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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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散完步，馮笑帶著章蘭君回家，剛上樓走到臥房門口，她就看到女傭把他們的東西都拿出來了，正要往三樓搬。
馮笑連忙攔住了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那個叫慧心的女傭就說：“二少爺回來了，他說要搬回這間房住，他讓我們把裏面的東西都拿去三樓。”
馮笑問：“他不知道現在裏面住著我和章蘭君嗎？”
慧心有點猶豫，但還是如實說道：“二少爺知道，但他說大少爺不會介意的。”
馮笑被這一句話激得冒火了。
看來，章竹樂沒少做這種“欺壓”章蘭君的事。
章蘭君也來摸她的手，讓她別生氣。
馮笑知道他是聖父，肯定會委屈自己，對弟弟退讓的。
但是，馮笑拍拍他的手，就轉頭問慧心：“竹樂現在在哪兒？”
慧心說：“正在客房補覺。”
馮笑聽了就知道這小子昨夜出去玩通宵了，但是她對慧心說：“你去和竹樂說，他要這房間，就親自來和我們說。”
章蘭君就知道她要計較了，但是他什麽話都沒說。
她要做什麽，他都只會支持。
馮笑和章蘭君就回到了臥房，她給他按著手臂，她看醫術上說，適度的按摩對恢覆有幫助。
他們臥房的門沒有關，章竹樂穿著睡袍，象征性地敲了敲門就進來了：“大哥，大嫂，你們找我？”
他頭發淩亂得像一個雞窩，眼睛也迷糊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馮笑就松開了按在章蘭君手臂上的手，走過去問他：“聽慧心說，你搬到我們現在的這間房來住？”
章竹樂像公公說的那樣有點反骨，馮笑的口氣不太好，他就聳肩轉脖子，有點吊兒郎當地說：“是啊，我現在要搬回來住了，當然還是住我以前住的房間了。”
搞了半天，全家位置最好的房間是給這個小子住的，難怪當時她選中這間後，婆婆欲言又止。
馮笑就對章竹樂說：“一個房間而已，你如果要這個房間，過來和我們說一下，我們肯定會讓。但你讓慧心她們抱著我們的東西就往三樓扔，這算怎麽回事呢？”
章竹樂就笑得沒個正形：“因為我大哥脾氣好，他肯定不會介意的。那我也只是在追求效率，反正問過你們，你們也會答應的，那幹脆省了，早搬我也能早點住進去。”
章竹樂越說，馮笑的臉色越沈。他有點意識到大哥脾氣好，大嫂可不是好相與的。
章竹樂也不是傻子，馬上改口說：“既然大嫂也喜歡這間房，那還是你們住吧……”
說完，他就要溜了。
馮笑喊住了他：“站住，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房間的問題了。”
章竹樂頭皮一麻，轉過身來說：“大嫂，我都說了，把這個房間讓給你們，我不要了，你還要幹嘛啊？”
馮笑擡起下巴說：“把你剛才說你大哥的話再說一遍我聽聽。”
章竹樂自知理虧，當然不敢再說了。
馮笑已經有點生氣地說：“你大哥脾氣好，你就可以不顧他的感受了？”
章竹樂的頭低下了一寸，嘀咕道：“在這個家裏，我和大哥一直是這樣相處的，他從來也沒說什麽呀。”
馮笑剛下去的火又有點上來了，她還要再訓章竹樂。
這時候，婆婆出現在門口，出聲阻止道：“這是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都呆在這兒？”
馮笑就暫時閉嘴了，看婆婆是什麽態度，她肯定聽到了點消息。
結果，婆婆走到竹樂的身邊，問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吃過早飯沒有？餓不餓？昨晚又通宵了吧？”
馮笑聽了簡直無語。
章竹樂自然不敢像以前那樣回答“媽，我餓了，你快去給我弄點吃的”，他低著頭沒有作聲。
婆婆就納悶地問他：“你怎麽不說話？”
她見章竹樂在看馮笑，這才明白過來了。
婆媳關系剛剛緩和，婆婆就對馮笑溫聲說：“笑笑啊，他有什麽事惹你生氣，先讓他吃了早飯再說，餓壞肚子就不好了。”
馮笑想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章竹樂才挺起背來，擡起頭來，打算跟著媽媽去樓下吃早餐。
馮笑在他們身後說：“我和你們一起去。”
章竹樂的步子都趔趄了一下。
在飯桌上，婆婆已經問過慧心，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她就對馮笑笑著說：“竹樂已經住慣了他以前的房間，我們也沒想到他也要搬回來住。你看，你們做大哥大嫂的是不是讓一下弟弟？”
馮笑一點也不奇怪婆婆此時的做法。
兩個兒子有沖突了，她一定是會維護和她更親的章竹樂。
章蘭君坐在輪椅上沒說話，馮笑想到他散步回來都沒有喝過水了，就給他餵了一口水，再給他擦了擦嘴邊的水漬。
馮笑做完這些，才轉頭對婆婆說：“我們從來也沒說，不把房間讓給竹樂。您放心。”
這句“放心”，簡直是在打婆婆的臉。
你們在意的不得了的東西在我面前不值一文。
婆婆也有點尷尬，覺得自己為了一個房間做得有點小家子氣了。
馮笑接著說：“我只是對竹樂對蘭君的態度感到氣憤。他說蘭君脾氣好，他才讓別人隨意把我們的東西丟到三樓，還說這是他們兄弟倆一貫的相處方式。”
婆婆聽後點頭說：“蘭君的確一直對他這個弟弟很好。”
馮笑說：“既然蘭君對他好，那他沒想過三樓沒有特殊設計的樓梯，蘭君坐著輪椅要怎麽上去？”
馮笑這話說完，一旁的章竹樂都楞了，臉上浮現一絲後悔。
馮笑轉頭對婆婆說：“而且，您也沒有想過這點，您開口就是讓我們讓著竹樂。”
馮笑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婆婆臉上也很後悔，痛心道：“笑笑，蘭君，這件事是媽做得不對。”
婆婆接著對章蘭君說：“對不起，媽只是習慣性讓你為弟弟讓步了，忽略了你現在的處境。”
章竹樂一看母親自責起來，他也受不了了，站起來說：“算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搬回來住了，我現在就走。”
說完，他還真的起身往樓上去。
雖然為房間的事，婆婆有點愧疚，但是章竹樂一直是她最愛的小兒子，此時聽到他又要搬出去了，婆婆自然還是舍不得的，連忙追了上去。
她在他身後喊道：“竹樂啊！你又要去哪兒啊？就在家裏住不好嗎？”
他們的聲音遠去，飯桌前只有馮笑和章蘭君兩人。
馮笑握著章蘭君的手問他：“你會怪我，為了一個房間的事，做得太過分，太斤斤計較嗎？”
章蘭君搖了搖頭。
馮笑就摸著他的頭發，把額頭靠到他的額頭上，兩人靜靜地呆在一起。
婆婆追上去後，哄了小兒子一番，也無法阻止他的步伐，章竹樂還是提著還熱乎的行李箱走了。
馮笑問還擔憂著的婆婆：“他要去哪兒？”
婆婆無心回答，就說了一句：“家裏房子多著了，誰知道他去哪兒了。”
馮笑就沒有再管這個任性如孩子的小叔了。
結果到了第二天，章竹樂又提著行李箱回來了，還老老實實搬到了三樓。
吃晚飯的時候，公公知道了前一天發生的事。相較於婆婆，公公稍微公正一點，就在飯桌上把章竹樂說了一頓。
章竹樂一直好臉聽著，非常反常。
等公公說完，他就站起來說：“我要宣布一個事。”
“什麽事啊？你又要搬走了？”馮笑忍不住開起擠兌他的玩笑。
章竹樂也沒和她計較，而是鄭重宣布說：“我女朋友明天要來家裏，你們好好準備一下吧。”
他這話一出，一桌的人都楞住了。
馮笑也呆住了，好家夥，這是帶女朋友見家長的節奏嗎？那她作為大嫂，是不是該準備一份禮物或者紅包？她的思緒忍不住飄遠。
公公婆婆聽完沒有太高興，大概是對他過分豐富的情史已經怕了，就怕他再帶回一個孩子。
但是，婆婆還是露出了微笑問他：“你們認識多久了？你是認真的嗎？”
章竹樂神秘道：“我當然是認真的，明天你們就知道我有多認真了。”
他還忍不住對馮笑說：“大嫂，明天我女朋友第一次來家裏做客，麻煩您把脾氣稍稍收一點。”
馮笑就不服氣了：“我怎麽了？我脾氣一直很好的，只要別人不惹我的話。”
一屋子的人就都笑了。
章竹樂笑著對馮笑說：“放心吧，我女朋友很溫柔的，她絕對不會惹你的。”
馮笑就隨口問了一句：“那她是幹什麽的？”
這問的就是職業了，本來是很平常的一個問題，但是馮笑問完，章竹樂的臉色反而有點不自然了。
馮笑就問：“這個問題是很難回答嗎？”
公公婆婆此時也意識到不對勁，也打算逼問了。
章竹樂已經站起來說：“反正你們明天晚上就知道了，我現在是不會說的。”
說完，似乎怕大家再追問，他連忙跑上樓了。
這輕率的做派，馮笑簡直不敢相信他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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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完步，馮笑帶著章蘭君回家，剛上樓走到臥房門口，她就看到女傭把他們的東西都拿出來了，正要往三樓搬。
馮笑連忙攔住了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那個叫慧心的女傭就說：“二少爺回來了，他說要搬回這間房住，他讓我們把裏面的東西都拿去三樓。”
馮笑問：“他不知道現在裏面住著我和章蘭君嗎？”
慧心有點猶豫，但還是如實說道：“二少爺知道，但他說大少爺不會介意的。”
馮笑被這一句話激得冒火了。
看來，章竹樂沒少做這種“欺壓”章蘭君的事。
章蘭君也來摸她的手，讓她別生氣。
馮笑知道他是聖父，肯定會委屈自己，對弟弟退讓的。
但是，馮笑拍拍他的手，就轉頭問慧心：“竹樂現在在哪兒？”
慧心說：“正在客房補覺。”
馮笑聽了就知道這小子昨夜出去玩通宵了，但是她對慧心說：“你去和竹樂說，他要這房間，就親自來和我們說。”
章蘭君就知道她要計較了，但是他什麽話都沒說。
她要做什麽，他都只會支持。
馮笑和章蘭君就回到了臥房，她給他按著手臂，她看醫術上說，適度的按摩對恢覆有幫助。
他們臥房的門沒有關，章竹樂穿著睡袍，象征性地敲了敲門就進來了：“大哥，大嫂，你們找我？”
他頭發淩亂得像一個雞窩，眼睛也迷糊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馮笑就松開了按在章蘭君手臂上的手，走過去問他：“聽慧心說，你搬到我們現在的這間房來住？”
章竹樂像公公說的那樣有點反骨，馮笑的口氣不太好，他就聳肩轉脖子，有點吊兒郎當地說：“是啊，我現在要搬回來住了，當然還是住我以前住的房間了。”
搞了半天，全家位置最好的房間是給這個小子住的，難怪當時她選中這間後，婆婆欲言又止。
馮笑就對章竹樂說：“一個房間而已，你如果要這個房間，過來和我們說一下，我們肯定會讓。但你讓慧心她們抱著我們的東西就往三樓扔，這算怎麽回事呢？”
章竹樂就笑得沒個正形：“因為我大哥脾氣好，他肯定不會介意的。那我也只是在追求效率，反正問過你們，你們也會答應的，那幹脆省了，早搬我也能早點住進去。”
章竹樂越說，馮笑的臉色越沈。他有點意識到大哥脾氣好，大嫂可不是好相與的。
章竹樂也不是傻子，馬上改口說：“既然大嫂也喜歡這間房，那還是你們住吧……”
說完，他就要溜了。
馮笑喊住了他：“站住，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房間的問題了。”
章竹樂頭皮一麻，轉過身來說：“大嫂，我都說了，把這個房間讓給你們，我不要了，你還要幹嘛啊？”
馮笑擡起下巴說：“把你剛才說你大哥的話再說一遍我聽聽。”
章竹樂自知理虧，當然不敢再說了。
馮笑已經有點生氣地說：“你大哥脾氣好，你就可以不顧他的感受了？”
章竹樂的頭低下了一寸，嘀咕道：“在這個家裏，我和大哥一直是這樣相處的，他從來也沒說什麽呀。”
馮笑剛下去的火又有點上來了，她還要再訓章竹樂。
這時候，婆婆出現在門口，出聲阻止道：“這是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都呆在這兒？”
馮笑就暫時閉嘴了，看婆婆是什麽態度，她肯定聽到了點消息。
結果，婆婆走到竹樂的身邊，問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吃過早飯沒有？餓不餓？昨晚又通宵了吧？”
馮笑聽了簡直無語。
章竹樂自然不敢像以前那樣回答“媽，我餓了，你快去給我弄點吃的”，他低著頭沒有作聲。
婆婆就納悶地問他：“你怎麽不說話？”
她見章竹樂在看馮笑，這才明白過來了。
婆媳關系剛剛緩和，婆婆就對馮笑溫聲說：“笑笑啊，他有什麽事惹你生氣，先讓他吃了早飯再說，餓壞肚子就不好了。”
馮笑想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章竹樂才挺起背來，擡起頭來，打算跟著媽媽去樓下吃早餐。
馮笑在他們身後說：“我和你們一起去。”
章竹樂的步子都趔趄了一下。
在飯桌上，婆婆已經問過慧心，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她就對馮笑笑著說：“竹樂已經住慣了他以前的房間，我們也沒想到他也要搬回來住。你看，你們做大哥大嫂的是不是讓一下弟弟？”
馮笑一點也不奇怪婆婆此時的做法。
兩個兒子有沖突了，她一定是會維護和她更親的章竹樂。
章蘭君坐在輪椅上沒說話，馮笑想到他散步回來都沒有喝過水了，就給他餵了一口水，再給他擦了擦嘴邊的水漬。
馮笑做完這些，才轉頭對婆婆說：“我們從來也沒說，不把房間讓給竹樂。您放心。”
這句“放心”，簡直是在打婆婆的臉。
你們在意的不得了的東西在我面前不值一文。
婆婆也有點尷尬，覺得自己為了一個房間做得有點小家子氣了。
馮笑接著說：“我只是對竹樂對蘭君的態度感到氣憤。他說蘭君脾氣好，他才讓別人隨意把我們的東西丟到三樓，還說這是他們兄弟倆一貫的相處方式。”
婆婆聽後點頭說：“蘭君的確一直對他這個弟弟很好。”
馮笑說：“既然蘭君對他好，那他沒想過三樓沒有特殊設計的樓梯，蘭君坐著輪椅要怎麽上去？”
馮笑這話說完，一旁的章竹樂都楞了，臉上浮現一絲後悔。
馮笑轉頭對婆婆說：“而且，您也沒有想過這點，您開口就是讓我們讓著竹樂。”
馮笑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婆婆臉上也很後悔，痛心道：“笑笑，蘭君，這件事是媽做得不對。”
婆婆接著對章蘭君說：“對不起，媽只是習慣性讓你為弟弟讓步了，忽略了你現在的處境。”
章竹樂一看母親自責起來，他也受不了了，站起來說：“算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搬回來住了，我現在就走。”
說完，他還真的起身往樓上去。
雖然為房間的事，婆婆有點愧疚，但是章竹樂一直是她最愛的小兒子，此時聽到他又要搬出去了，婆婆自然還是舍不得的，連忙追了上去。
她在他身後喊道：“竹樂啊！你又要去哪兒啊？就在家裏住不好嗎？”
他們的聲音遠去，飯桌前只有馮笑和章蘭君兩人。
馮笑握著章蘭君的手問他：“你會怪我，為了一個房間的事，做得太過分，太斤斤計較嗎？”
章蘭君搖了搖頭。
馮笑就摸著他的頭發，把額頭靠到他的額頭上，兩人靜靜地呆在一起。
婆婆追上去後，哄了小兒子一番，也無法阻止他的步伐，章竹樂還是提著還熱乎的行李箱走了。
馮笑問還擔憂著的婆婆：“他要去哪兒？”
婆婆無心回答，就說了一句：“家裏房子多著了，誰知道他去哪兒了。”
馮笑就沒有再管這個任性如孩子的小叔了。
結果到了第二天，章竹樂又提著行李箱回來了，還老老實實搬到了三樓。
吃晚飯的時候，公公知道了前一天發生的事。相較於婆婆，公公稍微公正一點，就在飯桌上把章竹樂說了一頓。
章竹樂一直好臉聽著，非常反常。
等公公說完，他就站起來說：“我要宣布一個事。”
“什麽事啊？你又要搬走了？”馮笑忍不住開起擠兌他的玩笑。
章竹樂也沒和她計較，而是鄭重宣布說：“我女朋友明天要來家裏，你們好好準備一下吧。”
他這話一出，一桌的人都楞住了。
馮笑也呆住了，好家夥，這是帶女朋友見家長的節奏嗎？那她作為大嫂，是不是該準備一份禮物或者紅包？她的思緒忍不住飄遠。
公公婆婆聽完沒有太高興，大概是對他過分豐富的情史已經怕了，就怕他再帶回一個孩子。
但是，婆婆還是露出了微笑問他：“你們認識多久了？你是認真的嗎？”
章竹樂神秘道：“我當然是認真的，明天你們就知道我有多認真了。”
他還忍不住對馮笑說：“大嫂，明天我女朋友第一次來家裏做客，麻煩您把脾氣稍稍收一點。”
馮笑就不服氣了：“我怎麽了？我脾氣一直很好的，只要別人不惹我的話。”
一屋子的人就都笑了。
章竹樂笑著對馮笑說：“放心吧，我女朋友很溫柔的，她絕對不會惹你的。”
馮笑就隨口問了一句：“那她是幹什麽的？”
這問的就是職業了，本來是很平常的一個問題，但是馮笑問完，章竹樂的臉色反而有點不自然了。
馮笑就問：“這個問題是很難回答嗎？”
公公婆婆此時也意識到不對勁，也打算逼問了。
章竹樂已經站起來說：“反正你們明天晚上就知道了，我現在是不會說的。”
說完，似乎怕大家再追問，他連忙跑上樓了。
這輕率的做派，馮笑簡直不敢相信他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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