不來這個手。”
馮笑聽著他的話，沒有反駁，欲哭無淚。
章蘭君看著心疼，擡頭淡淡警告了一下梁尋意。
梁尋意有點怕，就收斂地閉嘴了。
馮笑雙手來摸章蘭君的臉，嘴裏喃喃道：“對不起……”
章蘭君第一次說出完整的句子，他抓著她發抖的手，安慰說：“我沒事。”
在他們宛如生離死別時，梁尋意又開口了：“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馮笑聞言，含著眼圈的淚瞪他，“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梁尋意腳步踱來踱去，開口解釋道：“我剛才說的是常規辦法沒希望的，但是我們可以嘗試一下非常規的辦法。”
馮笑心急道：“你直接說吧。”能不能不要我問一句，你說一句。
梁尋意就不敢再吊著她，直截了當道：“不瞞你說，章蘭君現在的病癥正是我將要攻克的醫學難題。”
“什麽意思？”馮笑心裏有點不好的預感。
梁尋意笑著說：“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幫你們，就是因為我需要章蘭君這樣的病人，來在他的身上實驗一下我研究多年的成果。”
這就是把章蘭君當小白鼠的意思，還是第一只身先士卒的。
馮笑聽完想拿雜志砸到梁尋意的身上，她起身推著章蘭君的輪椅，聲音自嘲道：“我該想到的，你們怎麽可能這麽好心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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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制服的護士小姐在前面帶路，馮笑推著章蘭君走在身後，室內設計精致高檔，地板擦得光潔如新。
可是一路走來，馮笑都沒有看見有其他人，身邊都是緊閉的實驗室，她的心裏有點慌。
護士小姐看出了她的疑慮，主動解釋道：“診所不靠接待醫護賺錢，營利是靠技術專利收取股份紅利。院長平時是不隨便接診的，但是我們這裏是有合法執照的，這點馮小姐可以放心。”
馮笑心裏的疑慮一掃而空，笑道：“事關我丈夫，我難免會謹慎一些，你別介意。”
護士小姐臉上是得體的笑容，“我能理解的。”
交談完這幾句，她已經把馮笑領到了院長辦公室，幫馮笑打開門，她攤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在馮笑進去後，她還替他們把門關上，隔斷外面的窺探打擾。
馮笑推著章蘭君進了這間辦公室，室內面積很大，靠墻的書櫃是一墻厚厚的醫書，旁邊是很多臺儀器，中間還有一張供躺的小床。
聽到了動靜，梁尋意從桌前擡頭，這次他換了一副金絲眼鏡，對馮笑和章蘭君笑著問候：“你們來了？”
馮笑微笑著點了點頭。
梁尋意已經起身問道：“要喝水嗎？我給你們倒兩杯。”
“不……”馮笑想說不用了，但是看著他已經用紙杯接了一杯，她又把話咽回去了，之後接過他遞過來的兩杯水說，“謝謝。”
馮笑和梁尋意分坐在對著的兩條長沙發上，梁尋意同她交談了解章蘭君的情況。
但是章蘭君剛出事那會兒，她還沒到這裏，對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所以面對梁尋意的一些基本問題，馮笑看了看身邊的章蘭君，然後尷尬地回答道：“不好意思，我記不太清楚了。”
梁尋意臉色微訝，他可能是看馮笑對章蘭君無微不至的照顧，以為她對他應是用情極深，沒想到連他這些情況她都不了解。
但是見到馮笑歉疚的樣子，梁尋意還是調整了表情說：“沒關系，我只是習慣性地做一下了解。你不清楚也沒關系，反正一會兒都要詳細的檢查。”
馮笑就笑著說：“麻煩您了。”
之後，馮笑看著梁尋意給章蘭君做一個個的檢查。一通檢查完已經到中午了，梁尋意告訴她說：“結果要到下午才能出來，已經到飯點了，我請你們在這裏吃頓飯吧。”
馮笑扶著章蘭君有點怔怔。
梁尋意主動解釋道：“我們有員工餐廳，味道還不錯。你們既然來了，我自然要盡東主之誼。”
馮笑就點了下頭說“麻煩了”，之後就隨他一起去了。
診所內的餐廳也是外面高檔餐廳的水準，菜色齊全多樣，室內整潔幹凈，還放著輕音樂。
馮笑在那裏又遇到了之前那個護士，她拿著餐盤和一瓶果汁，看到他們一行有點楞，隨後露出了一個和善微笑，就和身邊的同事去別桌吃了。
馮笑和章蘭君坐一起，梁尋意坐他們對面。點完餐後，他們就開始聊天。
馮笑對梁尋意開玩笑道：“你這診所的人文關懷是做得真不錯，我剛剛看到隔壁居然還有咖啡廳。你真的不會賠死嗎？”
馮笑想說的是，我看你這也沒幾個病人，靠一點專利費維生，還把診所做得像度假社區，也是真奇人了。
梁尋意輕笑一聲說：“反正投資的大老板有錢，他指頭漏點下來，夠養活我們這一大片了。我們主要負責他和他愛人的身體健康，餘下的賺多少都是賺了。”
馮笑聽懂了他言語不詳的話，這個診所就是原著男主養著的，他也沒指望這個診所賺錢，反正人家財大氣粗！
馮笑不想接話問他大老板是誰，就閉上嘴沒有再說話了。
梁尋意對她的戛然而止有點驚訝，但是也沒巴巴貼上去解釋大老板的事。
桌上的氣氛一時就有點冷了，這個時候正好服務員把飯菜都端上來了。
梁尋意先拿起了筷子，在對面一個人斯文安靜地吃著。馮笑就給章蘭君夾了幾口菜，餵給他時，他的臉色又有點不對了。
馮笑一急，知道他這是吃不慣這裏的菜，她就放下了筷子，叫走過來的服務人員。
梁尋意也發現了問：“怎麽了？”
馮笑有點難色地解釋：“蘭君他不吃慣這裏的菜，我想去後廚給他重新做一份。”
梁尋意一貫溫和鎮定的，此時卻驚訝地說了一句：“章蘭君這麽矜貴，還要你臨時去給他下廚？”
馮笑察覺到章蘭君的身子有點僵，連忙抓住了他的手，對梁尋意解釋說：“他也不想的，他體質特殊，能進口的食物少，我不能讓他餓著肚子，這對身體不好。”
但是，被叫過來的服務人員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明白了馮笑的訴求，她歉疚地說：“女士，非常抱歉，我們這裏不提供私人下廚的服務。”
要是每一個都像馮笑這樣，那他們的廚房忙得過來嗎？
馮笑聽了也沒為難她，“這樣啊，沒事，那我去外面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一家。”
梁尋意聽完大跌眼鏡，沒想到馮笑還想要跑到外面做飯。不過是一頓午餐而已，也不值得她跑來跑去到處折騰。
梁尋意就對服務人員發話了：“她丈夫的情況特殊，這次通融一下就算了。”
院長都發話了，他們手下人又能說什麽了。好在餐廳吃飯的人少，廚房現在也不太擁擠，這個女孩子就跑去後廚去說明情況了。
再回來的時候，她就領著馮笑去了後廚，章蘭君自然要跟著的，梁尋意吃了半飽也好奇地跟著來看熱鬧。
後廚就留了一個地方給這三個人折騰。
本來就是在別人的地界，也不好弄太覆雜的東西，馮笑就做了一個家常的蛋炒飯。
準備了食材，擰開了火，她就姿勢嫻熟地翻炒起來，動作幹練，幾分鐘就把一碗油光香酥的炒飯放在桌子上了。
梁尋意看她解開圍裙來餵章蘭君吃飯，靠在旁邊說了一句：“聽湯尼說你轉性了，我本來還不信，現在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我肯定還以為是謠傳。”
馮笑吹了吹有點燙的飯，餵到章蘭君嘴邊後，轉頭問梁尋意：“我知道你們都厭惡我，可是我好奇的是，既然這樣，你為什麽還要幫我？我不認為陌陌對你的影響力會超過那個人。”
梁尋意聽完笑了笑說：“那個人的話我當然不敢不聽，但是同樣地，我對自己的專業有熱愛和操守，我幫你們其實也是在幫我自己。”
馮笑聽不懂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頓住了手，有點疑惑地看著他。
梁尋意就故作高深道：“等到了下午，我會和你解釋清楚的。”
解決完中餐後，馮笑和章蘭君又在梁尋意的辦公室待了一陣子，在沙發上看雜志打發時間。而梁尋意親自去拿檢查結果了。
他再推門回來的時候，馮笑就放下雜志起身問：“怎麽樣？蘭君的腿有恢覆的希望嗎？”
梁尋意拿著一張片子，看她這麽焦急，也沒再賣關子，開門見山道：“我說句實話，按常規的方法來，可以說是毫無希望。”
馮笑就一下子頹坐了沙發上，章蘭君面色平靜地握住了她的手。
馮笑簡直要絕望了，如果連原著開了掛的“神醫”都沒辦法，那章蘭君這輩子只能坐輪椅了。
梁尋意看她臉色慘白，他的臉色卻很平靜，甚至還開起了馮笑的玩笑：“現在知道焦急了，當初不會把人撞得輕點嗎？雙腿粉碎性受傷，不是想要他的命，都下不來這個手。”
馮笑聽著他的話，沒有反駁，欲哭無淚。
章蘭君看著心疼，擡頭淡淡警告了一下梁尋意。
梁尋意有點怕，就收斂地閉嘴了。
馮笑雙手來摸章蘭君的臉，嘴裏喃喃道：“對不起……”
章蘭君第一次說出完整的句子，他抓著她發抖的手，安慰說：“我沒事。”
在他們宛如生離死別時，梁尋意又開口了：“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馮笑聞言，含著眼圈的淚瞪他，“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梁尋意腳步踱來踱去，開口解釋道：“我剛才說的是常規辦法沒希望的，但是我們可以嘗試一下非常規的辦法。”
馮笑心急道：“你直接說吧。”能不能不要我問一句，你說一句。
梁尋意就不敢再吊著她，直截了當道：“不瞞你說，章蘭君現在的病癥正是我將要攻克的醫學難題。”
“什麽意思？”馮笑心裏有點不好的預感。
梁尋意笑著說：“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幫你們，就是因為我需要章蘭君這樣的病人，來在他的身上實驗一下我研究多年的成果。”
這就是把章蘭君當小白鼠的意思，還是第一只身先士卒的。
馮笑聽完想拿雜志砸到梁尋意的身上，她起身推著章蘭君的輪椅，聲音自嘲道：“我該想到的，你們怎麽可能這麽好心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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